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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品不好!可能挖坑不填!更新很慢!但催更是雷點!
考據有限,可能存在設定錯誤,女主有名,第一人稱視角
文章走正劇向,不救人!原作死亡角色可能活在彩蛋和番外,正文請參考原作
1vN可能有!但非全員向!主嫖男主是小隆和千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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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
從現在開始又是新的一年。
在新年參拜的那個晚上,也算是很快就消除了與少年之間因聖誕夜那場架而產生的冷戰。在新學期開學之前,三谷和千冬都有陸續地約我一塊出去玩,總的來說次數不多,所以時間上也沒沖突過。
或許是清楚我的性格,也可能是因為已經習慣,所以比起邀請我出去,千冬還是更喜歡來我家呆著。武道也跟著來過幾次——當然,大前提必然是日向沒有空和他約會才可能來的。
不過也許是聖誕節那天疑似“冷戰”的場面,讓三谷和千冬兩個人如同約好了一般,都有在盡可能地不再和我提及關於他們不良世界的事情。如果受了傷,不管是上學日多請幾天假,或者是空上幾天不來我家,等到我再看見他們的時候,少年們基本上都是並不需要再次處理,已經完美包紮好的情況,似乎下一秒他們就可以扯下繃帶,告訴我“這裏一點傷都沒受”。
武道和千冬一起來我們家的時候,若是快要不小心“說漏嘴”些什麽事情,就會被另一個金發少年用眼神惡狠狠地瞪回去,然後有些生硬地岔開話題。現在他們的聊天讓我接觸到的更多的是學校、生活之類屬於“好孩子”的日常,而不是打架或者其他的什麽容易讓人擔心的事情。
雖然我很想說,他們越是這麽藏著,我越能明白他們什麽時候出門打了架。但是少年們這樣的做法,也會讓我錯開最佳的開口時機。所以久而久之,我幹脆順了他們的意,比起語言上的擔心責備,還是相信他們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些事情吧。
畢竟有時候我出於“善意”或者“責任感”或者其他什麽情緒的擔心,對於他們這些男孩子來說,可能是一種負擔吧。
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到了和曾經歷過的未來一樣的軌道。
啊,不對,自去年的聖誕夜的敲門聲響起,我家中的常客還多了一個人。
一二月份的時候,那少年可能還會拉著三谷一起來我家坐著,然後沖著我開些讓三谷難得會臉紅又焦躁的玩笑。但是或許是三谷需要照顧妹妹不太常有空和他一起,少年中間停歇過一小段時間沒露面,不過沒記錯的話,約摸是從高中時期的四月開始,他就常一個人來我家了。實話來得頻次還不算太低,但說來也巧,他來的時候就沒和千冬武道他們重疊過,哪怕在同天,也很巧妙地錯開了時間點。
茶幾上幾乎每次都會放上作為“伴手禮”的鯛魚燒,一開始我還會疑惑怎麽連他也愛來我家玩了,但是倒後來倒也慢慢習慣,只是勸他就算買吃的當禮物送來也別買那麽多,平時家裏也就我一個人,放這麽多在我家裏吃不完。
“這算是賄賂吧,畢竟是登門做客,小千雪收了禮物可就不能拒絕我上門了。”少年瞇起眼又抿唇,輕飄飄的玩笑話說地是愈發熟練了,只是在對上視線時,我總覺得他那雙黑色的眸子中,並沒有什麽笑意。
“……我也沒拒絕過吧,就算Mikey你有時候在奇怪的時間來敲我家門。”認真思考了一下眼前人究竟有多少次是在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才來我家“坐上五分鐘就走”的,我略顯無奈地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下,“不過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能體諒一下一個不希望自己在第二天上課時間睡著的‘好孩子’的心情。”
“嗯,好~我會註意的~”
好吧,聽到這個語氣的時候就知道佐野萬次郎絕對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了。他明明也是個當哥哥的人,怎麽這麽有末子氣質,嘆氣,我還是選擇接受“賄賂”不多說話。
“所以,小千雪,今天也和我聊聊他們在學校是什麽樣的嘛?”Mikey見我吃起鯛魚燒的時候總是愛笑的,或許這在他的眼中就是“行賄成功”的標志吧。
“讓我和你說……明明Mikey你和他們見面的時間不比我和他們見面的時間短吧。”
“嗯,但是我又不和你們一個學校——”金發的少年笑著,把視線從我身上短暫地移開,思考了會兒就迅速扭頭再次瞧向我,笑容不減,“作為交換,我也會小千雪在你看不見他們的時候,告訴你他們是什麽樣子的~”
“……”
Mikey說的不錯,在今年的畢業季,我就追著問了三谷打算讀什麽高中或者是直接去外面打工。在少年略顯驚訝地瞧向我時,我只是有些執拗地點了點頭,“我想和三谷讀一所高中。”
“但是千野的話,應該能上最好的高中吧,但我的情況——就像你假設的,不去高中都有可能吧。”三谷比劃著,似乎很難設想這樣沒有計劃性的話語會從我的口中吐出,“可不能讓我的決定影響你未來的發展啊。”
“那三谷你也應該知道,要是我的話,現在考上任何一所大學也不是不可能的。”話出口才反應過來稍微誇張了些,畢竟高中幾年的“知識”多多少少是忘了些的,覆習之後說這話才算有百分之九十的底氣。
不過只是與那雙銀色的眸子對視著,我不打算在這種時候表現得謙虛些。常從大學開始的時候要分道揚鑣,那麽在高中的時候多見見面,並不算貪心吧。
最終是三谷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少年擡手捂住臉,然後慢慢下移,只從指縫裏露出視線,“真是的……敗給千野了……”
“看來最後階段我要沖刺一下,努力讀個好點的高中啦。”
放下手,三谷也瞇起了眼。
月光笑得一直是那樣好看。
從回憶中抽身,我嘆嘆氣,從茶幾上取出紙遞給現在的身旁人。
“說什麽交換……Mikey你少在吃東西的時候掉渣在我家沙發上就可以了。”
.
然而很可惜的是,盡管和三谷上了同一所高中,但我們沒再有機會成為同桌,甚至三年來沒有一次被分到一個班。
我對此略表不滿,卻也只得在難得合班上課或者全校性活動的時候,向會光明正大“溜”到我們班的三谷皺皺眉或攤攤手。三谷常笑著表示對於這點而言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然後悄悄湊在耳邊問我要不要抽空去他家看看露娜和瑪娜。
總要忙些其他的事情,三谷上高中之後沒再繼續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我那張猶豫著寫上了「手藝部」又劃去的入社申請單終究是沒交上去。
放學的時間比先前早多了,所以除開在家擺弄花花草草,或者支起畫架畫畫,我有時候也會去外面溜達溜達,而這溜達的範圍,就包括我以前沒去過的三谷的家。
兩個小姑娘是樂於見到我去做客的,可能因為是“哥哥的朋友”,所以她們對我有天然的親近感。就像還沒見過面時就敢往我身上撲一樣,現在都認識了,兩位小女孩黏我的程度就更高了。
露娜和瑪娜這樣的態度我姑且還可以理解,但是三谷現在也更愛開我的玩笑了,有時候在他妹妹面前笑著說出的“漂亮嫂嫂”,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我還是在笑他妹妹。
“嘁,哥哥也就刷刷嘴皮子功夫啦。”露娜牽著我的手繼續去翻攤在桌面上的少女漫畫,對於在我對面坐下的三谷並不留什麽情面,“什麽時候他敢直接喊千雪姐姐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才算進步了啦。”
我看見三谷的耳尖泛紅,無意與那道有些慌亂的視線對上,雙方都停滯幾秒,然後相視笑笑——我們的稱呼依舊是“三谷”和“千野”,但是對我而言,這樣已經足夠了。
因為去過幾次三谷家,然後就湊巧遇見過幾次來找三谷的八戒,一來二去提到八戒的姐姐,再然後就是和柚葉有了一些聯系。帥氣的少女要走了我的聯系方式,偶爾也在周末約我出去玩過一兩次。
說起柴家,在三谷邀著我出去玩的時候,我們還遇見過柴家的大哥,柴大壽。
“……你女朋友?”
“我倒希望是。”
比三谷還要壯上一圈又高一個頭的少年,哪怕是呆在三谷的另一側,我依舊覺得挺有壓力。三谷對著大壽聳聳肩,把他剛買到的可麗餅塞到了我的手裏,簡要介紹了一下對方的身份。算算在現在,人家的年齡是比我大的,於是點點頭,我用敬稱說了句“您好”,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大壽和三谷似乎並不常有機會見面,所以幹脆順路聊了聊近況,用他對我的話來說就是他和三谷“不打不相識”,但是後半句因為三谷快速地叼住他的那份可麗餅,騰出手捂住了我的耳朵,所以我完全沒有聽到。
“因為都是當哥哥的,比較愛操心……所以還挺合拍吧。”三谷放下手後,是這樣向我解釋的。我點點頭,就是不知為何柴大壽要沖著三谷露出……嗯,略帶憐憫的眼神。
“……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嘛,誰知道呢,想開個飯店吧。”
七七八八又聊了些,對話最終是在奶油沾到大壽的衣服上之後,三谷對於對方表示怒氣而發出的笑聲中結束的。
那次無意的見面之後,我沒再見過柴大壽,只不過因為幾個人一起吃了可麗餅所以在記憶中對他有些印象。和柚葉的見面也是一樣,我不愛過問別人家中的話題,所以也沒再提及過那個塊頭高大的少年的名字。
.
高中時期,三谷的頭發留長了,Mikey的頭發修短了,還有個家夥的發型完全沒變。
千冬在武道不屑的目光中非常自豪地舉起了高中的入學通知書——和我與三谷在一所高中,哪怕這不是我之前讀的那所,他還是跟著來了。
笑著擡手去揉那個金色的腦袋,我對待千冬和對待勝利之劍的模式是一樣的,因為看得出來少年和他的貓一樣,對這招都很適用。
因為這次沒有跳級,可以和千冬也多同校一年,這個小小的差別我當然沒有告訴他本人。畢竟我從未來回歸數次的事情只和三谷提過,所以,這份小小的驚喜也只能由我本人單方面給予,而無法讓他接收了。
總之,從高二的第一天開始,課間或午休時間在我的教室門口喊我的人就變多了。
“千野——”
“學姐!!”
天知道為什麽三谷和千冬要用那麽大的音量叫我,著實是沒有做好思想準備的我坐在座位上顫了一顫,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然後就在新同桌的註視之下,匆匆跑出去了。
“不要在別人班上大喊大叫啦。千冬也就罷了,怎麽三谷你也……話說你們怎麽都到我這兒了?一起來的嗎?”
“只是想和平時一樣找千野你吃午飯,然後正好遇上千冬了。”三谷露出無辜的表情,簡單沖著我聳聳肩。
“抱歉學姐,下次我會註意音量的——我是想邀學姐一起去食堂然後瞧見三谷了。”千冬認真地點頭認錯,然後同樣做出了解釋。
“真是的,吃個飯而已,嚇得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嘆口氣,我牽住他們倆人的衣袖,仰頭沖兩個少年瞇起眼,“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去吧。”
三谷和千冬第一次在我的教室裏出場聲音過於洪亮,以至於在我回班之後就有人圍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麽,甚至擔心我是不是被不良少年纏上了,我尷尬地屈指撓撓臉,簡單用“朋友”二字做出了解釋。
後來這樣的場面多了,班上的同學也就都見怪不怪了——因為兩人也確實如我所言不再喊話,所以偶爾還會有人經過我的桌旁,指指門口,還會和我說句,“千野,有人找。”
三谷和千冬都來找我,正常。
其中誰有事,門口只出現一個人,正常。
兩個人都有事來不了,門口沒人,也正常。
唯一讓我疑惑的一點,是我們的下課時間明明是一樣的,為什麽他們倆幾乎都能在下課鈴響沒多久的時候準時出現在我的教室門口。
誇張的幾次,我能看見千冬渾身是汗,頗像是進行了百米沖刺才出現在我眼前的。三谷多少也有些汗,但是比千冬的還是好不少。
在腦海中繪制了一下高二和高一的教室分布圖,再看看眼前人的情況,我幾乎是非常確信地發出了提問,“你們倆……不會都是一聽鈴響就沖出教室然後跑來我這的吧。”
環手抱胸,我能看見視線中有兩個幼稚鬼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我說真的,別告訴我他們倆是在比賽誰先能到我的教室門口。
“服了你們啦。一個兩個的,怎麽升上高中反而變幼稚了。”將手放下,我能做的反應也只是無奈地笑,“我又不會消失,那麽著急是要幹什麽啊——小心摔跤,或者被老師逮到去辦公室訓話。”
這次人生中高中的新年參拜變成了三個人一起,三谷的說法是“露娜瑪娜說讓哥哥加油所以留在家裏了”,千冬的回答是“勝利之劍看家,搭檔已經約會去了”。
其實和以前挺像的,我走在他們倆的中間,不過前方沒再有初三那會兒那麽多人出現。只有這時才會有些突兀地想起一個問題,因為三谷和千冬都不再向我提及——東卍現在是什麽樣的呢。
對於這個問題,我沒再太關心了。
我只是知道,我身旁的人都很好,這就足夠了。
汲取高一那年新年參拜的經驗,當三谷千冬把我送回家後,我沒有及時回房入睡,而是在沙發上小瞇了一會兒。
果然,約摸十幾分鐘後,我家大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好吧,畢竟來者可從來都不是會好好聽我說話的家夥。
開門,迎面又是多到要在冰箱裏呆幾天的份量的鯛魚燒,嗯,這次還有銅鑼燒。現在已經換上短發的黑瞳少年於黑暗中站立著,Mikey伸手沖我笑著,“Happy new year,小千雪。”
“新年快樂,Mikey。”說了也沒用,所以就老老實實接下少年遞給我的“新年禮物”,我看看只開了幾盞燈所以並不顯得明亮的屋內,又看看更加黑漆漆的屋外,“這次也要進來坐幾分鐘嗎?”
“不,算了吧,小千雪還是好好休息吧。”東西送到,Mikey攤攤手,順著我剛才的視線向屋內瞧了兩眼,很快又看向我,“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開門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啊。”
“畢竟猜到了是Mikey,所以聽到聲音就過來開門了。”真的很希望眼前人多多少少能聽出我話語裏小小的抱怨聲,看看手上拿著的大包小包,我也沒多做出什麽動作了,“畢竟去年的時候你就是這麽幹的吧——上次我都睡下了你才敲的門,塞完東西就走人了。”
“嗯,因為想趁早進行正月的新年慰問嘛。”
“……不是這種早法啊。”
我嘆氣,要不是手上有東西,我真的很想彈彈眼前人的腦袋,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過,開門這麽快,小千雪你還是得註意一下安全吧?”
“知道Mikey的話,就沒什麽關系吧。”
“因為我是三谷的朋友?”
“不,以前是因為你是三谷的朋友,不過主要是因為已經認識你這麽久了——再說,Mikey現在就沒和三谷一起來過吧,想開玩笑好歹也等他本人在場啊。”
“嗯……說的也是呢。”黑瞳的少年沖我露出淺淺的微笑,黑暗中不太看得清,但他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些,“那我走啦,晚安,千雪。”
“好,你也晚安,Mi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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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日常和高二很像,但三谷和千冬似乎也都更忙了些,不管是我去三谷家,或者是千冬來我家,頻次都稍微降低了些。
以前會和千冬一起來我家的武道好像也慢慢地不再出現了,金發少年窩在我家的沙發上,雙眼瞧向前方,“武小道可能是想要好好學習上個好大學吧,我和搭檔現在見面次數也沒那麽多了。”
“嗯,能理解。”
畢竟自他們不在我家聊關於東卍的事情之後,武道和千冬能聊的話題大大減少,也沒有特意到我家來的必要。
大學啊……這次大學去學點什麽呢……
千冬走後,我把自己有所記錄的小本子取出來,許多用鉛筆寫下的專業或者職業被圈圈劃劃,我確實還沒想好自己想幹些什麽。
“好像不讀大學直接嘗試打工也不錯……不,要是不會回到十二年前導致未來過得太辛苦也不好啊……”
要不就幹脆等到要畢業的時候再去參考一下三谷的意見吧,最終還是沒能靠自己下定決心。我把本子合上放回原位,決定到了時候再次效仿一下初三畢業季的情形。
前兩個學期很快地過去,然後又是平安夜,聖誕節,接著是新年參拜。
最後,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
沒有到來。
.
屬於假期的日子,我也不是每天都會和三谷或者千冬聯系的,一個人呆在家裏,也算是正常的休息。
因為必要生活品的采購出了門,回家的路上有些沒由來地心悸,或許是第六感的不安促使我向周圍多看兩眼,但也老實說,我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或許是生病的征兆?回家好好休息吧。
這樣想著,我明明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卻在家門口停下了腳步。
我絕對絕對有關好的家裏的門,虛掩著。
小偷?如果是這種情況,我應該立刻轉身離開,然後報警的。
但是對我而言,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我從未見過的,卻會每個月在桌上放好生活費的——
後者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讓我在自己的家門口猶豫停留了,我也因此忽視掉了很危險的第三種可能性。
等我反應過來就算是後者,為了安全也還是先離開家比較好而後撤半步的時候,後背結結實實撞上了什麽人。
我急匆匆地試圖轉身,卻在中途又被身後人反摟住了腰。沒能沒來得及開口,有什麽東西捂住了我的口鼻,異樣的氣味傳來,本能的反應讓我屏住了呼吸。
銀色?
紫色?
沒能完全轉身的一瞬的一瞥,我沒太看清。
腰部及口鼻部緊緊的束縛導致我現在無法動彈,現在是什麽情況?綁架?我試圖用勉強能活動的右手去扒開捂住我的東西——這架勢,多半是迷藥類的吧。
密封性好濃度高的迷藥發揮作用要四五十秒,慢的要幾分鐘,但是在這之前,我覺得自己會先窒息的。
要不要試著裝暈的想法很快就被排除了,身後人顯然是有經驗的,捂住我的時候同時在探著我的鼻息,很明顯,在確定藥劑起效之前,哪怕是窒息,他也絲毫不打算放松手上束縛我的力度。
最終因本能而開始呼吸,可以感受到這時身後人才排除掉了“讓我窒息昏迷”這一選項。但是隨著刺激性的氣味進入口鼻,我知道自己多半也不再會有機會逃離。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是因為藥物昏迷,而不是窒息的——”在我還存有意識的時候,他俯在我的耳旁這般呢喃著,陌生的呼吸吹過耳旁的感覺並不好受,“因為畢竟後者是有喪命風險的,對吧。”
什麽意思……是希望我,確保我活著……對吧?
我記起數,呼吸中混雜著奇怪的氣味。第二次憋氣的意義或許不大,誠然那可以讓我的清醒時間稍微變長些,但身後人的說法也很明確了,在確定我的徹底昏迷之前,他是不可能松開手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說是在未來,我站在黑暗對面的未來,有仇家,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我應該,還只是個沒招惹過任何人的……學生吧?
“……感謝你的配合,千野小姐。”
就算是低濃度的藥物,被這樣捂住直接吸入這麽長的時間,也該慢慢發揮作用了。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呼吸,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手腳也開始變得無力,束縛著我腰部的那只手,現在反倒是成了一種“支撐”。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迷迷糊糊地聽見那人繼續說了些什麽。
“你可是……我打算送給……弟弟的禮物啊。”
一片黑暗。
TBC
爽了爽了!
現在大家能看出來男四是誰了吧!再看不出來可就真的過分了!這個還真不是心血來潮,老實說我從第三章就開始埋伏筆了——!!(尖叫)
不過算不上戀愛線(對手指),只是劇情主線的安排需要,所以請大家不要期待其他的任何發展了(小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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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
從現在開始又是新的一年。
在新年參拜的那個晚上,也算是很快就消除了與少年之間因聖誕夜那場架而產生的冷戰。在新學期開學之前,三谷和千冬都有陸續地約我一塊出去玩,總的來說次數不多,所以時間上也沒沖突過。
或許是清楚我的性格,也可能是因為已經習慣,所以比起邀請我出去,千冬還是更喜歡來我家呆著。武道也跟著來過幾次——當然,大前提必然是日向沒有空和他約會才可能來的。
不過也許是聖誕節那天疑似“冷戰”的場面,讓三谷和千冬兩個人如同約好了一般,都有在盡可能地不再和我提及關於他們不良世界的事情。如果受了傷,不管是上學日多請幾天假,或者是空上幾天不來我家,等到我再看見他們的時候,少年們基本上都是並不需要再次處理,已經完美包紮好的情況,似乎下一秒他們就可以扯下繃帶,告訴我“這裏一點傷都沒受”。
武道和千冬一起來我們家的時候,若是快要不小心“說漏嘴”些什麽事情,就會被另一個金發少年用眼神惡狠狠地瞪回去,然後有些生硬地岔開話題。現在他們的聊天讓我接觸到的更多的是學校、生活之類屬於“好孩子”的日常,而不是打架或者其他的什麽容易讓人擔心的事情。
雖然我很想說,他們越是這麽藏著,我越能明白他們什麽時候出門打了架。但是少年們這樣的做法,也會讓我錯開最佳的開口時機。所以久而久之,我幹脆順了他們的意,比起語言上的擔心責備,還是相信他們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些事情吧。
畢竟有時候我出於“善意”或者“責任感”或者其他什麽情緒的擔心,對於他們這些男孩子來說,可能是一種負擔吧。
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到了和曾經歷過的未來一樣的軌道。
啊,不對,自去年的聖誕夜的敲門聲響起,我家中的常客還多了一個人。
一二月份的時候,那少年可能還會拉著三谷一起來我家坐著,然後沖著我開些讓三谷難得會臉紅又焦躁的玩笑。但是或許是三谷需要照顧妹妹不太常有空和他一起,少年中間停歇過一小段時間沒露面,不過沒記錯的話,約摸是從高中時期的四月開始,他就常一個人來我家了。實話來得頻次還不算太低,但說來也巧,他來的時候就沒和千冬武道他們重疊過,哪怕在同天,也很巧妙地錯開了時間點。
茶幾上幾乎每次都會放上作為“伴手禮”的鯛魚燒,一開始我還會疑惑怎麽連他也愛來我家玩了,但是倒後來倒也慢慢習慣,只是勸他就算買吃的當禮物送來也別買那麽多,平時家裏也就我一個人,放這麽多在我家裏吃不完。
“這算是賄賂吧,畢竟是登門做客,小千雪收了禮物可就不能拒絕我上門了。”少年瞇起眼又抿唇,輕飄飄的玩笑話說地是愈發熟練了,只是在對上視線時,我總覺得他那雙黑色的眸子中,並沒有什麽笑意。
“……我也沒拒絕過吧,就算Mikey你有時候在奇怪的時間來敲我家門。”認真思考了一下眼前人究竟有多少次是在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才來我家“坐上五分鐘就走”的,我略顯無奈地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下,“不過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能體諒一下一個不希望自己在第二天上課時間睡著的‘好孩子’的心情。”
“嗯,好~我會註意的~”
好吧,聽到這個語氣的時候就知道佐野萬次郎絕對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了。他明明也是個當哥哥的人,怎麽這麽有末子氣質,嘆氣,我還是選擇接受“賄賂”不多說話。
“所以,小千雪,今天也和我聊聊他們在學校是什麽樣的嘛?”Mikey見我吃起鯛魚燒的時候總是愛笑的,或許這在他的眼中就是“行賄成功”的標志吧。
“讓我和你說……明明Mikey你和他們見面的時間不比我和他們見面的時間短吧。”
“嗯,但是我又不和你們一個學校——”金發的少年笑著,把視線從我身上短暫地移開,思考了會兒就迅速扭頭再次瞧向我,笑容不減,“作為交換,我也會小千雪在你看不見他們的時候,告訴你他們是什麽樣子的~”
“……”
Mikey說的不錯,在今年的畢業季,我就追著問了三谷打算讀什麽高中或者是直接去外面打工。在少年略顯驚訝地瞧向我時,我只是有些執拗地點了點頭,“我想和三谷讀一所高中。”
“但是千野的話,應該能上最好的高中吧,但我的情況——就像你假設的,不去高中都有可能吧。”三谷比劃著,似乎很難設想這樣沒有計劃性的話語會從我的口中吐出,“可不能讓我的決定影響你未來的發展啊。”
“那三谷你也應該知道,要是我的話,現在考上任何一所大學也不是不可能的。”話出口才反應過來稍微誇張了些,畢竟高中幾年的“知識”多多少少是忘了些的,覆習之後說這話才算有百分之九十的底氣。
不過只是與那雙銀色的眸子對視著,我不打算在這種時候表現得謙虛些。常從大學開始的時候要分道揚鑣,那麽在高中的時候多見見面,並不算貪心吧。
最終是三谷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少年擡手捂住臉,然後慢慢下移,只從指縫裏露出視線,“真是的……敗給千野了……”
“看來最後階段我要沖刺一下,努力讀個好點的高中啦。”
放下手,三谷也瞇起了眼。
月光笑得一直是那樣好看。
從回憶中抽身,我嘆嘆氣,從茶幾上取出紙遞給現在的身旁人。
“說什麽交換……Mikey你少在吃東西的時候掉渣在我家沙發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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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可惜的是,盡管和三谷上了同一所高中,但我們沒再有機會成為同桌,甚至三年來沒有一次被分到一個班。
我對此略表不滿,卻也只得在難得合班上課或者全校性活動的時候,向會光明正大“溜”到我們班的三谷皺皺眉或攤攤手。三谷常笑著表示對於這點而言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然後悄悄湊在耳邊問我要不要抽空去他家看看露娜和瑪娜。
總要忙些其他的事情,三谷上高中之後沒再繼續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我那張猶豫著寫上了「手藝部」又劃去的入社申請單終究是沒交上去。
放學的時間比先前早多了,所以除開在家擺弄花花草草,或者支起畫架畫畫,我有時候也會去外面溜達溜達,而這溜達的範圍,就包括我以前沒去過的三谷的家。
兩個小姑娘是樂於見到我去做客的,可能因為是“哥哥的朋友”,所以她們對我有天然的親近感。就像還沒見過面時就敢往我身上撲一樣,現在都認識了,兩位小女孩黏我的程度就更高了。
露娜和瑪娜這樣的態度我姑且還可以理解,但是三谷現在也更愛開我的玩笑了,有時候在他妹妹面前笑著說出的“漂亮嫂嫂”,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我還是在笑他妹妹。
“嘁,哥哥也就刷刷嘴皮子功夫啦。”露娜牽著我的手繼續去翻攤在桌面上的少女漫畫,對於在我對面坐下的三谷並不留什麽情面,“什麽時候他敢直接喊千雪姐姐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才算進步了啦。”
我看見三谷的耳尖泛紅,無意與那道有些慌亂的視線對上,雙方都停滯幾秒,然後相視笑笑——我們的稱呼依舊是“三谷”和“千野”,但是對我而言,這樣已經足夠了。
因為去過幾次三谷家,然後就湊巧遇見過幾次來找三谷的八戒,一來二去提到八戒的姐姐,再然後就是和柚葉有了一些聯系。帥氣的少女要走了我的聯系方式,偶爾也在周末約我出去玩過一兩次。
說起柴家,在三谷邀著我出去玩的時候,我們還遇見過柴家的大哥,柴大壽。
“……你女朋友?”
“我倒希望是。”
比三谷還要壯上一圈又高一個頭的少年,哪怕是呆在三谷的另一側,我依舊覺得挺有壓力。三谷對著大壽聳聳肩,把他剛買到的可麗餅塞到了我的手裏,簡要介紹了一下對方的身份。算算在現在,人家的年齡是比我大的,於是點點頭,我用敬稱說了句“您好”,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大壽和三谷似乎並不常有機會見面,所以幹脆順路聊了聊近況,用他對我的話來說就是他和三谷“不打不相識”,但是後半句因為三谷快速地叼住他的那份可麗餅,騰出手捂住了我的耳朵,所以我完全沒有聽到。
“因為都是當哥哥的,比較愛操心……所以還挺合拍吧。”三谷放下手後,是這樣向我解釋的。我點點頭,就是不知為何柴大壽要沖著三谷露出……嗯,略帶憐憫的眼神。
“……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嘛,誰知道呢,想開個飯店吧。”
七七八八又聊了些,對話最終是在奶油沾到大壽的衣服上之後,三谷對於對方表示怒氣而發出的笑聲中結束的。
那次無意的見面之後,我沒再見過柴大壽,只不過因為幾個人一起吃了可麗餅所以在記憶中對他有些印象。和柚葉的見面也是一樣,我不愛過問別人家中的話題,所以也沒再提及過那個塊頭高大的少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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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期,三谷的頭發留長了,Mikey的頭發修短了,還有個家夥的發型完全沒變。
千冬在武道不屑的目光中非常自豪地舉起了高中的入學通知書——和我與三谷在一所高中,哪怕這不是我之前讀的那所,他還是跟著來了。
笑著擡手去揉那個金色的腦袋,我對待千冬和對待勝利之劍的模式是一樣的,因為看得出來少年和他的貓一樣,對這招都很適用。
因為這次沒有跳級,可以和千冬也多同校一年,這個小小的差別我當然沒有告訴他本人。畢竟我從未來回歸數次的事情只和三谷提過,所以,這份小小的驚喜也只能由我本人單方面給予,而無法讓他接收了。
總之,從高二的第一天開始,課間或午休時間在我的教室門口喊我的人就變多了。
“千野——”
“學姐!!”
天知道為什麽三谷和千冬要用那麽大的音量叫我,著實是沒有做好思想準備的我坐在座位上顫了一顫,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然後就在新同桌的註視之下,匆匆跑出去了。
“不要在別人班上大喊大叫啦。千冬也就罷了,怎麽三谷你也……話說你們怎麽都到我這兒了?一起來的嗎?”
“只是想和平時一樣找千野你吃午飯,然後正好遇上千冬了。”三谷露出無辜的表情,簡單沖著我聳聳肩。
“抱歉學姐,下次我會註意音量的——我是想邀學姐一起去食堂然後瞧見三谷了。”千冬認真地點頭認錯,然後同樣做出了解釋。
“真是的,吃個飯而已,嚇得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嘆口氣,我牽住他們倆人的衣袖,仰頭沖兩個少年瞇起眼,“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去吧。”
三谷和千冬第一次在我的教室裏出場聲音過於洪亮,以至於在我回班之後就有人圍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麽,甚至擔心我是不是被不良少年纏上了,我尷尬地屈指撓撓臉,簡單用“朋友”二字做出了解釋。
後來這樣的場面多了,班上的同學也就都見怪不怪了——因為兩人也確實如我所言不再喊話,所以偶爾還會有人經過我的桌旁,指指門口,還會和我說句,“千野,有人找。”
三谷和千冬都來找我,正常。
其中誰有事,門口只出現一個人,正常。
兩個人都有事來不了,門口沒人,也正常。
唯一讓我疑惑的一點,是我們的下課時間明明是一樣的,為什麽他們倆幾乎都能在下課鈴響沒多久的時候準時出現在我的教室門口。
誇張的幾次,我能看見千冬渾身是汗,頗像是進行了百米沖刺才出現在我眼前的。三谷多少也有些汗,但是比千冬的還是好不少。
在腦海中繪制了一下高二和高一的教室分布圖,再看看眼前人的情況,我幾乎是非常確信地發出了提問,“你們倆……不會都是一聽鈴響就沖出教室然後跑來我這的吧。”
環手抱胸,我能看見視線中有兩個幼稚鬼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我說真的,別告訴我他們倆是在比賽誰先能到我的教室門口。
“服了你們啦。一個兩個的,怎麽升上高中反而變幼稚了。”將手放下,我能做的反應也只是無奈地笑,“我又不會消失,那麽著急是要幹什麽啊——小心摔跤,或者被老師逮到去辦公室訓話。”
這次人生中高中的新年參拜變成了三個人一起,三谷的說法是“露娜瑪娜說讓哥哥加油所以留在家裏了”,千冬的回答是“勝利之劍看家,搭檔已經約會去了”。
其實和以前挺像的,我走在他們倆的中間,不過前方沒再有初三那會兒那麽多人出現。只有這時才會有些突兀地想起一個問題,因為三谷和千冬都不再向我提及——東卍現在是什麽樣的呢。
對於這個問題,我沒再太關心了。
我只是知道,我身旁的人都很好,這就足夠了。
汲取高一那年新年參拜的經驗,當三谷千冬把我送回家後,我沒有及時回房入睡,而是在沙發上小瞇了一會兒。
果然,約摸十幾分鐘後,我家大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好吧,畢竟來者可從來都不是會好好聽我說話的家夥。
開門,迎面又是多到要在冰箱裏呆幾天的份量的鯛魚燒,嗯,這次還有銅鑼燒。現在已經換上短發的黑瞳少年於黑暗中站立著,Mikey伸手沖我笑著,“Happy new year,小千雪。”
“新年快樂,Mikey。”說了也沒用,所以就老老實實接下少年遞給我的“新年禮物”,我看看只開了幾盞燈所以並不顯得明亮的屋內,又看看更加黑漆漆的屋外,“這次也要進來坐幾分鐘嗎?”
“不,算了吧,小千雪還是好好休息吧。”東西送到,Mikey攤攤手,順著我剛才的視線向屋內瞧了兩眼,很快又看向我,“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開門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啊。”
“畢竟猜到了是Mikey,所以聽到聲音就過來開門了。”真的很希望眼前人多多少少能聽出我話語裏小小的抱怨聲,看看手上拿著的大包小包,我也沒多做出什麽動作了,“畢竟去年的時候你就是這麽幹的吧——上次我都睡下了你才敲的門,塞完東西就走人了。”
“嗯,因為想趁早進行正月的新年慰問嘛。”
“……不是這種早法啊。”
我嘆氣,要不是手上有東西,我真的很想彈彈眼前人的腦袋,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過,開門這麽快,小千雪你還是得註意一下安全吧?”
“知道Mikey的話,就沒什麽關系吧。”
“因為我是三谷的朋友?”
“不,以前是因為你是三谷的朋友,不過主要是因為已經認識你這麽久了——再說,Mikey現在就沒和三谷一起來過吧,想開玩笑好歹也等他本人在場啊。”
“嗯……說的也是呢。”黑瞳的少年沖我露出淺淺的微笑,黑暗中不太看得清,但他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些,“那我走啦,晚安,千雪。”
“好,你也晚安,Mi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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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日常和高二很像,但三谷和千冬似乎也都更忙了些,不管是我去三谷家,或者是千冬來我家,頻次都稍微降低了些。
以前會和千冬一起來我家的武道好像也慢慢地不再出現了,金發少年窩在我家的沙發上,雙眼瞧向前方,“武小道可能是想要好好學習上個好大學吧,我和搭檔現在見面次數也沒那麽多了。”
“嗯,能理解。”
畢竟自他們不在我家聊關於東卍的事情之後,武道和千冬能聊的話題大大減少,也沒有特意到我家來的必要。
大學啊……這次大學去學點什麽呢……
千冬走後,我把自己有所記錄的小本子取出來,許多用鉛筆寫下的專業或者職業被圈圈劃劃,我確實還沒想好自己想幹些什麽。
“好像不讀大學直接嘗試打工也不錯……不,要是不會回到十二年前導致未來過得太辛苦也不好啊……”
要不就幹脆等到要畢業的時候再去參考一下三谷的意見吧,最終還是沒能靠自己下定決心。我把本子合上放回原位,決定到了時候再次效仿一下初三畢業季的情形。
前兩個學期很快地過去,然後又是平安夜,聖誕節,接著是新年參拜。
最後,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
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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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假期的日子,我也不是每天都會和三谷或者千冬聯系的,一個人呆在家裏,也算是正常的休息。
因為必要生活品的采購出了門,回家的路上有些沒由來地心悸,或許是第六感的不安促使我向周圍多看兩眼,但也老實說,我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或許是生病的征兆?回家好好休息吧。
這樣想著,我明明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卻在家門口停下了腳步。
我絕對絕對有關好的家裏的門,虛掩著。
小偷?如果是這種情況,我應該立刻轉身離開,然後報警的。
但是對我而言,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我從未見過的,卻會每個月在桌上放好生活費的——
後者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讓我在自己的家門口猶豫停留了,我也因此忽視掉了很危險的第三種可能性。
等我反應過來就算是後者,為了安全也還是先離開家比較好而後撤半步的時候,後背結結實實撞上了什麽人。
我急匆匆地試圖轉身,卻在中途又被身後人反摟住了腰。沒能沒來得及開口,有什麽東西捂住了我的口鼻,異樣的氣味傳來,本能的反應讓我屏住了呼吸。
銀色?
紫色?
沒能完全轉身的一瞬的一瞥,我沒太看清。
腰部及口鼻部緊緊的束縛導致我現在無法動彈,現在是什麽情況?綁架?我試圖用勉強能活動的右手去扒開捂住我的東西——這架勢,多半是迷藥類的吧。
密封性好濃度高的迷藥發揮作用要四五十秒,慢的要幾分鐘,但是在這之前,我覺得自己會先窒息的。
要不要試著裝暈的想法很快就被排除了,身後人顯然是有經驗的,捂住我的時候同時在探著我的鼻息,很明顯,在確定藥劑起效之前,哪怕是窒息,他也絲毫不打算放松手上束縛我的力度。
最終因本能而開始呼吸,可以感受到這時身後人才排除掉了“讓我窒息昏迷”這一選項。但是隨著刺激性的氣味進入口鼻,我知道自己多半也不再會有機會逃離。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是因為藥物昏迷,而不是窒息的——”在我還存有意識的時候,他俯在我的耳旁這般呢喃著,陌生的呼吸吹過耳旁的感覺並不好受,“因為畢竟後者是有喪命風險的,對吧。”
什麽意思……是希望我,確保我活著……對吧?
我記起數,呼吸中混雜著奇怪的氣味。第二次憋氣的意義或許不大,誠然那可以讓我的清醒時間稍微變長些,但身後人的說法也很明確了,在確定我的徹底昏迷之前,他是不可能松開手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說是在未來,我站在黑暗對面的未來,有仇家,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我應該,還只是個沒招惹過任何人的……學生吧?
“……感謝你的配合,千野小姐。”
就算是低濃度的藥物,被這樣捂住直接吸入這麽長的時間,也該慢慢發揮作用了。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呼吸,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手腳也開始變得無力,束縛著我腰部的那只手,現在反倒是成了一種“支撐”。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迷迷糊糊地聽見那人繼續說了些什麽。
“你可是……我打算送給……弟弟的禮物啊。”
一片黑暗。
TBC
爽了爽了!
現在大家能看出來男四是誰了吧!再看不出來可就真的過分了!這個還真不是心血來潮,老實說我從第三章就開始埋伏筆了——!!(尖叫)
不過算不上戀愛線(對手指),只是劇情主線的安排需要,所以請大家不要期待其他的任何發展了(小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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