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色是少年第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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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色是少年第一關
全場靜謐。
安靜。死寂。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大家忍不住掏一掏自己的耳朵, 很想知道是不是他們聽錯了，但是沒有，那字字句句就像是魔音一樣灌入他們耳中, 然後拼命地盤旋、環繞, 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他們將視線轉到江戶川亂步身上, 這個一身偵探打扮，眼睛瞇起的青年是他們偵探社的招牌, 擁有最敏銳的觀察力和最強的推理能力，分分鐘就能破解疑難雜案，所以大家都對他總是甘拜下風。
江戶川亂步叼著棒棒糖，抓了下頭發，認真點頭：“是真的情侶喔。”
真的情侶……
真情侶……
情侶……
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所有人腦袋上, 不光是太宰治這樣臉皮厚的人都待不下去, 攥著玖伊斯的手腕離開, 其他人也恍恍惚惚。
谷崎直美更是難過地撲在哥哥谷崎潤一郎的懷裏：“哥哥！連他們都那麽親密而且……”
她的聲音被一道巨大的聲音給遮蓋住了。
中島敦剛才猛地站起來, 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回過神來就覺得十分羞愧：“抱歉, 大家……”
然後他就像受不了這裏的安靜氛圍，自己跑到衛生間去冷靜冷靜了。
大家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反應遲鈍一點兒的, 還不太明白中島敦這是怎麽了。
心裏門清兒的卻已經知道——
色是少年第一關, 此關不過, 關關難過。*
唉, 年輕人喲, 少年懷春喲。
……
玖伊斯抱著手臂，很是不高興地說：“怎麽了，我有哪裏說錯了嗎？”
太宰治斜眼睨他：“我昨天掏潤滑劑的時候你還知道讓我避著點兒人呢, 現在怎麽不知道害羞了？”
玖伊斯：“我們魅魔本來就這樣臉皮厚，昨天只是裝給你看的。”
太宰治：“……”
太宰治決定舉手投降。
他告訴玖伊斯：“我們這款動漫還會面向未成年，請註意一點影響，要是被封了的話咱們就全完蛋了。想說那些話得偷偷背著人說，明白嗎？”
玖伊斯是很聽人勸的，他比著自己的嘴巴做了拉拉鏈的動作，乖巧至極。
太宰治很滿意，跟玖伊斯說了一陣子後，發現小孩還挺聽勸，倆人就可以回去了。
玖伊斯在進去前，問：“那能牽手嗎？”
太宰治一想到牽著手膩膩歪歪地進去之後，會看見多少驚詫好奇和揶揄的視線，他就頭皮一陣發麻，然後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達咩！”
玖伊斯立刻哼了超大一聲，怒氣沖沖地一個人走進去了。
太宰治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後。
倆人臉皮奇厚，剛才的尷尬場面就跟沒發生在他們身上似的，現在都還能若無其事地待在事務所。
恐怕只有谷崎兄妹倆能夠理解他們，其他人就只會百思不得其解。
玖伊斯還收到了偵探社社長的邀請，二人專門在社長辦公室裏詳談。
那是個很有威嚴的中年男人，有著銀色頭發，只有幾縷長長的垂在後脖頸上。
他的面容線條清俊，淺淡的眉眼藏著疏離感，一襲橄欖綠和服利落得體，外搭的黑色羽織襯出獨特氣質，袍擺自然垂落，很有掌控局勢的氣度，不怒自威。
不太像只是個小小偵探社的社長，反而很有電視裏面出入在上流社會大人物的氣度。
看來厲害的人都喜歡留銀發。
這個男人和琴酒一樣厲害，但是面容和氣場都要比琴酒平和包容得多，感覺還是會把小魅魔他們當孩子那一類型的男人。
“請坐。”男人在見了他之後，淡淡地發出邀請。
他自己也從站姿變成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沒什麽架子。
也沒有給小魅魔一個下馬威看看的氣勢和壓迫。
玖伊斯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他面前。
他們面前還放著兩只杯子，裏面並沒倒飲料或者咖啡，而是茶。
很清正的茶水，是淡綠色的，上面還漂浮著一兩枚蜷曲的茶葉。茶煙打著彎兒上揚，聞起來有股清幽高潔的香氣。
小魅魔這個沒見識的小鬼看得眼也不眨，只是茶水現在還太燙了，不符合他的口味，得放一會兒才喝。
當社長介紹自己的姓名是“福澤諭吉”時，玖伊斯下意識地摸了摸兜裏的萬元鈔票。
福澤諭吉：“僥幸和先輩一個姓名，不過我是帶不來錢的。”
玖伊斯驚訝，他的動作有那麽明顯嗎？
在交流中，他發現社長很平易近人，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可怕。
不過身為惡魔，那都是很有感覺危險的自覺，所以就算福澤諭吉表現得十分友善，他也不敢放肆。
福澤諭吉和他說了一會兒話，大致了解他的狀況，就向他拋出橄欖枝：“你想加入我們偵探社嗎？”
玖伊斯在對方面前可不敢像在太宰治那樣打打鬧鬧，一點兒也不正經，他猶豫著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工作是為了生存。但我感覺你們的偵探社很不一樣。”
他說不出來，但他有敏銳的感知力。
武裝偵探社的這群人相處的氛圍就很不像是一般的公司和打工人，他可是在黑衣組織和波洛咖啡廳裏共事過的，甚至之前還在牛郎店一日游，雖然工作經歷上算不得相當豐富，但也是足夠了解人類世界形形色色的人了。
小魅魔也是很有嗅覺的！
“也許我並不適合這裏。”
雖然是猜測，不過他的語氣卻是很篤定的。
社長並不介意，頷首：“我知道了。”
本來加入武裝偵探社都是要接受考驗的，玖伊斯既然這樣說了，那麽後面的考驗也就不必進行了。
他擡手拿起茶水，輕輕地吹了兩遍，才啜飲一口慢品。
玖伊斯學著他的樣子也灌了幾口進去，他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慢條斯理品鑒的，直接牛嚼牡丹大口大口往嘴巴裏面灌，三兩下就噸噸噸喝完了。
這茶剛開始喝還有點兒苦，但是細品還能品出來幾分回甘，咂摸著還挺有滋味。
他已經想到回去該怎麽讓這玩意更好喝了，最好是再添兩顆冰糖進去……
一人一魅魔就這樣品完了一杯茶。
玖伊斯看沒自己的事情了，本來想著是不是該告辭了，腳被像是被水泥澆灌，落在原地不動了。
福澤諭吉疑惑地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玖伊斯撓了撓手背：“那我還能不能來偵探所找太宰和其他朋友一起玩耍啊？”
福澤諭吉頓了頓，才說：“當然。你不是他的家屬嗎？”
顯然，社長就算剛剛不在場，也對偵探社裏面大大小小的事了若指掌。
玖伊斯歡呼了一聲：“好耶，社長真是個大好人~！”
福澤諭吉看他飛快卷出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都是群冒失的孩子。”
-
太宰治逮到了在偵探所裏到處亂逛的玖伊斯，在工位上和他面對面，開口就問：“社長剛才對你說了什麽？”
他們進去有一陣子了，看樣子是說了不少的話。
太宰治這個剛上位的男朋友還沒法第一時間就逮住他的新男友，好不容易抓住了人，才好奇地打聽。
玖伊斯嘴巴也是漏勺，當即就全部交代：“社長邀請我進偵探社。”
太宰治：“你答應了？”
沒人能抵擋住社長的傾力邀請！
玖伊斯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笑嘻嘻地說：“是呀，我們以後就要成為同事了，到時候我的文書和工作報告就拜托你了哦。”
太宰治倒吸一口冷氣：“你想的還挺美。”
不過他看出來了，玖伊斯應該是拒絕了社長。
還真是個……任性的小鬼。
玖伊斯不管這些，他壓低聲音問太宰治：“說好的生日聚會呢，你們怎麽都沒什麽動靜？”
太宰治：“我們要給他一個驚喜。”
這個玖伊斯知道，他曾經在波洛咖啡廳裏為別人慶賀過，聽了後蠢蠢欲動：“我也要加入！”
太宰治欣然答應：“當然啦，沒有你的20億資助，我們還沒辦法這麽痛快地舉辦生日宴。”
玖伊斯驕傲地擡起頭，擺擺手，假裝很謙虛：”沒辦法，誰讓你們沒有我那麽聰明，放著金山都不要呢。“
太宰治：“……”他們是沒有這家夥那麽不要臉。
另外一邊，與謝野晶子已經在跟中島敦講話了：“……事情就是這樣，因為那孩子幫了我們偵探社一個大忙，所以我們決定邀請他去餐廳吃飯。現在你和我就要去餐廳準備了哦。”
確實如此，中島敦身上70億懸賞已經消失，而且偵探社也多了一筆啟動資金，這筆買賣是很劃算的，換成其他任何人都值得他們真心實意地感謝。
中島敦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並且十分讚同地點頭：“晶子姐說得很對，我也要出一份自己的力。”
與謝野晶子是個歷經很多事情的成年人了，至少要比今天剛剛成年的中島敦要懂得更多。
她看見這孩子臉上勉為其難的笑容，心裏不乏有些同情。
唉，也許這就是他們年輕人的必經之路吧！這種青春疼痛，過個一段時間就好了。
中島敦和與謝野晶子一起出門了，大家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一個個趴在窗戶上瞅，不是拿著望遠鏡就是雙手握圈遠眺，等二人化成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後，他們才開始行動起來——
“走走走，一定要趕在他們倆人之前過去。”
“晶子姐會幫我們拖住他的啦，安心！安心！”
小魅魔最愛湊這種熱鬧了，腳底抹油，非常自然地跟在他們旁邊說東說西，把自己新交的男朋友忘在腦後。
太宰治懂了：他就是工具男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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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出自《壽康寶鑒》[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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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死寂。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大家忍不住掏一掏自己的耳朵, 很想知道是不是他們聽錯了，但是沒有，那字字句句就像是魔音一樣灌入他們耳中, 然後拼命地盤旋、環繞, 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他們將視線轉到江戶川亂步身上, 這個一身偵探打扮，眼睛瞇起的青年是他們偵探社的招牌, 擁有最敏銳的觀察力和最強的推理能力，分分鐘就能破解疑難雜案，所以大家都對他總是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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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情侶……
真情侶……
情侶……
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所有人腦袋上, 不光是太宰治這樣臉皮厚的人都待不下去, 攥著玖伊斯的手腕離開, 其他人也恍恍惚惚。
谷崎直美更是難過地撲在哥哥谷崎潤一郎的懷裏：“哥哥！連他們都那麽親密而且……”
她的聲音被一道巨大的聲音給遮蓋住了。
中島敦剛才猛地站起來, 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回過神來就覺得十分羞愧：“抱歉, 大家……”
然後他就像受不了這裏的安靜氛圍，自己跑到衛生間去冷靜冷靜了。
大家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反應遲鈍一點兒的, 還不太明白中島敦這是怎麽了。
心裏門清兒的卻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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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伊斯抱著手臂，很是不高興地說：“怎麽了，我有哪裏說錯了嗎？”
太宰治斜眼睨他：“我昨天掏潤滑劑的時候你還知道讓我避著點兒人呢, 現在怎麽不知道害羞了？”
玖伊斯：“我們魅魔本來就這樣臉皮厚，昨天只是裝給你看的。”
太宰治：“……”
太宰治決定舉手投降。
他告訴玖伊斯：“我們這款動漫還會面向未成年，請註意一點影響，要是被封了的話咱們就全完蛋了。想說那些話得偷偷背著人說，明白嗎？”
玖伊斯是很聽人勸的，他比著自己的嘴巴做了拉拉鏈的動作，乖巧至極。
太宰治很滿意，跟玖伊斯說了一陣子後，發現小孩還挺聽勸，倆人就可以回去了。
玖伊斯在進去前，問：“那能牽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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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伊斯立刻哼了超大一聲，怒氣沖沖地一個人走進去了。
太宰治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後。
倆人臉皮奇厚，剛才的尷尬場面就跟沒發生在他們身上似的，現在都還能若無其事地待在事務所。
恐怕只有谷崎兄妹倆能夠理解他們，其他人就只會百思不得其解。
玖伊斯還收到了偵探社社長的邀請，二人專門在社長辦公室裏詳談。
那是個很有威嚴的中年男人，有著銀色頭發，只有幾縷長長的垂在後脖頸上。
他的面容線條清俊，淺淡的眉眼藏著疏離感，一襲橄欖綠和服利落得體，外搭的黑色羽織襯出獨特氣質，袍擺自然垂落，很有掌控局勢的氣度，不怒自威。
不太像只是個小小偵探社的社長，反而很有電視裏面出入在上流社會大人物的氣度。
看來厲害的人都喜歡留銀發。
這個男人和琴酒一樣厲害，但是面容和氣場都要比琴酒平和包容得多，感覺還是會把小魅魔他們當孩子那一類型的男人。
“請坐。”男人在見了他之後，淡淡地發出邀請。
他自己也從站姿變成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沒什麽架子。
也沒有給小魅魔一個下馬威看看的氣勢和壓迫。
玖伊斯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他面前。
他們面前還放著兩只杯子，裏面並沒倒飲料或者咖啡，而是茶。
很清正的茶水，是淡綠色的，上面還漂浮著一兩枚蜷曲的茶葉。茶煙打著彎兒上揚，聞起來有股清幽高潔的香氣。
小魅魔這個沒見識的小鬼看得眼也不眨，只是茶水現在還太燙了，不符合他的口味，得放一會兒才喝。
當社長介紹自己的姓名是“福澤諭吉”時，玖伊斯下意識地摸了摸兜裏的萬元鈔票。
福澤諭吉：“僥幸和先輩一個姓名，不過我是帶不來錢的。”
玖伊斯驚訝，他的動作有那麽明顯嗎？
在交流中，他發現社長很平易近人，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可怕。
不過身為惡魔，那都是很有感覺危險的自覺，所以就算福澤諭吉表現得十分友善，他也不敢放肆。
福澤諭吉和他說了一會兒話，大致了解他的狀況，就向他拋出橄欖枝：“你想加入我們偵探社嗎？”
玖伊斯在對方面前可不敢像在太宰治那樣打打鬧鬧，一點兒也不正經，他猶豫著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工作是為了生存。但我感覺你們的偵探社很不一樣。”
他說不出來，但他有敏銳的感知力。
武裝偵探社的這群人相處的氛圍就很不像是一般的公司和打工人，他可是在黑衣組織和波洛咖啡廳裏共事過的，甚至之前還在牛郎店一日游，雖然工作經歷上算不得相當豐富，但也是足夠了解人類世界形形色色的人了。
小魅魔也是很有嗅覺的！
“也許我並不適合這裏。”
雖然是猜測，不過他的語氣卻是很篤定的。
社長並不介意，頷首：“我知道了。”
本來加入武裝偵探社都是要接受考驗的，玖伊斯既然這樣說了，那麽後面的考驗也就不必進行了。
他擡手拿起茶水，輕輕地吹了兩遍，才啜飲一口慢品。
玖伊斯學著他的樣子也灌了幾口進去，他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慢條斯理品鑒的，直接牛嚼牡丹大口大口往嘴巴裏面灌，三兩下就噸噸噸喝完了。
這茶剛開始喝還有點兒苦，但是細品還能品出來幾分回甘，咂摸著還挺有滋味。
他已經想到回去該怎麽讓這玩意更好喝了，最好是再添兩顆冰糖進去……
一人一魅魔就這樣品完了一杯茶。
玖伊斯看沒自己的事情了，本來想著是不是該告辭了，腳被像是被水泥澆灌，落在原地不動了。
福澤諭吉疑惑地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玖伊斯撓了撓手背：“那我還能不能來偵探所找太宰和其他朋友一起玩耍啊？”
福澤諭吉頓了頓，才說：“當然。你不是他的家屬嗎？”
顯然，社長就算剛剛不在場，也對偵探社裏面大大小小的事了若指掌。
玖伊斯歡呼了一聲：“好耶，社長真是個大好人~！”
福澤諭吉看他飛快卷出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都是群冒失的孩子。”
-
太宰治逮到了在偵探所裏到處亂逛的玖伊斯，在工位上和他面對面，開口就問：“社長剛才對你說了什麽？”
他們進去有一陣子了，看樣子是說了不少的話。
太宰治這個剛上位的男朋友還沒法第一時間就逮住他的新男友，好不容易抓住了人，才好奇地打聽。
玖伊斯嘴巴也是漏勺，當即就全部交代：“社長邀請我進偵探社。”
太宰治：“你答應了？”
沒人能抵擋住社長的傾力邀請！
玖伊斯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笑嘻嘻地說：“是呀，我們以後就要成為同事了，到時候我的文書和工作報告就拜托你了哦。”
太宰治倒吸一口冷氣：“你想的還挺美。”
不過他看出來了，玖伊斯應該是拒絕了社長。
還真是個……任性的小鬼。
玖伊斯不管這些，他壓低聲音問太宰治：“說好的生日聚會呢，你們怎麽都沒什麽動靜？”
太宰治：“我們要給他一個驚喜。”
這個玖伊斯知道，他曾經在波洛咖啡廳裏為別人慶賀過，聽了後蠢蠢欲動：“我也要加入！”
太宰治欣然答應：“當然啦，沒有你的20億資助，我們還沒辦法這麽痛快地舉辦生日宴。”
玖伊斯驕傲地擡起頭，擺擺手，假裝很謙虛：”沒辦法，誰讓你們沒有我那麽聰明，放著金山都不要呢。“
太宰治：“……”他們是沒有這家夥那麽不要臉。
另外一邊，與謝野晶子已經在跟中島敦講話了：“……事情就是這樣，因為那孩子幫了我們偵探社一個大忙，所以我們決定邀請他去餐廳吃飯。現在你和我就要去餐廳準備了哦。”
確實如此，中島敦身上70億懸賞已經消失，而且偵探社也多了一筆啟動資金，這筆買賣是很劃算的，換成其他任何人都值得他們真心實意地感謝。
中島敦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並且十分讚同地點頭：“晶子姐說得很對，我也要出一份自己的力。”
與謝野晶子是個歷經很多事情的成年人了，至少要比今天剛剛成年的中島敦要懂得更多。
她看見這孩子臉上勉為其難的笑容，心裏不乏有些同情。
唉，也許這就是他們年輕人的必經之路吧！這種青春疼痛，過個一段時間就好了。
中島敦和與謝野晶子一起出門了，大家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一個個趴在窗戶上瞅，不是拿著望遠鏡就是雙手握圈遠眺，等二人化成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後，他們才開始行動起來——
“走走走，一定要趕在他們倆人之前過去。”
“晶子姐會幫我們拖住他的啦，安心！安心！”
小魅魔最愛湊這種熱鬧了，腳底抹油，非常自然地跟在他們旁邊說東說西，把自己新交的男朋友忘在腦後。
太宰治懂了：他就是工具男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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