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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和渡劫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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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和渡劫沒什麽區別

玖伊斯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了。

這是他給琴酒設置的專屬鈴聲, 今天還是第一次響得這樣頻繁。

他掏出來一看,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然後猛地擡起頭, 看向店外——

車窗搖下來, 右邊駕駛座上的那雙綠眼睛和他對視上, 就像是毒蛇瞬間鎖定自己的獵物,蓄勢待發。

玖伊斯不知道怎麽回事, 心裏打了一個突。

他跟降谷零說了一聲後,就摘下自己身上的圍裙,然後忐忑地往外面走。

幸好店內不算太忙,還有兩人一起幹活,不然跑了一個人, 妥妥要忙得焦頭爛額。

降谷零面色微沈地盯著他離開, 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工作起來。

-

玖伊斯過了馬路後, 發現車窗竟然已經被搖上去了, 他也不知道琴酒現在有沒有看著他。

於是他彎下腰, 輕輕敲了下車窗:“我是玖伊斯呀, 給我開門。”

車窗只搖下來幾寸,琴酒冷淡的聲音傳出來:“上車。”

玖伊斯毫不遲疑地走到另外一邊,爬上車, 乖乖地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卻發現琴酒並不開車走人。

他一臉疑惑地看過去:“怎麽啦?”

還不走, 是打算留下來吃飯嗎?

琴酒本來想拿煙的, 手卻頓住, 平平地看著他:“你剛才在和波本說什麽?”

那眼神有些涼,神情也很危險。

玖伊斯從後背脊椎骨一路麻到了尾巴尖兒,渾身都冷颼颼的。

他知道了, 琴酒肯定是看見他剛才和波本稍顯親昵的互動,所以感到不滿了。

他們人類男性啊,總是或多或少會冒出些奇怪占有欲的,為人也霸道得很,看到自己的男友跟其他人那樣甜甜蜜蜜,心裏能樂意?

不過小魅魔可是在貝爾摩德手下摸爬滾打學習過的人,這時怎麽能讓自己落於下風呢,當即就倒打一耙:“你居然監視我?”

琴酒不承認:“只是回來剛好看到了。”

他皺起眉頭:“不要轉移話題,你只需要說一說自己在做什麽就行了。我想知道,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長進。我也很好奇,你和波本的關系怎麽樣了,是又交到了一個老師,還是發展出了別的關系……”

話裏的意味深長就是小魅魔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都聽懂了。

他瑟瑟發抖,幸好自己有自知之明,沒有真的腳踏兩只船的心思,不然光是這一關就會讓他直接完蛋!

他為自己辯解:“我剛剛和他說話只是因為店裏有客人說要過生日啦。那個人想要給朋友一個驚喜,所以我不得不悄悄地告訴波本,不然怎麽叫驚喜呢。”

他單手握住手肘,另外一只手攤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如今我啊,也是在為了成為一位合格的店員而努力呢。”

琴酒註視著對面的波洛咖啡廳。

波本那個男人手上真的捧著插有蠟燭的生日蛋糕,在另外一個女店員的陪同下,遞到了餐桌某個客人的手中。

店內響起了哼唱“Happy birthday to you”的英文歌,歡快的聲音都已經傳到了門外的街道上。

所以玖伊斯並沒有欺騙他。

琴酒再問:“他為什麽把水珠灑在你身上?”

波本並不是沒有邊界感的男人,相反,因為黑衣組織的特殊性質,就算是同事,他們對彼此也是抱著很強烈的警惕與防備心,根本做不到這樣親昵。

他和玖伊斯已經算其中的意外了。

小魅魔說起這個就嘆氣:“那是因為我拜托波本再給我做一個蛋糕,他不耐煩了,在趕我走。唉,真是小氣啊。明明都是同事,給我嘗嘗味道又能怎麽樣呢。”

他邊說還邊瞅琴酒。

雖然玖伊斯沒有在說什麽,但是他抱著手臂,一臉不高興地看著他的樣子,明裏暗裏都在指責他怎麽這麽亂愛吃醋。

猛然解讀出他表情的琴酒攥緊了拳頭,臉色很難看。

“走了。”

不等小魅魔再開口嘀嘀咕咕些什麽,琴酒就腳踩油門,一溜煙跑掉了。

降谷零若有所覺地擡起頭,看見飛馳而去的黑色汽車,緊繃的神情松懈了許多。

-

琴酒回來後倒是沒有立馬就投入到下一個任務重,他還是好好地休整了一番。

當他問及小魅魔關於尋找雪莉的進度時,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太大進展,也並不奇怪,甚至沒有出言責備。

他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平靜地說著:“要是那個女人能被你們輕易找到,早就該去投胎了。”

玖伊斯也這樣認為,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負罪感,還堂而皇之地躺在榻榻米上,發出喟嘆的聲音:“忙了這樣長的時間,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做任務可真是累啊!”

琴酒:“……”

他剛想說話,就看見小魅魔突然扇著自己的翅膀飛了起來,沖到了自己的冰箱面前,掏來掏去,最終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啊,我想起來了。上次去杯戶酒店裏拿的那瓶阿瑪羅尼還沒有解決,今天就把它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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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玻璃杯都是玖伊斯從DAISO裏淘來的,杯身曲折不平,凹凹凸凸,在燈光下,還反射著彩虹一樣瑰麗的色澤。

紅色的酒液倒進去之後,杯子明顯更好看了,也生生上了一個檔次。

玖伊斯沒等琴酒做出任何反應,自己拿著杯子往琴酒那邊的杯子上輕輕一碰:“幹杯!”

他被人類世界稀奇古怪的飲料禍害過,所以不敢像是之前那樣狼吞虎咽,直接抱著酒噸噸噸地往嘴裏灌,而是非常秀氣地抿了一口。

先是各種成熟水果的香氣撲面而來,入口很像是被天鵝絨裹著的液體蛋糕,並不像一般酒液那麽清爽,一開始有點澀味,後面果香回韻了,就帶著一絲值得回味的甘甜。

不過不僅僅只是水果的甜,應該還加了其他一點什麽不知名的香料。

玖伊斯對此不太清楚,只是覺得阿瑪羅尼的口感很覆雜很有層次,但是又奇怪地很好喝。

於是他很不客氣地把倒在自己酒杯裏的酒都給統統灌進了嘴裏,還是非常豪放的姿態。

琴酒的手指轉著酒杯,並不像他這樣大開大合豪爽地喝酒。

等玖伊斯已經喝了半瓶之後,他才不慌不忙地往自己的嘴裏灌了一口,然後看著小魅魔雪膩的臉頰上浮上酒醉的酡紅,發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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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尾巴尖被人抓在手掌心裏肆意玩弄時,玖伊斯的雙腿都在打顫。

他發現琴酒今天格外的兇,手指會在魅魔的淫|紋上打轉,而且往常不會一直折騰他,但是現在卻用了很折磨人的手段。

他直接都被弄得崩潰哭出聲:“一直弄那……太難受了!”

經過一段時間鍛煉,小魅魔的身體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但是輕微的反抗對於琴酒來說依然是微不足道的。

總而言之,他被欺負得很慘,還特別不理解。

琴酒的呼吸只偶爾會失調那麽幾次,然後就平靜地開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要變強,就只能用這個法子吧,我全部都給你,不好嗎?還是說,你已經有了別的……”

過度頻繁的愉悅讓玖伊斯的雙頰都染上了病態的潮紅,他吐著舌尖,搖頭:“我沒有呀,我的身邊一直就只有你嘛,哪有別的人?你就已經讓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直接哭出聲來哀求,特別的可憐。

然後玖伊斯猛地瞪大雙眼,手指緊緊抓著被單,青藍色的筋絡在他的手背上浮起,漂亮得好像藝術品。

琴酒和他接吻時,嘴唇都是潮濕的,初春流下的汗水浸潤皮肉,在唾液中交換。

小魅魔終於反應過來了,跟他保證:“我沒有和波本發展什麽其他的關系,你不要誤會!我以後都不跟他靠太近就是了。”

琴酒只是不緊不慢地從鼻尖溢出一聲低低的嗯,他神情泰然冷靜,好像無事發生過似的。

只有小魅魔麻木的臀尖才懂他遭了怎樣的罪。

……

小魅魔過了幾天不太安穩的日子,總算是渡劫結束。

“pisco已經被你處決了嗎?”玖伊斯又湊上去挨著讓自己難受的罪魁禍首。

琴酒很冷淡地說:“是,他在任務中暴露了在組織裏的身份,沒有必要再留下他了。”

玖伊斯驚訝:“萬一他手裏有關於雪莉的情報呢,這樣殺掉他,會不會太浪費了?”

琴酒:“就算是有,他知道的也不會很多,那些消息就算拿到手了也不能怎樣。”

玖伊斯聽了也不再多說,只垂著眼眸說了句好吧。

琴酒微微皺起眉,不悅地說:“你打聽這些做什麽?”

玖伊斯欲言又止,在琴酒不耐煩的視線下,才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擔心他是任務失敗了才被你解決的。”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很難為情:“你是知道的,我總是任務失敗,在這個組織混得很不容易呢!”

琴酒:“……”

他沒看出來玖伊斯有哪裏很勉強。

不過他還是解釋了一句:“如果任務失敗就要被殺死的話,組織裏應該不會再剩多少人了。”

沒人不會失敗,包括他也一樣。

琴酒:“你是新人,需要被培養。這一次,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執行某個任務好了。”

玖伊斯興奮又期待,跟著琴酒做任務十分簡單,只需要照他的命令做就行了,根本用不著自己思考什麽!

但是他沒想到,新任務是自己惡魔生涯之中最大的一個坎,還讓琴酒更加深刻地懷疑起了他身為惡魔的身份,疑心他們惡魔是不是都這樣——像是綿羊般純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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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分手的前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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