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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霍宴池是我男朋友 當然是,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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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霍宴池是我男朋友 當然是,白日宣.淫……

帝都的雨下了一整夜。

沈君瀾窩在霍宴池懷裏, 慵懶地叼著花肥,啃著啃著,他依稀記起, 霍宴池在某些時候好像有潔癖來著。

比如要換好睡衣再上床,再比如不能在床上吃東西。

沈君瀾加快啃食的進度,下一秒,霍宴池抓起他的手掌, 用濕巾紙擦了幹凈。

“哥哥, 我在床上吃東西,你不難受麽。”

“你知道什麽叫偏愛麽,偏愛的意思就是,你真喜歡一個人, 就會無條件地接受他的所有, 無論是好還是壞。而且,你啃的是花肥,也沒什麽殘渣, 放心吃。”

沈君瀾嘴角揚了揚,他有些愛上下雨天了。

“咚咚咚。”

“哥哥, 是不是誰敲門啊。”

霍宴池把散亂的襯衣扣子系好, 拉著軟綿綿的沈君瀾從床上起來,今天還是陰天,估計是小鬼想進來打掃衛生。

“進來。”

進來的是小鬼,但是是比平常到淡很多的小鬼, 他周身彌漫著黑氣,原本慘白的臉頰上全是凸起的血痕,眼窩深深凹陷,平添了幾分恐怖。

“小鬼, 你這是怎麽了。”

沈君瀾每次都燒的是最好的香火,小鬼吃了幾天都沒問題的,只是一個晚上,怎麽就這樣了。

“有人在搶我的陰氣,疼,渾身疼。”

小鬼僅存的理智讓他跑到霍宴池臥室來,他腦子快要炸開,指甲時不時長一截,又被他摁回去。

他手上還拎著幹凈的布子,眼角卻在眨眼間滲出血淚來。

“真的好疼好疼。”

小鬼呢喃著蹲在地上,沈君瀾點好的香火他接觸不到,絲絲縷縷的香煙繞在他的頭頂,轉了個圈,又四散開來。

“霍宴池,你給哥打個視頻,讓他過來一趟。”

嘟嘟的幾聲之後。

一並出現在鏡頭裏的,是睡眼惺忪的林珩。

“怎麽回事啊老霍,大清早的。”

“你讓柳棲山接視頻,紫雲道長回來沒有,小鬼不太對勁,你倆趕緊過來一趟。”

柳棲山透過視頻,瞥見縮成一團痛苦哀嚎的小鬼,他眉頭緊緊皺起來,拍了一下林珩的肩膀,示意他盡快去開車。

前後半個小時,穿戴整齊的柳棲山和雞窩頭林珩出現在門口。

“哥,小鬼說有人搶他的陰氣。怎麽會呢,人都已經死了,是什麽人會去搶奪小鬼的陰氣。”

臥室的窗簾驟然拉上,柳棲山擡手碰上小鬼的腦袋,蔓延的黑氣受到阻塞,硬生生被柳棲山的靈力封在身體之內。

“是陣,有人在用鬼魂做陣,還是謀財害命,奪人氣運的大陣。”

柳棲山想不通,要想驅使這些小鬼,就得和他們生前有因果,他面前這個小鬼看起來年歲還不大,是怎麽被盯上的。

“哥,那怎麽辦,你有辦法阻止嗎?”

嗚嗚的聲音不停地往霍宴池腦袋裏鉆,萬鬼齊哭的後果真不是說說而已,腦子仿佛要炸開,針紮一般的疼。

他背在身後的手掌緊緊握住,把眉眼間的戾氣強壓下去,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水。

霍宴池的眼睛沒有焦距,直楞楞地看向虛空一點,他晃了晃腦袋,怎麽都聽不清小葉子說了什麽。

“嗯,好。”

霍宴池隨意地嗯了一聲,殊不知沈君瀾那話是對著柳棲山說的。

只在瞬息之間,沈君瀾就發現了他的異樣。

“霍宴池,你怎麽了。”

電流聲嗡嗡嗡地占據整個耳朵,他模糊地盯著眼前沈君瀾的影子,沈重的手臂擡起來,輕輕碰了一下沈君瀾的耳垂。

他大概能猜到小葉子問的什麽。

“可能是昨晚上被雷嚇到了,胸口有點悶。”

霍宴池垂下來的手臂摸了一個空,他扭頭坐在沙發上,揉著鈍痛的額角,把滲出來的冷汗飛快擦掉。

“沒事的小葉子,我緩緩就好。”

柳棲山蹙著眉看向霍宴池,他胳膊肘碰了一下林珩,示意林珩去看看霍宴池的情況。

他感覺,不對勁兒。

冷,屋裏像是被寒冰刺骨包裹的冷,柳棲山揉著鼻尖,楞是打了個寒顫,是陰氣太重了。

按理說不應該,霍宴池陽氣足,又是難得一見的帝王相,滿身的福澤氣運。沈君瀾又是天道寵兒,度了雷劫,有了功德,他們住的地方,不應該會有這麽重的陰氣。

“老霍,這麽多年了,你還怕打雷啊。”

“君瀾,我跟你說,霍宴池以前被雷嚇暈過。還是我背他到醫務室的,我那會以為他低血糖呢,往後好多年沒事,我以為不怕了。”

沈君瀾心口被針刺過似的疼,霍宴池怕的哪裏是嚇暈了,是應激反應的軀體化了。

霍宴池輕笑,給了林珩一拳,“滾。”

“好好好,沒事沒事,還能罵人呢,你家霍宴池好著呢,一會兒我倆走了,你好好安慰安慰就行。”

林珩偏頭的瞬間,臉色陰沈下去,霍宴池分明已經看不清楚了,既然他不想沈君瀾擔心,他就不能做那個惡人。

“哥哥,你真沒事麽,要不然去床上躺一下。這些藥你需要吃哪個,我去給你倒水。”

“小葉子。”霍宴池抓了一把,手臂空落落地垂下,又試了一次,這次摸到沈君瀾一片衣角。

“乖,我沒事,你先看看小鬼怎麽樣了。”

沈君瀾原地踱步了幾下,又乖乖湊到柳棲山身邊。他有些話不能問的太明白,含糊道:“能管用多長時間啊。”

“不確定,大陣還在運行,咱們這點阻撓微乎其微。你們家附近也沒有別的鬼,再加上小鬼的靈魂很幹凈,會是很好的引子,所以,挺麻煩的。”

這不是三千多年前,他也沒有浩瀚的靈力,以他目前的手段,怕是破不了那個大陣。

“小瀾,我最多能確定大陣的方位,像破陣我目前做不到。”

沈君瀾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小鬼從最開始壓抑的哭聲,到現在淒厲的鬼叫,沈君瀾沒了辦法,只能嘗試著把自己的靈氣也分給小鬼。

“紫雲道長呢,回來了嗎?”

沈君瀾收回手掌,他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快了快了,他在趕回來的路上,大概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

盡管林珩看不見小鬼,但是他能察覺到屋裏的暗流湧動,刺骨的涼意冒出來,他不自在地搓著胳膊。

“在西北,對方的道行不淺。”

西北,聽到一絲含糊聲線的霍宴池豁然擡頭,他強忍著不適,周身的戾氣蔓延開,冷冷道:“霍家老宅就在西北。”

難道,是霍家。

他把小鬼的陰氣吸走是什麽道理,柳棲山到底是槐樹,能通陰陽不假,但是他跟著的是劍修,向來是遇事不決直接開幹,沒有遇到需要用陣的地方。

“霍宴池,他們是不是要對付你。”

沈君瀾緊張地湊到霍宴池身邊,他抓了一把霍宴池的手掌,寒冷地像是堅冰,沈君瀾手指哆嗦一下,他猛地靠近霍宴池,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聚焦的眼睛。

“霍宴池,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舒服。”

一句話,沈君瀾帶上了哭腔,他手指晃了晃,霍宴池的眼睛連眨一下都沒有。

“怎麽會,我不是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小葉子,你不用擔心我。”

“那你說,我這是什麽。”

沈君瀾手指舉到霍宴池眼前,他學著網上的姿勢,比了一個小小的心。

良久之後,霍宴池酸澀的眼睛閉上。

他脫力似的靠在沈君瀾肩膀上,嗡鳴聲把小葉子的聲音蓋住了大半,他只能猜,還猜不對。

“乖葉子,我頭疼。那些鬼又開始嚎了,比以往要強烈百倍,我還能忍,沒事。”

忍忍忍,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清,霍宴池倒是厲害,什麽都能忍。

沈君瀾揉著霍宴池的發絲,滾燙的淚珠砸在他的脖頸,他啃咬著霍宴池的耳尖,貼著他的耳朵開口:“霍宴池,你給我好好的,你知道的,我真的會陪你去死。”

沈君瀾察覺腰側一緊,他飛快摸了一把眼淚,他就不信了,這麽一個小小的陣法,他們還破不了。

“別,別管我了。”

小鬼吃力地說了一句,靈魂被撕扯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他被純凈的靈氣護著,沒讓靈魂被分走半分,可對面那人還在拉扯,他不能害了這些真心待他的人。

“你再堅持一下,等紫雲道長回來,他會救你的。”

沈君瀾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霍宴池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口泛起密密匝匝的疼,這種感覺很熟悉。

熟悉到他每次拿起水果刀前,都是這樣的感覺。

血液從手腕湧出來,霍宴池緊繃的那根弦才會驟然斷掉。

“小葉子,我想再任性一次。”

沈君瀾湊到霍宴池身邊,他艱難地扣上自己的手腕,低聲道:“我知道怎麽辦,你把水果刀拿來。”

“你瘋了。”沈君瀾喃喃道。

之前答應他的那些話拋之腦後,就像是從來沒有提起過。

“乖,劃開口子之後,你喝點就好了。小葉子,你扶我回臥室。我大概知道了,是那個人給我動了手腳,我曾經有過很多次這種感覺,窒息無助,血湧出來就好了。”

他的血還真是好東西啊,人人都想要,都想爭。

呵,霍宴池冷笑一聲,他倒是想看看,是他厲害還是那個人厲害。

“霍宴池,我不能。紫雲道長馬上就回來了,你再堅持一下就好。”

沈君瀾怕霍宴池做什麽傻事,他雙手鉗制住霍宴池,跪坐在他腿上,把人牢牢壓在沙發上。

林珩沒太聽清楚這倆人的對話,迷茫地戳了戳柳棲山,這是怎麽了,還有三個外人在呢,都不避人了。

“噓。”

柳棲山纖長的手指在唇邊比了比,霍宴池說的何嘗不是一個辦法,可要是讓霍宴池犧牲自己的血去跟他們鬥,未免太可惜了。

叮咚叮咚的門鈴響起。

看見仙風道骨的紫雲道長那一刻,所有人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下來。

“道長,你快來看,出大事了。”

紫雲踏進來的那一刻,神情就緊繃起來。

這個陣法太過熟悉,是把換運的大陣和換命之法牽連起來,煉化鬼的陰氣,把大氣運之人的命格和氣運一並奪走。

陰狠至極,可會這個陣法的人,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的。

紫雲的目光瞥向沈君瀾,又落在柳棲山身上,他居然看不透這兩人的來歷,氣運纏身,又有功德加持,該是什麽樣的來歷。

“道長,小鬼快不行了,你能不能先救救他。”

沈君瀾臉上還掛著淚,他不敢松開霍宴池的手,生怕一個轉身,霍宴池就去做了傻事。

“林珩,你去把一樓所有的門都關上,陽臺上的窗戶打開。”

紫雲拿出他常用的工具,在小鬼所處的地方畫地為牢,硬生生把小鬼和陣法的聯系切斷。

小鬼身上有不屬於他的靈力,還是兩道,如果不是這兩道靈力,他怕是早就魂飛魄散了。

“噗。”

小鬼吐出來的,不是血,是一團黑氣。他眼角的血淚凝固,身體幾近透明,奄奄一息。

紫雲仔細查看小鬼的情況,在半空畫了一道符,鎮在小鬼背後,有了這個,就能抱住他快要散開的靈魂。

布陣所需要的精力太大,紫雲把陣法布置好之後,盤腿在大陣中央坐下,隔空和那人鬥法。

幾番接觸下來,紫雲可以確定,布下這個陣法的人就是他的師叔,紫月道長。

可是,當年他眼睜睜看著他被陣法反噬,死在了自己布下的換運大陣裏,這又是怎麽回事,死去的人,又活著回來了。

“破——”

空氣似乎都在振動,屋內彌漫的陰冷之氣驟然散開,溫度回升。

與此同時。

霍家老宅裏。

包裹嚴實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他捂著被反噬的心口,目光越發恐怖。

露出來的眼睛是看不透的血紅色,黑袍之下,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眨眼間,紫月又蒼老了好幾歲。

無數的小鬼向他撲過來,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桀桀的聲音,瘆人又恐怖。

“道長,道長,怎麽回事,我的乖孫怎麽吐血了。”

霍曜陽無意識地咳血,怎麽都止不住,手帕染紅了三條,心臟如同被碾過,疼得喘不過氣來。

“爺爺,我好疼啊。”

霍曜陽不清楚霍衢偷偷摸摸在做什麽,從他神神秘秘和人交流的情況來看,應當是對他有利才對,怎麽會這麽疼。

而且,他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流失,心口悶悶的。

紫雲佝僂著身軀爬起來,自然是被反噬了。

總不能他作為承受者,什麽代價都沒有。不過是從他身上借了一些氣運,又死不了。

“這次陣法失敗了。”

就簡單的幾個字,紫月顯然不打算再解釋,霍衢焦急地握上紫月的手腕,那個觸感,像是一堆……白骨。

霍衢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他穩住心神,盡量淡定道:“那我孫子怎麽辦,吐血的癥狀會持續多久。”

“沒事,補一補氣血,休息兩天就好。我需要再靜養幾天,你放心,答應你們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他不為錢不為名利,就是為了霍宴池身上浩瀚滔天的氣運。

如果能據為己有,他就能出現長出皮肉來,好過這個該死的皮囊,一點都不服帖,老是被拉扯爭搶。

“那道長,我們現在怎麽辦。”

霍衢心底開始疑惑,慌亂異常,他壓根不確定這件事情是好是壞,會不會對霍家造成什麽影響。

“靜待時機,等我消息。”

紫月離開時發出簌簌的摩擦聲,刺耳極了,霍衢仔細想了想,很像是尖銳的物體劃過地板的聲音。

霍曜一驚,他好久沒見過紫月道長的臉了,跟十八年前的身形差了很多,高了,哪怕佝僂著,還是高了。

“爺爺。”

一旁屋裏的霍曜陽發出虛弱的呼喊,他臉色慘白,無力地靠在床邊。

“你做了什麽。”

面對霍曜陽直直看過來的目光,霍衢罕見地避開,他後悔萬分,十八年前沒有答應的事,在此刻又搞砸了。

“沒事,小陽,你好好休息。”

血是不吐了,可霍曜陽一點力氣都沒有,病懨懨的,這次不是他裝病那會,是真的難受。

霍曜陽慌亂地把帶血的手帕扔進垃圾桶裏,強裝鎮定,慢慢躺下。

***

“紫雲道長,你看看霍宴池怎麽樣了。”

沈君瀾把位置讓開,滿目的擔憂。

霍宴池身上籠罩著的黑氣同樣是被純凈的靈力隔絕開,尤其是心口的位置,紫雲檢查了一下霍宴池的身體,發現沒什麽大礙。

“霍總,你小時候是不是見過我師叔。身量大概一米七,鶴發童顏,但是眼睛陰鷙,如果你見過他的眼睛,你應該有印象。”

霍宴池搖了搖頭,他的記性不差,總不至於這樣的人記不住。

“那就是他在霍家,你們沒有碰面。你的情況是從小就被他盯上了,他在你身上埋了陣,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吸收你的氣運。但是,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沒有被他吸走過。”

霍宴池此刻稍稍恢覆,他揉著發緊的腦袋,啞聲道:“你說的是不是我能聽見萬鬼齊哭的那個,每次發作,我都會劃開手腕,鮮血湧出來,瀕死的那一刻把手腕捂上,鬼哭就會消失了。”

沈君瀾只是聽著,心都要痛死了,無數次,霍宴池無數次這樣過。

“是我的失誤,我送你桃木劍時候只發現有鬼纏著你,那個陣法極其隱秘,只有他催動陣法我才能發覺,害你白白受了好多年的罪。”

霍宴池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道長,那現在能把霍宴池體內的陣法消除掉嗎?”

“可以。”

紫雲寫了幾個符,按照破陣的順序貼好,最後讓霍宴池喝下符水,就算是沒事了。

“哥哥,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

沈君瀾緊張地扣著他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生怕錯過他一絲情緒。

“不要著急,隔一天再看看情況。霍總,還沒有介紹,這位是?”

紫雲的目光落在沈君瀾身上,他呼吸一滯,產生了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我……”

“男朋友,我是霍宴池男朋友。”

在霍宴池猶豫的那一秒裏,沈君瀾堅定不移地回答。

他喜歡霍宴池,想和他在一起。

霍宴池所有的不自信和自卑自怯,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不敢確定他的喜歡,他握著霍宴池的手掌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男朋友。

他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男朋友。

“嗯,霍總,你的男朋友很特別。”

霍宴池擡眸和紫雲對視,他不確定紫雲說這個話的意思,看出端倪,還是隨口一句。

“嗯,特別可愛,也惹人愛。”

沈君瀾耳垂染上一絲薄紅,他撓了撓霍宴池的手背,怎麽什麽話都說啊。

“道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沈君瀾指了指門口,他率先走過去,確定林珩看不到這邊,才把老龜的照片給紫雲看。

“道長,你對他有印象嗎?他認識紫薇道長,說是故人。”

紫雲訝異地張了張嘴巴,他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從別人手機裏,看見鎮宅神龜的照片,還說,是故人。

說,這個詞讓紫雲心生疑慮,他試探著開口:“你能聽懂神龜的話。”

“嗯,他向我打聽紫薇道長。”

“那是我師父,已經仙逝三十年了。這神龜我聽師父說起過,都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

他沒想到,能到百年之後聽到神龜的消息。

“他很想紫薇道長,如果可以,我想著你可不可以去見見他。他就在我開著的花店裏,但是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我明天帶你去。”

主要是沈君瀾怕他們沒辦法溝通,相看淚眼無語凝噎,徒增煩惱。

“謝謝。”紫雲心想,師父走之前還在念叨,他此刻能幫師父如願了。

“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幫了霍宴池,又救了小鬼。道長,你能看透小鬼的來歷麽,他很害怕你給的那把桃木劍,好像是怕上面的紋路。”

小鬼身上太幹凈了,他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只能算到大概,小鬼死去有十八年了,之所以懵懵懂懂,是因為他是生魂被擠出軀體,記不住事情,前塵往事都忘了幹凈,查起來有些困難。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沈君瀾:“好,謝謝道長。”

紫雲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問沈君瀾的身份,那不是他能看透的,一切有緣法。更何況,他和霍宴池的紅線都要纏成心了,是誰都拆不散的姻緣。

“霍總,我先回家休息,如果還是不對勁兒,立馬給我打電話。”

紫雲損耗了很多精力,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

“謝謝道長,密碼是147258。”

紫雲嗯的一聲,直接揣進了衣兜,他的規矩就是六萬六,相熟的人都懂。

確定霍宴池沒事,林珩才拉著柳棲山離開,他倆看起來有話要說,他們還是不要打擾為妙。

小鬼的情況有所緩和,沈君瀾又染了香火,一直到小鬼臉上覆蓋的血紋消失,他才放心。

小鬼識趣地回了自己的臥室,把空間留給霍宴池和沈君瀾。

“小葉子。”

沈君瀾氣成河豚了,他無視霍宴池的拉扯,嬌嗔地哼了一聲。

“我錯了,都是我考慮不周,讓你擔心了。你看,事情不是完美解決了。”

“嗯?”

完美,哪裏來的完美。

沈君瀾氣鼓鼓地扯著霍宴池的臉頰,他生氣道:“還演戲騙我呢,看我不揍你啊。”

霍宴池是不是以為只要他什麽都不說,以他的智商,就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乖葉子,走,去床上揍我。”

欸。

沈君瀾被橫腰抱起,他無措地勾著霍宴池的脖頸,濕漉漉的眼睛眨巴著。

“霍宴池,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麽。”

回應沈君瀾的,先是霍宴池的輕笑,而後才是他性感磁性的呢喃:“當然是,白日宣.淫。”

沈君瀾掙紮了一下,又被霍宴池抱的更緊。

臥室的窗簾還拉著,沈君瀾摔在柔軟的床鋪上,他跌跌撞撞爬了幾步,又被霍宴池拽著腳腕拉回來。

“乖葉子,你跑什麽。”

沈君瀾的雙腿無助地圈著霍宴池的腰肢,他懵懂地眨了眨眼睛,被霍宴池拽著胳膊,禁錮在一方天地,壓根沒辦法跑。

“沒,沒有,我就是屁.股癢。”

“哦?”

被霍宴池的挑眉嚇到,沈君瀾捂著嘴巴,他好像說錯話了。

“那,我幫幫你。”

“算,算了。”沈君瀾瘋狂搖頭拒絕,他不敢。

萬一霍宴池打他沒輕沒重的,他怕疼,不敢招惹霍宴池了。

“小葉子,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了麽?我的考核結束了,你願意給我名分了是不是。”

那一刻,霍宴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葉子當眾承認了他的身份,他不再是主人,他不是什麽哥哥,是沈君瀾的男朋友。

是他的愛人,對象,伴侶,家眷。

霍宴池腦子裏閃過很多詞,好像都沒有男朋友三個字甜蜜。

咳咳,三個字是好一點。

“嗯,我怕我的男朋友一直難過,他很想告訴全世界我是他的男朋友,又怕我不高興。霍宴池,以前是我不懂,現在知道了,你就是我最最最喜歡的男朋友。”

“不對不對,是唯一。”

“男朋友,笑一個。”

霍宴池勾了勾唇角,和以往的笑容不太一樣,是甜的。

“男朋友,咱們都是這種關系了,我就是胡亂說的,不能打我屁.股了哦。”

那當然是,不行啊。

啪的一下。

跟調情的力度一樣,沈君瀾捂著被拍過的地方自閉了,他不是正常花了。

他居然想讓霍宴池親親……他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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