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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真的好.久 有欲.望為什麽要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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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真的好.久 有欲.望為什麽要忍著

“小狗, 你真的好香好香啊。”

沈君瀾幾乎要溺死在霍宴池的溫柔目光裏,他周身被霍宴池的氣息包裹,綿軟的腰肢被霍宴池粗糲的大掌箍著, 目光相接,火似乎在一瞬間燃起來。

“小葉子,我都這麽香了,你怎麽不敢看我。”

沈君瀾喉結上下滾動著, 勾著霍宴池的手腕沒有言語, 只在無端貼近時,露出一抹淺笑來。

那自然是,此刻的霍宴池很不一樣,他有些不好意思。

沈君瀾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才湊到霍宴池耳畔低聲道:“哥哥, 我也想幫幫你,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他今天從網上查了,互相喜歡的, 做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不願意,那就是不夠喜歡, 另一個人可能會有一點點失落。

“小葉子, 你會嗎?”

靈魂拷問,沈君瀾遲疑地點了點頭,不會可以學呀,他有霍宴池這麽好的老師, 不愁學不會。

“你等一下。”

霍宴池把扔在一旁的手機拿給沈君瀾,他還存著林珩給他的教程,找到一篇看起來最正常的。

文檔翻了一頁,原本名字叫《失落玫瑰》, 還沒有到簡介呢,名字又成了《無能的丈夫》。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兒。

“哥哥,你怎麽關了,我還沒有看到怎麽辦呢。”

霍宴池最近也算是博覽群書了,那個一看就不正常,不夠純愛,換一個好了。

選著選著,沈君瀾越來越熱,他扯了扯領口,白皙的皮膚上是盈盈泛著光澤的細汗,他手背蹭了一下,徹底沒有興趣。

“霍宴池,你老是翻頁,手不疼麽。”

肯定是沒有眼睛疼,林珩給的這些吧,滿屏都需要打馬賽克,不能正確的學習,還是算了吧。

沈君瀾把霍宴池的手機扔到一旁,他認真地註視著霍宴池的眼睛,酸澀感從心口冒出來,他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

緩了一下才開口:“霍宴池,你是不是嫌棄我。”

他確實不是很懂這些,也已經很努力地學了,霍宴池每次都不願意,是覺得他不配麽。

沈君瀾歪了下腦袋,淚珠猛地砸下來,砸在霍宴池的手背上。

“乖寶,怎麽哭了。”

霍宴池手足無措地給沈君瀾擦著眼淚,他把手機扔遠了一點,一個勁兒的道歉。

“小葉子,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是我感覺內容不太合適,我怕你看了會不舒服。”

在霍宴池心底,他的小葉子聖潔如高山的皚皚白雪,那些東西是對他的褻瀆和玷汙。

“你要是很想看,我現在就給你打開。”

沈君瀾紅著眼,一把推開霍宴池,霍宴池連他的心思都猜不透。

今天晚上不要喜歡霍宴池了。

“小葉子,你別不理我啊,是我哪裏做的不對麽。”

霍宴池頭發都快要愁沒了,剛剛還好好的,興致勃勃要幫他的忙,怎麽忽然躺下就不理人了。

淚珠浸濕了枕套,沈君瀾捂著眼睛,腦子裏想了很多很多,聽著霍宴池愈發溫柔的絮叨,一直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旖旎的氛圍徹底消失,屋裏的溫度似乎降到了冰點,沈君瀾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眼睛閉上又睜開。

霍宴池不知何時換了個位置,就躺在他對面,一睜眼,就是霍宴池放大的俊臉。

他的手腕舉著,那些疤痕只剩下淺淺的印子,沈君瀾眼裏含著淚,模模糊糊的,有些看不清霍宴池的模樣。

“小葉子,你是不是感覺我不讓你幫忙是不喜歡你啊。”

霍宴池琢磨了好久,才明白沈君瀾嘴裏嫌棄的意思。

他以為是自己覺得他不行,才不讓他幫忙。

沈君瀾沒有回答,只是翻了個身,手背蹭在下巴的淚珠上,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他脖頸上的項圈滴滴了幾聲,哢噠一下松開,霍宴池順勢幫他解開,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扣上。

銀質的鏈子被霍宴池強硬地塞進沈君瀾掌心,他跪在床邊,在沈君瀾耳畔輕聲叫喚。

“嗷嗚嗷嗚,可憐的小狼狗無人收留,你這個好心人可以收留我嗎?”

“不要,你狼心狗肺。”

沈君瀾委屈地推開霍宴池的臉頰,手裏的鏈子也跟著扔出去,暫時不想理霍宴池了。

“小葉子,你把我的心剖開,看看是不是狼心狗肺。”

霍宴池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個水果刀,不由分說塞進沈君瀾手裏,他不停地往前靠,刀尖刺在心口的睡衣上,但凡再往前一點,就能直接插進去。

咚的一聲。

沈君瀾把水果刀扔出去,擡手就打了霍宴池一巴掌。

輕飄飄的,跟撓癢癢差不多。

“霍宴池,你瘋什麽。”

沈君瀾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非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嘛。

“小葉子,不是不願意,也不是嫌棄,是太喜歡你了,不想你為了我那樣。你應該是矜貴典雅的,願意喜歡我就足夠了。”

在這段感情裏,霍宴池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他像是碰到了天上月,虔誠地供起來,不忍褻瀆。

沈君瀾被他這番說辭驚到,他忽然想到,霍宴池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麽是愛,忽然有一人全心全意,掏心掏肺,他就想一遍遍地確認。

喜歡他嘛,有多喜歡,能喜歡多久,他配得上那樣的喜歡麽。

擰巴又自卑。

沈君瀾把淚擦過,故意鬧出很大的動靜,把扔掉的鏈子又撿起來,輕輕攥在掌心。

“霍宴池,過來。”

霍宴池眼底一片猩紅,他膝行到沈君瀾面前,滿眼都是對沈君瀾的占有欲。

“不要說些讓我難過,也讓你難過的話好不好。”

巴掌一下子打在兩個人臉上,心口密密匝匝的疼,他心疼霍宴池,又暫時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以後,你要是再敢拿刀子對著自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不管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都不許傷害自己。”

“你的身體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還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我不許你傷害他。”

霍宴池可能習慣了被忽視,他總是下意識討好,在他們的感情裏,不管是誰的錯,霍宴池總是要第一個道歉的。

這樣很不好,他不希望霍宴池在他面前低到塵埃裏,都是一樣的感情,不是非要選出來誰更低一層。

“好,我就是嚇唬嚇唬你。”

他篤定哪怕再往前,刀子都不會紮到他心尖上。

“嚇唬也不行。還有,霍宴池,感情都是相互的,為什麽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霍宴池嘴巴張了張,他說不出來,他是五谷雜糧,跟小葉子只喝高山融水的不一樣。

“不許說什麽臟不臟的,你真喜歡我,為什麽會不願意,說到底還是不夠喜歡。”

“不是的,我發誓。”

他唯一的理由被沈君瀾pass了,沒了辦法,幹巴巴的道歉顯得很沒有誠意。

“小葉子,現在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的。”

沈君瀾又拽了一下鏈子,霍宴池貼在他的肩膀上,他咬了一下霍宴池的耳垂,哼了一聲。

“我現在又不願意了。”

“哦。”

幹巴巴的,霍宴池把失落藏起來,指腹蹭了一下沈君瀾的眼尾。

“好,那你先休息,我等時間過了摘下來就睡。”

沈君瀾恨鐵不成鋼,頗為無奈地瞪了一眼霍宴池,平常不是挺聰明的,怎麽到這種時候暗示都聽不懂。

直接強制愛不行啊,就特別強硬地說,你必須怎麽怎麽樣。

霍宴池連一絲他的意願都不願意違背,哪怕已經忍到了極致,還是若無其事地躺下。

沈君瀾盯著他看了好久,隔著褲子,膝蓋曲起來去蹭他。

他眼睛魅惑地像是勾人的妖精,沒有言語,手指摁在霍宴池的喉結上。

“哥哥,你沒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霍宴池楞住,他思來想去,只說:“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他想聽的哪裏是這個啊!

算了,霍宴池帶不動,他每天再請教一下小雀好了。

沈君瀾磨磨蹭蹭地給霍宴池蹭了蹭,勾引完就閉眼轉身睡覺去了。

這才是懲罰。

他耳畔還能聽見霍宴池時快時慢的呼吸,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願意強制他。

欸,沈君瀾憂傷地揉了揉額角,又開始去分析霍宴池的成長環境。

太缺愛了,有一點點愛要在百般確認之後,才試探著伸手去夠。

上次從監控裏看見他和柳棲山抱一起,想了半天,就窩窩囊囊地說他幸福就行。

幸福什麽啊,霍宴池要是去搶,去宣示主權,不擇手段都要把他困在身邊,他都要誇霍宴池有男人味。

沈君瀾越想越氣,坐起來盯著霍宴池掐了一把他的腰肢。

“小葉子。”

霍宴池茫然又委屈,他好不容易才把感覺壓下去,又給勾起來了。

“霍宴池,你到底在不自信什麽啊。”

真算起來,他其實比不上霍宴池的,為什麽他家霍宴池總是不自信呢。

好像是怕他反悔一樣,連更近一步都不願意。

霍宴池又成了悶葫蘆,他唯一不自信的,就是他是人,小葉子是花,本來就是不相配的。

現在還不明顯,再過十幾年,他是一點都配不上小葉子的。

喜歡的時候轟轟烈烈喜歡了,現在想反悔都晚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沈君瀾喜歡別人,他不願意拱手讓人,他用愛澆灌出來的花,還沒看見他開花呢。

“沒有不自信,小葉子,是我感覺你太好了,不敢褻瀆。”

不敢,謫仙一般的小葉子,染上他的味道……

霍宴池呼吸一滯,被迫擡眼和小葉子對視。

“哥哥,你都看見你的欲.望了,為什麽要忍著呢。”

是啊,為什麽呢。

在小葉子往後千百年的歲月裏,他連插曲都算不上。

沈君瀾眨了下眼,擡手就去扒霍宴池的衣服,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

他那樣想,也就那樣做了。

明明在夢裏霍宴池就很放得開,他連夢裏的自己都吃醋,真讓他快樂,又畏首畏尾的。

屋裏的燈何時滅的,沈君瀾沒心思管。

他彎下腰,單手擱在霍宴池的腹肌上,回憶著霍宴池的樣子,淺淺地親吻。

“小葉子。”

霍宴池手掌撫摸在沈君瀾的下巴上,指尖似乎能觸碰到痕跡,他緊張地不知所措,連喊小葉子名字時,都帶上顫音。

喜歡是兩個人都喜歡,在沈君瀾看來,沒什麽大不了的。

咳咳咳。

“霍宴池,你喜歡嗎?”

沈君瀾聲音莫名的喑啞,他蹭了蹭唇角,眼眶似乎是含著淚的。

在窗簾縫隙照耀進來的銀輝裏,沈君瀾嘴角又是勾著的。

“反正,我挺喜歡的。”

“喜歡。”霍宴池把這兩個字說的極為鄭重,他扣上沈君瀾的手腕,“小葉子,我喜歡的不得了。”

早說不就好了,害得他還哭了一場。

“好吧,我確實不是特別會,不過,我會學的。”

沈君瀾的視力在黑暗裏也是極好,他發現霍宴池明顯不對勁兒,不是他以為的反應。

應當是他不會,不小心傷到他了。

“還有,你真的好.久。”

沈君瀾嬌嗔的語調讓霍宴池明顯一慌,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忽然想到,他的小葉子可能不是特別喜歡他那樣卑躬屈膝。

“乖葉子,我是得久一點,要不然你也要不開心的。”

“哼。”

沈君瀾心想,這還差不多,他從床下下來,直接拽著霍宴池進了浴室。

他刷著牙,胳膊戳了戳霍宴池的腹肌,神情是霍宴池從未見過的輕松。

“霍宴池,你今天喊了一個很不一樣的稱呼,我很喜歡。”

沈君瀾算是發現了,對霍宴池,就得打直球。要無時無刻都表現出來很喜歡他,要不然又得胡思亂想,還瞞得很好。

他發現不了,等發現時,霍宴池又換了一張面具,說些無所謂啊,沒關系的胡說,然後暗自傷心。

“乖寶。”

“對,我是你的寶貝。所以呢,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說的,我是你男朋友啊,為什麽要瞞著,好的壞的,吵架,打架都可以。”

床頭打架床尾和,吵吵鬧鬧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

“好,我知道了。”

沈君瀾洗了把臉,他扣上霍宴池的手腕,低聲道:“而且,我感覺這樣,比貼貼你還要多很多靈力。”

霍宴池疑惑地戳了戳沈君瀾的眼皮,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

“這有什麽好騙人的,真的呀。特別特別多的靈力,我真的很喜歡。霍宴池,你自信一點好不,你魅力大的很。”

他看見都把持不住的那種。

“小葉子,你喜歡就行。”

霍宴池有些懵懵地躺在床上,沈君瀾就窩在他懷裏,其實邁出那一步,就知道沒什麽大不了的。

“乖寶,晚安。”霍宴池很低很低的呢喃。

***

翌日。

沈君瀾睜眼時,眼皮都是腫的,他撇了撇嘴,這個模樣怕是不能去花店了,不知道還以為是霍宴池欺負他。

“小葉子,你躺下我給你冰敷一下。”

小冰塊滾過眼睛,火辣辣的感覺才壓下去一些。

“哥哥,你上班去吧,我想休息一天,花店暫時不開門好了。”

“好,我給你敷完眼睛就去上班。”

沈君瀾把戀戀不舍的霍宴池送到門口,朝著他揮手告別,就差直接把人推出去了。

車子離開,沈君瀾才跑去找小雀。

小雀還睡在鳥架上,被沈君瀾擾了清夢,生氣地啾了幾聲。

“抱歉啊小雀,我真的是有事找你。”

“我感覺我跟霍宴池不太對勁,感情遇到瓶頸期了。”

小雀懨懨地打著哈欠,他時不時嗯一聲,直到描述到昨天晚上,小雀才來了精神。

“怎麽說,也正常。你想想霍宴池以前過的都是什麽日子,他能喜歡上你已經是奇跡了,更何況還那麽喜歡。”

“患得患失都沒什麽,他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上,服務你覺得是應該的。沒事,你倆感情沒問題。”

“對了,你們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嗎?”

沈君瀾啊了一聲,不明白小雀說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他喜歡我,我喜歡他,我們說了是彼此的男朋友,就是在一起了啊。”

“不不不,一定得是正式的告白,然後說我們在一起吧這幾個字的。”

沈君瀾不明所以,這跟他們也沒什麽區別啊。

好像是,沒有說這個話吧。

“君瀾,人都是要有儀式感的。你想啊,七夕你都知道給他準備,怎麽說好了在一起沒有儀式感呢。”

“這樣,你聽我的,反正今天不上班,給他準備一個儀式,這樣最起碼能讓霍宴池高興好幾天。”

沈君瀾受益匪淺,他把小雀的話都記下來,立馬去準備禮物。

一定要讓霍宴池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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