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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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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上癮

這話問的謝景禦臉上的笑容僵住,直接氣笑了,“你不睡床,你打算睡哪兒?房梁上嗎?”

沈挽,“……”

這混蛋怎麽說話這麽難聽。

沈挽生氣,但下意識的往房梁看了一眼,她想的是謝景禦睡房梁能不能行,畢竟小榻他擠不下,萬一丫鬟闖進來,也不會發現他們靖北王府世子爺在房梁上,但落在謝景禦眼裏,是這女人在認真考慮睡房梁這回事。

謝景禦還真想把她綁房梁上過夜了,沒見過這麽缺心眼的女人。

……她還是打地鋪睡吧。

想到自己明明可以在定國公府裏高床軟枕,如今卻只能在靖北王府打地鋪睡,沈挽心情郁悶極了,不過她一向會寬慰自己。

畢竟要不是謝景禦,她那日就已經葬送毒蛇之口,又或者更早就從馬背上摔下來,摔死摔殘,或者死在刺客劍下了。

不就是打地鋪麽?

冷宮她都住了,何況地鋪。

想通之後,沈挽心情松快了幾許,將手裏的筷子放下。

謝景禦問道,“吃飽了?”

沈挽點頭。

下一秒,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沈挽,“……!!!”

這混蛋是抱她抱上癮了嗎?!

人前抱就算了,人後也抱,尤其他喝了不少酒,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甘醇酒香,沈挽掙紮,“你快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謝景禦道,“洞房花燭夜,你說我能做什麽?”

沈挽心下一驚,這混蛋是開玩笑的吧,她看向謝景禦,又覺得他是認真的。

謝景禦將沈挽抱到床上,欺身壓下,沈挽伸手推他,但被抓住,扣在了頭頂處,沈挽道,“你,你怎麽能言而無信呢?!”

謝景禦問道,“我怎麽言而無信了?”

明知故問!

沈挽咬牙,“我們是假成親!”

謝景禦輕笑,“聖旨賜婚,皇上親自來喝喜酒,你覺得你我還能有和離的一天嗎?”

這是沈挽最不想面對的事,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現在卻被謝景禦直接給戳破了。

沈挽低聲道,“總能想到辦法的。”

謝景禦望著沈挽的眼睛,“你覺得岳父大人和你大哥能同意我們和離?”

……不會。

雖然沈挽不願意承認,但父親和大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沈挽道,“我可以假死。”

這不是沈挽第一次說了,但謝景禦只覺得後槽牙都在發癢,“你寧願一輩子再見不到你的父兄,也不願意待在我身邊,成為我的世子妃?”

他的聲音裏是壓抑的怒氣,眼底盡是失落。

那份失望落在沈挽眼裏,她有一瞬間的迷茫,不明白他有什麽好失落的,是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他又不喜歡她,將來他會喜歡上別人,她當然希望能一直霸占他世子妃的位置,但他自己也需要啊。

為他好,他還不領情,有這樣的嗎?

沈挽張嘴要說話,然而嘴才張開,就被堵上了,讓她想說的話都變成了唔唔聲。

沈挽只覺得呼吸被掠奪,讓她喘不上氣來,謝景禦才放開她,在她耳邊道,“你清楚,我們和離不了。”

沈挽耳朵癢的厲害,卻無處可躲,“只要你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前世這混蛋都把坐到龍椅上的蕭韞拉下馬了,不過一個和離,能攔得住他?

對她難比登天的事,於他而言,輕而易舉。

想忽悠她?

沒門兒!

沈挽說的是肺腑之言,卻成功取悅到了謝景禦,他笑道,“為夫在你眼裏有這麽厲害?”

一口一個為夫……

他們關系沒這麽親密的好不好!

沈挽實在不喜歡用這樣的姿勢說話,尤其有過好幾次被謝景禦欺負的經歷,就更害怕了,可不論她怎麽反抗,謝景禦都不動如山,反倒咬著她的耳垂道,“你不都做好圓房的準備了嗎?”

沈挽氣沖上腦,“誰做好圓房準備了?!”

謝景禦挑眉,“沒有這想法,那你昨晚看那些東西?”

沈挽,“……!!!”

真的。

沈挽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麽叫羞憤欲絕。

她就知道昨晚讓他撞見她看春公圖,會生出誤會,果不其然。

沈挽臉火燒火燎,想舉手做發誓狀,但手被壓著,只能勉強舉出三根手指,“我發誓,我沒有這想法,我就是好奇,看看……”

她要知道他會去找她,打死她也不會生這個好奇心,春公圖沒看幾眼,臉掉了一地。

沈挽每說一個字,謝景禦的臉就黑三分,“你是想活活氣死我嗎?”

天知道他怎麽就這麽容易生氣。

沈挽快要被壓死了,這混蛋剛剛還撐著自己幾分,氣頭上故意壓她,沈挽疼的額頭打顫,好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豫章郡王他們的說話聲,“門關了,不會已經在圓房了吧?”

楚揚道,“來遲了,我還準備鬧洞房呢。”

豫章郡王道,“還不是你要和人拼酒,現在也不能闖進去了,只能等下回了。”

楚揚道,“這事哪有下回的?你小心景禦兄聽到揍你。”

豫章郡王先給了他一拳,“我是說下回誰成親,我們再去鬧洞房!”

“可惜鬧的也不會是景禦兄的洞房了,一輩子就這麽一回啊。”

幾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沈挽很想說,你們別急,肯定有下回的。

沈挽的小心思都在臉上,謝景禦氣不打一處來,從來沒覺得後槽牙這麽癢過,怕忍不住真咬下去,謝景禦放過了沈挽,身上壓力消失,沈挽飛快的從床上下去,警惕的看著謝景禦,“我晚上打地鋪睡。”

謝景禦沒理她,起身出去了。

謝景禦走後,珊瑚銀釧進來,沈挽累極了,但不洗澡,她睡不舒服,便吩咐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很快丫鬟就把熱水送來,不知道謝景禦什麽時候回來,沈挽只泡了半盞茶的功夫,把珊瑚銀釧打發走,然後就找被褥,可惜翻箱倒櫃也沒找到。

床上倒是有兩床,但也不夠,沈挽不好讓珊瑚銀釧給她找,今晚只能在小榻上湊合一晚了。

沈挽從床上抱了床喜被,等謝景禦沐浴回來,沈挽已經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了。

謝景禦都不知道一晚上被沈挽氣多少回了,“去床上睡。”

沈挽縮在被子裏看著他,“我睡床,你睡哪兒?”

別說新婚夜,這一兩個月他都不能去書房睡,靖北王府不說什麽,她爹娘都得有意見。

謝景禦道,“這麽大的床,足夠我們倆睡了。”

床是夠了,但她也得敢和他一起睡啊。

沈挽連連搖頭,“不用,我睡小榻就行了。”

謝景禦道,“你是自己睡床上去,還是要我抱你?”

聲音不容置疑。

沈挽道,“我睡相不好,一起睡,我會踹你。”

謝景禦道,“知道自己睡相不好,還敢在小榻上睡。”

沈挽,“……”

拒絕的說辭而已,他還較真起來了。

沈挽沒再說話,謝景禦擡腳朝沈挽走過來,沈挽知道他的脾氣,說一不二,如今的她就是砧板上魚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沈挽認慫道,“我自己去。”

沈挽從小榻上下去,她爬上床,睡到裏間,將被子一裹,然後尷尬的事又又又發生了。

被子下鋪著一方元帕。

這是做什麽用的。

她懂。

謝景禦也懂。

洞房花燭夜,圓房這個話題是逃不過去的。

不圓房,明天這元帕怎麽交差啊。

沈挽一臉的生無可戀。

謝景禦在床外間睡下,沈挽沒拿小榻上的被子,謝景禦也沒拿,他扯被子蓋自己。

沈挽坐起來,謝景禦看著她,沈挽道,“我去拿被子。”

謝景禦胳膊一伸,沈挽就倒了回去,“一床被子夠了。”

沈挽還要說話,謝景禦的聲音從頭頂傳開,“累了一天了,睡覺吧。”

“放心,除非你心甘情願,不然我不會動你的。”

沈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分明把她抱的更緊了。

沈挽試著掙紮了下,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大腿,她當即不敢再動,選擇了裝死。

裝著裝著竟然真的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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