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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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品不好!可能挖坑不填!更新很慢!但催更是雷點!

考據有限,可能存在設定錯誤,女主有名,第一人稱視角

文章走正劇向,不救人!原作死亡角色可能活在彩蛋和番外,正文請參考原作

1vN可能有!但非全員向!主嫖男主是小隆和千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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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高中和大學的學費開銷,加上七年間非常飽和的打工,我看向自己存款的餘額,那個數字意外得還比較可觀。

因為學歷的需求,一些正式的公司我大概是去不了的,不過或許是為了尋求安穩,收拾好自己現在的行李,乘上電車,轉坐巴士,兜兜轉轉之後,我又站在了一條不太熱鬧的街道上。

不是特別熟悉,但也絕不陌生,往前走,在快要到盡頭的位置,有一家尚是空閑的店鋪——透明的櫥窗,木質的花架,門牌之上擁有淺藍的底色和花朵的圖案——當然,那絕對不是它現在的模樣。

站在空空蕩蕩甚至有些“殘破”的店鋪之前,我笑著嘆嘆氣,撥通了電話,嘟嘟兩聲很快接通,我禮貌地開口。

“您好,我是荻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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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下店鋪的過程很順利,聯系裝修公司簡單收拾的速度也很快,在裏屋購置了簡單的家具,但是作為“店面”最重要的一部分,卻仍是空空蕩蕩的。

我依靠著屬於“過去”的經驗以尋求穩定的生活,卻又不願讓自己現在的生活變得和以前一樣,摸摸自己不再長過耳垂的短發,我尷尬地笑笑,決定在自己的積蓄花光之前,先短暫地放棄去思考這個問題。

花著要租下一家店的錢用來當普通的出租屋,想來也挺奢侈的,不過我還是讓它那樣空著,就這樣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而等到我終於有心思開始在腦海裏勾畫這小小店面的模樣時,一通不該在這時響起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疑惑著,我卻聽到了一個更令我感到震驚的消息,“……稍等一下,您說什麽?不,雖然這段時間店內確實還是空著的……”

“但是退租?”

盡管承諾會歸還租金,賠付違約金,加上一些相應的補償,但是略帶強制的“逐客令”確實一時令我難以接受。

誠然,這個地方也只成為過一次花店,所以即便有著以往的經驗,在“未來”有所變化也是可理解範圍內的。只是站在這個地方,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畫出的第一筆就這樣被突兀地打斷,一時確實是難以接受。

好在多少還是占點理,所以通過電話之中的交流,我得知是有人看上了這片地方的區位,打算在這開家飯店。給出違約金的數字倒是不錯,其實也小小思考過是否就這樣直接答應也挺好,但或許是微不足道的“情懷”,我提出了要先和“下一位租客”直接聊聊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下一位租客”此刻也在電話那頭的現場,短暫的沈默之後,對方同意了我的我的請求。

畫架與花架的購置計劃都暫停了,或許租下的這個店面很快也就不會再屬於我了,漫無目的地又躺在裏屋消磨了幾天的時光,我姑且還是有考慮過之後去哪繼續租個房再打打工的。

約定見面的地點就在這家店裏,大有一種“我們商量好之後你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的即視感。或許一開始我確實也打算按照對方給我營造的這種即視感去幹,但實際見到這家店鋪或將迎來的下一任主人後,我卻臨時改了主意。

三三兩兩身材高大的男人從門口的位置進來,把這不大的小空店塞得滿滿當當,遇見這種架勢,有常識的人就該知道“別給自己惹麻煩”了。

為首的男人身材尤其魁梧,梳得光亮的發型,兇神惡煞的面部表情,還有大概一拳能打十個我的肌肉,我在內心尷尬地笑笑,遇見這樣一群人,我應該後悔自己沒有提前退租而是非要留下來先見面的。

不過,好巧不巧,來的這個人,我認識。

哦,或者應該說,我認識過。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興許是多虧我前幾輩子從來都沒有過的好記憶,這時的我仍然能清楚地回憶起對方的姓名,以及我們僅有一次的會面場景。

“……挺普通啊。”因為身高的差距,所以不管是有心或是無意,對方的視線都是居高臨下的。來者興致缺缺,態度甚至可以說是不太禮貌,“非要要求見一次面,我還以為是個什麽了不起的商業家看中了一大片黃金地段呢。”

“那可不敢當,我只是個普通的小市民,租下一個小小的店鋪已經很努力了,可買不下這片地。”笑著嘆一嘆氣,大腦的理性已經開始在瘋狂的叫囂,讓我盡快順應來者的需求,從這家店裏面搬出去,“今天希望您過來一趟,是——”

“金額沒談攏,違約金不夠?”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拿出了一疊紙質文件給我,粗看一眼,是合同。男人表情是笑著的,但是讓人感到很有壓力,“這是我們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補償,我想,對於「普通市民」而言,應該還是一個很不錯的條件,荻野小姐。”

“是的,確實很不錯。”

白紙黑字寫著的,是比我預想過的,還要更好的數字。

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翻閱完整份合同,沒有什麽霸王條款或者隱藏的商業陷阱,掏出自己在口袋裏備著的筆,我簽字的速度很快。

不過蓋上筆蓋,我並沒急著把手上的紙張交還過去,帶著禮貌的微笑,“不過,聽房東……啊,前房東說,您買下這塊地方,是為了開家飯店?”

“嗯哼?”興許是沒有料到我還會有簽合同以外的提問,應該也看出來了我話裏有話,對方挑挑眉,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有個合夥做生意的提案。”

理性在叫囂著不要惹事,但感性卻在沒來由地爆發,這其實是我臨時提出來的,有些天方夜譚的想法。

柴大壽。

這是我眼前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的名字。

這時的他自然是沒有見過,也不認識我的,但是我曾在上一個十二年中,有見過他一面,就和……

……一起。

“……我要開的可不是什麽普通的連鎖小餐飲。”

“嗯,看得出來。”短暫的回憶畫面被打斷,打量了一下他以及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人,我點點頭。他們這些人想開的“飯店”,至少應該會是高檔酒店級別起步的,或者更大的什麽規模,我不好說。

“這可不像什麽「普通市民」會說的話。”柴收起了笑容,一雙可以稱得上是“兇神惡煞”的眼瞪過來,給人傳來相當大的壓力,“而且,換句話說,我也沒什麽理由要和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一起做生意。”

“我確實是個普通市民而已——只是厭倦了搬來搬去的生活罷了。”又是笑著嘆氣,我低頭撥弄手上尚未歸還的紙質合同,“當然,這只是個建議,柴先生不感興趣的話,我隨時可以搬走——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雖然也沒什麽保證,但是,和我做生意不會虧的。”

一種很少出現在我身上的“賭徒”精神。

不過這場賭局無所謂輸贏,無非是兩種不同的活法,所以對我而言,結果如何,都能接受。

有可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提案震驚,或者是對方同樣的心血來潮,沈默了好一會兒,隨即帶著有些懷疑的眼神瞧向我,“你能投入的資金有多少?”

“我這些年還是攢了一點存款的。”用手指比了個數,我也停頓了一下,很快,又笑著雙手舉起自己手裏的合同,稍微搖晃一下,“再加上柴先生您剛剛親自給我的這些,就是全部的資金了。”

“這可真是少得可憐啊。”就像是瞧見了很有意思的玩笑,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實話實說,確實有點嚇人。

把剛剛簽過字的退租合同整理好,我把它重新遞過去,“那麽,柴先生您是否接受這個提案?”

“……”

“之後換個時間地點再詳細談談具體事宜吧——現在這家店空得不太適合談話,合夥人。”

“當然,我聽您這邊通知。”

柴大壽接過了那份退租的合同,不過我想,過幾天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合同要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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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投入資金確實少得可憐,說來明明就是“同齡人”,甚至我的假身份比柴還大了月份,但合同上雙方的出資,可以說是差了數量級的。

不過我要的分紅更少,少到柴要用眼神質疑我是不是想不開所以來他手下做苦力的地步,我不得不指指合同上小角落裏的一條,“我又不打算當富翁,對我來說比較重要的是這個。”

在飯店的頂樓要一個長期又穩定居住的房間。

“明明也是前不久才搬過來的,荻野小姐的要求怎麽像是常住在這裏,舍不得老家的人一樣。”是打趣還是嘲笑,我無從得知,不過總體利益偏向於他,柴也沒反對這特意加上的一條。

其實“住過”六七年的時間,也算不上特別短,我笑笑,“是呢,柴先生這麽說也沒錯,我確實還挺像個戀舊的人。”

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合夥生意談起來倒是高效又順利,歇筆的時候柴向我發出疑問,“你該不會是從小就開始做生意吧?”

“不,我只是斷斷續續在飯店打了五六年零工?”簡單的玩笑話,倒也是實話。

柴從“小時候”開始“做生意”,我從“小時候”開始在飯店打工,所以各種條約談得很順利,合作很愉快,僅此而已。

“飯店”是屬於柴大壽的,所以把我自己的東西清理出來,店內裝潢一類的也都按照他的喜好來了。錢多,人多,所以效率也很高。柴有象征性地和我提過要在就餐區裝魚缸的事,我也沒有什麽意見——不過說實話,過上幾天我就在那魚缸裏面看到有鯊魚在游的時候,著實是嚇了一跳。

看來我活確實活了挺久,但見過的世面也確實不太多。沒多就柴的喜好風格發表意見,在大魚缸前稍微停頓了一會,我點點頭,抱著自己新買的花瓶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該屬於“花店”的位置並不算大,不過柴把這一片都包下來,改成了個大的飯店。要是沒錯的話,我的房間就是原本店鋪位置的正上方。

倒也挺好。

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小小的好意,柴不會對我的生活空間指手畫腳,所以在他往樓下店裏塞鯊魚的時候,我也開始往樓上我的房間搬花花草草——和飯店的整體氛圍相比顯得違和,就如同我這個人出現在這裏一般突兀。

不過一時心血來潮“大隱隱於市”的想法,再加上一點小小的疲於搬遷的“戀舊”,和出於不太可靠的“信任”——上一段,還有上上一段的人生,我沒在之前的記憶裏多聽說過關於“柴大壽”的消息,換而言之,他在“未來”,或者說是現在,應當和東卍牽扯的關系並不深。

幹凈肯定不會是幹凈的生意人,有時冷靜下來想想,我也會多祈禱兩句自己沒有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好在和他充斥著暴力感的外表不同,柴大壽這人比我想象中要更好相處一些,呃,至少在現在,對我個人而言,還是比較好相處的。

雖然以前的人生中算是當過公司的董事長,但正兒八經以個人名義做生意確實也是頭一回,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在柴面前誇下海口了。不過觸類旁通,有一些我能夠做的事情,我想應該也不會差的太多。

我現在應該算不上什麽純正的良好市民,只是或許心中多少還有些殘存的“正義感”。我只處理合法合規的業務,最多讓步到接觸一些灰色地帶,這是不方便寫在紙面上,我和柴大壽口頭達成的協議。

這家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正常普通人會來的“飯店”正式開業幾個月之後,我拿著數字逐月增大的報告單,算是向柴正式地提供了一個“不會讓他後悔”的證明。

除此以外,還有一條算是彼此間默認了的規矩,我絕對不會去見柴大壽的其他“生意合夥人”或者“親朋好友”。哪怕對於生意人而言,應酬是很必要的一項工作,柴大壽也默許了我對此的不作為。

「拿多少錢辦多少事。」

最開始的合同裏就沒要太多的分紅,也著有向他表示這個態度的原因。

店裏人多的時候,我一般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頂樓靠邊的位置,一般少有人來,若有什麽急事要外出,我也常從天臺繞到別的樓區,再從其他的小門繞道離開。

店裏打烊的時間點,我倒偶爾會去最下面轉轉,從吧臺或者冰箱之類其他的地方找點這家店少見的無酒精飲料,觀賞一下店裏和海洋館差不多的裝潢。

有時候也能遇上自己呆著的柴大壽,在我婉拒也來杯酒後,他就常看著我繼續翻箱倒櫃地尋找“小孩喝”的果汁。

“……你小時候一定常被人說是個好孩子。”柴意外地有點幽默細胞,挖苦人的話聽起來都和誇我似的。

不過我也不太在意這種玩笑話,就幹脆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嗯,我也這麽想——至少到國中時期都還挺乖的。”

“呵,也挺好。”收回瞧向我的視線,柴搖搖自己杯內還沒化完的冰塊,咧嘴小起來,“那我大概是和你反著來的典型了。”

這時候柴大壽沒和我說過,但是我知道的事,大概就是八戒還有柚葉,他的弟弟妹妹。現在看來,至少直到我初三那會兒的聖誕節前後,他們家兄弟姐妹的感情都不太好。

或許現在也是一樣,雖然我確實不下樓露面,但也沒聽說有他的家人來過。

“不過你說國中時期……倒是讓我想起來件事,我有個朋友——”

“柴大壽?”

“荻野,你的膽子是和你賺的錢一起變大了。”哼哧淺笑一聲,柴同樣沒在意我小小的玩笑,“不是我本人,他小我一歲,雖然偶爾也會來店裏坐坐,但你沒下來過,所以沒見過。”

“那小子,國中時期有個暗戀對象。”

沒提及姓名,柴毫不客氣地給我講起來這位“朋友”的八卦情史,而端起裝著飲料的小酒杯,我也饒有興致地洗耳恭聽。

“聽他的說法,人是長得美若天仙,性格也是溫柔可愛,還有什麽,哦,成績應該也好——大概就是那什麽特別標準的「好孩子」。”

“嗯哼?”暗戀,那是沒追上?我用語氣表示提問,柴聽得懂。

“確實沒追上,他那暗戀對象在初三失蹤了。”一條重磅消息很輕易地從男人口中飄出,柴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和丟了魂一樣,感覺那片地方連地皮都要被他掀起來找人了。”

“嗯……然後呢?”

“後來可能緩過來了,狀態就好點了,該幹啥就幹啥去了——也沒啥,只是說到國中時期「好孩子」這個話題,突然想起來的。”柴咂了咂嘴,“可能是他以前和我說得多了,雖然沒見過實際長啥樣,不過這幾年和你接觸,我偶爾會覺得你應該和他那暗戀對象挺像的。”

“呃,像一個……美若天仙的人?柴你在誇我?”

“想多了,你還行,不過不至於那麽誇張。不過對那小子而言,我猜也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效果。說你像,只是描述出來的氣質罷了——喏,滴酒不沾的「好孩子」。”指指我的果汁,柴又給他自己續上半杯酒,“不過你比我還大點,年齡差了一歲,所以你肯定不是她。”

忽然地楞了楞神,雖然名字確實是改了,也適應了,不過人為地還調大了一歲自己的年齡,因為平常不太涉及到,我偶爾也會忘。

淺淺地嘆出一口氣,我回歸剛剛的話題,“那女孩子呢?你朋友後來沒再找了?”

“不,他一直在找。也找到了。”

“嗯?那還挺……”

“不過人沒了。”

“?”

“幾年前的新聞吧,水裏撈出的,說是都認不出人來了。”柴或許一開始沒打算說到這後面,不過我問了,他還是給了一個結局,“剛剛說的「後來」,應該從這個時間點給他算合適點——啊,這麽說來,我好像對名字有點印象。和你也挺像的,姓……什麽野……”

“啊,好像是千野來著。”

柴喝完了他的酒,似乎不打算續杯。

“……”抿著杯裏的果汁,我沈默了好一會兒,“……節哀。”

“雖然沒什麽意義,不過我替他謝你一聲。不過不太吉利,你還是別像那女孩好了。”

“……說的也是。”

很快就是兩個空杯子留在桌上,柴先我一步回去休息了。我安靜地離開吧臺,坐在背靠魚缸的環形沙發上窩了好一會兒。

沒有光亮的地方,我把自己蜷縮在黑暗裏,就那樣安靜地呆了好一會兒。

我沒喝酒,但依舊四肢軟軟的,沒什麽力氣。在寂靜中,我無聲地,長長地嘆出一口氣。不過之後還是努力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走向樓梯的位置,我也該回房間了。

柴大壽的朋友們出現在飯店的時候,我確實不曾露面,不過偶爾的話,我其實會下樓,就差不多停在上下樓梯拐角,正好可以擋住人的位置——樓下的人瞧不見我,我當然也看不見他們——但我可以聽見聲音。

所以,我想……

我或許知道柴大壽說的那個“朋友”是誰。

沒來由的有點慶幸,在改名字的時候順便改了年齡,又在柴決定在這裏開店的時候堅持留了下來,我——

“啪嗒——”

——好像有什麽東西滴到樓梯的木質地板上了。

“……”

吧臺的燈光不足以照亮這兒,我在黑暗中摸著扶手向上。

時間不早,該睡覺了。

TBC

千雪和大壽純商業友誼大家也不用瞎猜,初大綱裏就有這段,我沒加戲(比劃)其他正文內容……呃,好像也不太輕松就是(?)寫法什麽的謎語人了一點大家不懂就問,不涉及大劇透的我會盡量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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