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乖葉子,不臟,是甜的 口

關燈
第43章 乖葉子,不臟,是甜的 口

燥意一茬一茬竄上來, 霍宴池目光盯著身下乖萌的小葉子,擡手寵溺地擦掉他鼻尖上的細汗。

他抓了一把彩紙,輕飄飄地揚在小葉子面頰上, 心型的彩紙覆面,他的小葉子就獻祭似的躺在那,只微微皺了眉。

“霍宴池,你熱嗎?”

沈君瀾後背帶著潮意, 他扯開睡衣領口, 鎖骨上都是水潤潤的細汗。

被幾乎要爆炸的燥意充斥,沈君瀾不得章法,只能一個勁兒地扯著衣服散熱。

熱意像是從骨縫裏冒出來的,他蜷著雙腿, 膝蓋不自在地在霍宴池腹肌上蹭了一下。

就是霍宴池這個腹肌勾引他, 視頻勾引就罷了,現在更是得寸進尺,穿著他那個襯衣, 半遮半掩,眼饞的不行,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熱的不行。

“哥哥, 你能換個衣服麽。”

哦?

霍宴池來了興致,難不成小雀又出力了,小葉子還給他也買了那種衣服。

“哪種風格,拿出來我換上。”

霍宴池矜持地換了個姿勢坐下, 順勢他把小葉子拽起來,眼巴巴等著他找衣服。

啪一下。

扔霍宴池臉上的,是一件厚實的毛衣,還是高領的。

“小葉子, 這不是情.趣款啊。”

霍宴池懵了,難不成還能是他會錯意了。

“你個小妖精,穿個襯衣勾.引我,你換上毛衣我就不熱了。”

沈君瀾嘟嘟囔囔的,他委屈地蹲在地上,手背抹過脖頸的細汗,控訴地看向霍宴池。

天地良心,分明是小葉子點了那個熏香,還怪到他頭上了。

“不是,小葉子,是你買的熏香的問題,不是我穿什麽的問題,不信你看哈。”

霍宴池麻利地換上毛衣,往那一杵,跟模特似的,特意換了幾個姿勢,要是拍照隨時能上時尚周刊。

“乖葉子,還熱嗎?”

沈君瀾欲哭無淚,更熱了,這毛衣有加成,把霍宴池襯托的更帥了,都想直接上手扒了,露出殷紅的鎖骨來。

“熱。”

霍宴池輕笑著把毛衣換下來,他擡著小葉子的下巴,指腹蹭在他濕漉漉的眼睛上。

“小葉子,再去聞上點催.情的熏香,我保證你比現在還要熱。”

哇哇哇,小雀啊小雀,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哥哥,那怎麽辦。”

沈君瀾的爪子黏糊糊地勾上霍宴池的手腕,他自下而上仰視著霍宴池,指尖摩挲著,眼巴巴地盯著霍宴池。

輕微細小的動作讓霍宴池丟盔棄甲,他手腕發力,把人抱起來扔在床上。

“哥哥,還跟上次一樣嗎?”

“不,試試別的。”

沈君瀾懵懂地看向霍宴池,別的是什麽他屬實是不明白。

一連串的淺吻落下來,從下巴一直滑到鎖骨,啃咬,舔.舐。

水痕似乎越發明顯,沈君瀾難.耐地哼了一聲。

比起那些,霍宴池接下來的動作,把沈君瀾都要嚇傻了。

“小葉子,去浴室,還是在這。”

“浴,浴室。”

霍宴池也不含糊,抱起沈君瀾就走,把人放在冰涼的洗手池臺面上,冷水順著他後背滑過,似乎只是洗澡,又好像不是。

“小葉子,你怕我嗎?”

“不怕啊,霍宴池,你為什麽這麽說。”

霍宴池指尖移動,低啞著聲音道:“那你為什麽這麽緊繃,小葉子,我還能害你麽。”

他喜歡都來不及,小葉子的模樣讓他覺得,他可能是個臭名昭著的壞人。

“哥哥,感覺你的眼神,不一樣。”

霍宴池挑了挑眉,確實不一樣。

今天,他是真的想……吃了沈君瀾。

“乖葉子,別怕我。不習慣就閉眼。”

沒等沈君瀾弄明白什麽習慣不習慣,霍宴池扣著他的手指,半蹲下。

那是沈君瀾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的東西。

“霍宴池,你瘋了啊。”

咳咳咳。

霍宴池擡著眸子,猩紅一片,他魅惑的比自己還要像妖。

沈君瀾滿腦子都只能想起一個詞,瘋子,他低頭淺笑時,真像個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瘋子。

不對,霍宴池那樣想,也那樣做了。

“乖葉子,這沒什麽的,你高興就行。”

沈君瀾的掌心覆在霍宴池發頂,他濕漉漉的眼睛閉著,可眼角還是落下淚來。

絢爛的煙花一簇一簇在腦子裏炸開,沈君瀾想,七夕也不該是這樣過吧。

他並沒有幫霍宴池做什麽。

沈君瀾拽著垂落的項鏈,葉片都跟著滾燙。

繪著君子蘭形狀的花盆裏,所有的葉片隨風搖曳,可明明,屋裏沒風。

無聲的咆哮和肆虐,在無人在意的花盆裏,小小的嫩芽從土裏冒出頭來,隱藏在參天一般的葉片之下。艷麗殷紅,只閃爍了幾瞬,又恢覆成淺淺的綠色。

“霍宴池。”

悶悶的回應。

沈君瀾指尖攥緊,腦袋白了一瞬。

咳咳咳。

霍宴池扭了個頭,趴在沈君瀾肩膀上低咳。

“你,你怎麽沒吐出來,臟。”

沈君瀾不敢看霍宴池的眼睛,他扣著霍宴池的腰,甕聲甕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氣。”

“乖葉子,不臟,是甜的。”

霍宴池怕沈君瀾不信,還又咽了下口水。

“不,不應該吧。”

沈君瀾都有些懷疑自己,他懵懵地被霍宴池抱著洗澡,剛碰到他的腰側,手腕就被輕輕握住。

“主人,我也可以的。”

沈君瀾目光堅定,偏偏這種時候又沒有一絲忸怩,自然地像是隨意什麽事情。

“不用,小葉子,我伺候你就行。”

伺候,這個詞說得沈君瀾有些臉熱。

霍宴池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塵埃裏,沈君瀾聽著心口悶悶的,抱著他的腰,臉頰蹭在霍宴池鎖骨上。

“主人,你不要說這個詞,我不喜歡。我也很想你開心,你還說我,讓我先考慮自己,可你先考慮的是我啊。”

霍宴池反駁的話被沈君瀾堵在喉嚨裏,沈君瀾捂著他的嘴巴,喃喃細語說了很多。

“我確實是笨笨的,不能給你很多幫助,一直是你幫助我。還有哦,你偷偷跑回來我很開心,也不開心,那麽累了,還把我放在第一位,你也笨。”

“有些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怕我會錯意,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霍宴池精神狀態不太好,沈君瀾很在意這些,他手指下滑,抵在霍宴池手腕的疤痕上,這裏還有淺淺的印子,霍宴池又不許他治療。

認真說起來,他沒有什麽能幫霍宴池的。

挫敗感忽然襲來,沈君瀾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霍宴池抱的更緊更緊。

“小葉子,你不要這麽說。有你在,我才感覺我是活著的,你是我願意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動力。從前是,往後也是。”

他把手腕舉到沈君瀾面前,主動往他唇邊送了送。

“你都知道的,你是我的牽絆,有你在,我也就只敢做到這個程度。”

沈君瀾扣著霍宴池的手腕淺吻,帶著絲絲縷縷的靈力,霍宴池這次沒有抽開,任由他吻著。

他不是對沈君瀾說胡話,那段時間陷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裏,差點就要堅持不下去。

小葉子就像是熾熱的光,強勢地擠進他的生活來,屋裏忽然多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霍宴池生活的所有軌跡都有了和小葉子的交集。

小葉子黏在他背上說喜歡他,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再屬於他自己,還有小葉子。

他得活著,好好活著。

“乖葉子,你陪著我就是最大的幫助,不許妄自菲薄,更不許想些有的沒的,聽到沒有。”

霍宴池另一只手揉著小葉子的發絲,寵溺的目光都要拉絲了。

“聽到了。”

沈君瀾膝蓋曲起來蹭著霍宴池,無師自通打開了任督二脈。

“哥哥,好喜歡你啊。”

嘖。

霍宴池眼眸微暗,圈上著沈君瀾的腰肢,捎帶把花灑一並打開。

怎麽說呢,霍宴池腦子裏就四個字,如夢似幻。

“哥哥,我不管你了。”

他的小葉子撂挑子不幹了,霍宴池倒是沒勉強,盯著小葉子跑出門,他才匆匆洗了澡,又刷了牙。

床鋪上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沈君瀾裝模作樣地打著哈欠,呼哧呼哧的,真像只軟萌可愛的貓咪。

“小葉子,你把被子都卷跑了,我蓋什麽。”

沈君瀾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我膝蓋紅了一片,疼,罰你今晚上不能蓋被子了。”

“這樣啊,那我可真可憐。”

霍宴池故意發出呼呼的聲音,搓著手掌哈氣,跟住在冰窖似的。

“欸呀,分你一點被子好了。”

霍宴池得寸進尺,從小葉子掀開的一點被子裏鉆進去,直接圈著小葉子的腰,稍稍用力,把人禁錮在他的懷裏。

“小葉子,七夕快樂呀,晚安啦。”

“七夕快樂。”

沈君瀾想,以後每一個節日都要跟霍宴池一起過。

***

花店兩天沒開門,霍宴池看著監控回放,找他們的人才不少。

“小葉子,你看這個人眼熟不。”

沈君瀾放大仔細看了看,是咪咪的那個主人,叫秦安還是什麽的。

“霍宴池,要不你先跟我去店裏吧,你公司忙嗎?”

“不忙,上午陪你。”

秦安給他們留了一張字條,說是看見了聯系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餵,是秦安麽,我是沈君瀾,你有什麽事情嗎?”

“哦哦,霍宴池,是找你的。”

沈君瀾把電話遞給霍宴池,耳朵跟著湊過去,仔細聽他倆說了什麽。

“你是秦家人,是你爺爺的意思還是你爸。”

對面沈默了幾秒後,反問道:“有區別嗎?”

“你說呢。”霍宴池聲音冷下來。

沈君瀾不懂這些話裏的彎彎繞繞,只是看霍宴池臉色不太好,猜到可能出現了一些變故,也跟著沈默下來。

“我爺爺,在金瀾裏四樓包廂,十點鐘,還請霍總務必賞臉。”

掛了電話,沈君瀾才勾著霍宴池的指尖,試探性問道:“主人,是出什麽事情了麽,你不太高興。”

“秦安是帝都秦家人,他爺爺和霍衢早年稱得上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我十二三歲那會吧,不知道因為什麽鬧掰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來往。”

“應該是上次秦安回去跟他說了什麽,今天說找我有點事,必須當面說。”

沈君瀾聽到秦安說了四個字,跟你有關,跟霍宴池有關的,沈君瀾猜不會是什麽好事。

“霍宴池,我陪你去,無論如何,咱倆一起面對。”

“好。”

霍宴池知道,把沈君瀾一個人扔在這,又提心吊膽的,倒不如帶著他一起。

剛到金瀾裏,秦安就從大廳迎過來,看表情,似乎比那天還要陰郁。

沈君瀾:“咪咪是不是好了。”

秦安:“嗯。”

咪咪吃的貓糧裏加了藥,劑量不大,也不致命,就是能讓貓咪食欲不振的藥物。

原因居然是他媽嫌棄咪咪一直叫喚。

秦安查來查去,查出來他爸媽早就是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名義上沒有離婚,實際上各自有了伴侶。

還特麽的都有私生子。

他一個堂堂正正的秦家獨苗,忽然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外人,秦安怎麽可能高興的起來。

“霍總,爺爺應該是想單獨跟您聊聊。”

沈君瀾和霍宴池的手十指相扣,他朝著秦安溫和一笑,“沒事的,我跟霍宴池就是一個人,你爺爺可以當我不存在。”

秦老的年紀和霍衢相仿,身體看起來卻差很多,他顫顫巍巍拄著拐杖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霍宴池。

那種目光,如果地獄裏的來客,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好多年沒見,宴池都是帝都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了。”

“秦老,有事就直說吧。想必你也知道,我不是霍家人了,我這裏怕是沒有什麽你能得到的。”

秦老無所謂地笑了笑,示意霍宴池坐下,他招呼秦安給兩人倒茶,自己的視線一直放在沈君瀾身上沒有移開。

“這是你男朋友吧,聽小安說是寵物醫生,挺好的。”

帝都關於霍宴池的傳言很多,流言蜚語也多,找了對象倒是稀奇,還是個對霍宴池沒有絲毫助力的普通人。

秦老看了好久,除了漂亮,他看不出來有哪裏特別。

霍宴池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那種探究的目光讓他很不適,他坦然地和秦老對視,兩相交鋒,秦老先收回目光。

“帝都最近有些碰撞我們都知道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有些搞不懂,你跟霍衢是什麽意思。都是一家人,怎麽非要你死我活。”

“怎麽,秦家毫不相幹的產業也有波及,倒是稀奇。給霍衢當說客就更稀奇了,老死不相往來,是你們當時說的。”

霍宴池就在現場,從霍家離開時,秦老親口說的,老死不相往來。

“不,宴池,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跟你談談合作,霍衢那個人,我應該還算有發言權,瞎子覆明的第一件事就是丟掉拐杖,當年被丟掉的,是我。”

秦家把和霍氏一切相關的企業融資的融資,關停的關停,徹底斷了幹凈。

這次霍宴池和霍衢鬥法,秦老嗅到了一絲商機,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秦安回來時卻說,霍宴池在一家花店給人當保鏢,可能是他男朋友之類。

他最開始的想法是從沈君瀾下手,哪成想去了幾次店都關著,時間緊急,這才讓秦安直接聯系他。

“你手上新能源的那個項目,是不是過了會。”

什麽會大家都心知肚明,上面下半年的重點項目,霍宴池的公司是唯一中標的企業,上次去開會的企業沒有秦家,具體內容他們不得而知,只知道跟上面搭上關系,算是要平步青雲了。

“秦老,我也實話實說,這個項目不需要合作夥伴。”

“如果,我知道霍曜陽的事情呢,他的病還是我找的專家,當年……”

秦老說了一半,他就不信霍宴池不好奇。

“哦,關我什麽事。”

“什麽?”霍宴池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拒絕的如此幹脆,倒是讓秦老有些不知所措。

霍宴池在看心理醫生的事圈裏都隱隱約約知道,秦老算是比較清楚內幕的,霍家一直拿他當血包,常年累月的忽視造就他現在孤僻的性格。

按理說他最關心的事,居然不在乎。

“秦老,沒什麽就這樣吧。”

“等等,你真的不想知道為什麽你不被愛,為什麽非得是你嗎?”

霍宴池的手一緊,他眸子擡起,眼底一片猩紅,表情似笑非笑,陰鷙又暴戾。

秦老被這樣的眼神盯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某個瞬間,他甚至懷疑霍宴池能暴起殺人。

“知道又怎麽樣,能把霍曜陽殺了嘛。”霍宴池的語調輕松,跟逛菜市場問價格時一樣,而後,又慢吞吞補充道:“呵呵,秦老,我開個玩笑兒。”

一旁的秦安嚇到大氣都不敢出,冷厲的氣息壓下來,跟他見過的上位者不太一樣,看似漫不經心的,卻句句都帶著刀子,能殺人於無形。

“合作就不必了,秦老有時間還是多關心關心家裏,尤其是感情生活,先把家務事了了再管別人吧。”

眼神相接,是心照不宣的忠告。

秦老以為家裏那些事沒人知道,兒子兒媳對外一直是模範夫妻,他自以為瞞的很好。

他下意識去看秦安,見秦安搖頭,才終於確定,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看似是秘密,實際上是人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最要面子的一個人,他的臉面被狠狠踩在地下,還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完全不把他看在眼裏。

可恨,簡直是可恨。

“霍宴池,你不要自持清高,欺人太甚。自己就是天煞孤星,一輩子孤獨終老的命,克親朋好友,至親至愛。你有什麽資格談論別人的情感生活,當年老道士說對了,你就是災星,二十歲就斷情絕愛,此後一生孤寂。”

秦老氣急敗壞,辱罵霍宴池時,整個人都在發抖,臉憋的通紅,口不擇言。

霍宴池還沒說話,沈君瀾從他背後站出來,嗤笑著看向秦老。

“那老道士也就那點本事,怎麽就沒有算到我來了。霍宴池不是什麽天煞孤星,是福星,我們是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的,收起你那套老掉牙的說辭,我看你倒像是妻離子散的命。”

某個瞬間,沈君瀾的神情和霍宴池重合,秦老一個晃神,楞是沒想到反駁的話。

沈君瀾又瞥了眼秦安,冷哼一聲,看那眼神,似乎在說,咪咪怎麽找了這麽個主人。

“霍宴池,咱們走了。”

出了門,沈君瀾還能聽到秦老氣急敗壞摔東西的聲音。

合作不成就詆毀,果然能跟霍衢是生死兄弟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

“霍宴池,你不要聽他胡說,什麽克親朋好友,我看霍家那些人渣各個活的好好的,但凡克他們,霍曜陽怎麽還活蹦亂跳的。”

“你二十歲就有我了,老道士就是胡說八道的。”

沈君瀾緊緊盯著霍宴池,生怕他想不開,又陷在自我厭棄的情緒裏。

熾熱的陽光鋪灑在兩人身上,霍宴池甚至還有心情莞爾一笑。

那是沈君瀾從未見過的笑,他心臟登時漏了半拍,看著霍宴池挪不開眼睛。

“霍宴池。”沈君瀾喃喃低語,也不管是不是在街上,踮腳就吻了一下霍宴池的喉結。

“小葉子,老道士大概算不到,你是花。”

沈君瀾反應了一下,也跟著笑了。

真說起來,確實跟人沒什麽關系,是跟他,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花。

“哼,霍宴池,你就偷著樂吧,撿到我這麽漂亮的花。”

沈君瀾咻地一下蹦到霍宴池背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低聲道:“霍宴池,我有在,你就不會是一個人。”

霍家人的薄情比沈君瀾以為的還要嚴重,就因為老道士三言兩語,就把一個幾歲的孩子放棄了。

周嘉蕓口口聲聲說霍宴池是他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災星兩個字,把所有的愛都堙滅了。

霍鴻清一個缺失在霍宴池生命裏的父親,他出現時總是伴隨著毆打責罵,霍曜陽是捧在掌心的寶貝疙瘩,輪到霍宴池,非打即罵。

愛,沈君瀾感受不到一絲,他們逼著霍宴池一個小孩子一個月抽四次血,強迫他一定要喜歡霍曜陽那個弟弟。

從來沒人問過,霍宴池願不願意,他這些年開不開心。

那些疤痕一直是霍宴池心底的通,嘴上不說,可沈君瀾都知道,他厭惡,惡心,甚至是自我厭棄。

從來沒人堅定不移地選擇過他,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指點點,反過來指責霍宴池不對。

沈君瀾低垂的眸子裏滿是心疼,如果霍宴池真是那樣的命格,他願意把畢生的功德都送給霍宴池,好讓他一輩子平安順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