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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九:大學操場雪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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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九:大學操場雪人案

“可以,去看看。”說完五人便坐上警車,前往那位女老師交給他們的地址,隨後五人來到一個小巷子前,於是五人下了車之後便走進那個小巷子裏,小巷子裏十分的陰暗,而且也非常的潮濕時不時的還有老鼠的叫聲,就在這時,他們在小巷子的盡頭,發現了一個十分破舊的出租屋,於是瓷走上前推開門,只見瓷的手剛放在門上門就發出了吱——呀——的聲音,裏面十分的灰暗,但幾人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一只老鼠就從幾人的腳邊走過,美利堅被這突如其來的老鼠給嚇了一跳:“啊!”隨後就跳到俄的身上,俄見狀連忙把他接住,而英吉利則是白了美利堅一眼便走進屋裏,剛一進去英吉利就踢到了什麽東西,於是他俯下身拿起,那這個東西罩著的燈光這才看清楚是一把殺豬刀,而上面還沾著早已幹涸的血跡:“看起來兇手就是他了。”

這時又是一陣黑影,從五人眼前閃過,而五人也是很快的就察覺到了,轉過身發現那個黑影已經跑出門外了,於是五人見狀連忙追上去:“站住!別跑!”

但在前面的黑影並沒有聽他們的話仍是繼續跑著,就在這時美利堅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喇叭並且把喇叭給打開:“前面的人給我聽著,我不管你是兇手還是路人,但我希望你能停下來,咱們能好好聊聊如果你遇到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幫助你,所以別跑了停下來吧!”在美利堅說完這句話之後面前跑的黑影的速度也逐漸放慢下來了,幾人見狀連忙加快速度。

最後越來越近,俄抓住那個黑衣人的手直接就把他身上披著的黑布給揭開,這是美利堅拿出照片對比:“沒錯,就是他。”隨後俄便把手銬給銬在了那個男孩的手上,隨後便帶他上了警車。

在審問室內,瓷便直接直入主題:“請問華唯大學宿舍315宿舍人員的死是不是你幹的?”

而面前的小男孩則是點了點頭:“是,是我幹的。”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而在瓷問完這個問題後對面的人先是沈默了片刻,隨後便擡起頭:“警官我問你沒錢的人就該死嗎?”

聽到這個問題瓷先是楞了片刻,隨後便搖搖頭:“不是的,人人都有活著的權利,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聽到瓷的話面前的男孩便問:“那為什麽我妹妹她就沒有這個待遇呢?”

“什麽?”

“前天不是下雨了嗎?我妹妹她叫我出去和她堆雪人,本來快堆完了就還差一個樹枝,於是我就讓她在原地等著,我自己去巷子裏去撿掉下來的樹枝,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妹妹的慘叫聲,我連忙跑過去,發現我妹妹她正被車壓在地上,那個車輪就這麽硬生生地,從我妹妹身上壓了過去,因為壓的是脖子我妹妹的頭‘哢!’就這麽活生生的掉了下來,當時我妹妹的血染紅了這整塊雪地,而我和我妹妹一起堆的雪人也被車給壓碎了,當時她們其中一個人還下車看了一眼,她看到我了,但她卻表現出時顯得十分晦氣的眼神:“什麽嘛,原來只是一個破要飯的。”說著她便坐上車走了,但在她們走後一張東西掉了出來,我撿起來一看上面有他們是哪個宿舍哪個學校的,於是我找到了一把別人不要的刀,半夜偷偷潛入他們的宿舍把她們給殺死了,因為我妹妹喜歡雪人,所以我就砍斷了她們的四肢,然後我妹妹的頭顱和他們的肢體堆成了一個雪人,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從小就是我和我妹妹相依為命,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所以我恨她們,所以即使我被判死刑了,我也要把她們給殺了。”面前的男孩說著說著情緒逐漸變得激動起來,瓷見狀連忙安撫生怕他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

過了許久男孩的情緒,逐漸變得穩定下來安撫好她的情緒之後瓷便開口:“好了,現在你先回牢房裏休息,等明天看看法官對這個案子怎麽判。”於是面前的男孩點點頭便跟著警察前往牢房。

到了第二天,那位男孩就靜靜的站在被告席上什麽話也不說,到了最後法官給他判了個死刑服刑三年的時候他才開口:“法官大人能否滿足我一個要求。”

聽到他的話,法官雖然感到疑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看他可憐還是選擇滿足他:“好,你說吧,只要不是什麽觸犯法律的事情都可以。”

“請直接給我判處死刑直接執行吧,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讓我值得留念的東西了。”聽完他的話法官為他的人生感到悲哀,最終還是滿足了他,把時間改成了明天早上。

到了第二天英吉利便親自來給他進行死刑了,只見英吉利戴上口罩和手套,便從小警員手中接過針管,走到那個男孩面前,英吉利註意到他的眼神裏明顯有一絲的恐懼,英吉利知道他怕疼便選擇先安撫他:“別怕,這個不疼,放心,很快的。”

聽到英吉利這麽說,那位男孩便漸漸平靜下來,隨後英吉利便用碘伏給他的胳膊上消了下毒接著便把針管輕輕地紮入他的胳膊裏,隨後便慢慢地把藥物也給註入了進去。

註入完之後英吉利拿出美利堅托他給那位男孩的一顆糖放進他嘴裏:“吃顆糖,準備迎接美好的人生吧。”

在等待時間的到來的時候那位男孩他問了一個問題:“景觀,你說我死後還能再見到妹妹嗎?她會討厭我嗎?她會覺得她的哥哥是殺人魔而讓她感到丟臉嗎?”

聽得這個男孩對這一連串的問題,英吉利先是楞了片刻,隨後搖搖頭:“不會的,他不會討厭你的,放心吧!”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說著那個男孩的眼皮越來越沈重,一直到最後緊緊的閉上了雙眼,慢慢的咽下了這最後一口氣,而應極力則是輕輕地在她的身體上蓋了一塊白布,隨後默哀了一分鐘之後便走了出來。

見英吉利出來了,其餘四人也是十分默契的這一路上什麽話也不說,就這麽回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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