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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十:Hello Kitty 流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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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十:Hello Kitty 流血案

英吉利聽完法蘭西的解釋,臉上的疑惑瞬間被笑容所取代。他點點頭,滿意地說:“確實,這股香味很不錯,我非常喜歡。謝謝你,法蘭西。”說完,他就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小貓抱枕裏,似乎想要把這股香味全部吸進鼻子裏。

看著眼前這個像孩子一樣的法醫先生,法蘭西忍不住偷笑出聲來。他調侃道:“你呀,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呢?”

“哼!”而英吉利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似乎是對法蘭西所說的話以示不滿,而法蘭西則是在一旁無辜的笑了笑。

而這時美利堅則在桌子前不知道拿著平板在搗鼓什麽東西,隨後英吉利看到便起身走到美利堅面前:“你在幹什麽呢?”

只見美利堅弄得很認真,以至於英吉利走到他身旁問他,他都沒有擡起頭而是直接說了句:“我在思考,他們是怎麽把屍體的頭顱給塞進玩偶裏的,這樣可能會得到什麽線索。”

英吉利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美利堅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他們肯定是先用剪刀,把我剪開一條小縫,然後再把屍體的投入給塞進去,最後再用針線縫起來的呀!”就在這時英吉利突然想到了什麽:“等一下!你們還記得之前那位報案人說的嗎?”

聽到英吉利的話,四人便擡起頭:“什麽?”

“報案人說之前幾個星期有三個男孩來找她租屋,但幾個月後,他們卻遲遲不交房租,而且在報案人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跑了,這足以證明他們並不想讓報案人知道什麽東西,而且那個玩偶也是在他們走後報案人來找他們的時候才流淚的。”

聽完英吉利的解釋後瓷思考了一下:“確實這實在是太巧合了,而且我之前也聽報案人所說過,她並沒有買過什麽玩偶,這個玩偶也是在他們走後才出現的。”

聽完兩人的分析後美利堅這才開口:“所以你們的意思說,你們懷疑那三個男孩是兇手。”

在美利堅說完瓷和英吉利便點了點頭:“可是……當時報案人稱他並沒有看到她們身上也是帶著任何能致命的東西,而且她當時也並沒有看到死者的蹤跡。”

在美利堅說完這句話之後英吉利撇了他一眼:“你在行兇的時候會讓別人看到死者嗎?”

聽到英吉利這麽說,美利堅便恍然大悟起來:“對哦!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然而就在這時俄突然提議:“要不我們再去報案人那裏問問她是否還記得那三個男孩長什麽樣子?”在俄的提議說出來之後四人便覺得是個好主意,便開車又來到了那個出租屋。

“長什麽樣子……雖然我不太清楚他們長什麽樣子了,但我記得有個人他的手上戴著一款聯名款的手表看上去還挺貴的,如果這個線索不夠的話,我記得店內有監控,警官等我找一下。”聽到老板這麽說,五人便感覺線索越來越近。

隨後老板便調出了當日的監控,只見監控畫面裏有三個男孩,走進便利店,隨後老板便指著監控畫面:“就是他們三個。”聽到老板這麽說,法蘭西便連忙拿出手機對著監控畫面拍了幾張照片,就在他們幾人正仔細看監控的時候美利堅越看越感覺那三個男孩眼熟,總感覺他在哪裏見過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等一下!”

美利堅的這一聲,讓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他那裏於是英吉利問他:“怎麽了?”

“這三個人我們之前在去死者的中學調查的時候,他們身上所穿的校服跟初三學生們穿的校服一模一樣。”

“什麽?!”聽到美利堅這麽說,四人都震驚了。

“我想我們可以蹲守在學生放學的時候,等他們三個人一出來,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聽著美利堅所說的這個方法幾人便覺得可以一試。

於是在陽樹中學大門口就看到五個穿警服的人在草叢裏面蹲守著。

“叮——叮——叮——下課時間到了老師,你們辛苦了。”下課鈴聲打響就看到同學們背著書包往大門口走去,五人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景,不由得感覺頭有點生疼:“這麽多人要怎麽才能找到他們三個嫌疑人啊?”法蘭西不由得問道。

但瓷則是拿著望遠鏡邊在那一堆學生裏面找那三個嫌疑人邊鼓勵法蘭西:“別灰心總會找到的。”

這時俄發現了什麽:“你們快看那裏!”在俄說完之後四人便順著俄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末尾有三個男同學拉著一個高一的女學生往隊伍的反方向走去:“,快!我們快跟上去看看。”在美利堅說出這句話之後五人便起身翻過圍墻便追了上去。

在走到一個圍墻,後面他們三人便把那個女學生給扔到墻角,而那位女學生則是連忙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真的沒有帶夠錢,我……我明天一定會帶夠錢的,求求你們,放……放過我吧。”

但面前的三人則是完全不聽,只見為首的男人開口:“放了你,可以呀,不過先讓我們打一頓,弟兄們上!給她個教訓。”說著幾人便沖上前去,而那位女孩則是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拳擊,但是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於是那位女孩小心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俄,瓷,和法蘭西三人已經把那三個男孩給制止住了,而英吉利也是連忙給他們三個給銬上手銬,美利堅則是把那個女孩拉起來對她說:“快回家吧。”那位女孩紅著臉點了點頭便跑走了。

隨後的五人把三人帶回警局在審問室內瓷開口問他們:“說說吧,陳淩夢的事是不是你們幹的?”

那三人肯定是不能承認的,於是便連連搖頭:“警察哥哥不是我們幹的,我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不是你們?那你們為什麽不及時交房租,是在隱藏著什麽嗎?還有這塊表是你們其中一個人的吧?它為什麽會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玩偶貓裏面呢?”瓷說著便拿出那塊裝在密封袋裏面的表。

看到瓷手裏密封袋裏的表在一旁的男孩看了下自己的手腕表果真不見了,於是為首的那個男生緊握著拳頭便想打他:“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但卻被俄及時給制止住了。

隨後瓷又問了好幾遍,他們還是嘴又沒有說出來,於是瓷沒有辦法,只好先把他們給關起來。

在外面英吉利開口問瓷:“他們還是什麽都不願意說嗎?”

在英吉利說完這句話之後瓷便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就在這時美利堅突然提議:“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們不敢說。”聽到美利堅這麽說,四人便擡起頭:“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在他身旁的兩個小弟好像很害怕那個中間為首的那個人。”聽到美利堅這麽說四人這時也發現了。

“我想我們可以把他們三個分開,一人一個審問室這樣他的小弟們應該就會說了。”聽完美利堅的提議後四人都覺得是個好主意。

於是俄瓷美三人便一人一個審問室問前面了兩個人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美利堅那邊他面前的那位男孩開口:“當時因為那位學妹她沒能把保護費交給那個為首的男生,而那位男生叫做宗闊,所以宗闊的男孩便叫我們一起去打他,打完之後,他還說讓那個學妹放學的時候別走,所以一放學那位學妹便連忙往校門外跑去,但很不幸,還是被抓住了,於是宗闊就說必須讓她吃點苦頭,說完他就拽著那位學妹的頭發把他拽到一個小賣鋪那裏,然後就把那位學妹給扔到一個小巷子裏,然後讓我們看著她,隨後他自己便進入小賣鋪裏問老板娘租了幾個月,她家附近的小出租屋,之後宗闊和我們來到那個出租屋裏隨後他把門關住之後便開口:“來吧,讓我們一起”打完之後我們便離開了,於是這幾個星期後我們每次放學都來到那個出租屋裏看那位學妹的狀況,但是在三天前我們去的時候就發現那位學妹她已經咽氣了,原本我很慌,就說要不咱們自首吧,但宗闊他卻往我的腦門上敲了一拳說什麽:“慌什麽,只要我們不說不就沒有人知道嗎?別怕,我來解決。”說著她就拿出她從他妹妹的玩偶貓,然後把貓的頭給剪開把屍體給塞進玩偶貓裏面,最後再用針線給縫住。”

在那位男孩說完之後美利堅便又問他:“那屍體的其他部分呢?”

“被他切碎沖進馬桶裏了。”隨後等到庭審結束之後五人便在下水道裏面找到了剩餘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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