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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好消息,我變強了,還和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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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好消息,我變強了,還和g……

原本還在躺屍的小魅魔聽到魔神的這句話,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彈射起來。

他興奮地問:“是什麽原因呀?”

魔神:“前兩天閑來無事,我就看了看你們魅魔一族到底是怎麽變強的。之後就發現, 魅魔需要把留存體內的能量一點一點地煉化, 然後才能讓實力大增。”

小魅魔楞住。

魔神微微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玖伊斯發出尖銳爆鳴!

原來一直沒有變強不是琴酒的錯, 而是他忘記煉化那些能量了。

玖伊斯痛心疾首:“早知道原因這樣簡單,我就該早點來找您商量的。害得我白白浪費那麽長的時間, 學得天昏地暗,要死不活。”

他還想再跟魔神拉拉感情,往後有什麽不會的地方就可以直接詢問對方。

但是魔神也是個冷酷無情的主,他還嫌棄小魅魔是個麻煩精,直接拉窗簾似的伸手往兩邊向中間一扯, 突然浮現在空中的景象就變黑並且消失。

玖伊斯:“……”

哼, 現在的我你答不理, 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

小魅魔沈沈地嘆了口氣, 他之所以記不住這樣重要的事, 還是因為自成年到現在都沒有過任何能夠煉化能量的機會。

久而久之, 他就忘掉了還有這樣一個環節,只是一味地苦惱為什麽琴酒的JY沒有任何作用,沒想到最終回旋鏢還是落在了他身上。

正好明天琴酒要出去執行任務, 沒時間折騰他, 他可以試一試魔神說的方法能不能行。

-

幾天後, 琴酒聽說槍械練習室的人報告給他說, 玖伊斯一天都沒過來練習槍械之後, 臉直接黑得跟鍋底沒什麽兩樣。

他不是什麽好好老師,不會像是學校那樣把學生關在象牙塔裏悉心呵護教導。他奉行鐵血法則,就是要讓玖伊斯在摸爬滾打, 血和痛之中長出更強的血肉。

但是現在,那個魅魔辜負了他的信任和期待。

琴酒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如此蓬勃的怒氣在胸腔彌漫了。

這種心情就好像是他這個新手寶媽不過是把寶寶放在客廳一會兒,再去拿個奶粉的功夫,回來就發現寶寶把客廳搞得一團糟——玩具亂扔,奶瓶打翻並且流了一地的液體,雪白的墻面還被寶寶拿著水彩筆塗得亂七八糟。

琴酒現在沒有直接找上門,拿著手槍對準玖伊斯砰砰幾下,都已經算是他大度容忍了。

他深呼吸幾口氣,拿著旁邊的冰水喝了兩口,將內心的怒氣都給澆滅,盡量不讓混亂的情緒影響到頭腦的判斷,時刻保持清明。

琴酒掏出手機,直接找到玖伊斯這個聯系人,撥打電話過去。

聽著鈴聲裏啦啦啦的聲音,他慢慢地平緩了心緒,沒有之前那樣氣惱上頭了。

電話裏的音樂鈴聲是玖伊斯自己錄的,他鐘情於打扮自己手機上的各種玩意兒,從背景、APP圖標,再到個性字體和來電鈴聲,細心得好像在打理自己的房子。

琴酒和他截然相反,一部手機上面的所有東西全都是默認設置,沒有做任何的改變。

手機甚至不用格式化,只需要刪除一些重要的內容,就嶄新得好像是恢覆過出廠設置了。

電話接通——

“莫西莫西……”玖伊斯的聲音氣若游絲,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琴酒不自覺地鎖緊了眉頭,趕緊問道:“你怎麽了?”

玖伊斯:“我、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似乎就穿來了手機“噠”一下墜落的聲音,之後琴酒就沒有再聽見任何的動靜了。

“玖伊斯,玖伊斯!阿瑪羅尼?玖伊斯!”

琴酒一連喊了幾聲,都沒有聽見小魅魔回應自己的動靜,他的瞳孔微微擴散,眉壓著眼,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黑氣。

那家夥在哪?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什麽麻煩找上門了?

該死的,他早該想到的,以笨蛋魅魔欺軟怕硬,膽小如鼠的性格,怎麽敢不聽從他的命令,不乖乖地前來訓練。

他打開之前放在玖伊斯手機裏的定位,看了下位置,還是在玖伊斯之前租的公寓裏面,並沒有跑到什麽稀奇古怪的地方。

琴酒之後就讓伏特加開車,他自己查詢公寓外的監控,發現最近幾天一切正常,並沒有類似條子或者其他不懷好意的人進去。

上面只顯示小魅魔在進了房間之後,起碼有三天都沒出來。

伏特加:“確實太不正常了,他錯過什麽都不大可能錯過飯點。而且還是整整三天的飯點,這和要了他的命有什麽區別?”

他說著,餘光瞥見琴酒的面色十分難看,綠眼睛也陰沈沈的,仿佛沈澱著一縷一縷的翳雲。

伏特加一下就閉嘴了。

他們到了公寓樓下,再乘坐電梯上樓,很快就佇立在玖伊斯的房門外,期間似乎也沒有碰上什麽古怪的地方。

正是因為一切如常,所以讓琴酒和伏特加倆人愈發警惕,連神色也更加嚴肅。

當初這個公寓的選址還是琴酒隨意給玖伊斯挑的,小魅魔大方地把鑰匙以及密碼鎖都告訴了琴酒,並且熱情地表示,隨時都歡迎他過來……

琴酒單手輸入密碼,面容肅穆,另外一只手上牢牢地握緊了掌心裏的手槍,指尖就扣在扳機上。

他一鼓作氣地迅速打開了門。

房門微微發出嘎吱的聲音,嘭地一下砸在墻上,發出悶重的聲音——門後沒有隱藏人。

玄關處被太陽照射著,內裏也是幹幹凈凈,一覽無餘,沒有藏人。在左邊墻壁上面還懸掛了幾只黏在墻上的玩偶娃娃,沒見識的小魅魔太稀罕它們了,買回來後就迫不及待貼上的。

琴酒和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房間裏面極為安靜,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從大門走進去後,就是餐廳,再往裏走則是客廳。

玖伊斯孤身一人躺在沙發上,粉色的頭發垂落在灰色的抱枕上面,手臂軟軟地搭著,而在地面上正是被他摔下來的手機。

琴酒的瞳孔放大了一瞬,綠眼睛好像失去了一點兒生機。

幸好他視線極其敏銳,已經看到了玖伊斯微微起伏的胸口,一顆心瞬間又落回了原地。

至少從明面上看,公寓裏並沒有被其他人強行入侵過的痕跡,也沒有爆發過什麽掙紮的動向。

他們兩個又謹慎小心地檢查完了公寓裏所有的房間,確信只有玖伊斯在。

琴酒又去探查了一下玖伊斯的狀況,摸摸他柔軟的臉頰,發現還是軟嫩嫩的,不滾燙也不冰涼,意味著沒有生病。

嘴唇不覆之前的嫩紅,稍微蒼白了一點,但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那他到底是怎麽昏迷了的呢?

……

玖伊斯醒過來時,鼻尖微微聳動著,不時地吸一下,然後眉心狠狠地擰起。

“yue,好難聞的味道。”他猛地睜開眼,就被那股氣味給弄得渾身難受。

“那是什麽氣味啊?”

“消毒水。”

磁性低沈的男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來,玖伊斯轉過頭,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居然是琴酒。

而他現在待著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租住的公寓,而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入目全是白,跟那群聖潔的一身白的天使們一個模樣,身為他們的死對頭之一——小魅魔狠狠打了個寒顫。

他討厭這樣的顏色!

玖伊斯問:“我怎麽在這裏?”

琴酒靜靜地註視著他,陰沈沈地說:“因為你在家裏昏倒了,所以我才把你送到了醫院救治。”

原本他還是有些遲疑要不要把玖伊斯送到醫院來,畢竟人和惡魔隔著挺大的差異,光是種族都發生了改變。

不過,小魅魔平時吃吃喝喝,睡覺休息也和人類沒什麽差別,就連性|愛也與人類無異,何況救人要緊,他就果斷把對方送到了醫院。

經過醫生檢查,卻發現他只是疲勞過度,沒有得到足夠休息,加上長久時間未進食,導致低血糖、脫水以及代謝紊亂才昏迷過去。

所以醫護人員給玖伊斯註射了葡萄糖,發現他還能吞咽,又給他灌了口服補液鹽,靜待他清醒過來。

“那麽,你身上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琴酒睨著他,淡聲詢問。

公寓裏面沒有監控,他要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就只有過問玖伊斯本人了。

小魅魔撓了撓臉頰,露出一副很是羞愧的樣子。

琴酒不禁閉了閉眼,他見到玖伊斯這個鬼樣子,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昏迷這事跟他自己脫不了幹系,和他之前想的那些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更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突然生出了站起來的沖動,覺得這個來龍去脈也沒有什麽需要聽的必要了。

玖伊斯想起身撲到他身上,好讓他別走來著,但是他渾身無力,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揪著他黑色的風衣,得意地說:“我變強了。”

琴酒冷眼看他:“也變弱了。”

小魅魔哼了一聲:“我才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在他發現自己真的能把琴酒之前給他的JY消化後,就渾身激動興奮到顫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於是練到發了狠忘了情,沒有克制,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琴酒對他話裏面的真實性很是懷疑——

“你有那樣勤奮好學?”

小魅魔瞪他:“你不要瞧不起人,我也是很有決心的,不然也不會一只魔來到人類世界,更不會一直容忍你的威脅了!”

琴酒的綠眼睛冷冷的,玖伊斯摸了摸自己涼颼颼的手臂,頓時不敢再瞎吱聲,弱弱地說:“可能是有點兒走火入魔了,一直沒有忍住控制那種升級的快樂。”

琴酒也不知道信沒信他的話,他淡淡地說:“等你養好了,我再看看你到底變強了多少。”

小魅魔眉飛色舞:“沒問題!”

-

惡魔的恢覆能力就是要比人類強得多,哪怕是處在中下層的魅魔。

上午玖伊斯還奄奄一息,沒個十天半月好不了的樣子,下午他就活蹦亂跳,上房揭瓦都沒問題。

這種強悍的恢覆能力就連伏特加都很羨慕。

然後他就被兩個人放在公寓樓下甩開了。

伏特加:“???”

他望著一人一魅魔揚長而去的背影,痛心疾首——這下可真是待在車底了。

……

玖伊斯愉快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夾著枕頭,朝琴酒招一招手。

但是男人沒有動,就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眼眸裏冷淡得仿佛裝了一捧雪。

小魅魔嘆了口氣:“我還是很希望不用任何技能就可以把你拿下的。”

他歪了歪腦袋,猩紅色的眼睛比從前更加清澈無辜,面容卻昳麗精致。頂著這張臉不論做出什麽事,都很容易被原諒。

琴酒恍惚了一瞬,玖伊斯勾起了嘴角,攥著他的風衣衣擺慢慢爬上去,然後湊過去在嘴角親了兩口。

猩紅眼睛看著綠眼睛。

小魅魔費勁地使用自己還不怎麽嫻熟的精神魅惑lv2,認真地蠱惑這個男人。

他這次可是打起了百分之兩百的註意,甚至感覺渾身都要脫力了,冷汗都在往下掉。

“是你說的,隨便讓我把精神魅惑用在你身上,只要我能使用成功就算我厲害的。”玖伊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出來,然後嚴肅地開口,“那我要你當我的男朋友,你快答應我,好不好?”

他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琴酒了,他們人類強者和普通人類很不一樣。

其他人的身段比草根還要柔軟,也沒什麽意志力,小魅魔要想操控他們幾乎是輕而易舉。但是琴酒的毅力十分堅韌,沒人能夠控制得了他。

就算能,可以操縱個一兩秒都算得上是謝天謝地了。

很久都沒得到回應。

公寓裏面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玖伊斯掛在墻壁上那只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的精神魅惑又失敗了嗎?玖伊斯不禁有些失落,眼睛裏積攢蔓延出了淚水,連睫毛都在訴說著委屈。

“好。”

就像是琴酒第一次答應和他上床的話,言簡意賅,卻又宛若天籟。

小魅魔呆住。

反應過來後,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擴大,簡直宛若狂喜。

琴酒從他的精神魅惑裏抽身出來,好像不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震撼人心的話,而且對於那句輕飄飄答應的聲音,也沒做出太多的表示。

玖伊斯幾乎瞬間警惕起來,滿臉嚴肅地說:“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不許耍賴!”

琴酒嗯了一聲:“我之前答應過你,要是你能用精神魅惑逼我答應和你在一起,那麽這個關系也能成立。”

玖伊斯還是有些不放心:“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畢竟是有過前科的男人,玖伊斯再怎麽謹慎也不為過。

琴酒眉眼涼涼地望著他:“信不信由你。”

小魅魔哼了一聲:“我不管了,反正我今後直接拿著這個名頭出去混,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了。”

他扼腕嘆息:“不行,下回我就把你說的話給錄下來,不然顯得好像我像是在吹牛。”

他的聲音在威脅的眼神下,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為了不讓自己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名份轟然倒塌,玖伊斯趕緊轉移話題:“其實我的能力還不止這個呢。”

琴酒來了興趣:“還有什麽?”

小魅魔很生氣:“你果然只是為了我的能力才委身於我。”

琴酒的表情裏已經隱隱摻雜了一些不耐煩,玖伊斯也不耽擱,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小魅魔揚起一個笑臉,勾魂奪魄,讓人一眼蕩魂:“不過你身上可沒有傷,要來現場制造一個嗎?”

他眉毛輕輕一挑,連微微圓頓的眼尾都跟著上揚。

琴酒跟他相處這麽長的時間,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對方的想法,蒼白勁瘦的手指就落在了風衣的扣子上。

玖伊斯喜歡的就是這樣冷面大美人的上道,雙腿立馬纏上去,熱情似火地湊上去要親親。

這一回他可是體質也跟著變強了,身為魅魔,就該有魅魔的樣子,看他不把琴酒給榨幹!

……

玖伊斯聲音沙啞,義正詞嚴地強調:“休息,我要中場休息!”

琴酒冷笑:“之前不是那樣信誓旦旦麽,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之前的臉上在想什麽?”

小魅魔不是人類,身體堅韌頑強,體力稱得上是優越,就是嬌氣得很,還有些脾氣。而琴酒不慣著他,輕易就壓著他的腿折出各種姿勢。動作有些粗魯,也不擔心他會受傷。

玖伊斯猩紅眼睛迷離,淚水壓出來,臉頰潮紅,心說這怎麽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呢。

他舌頭都伸出來了半截,居然還被琴酒的手指捏著,也不在乎他的手指被浸濕,還若無其事地盯著他嫩紅的舌頭看了一會兒。

玖伊斯很難受,拼命縮回去,把自己軟嫩可憐的舌尖收進去。

琴酒這麽心狠手辣,對待才剛在一起的小男朋友也不溫柔,這個戀愛他不想談了嗚嗚嗚。

-

琴酒穿戴整齊,而小魅魔卻還趴在床上,赤|裸光滑的脊背露在外面。

他粉色的發絲輕軟地搭在他的肩頸和枕頭上,眼神也有一瞬的茫然。

一大片的陰影覆蓋下來,琴酒就站在床邊,淡聲問:“你現在還有力氣用你說的另外一個技能嗎?”

玖伊斯歪過腦袋,眼睛澄明:“我可以。”

他的嗓音雖然很輕,但是很堅定。

他伸出手,琴酒就立刻會意地伸出手掌接過去。

玖伊斯借力撐起身,薄被就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他們兩個就好像恍若未覺,連之前玖伊斯露在外面的青紫小腿都沒人怎樣在意。

小魅魔細長的手臂鎖住琴酒的脖頸,把自己的嘴巴送了過去。

明明是他主動的,但是最後卻讓琴酒拿到了最終的掌控權。

他乖乖地張開嘴唇讓琴酒的舌頭進來,柔軟的口腔內壁就被舔舐,那種粗礪的暴虐感讓他頭皮有些發麻。

他的手臂甚至快要使不上力氣,不太耐煩的琴酒就會緊緊地扣住他的腰和脖子,有時候舌頭還會兇猛地探入得更深,讓他身體都在打顫,腰根本直不起來。

琴酒看他好像在走神,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讓他被迫清醒過來。

玖伊斯的雙眼迷蒙,但也清明了一瞬,他眨一下眼睛,淚水就順著面頰往下掉。

他可是要跟琴酒炫耀自己本事的,怎麽能夠折在這裏呢?

玖伊斯強行打起精神,動用體力所剩無幾的魔力。

接吻結束,他好像被餵了一肚子的液體。

琴酒把袖子往上撩起來,上面的抓痕已經淡了很多。不敢想象在幾秒前,這些印痕可是連皮肉帶血一並被抓撓下來。

玖伊斯臉上的表情得意:“怎麽樣,我的治愈能力還不錯吧?”

琴酒:“這個治療能力是只能主動,不能被動處罰?”

玖伊斯點頭:“因為要依靠我的魔力才行嘛。”

琴酒:“只能接吻才能治療?”

玖伊斯小聲說:“不是啦,我的□□都可以。”

……這樣看來,還是接吻最合適了。

-

玖伊斯哭喪個小臉,眼神幽怨:“我還要學習槍擊啊?”

琴酒:“多個保命的手段而已。況且,難道現在你的能力就很強了嗎?”

就算是精神魅惑能控制敵人一兩分鐘,但是等敵人清醒過來,他就只能落入險境。更不要說他們面對的敵人心智堅韌者不在少數,一旦失敗,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玖伊斯張了張嘴巴,好像說不出反駁的話。

菜雞是沒資格在強者面前爭取自己權利的。

琴酒反問:“還是說,你想要每周都來,一天七次,用這樣的次數和數量把你的能力給堆上去變強?”

玖伊斯忙不疊地搖頭,生怕慢一點都要引起琴酒的誤會。

不過琴酒臉上的表情確實不怎麽好看,似乎他無論怎麽選都會讓對方不大高興。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他也就只敢在心裏腹誹那麽一兩聲,真要他當著琴酒的面小聲蛐蛐,只會被那個男人心狠手辣地狠狠玩弄。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裏,玖伊斯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他不但要在白天練習槍擊技術,晚上還要和琴酒進行一些成年人的生活與小游戲。

也許是因為單純的這樣那樣有些膩味了,不滿足於此的他們還開發了各種各樣的花式玩法。

小魅魔也是去過高級會所的人,他見多識廣,一些小游戲和姿勢根本難不倒他,給漫長又無趣的夜晚增添了很多樂趣。

不過這些天有一件特別詬病的事值得說道,就是琴酒那家夥非常喜歡用他的午餐來威脅他。

小魅魔要是在練習的時候出錯,午餐常常會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消失,爆炸也算是比較體面的逝去方式了。

有時候還會被外面來的流浪狗給啃掉,偶爾會進到其他人的嘴巴裏面,最慘的還是被人做成了黑暗料理——

這簡直是對午餐的一種褻瀆,小魅魔對此感到相當的憤憤不平。

所以晚上他就要去自己買各種美食加餐,才能借此來撫慰一下難過的心情和扁平的胃袋。

在某一天,他居然又遇見之前巧合碰上的那個白發男人。

戴著眼罩但絕不可能是瞎子的惡毒男人一下就認出了他,還“oi”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很驚訝,但是沒有任何心虛和悔改的表情。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玖伊斯捏緊了拳頭,陰惻惻地盯著這個家夥——

這次他一定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可惜他想象中的爭端沒能發生,因為這家甜品店裏放置了充足的蛋糕和點心,他們兩個隨便怎麽挑都可以。

白發男人露出一個隨性的笑容:“餵,小鬼,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斤斤計較啊?”

玖伊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生氣地說:“什麽叫我斤斤計較,難道你碰上那次的事情可以寬宏大量地不介意嗎?”

白發男人點頭:“當然了。我想了想,上次確實是我做得很差勁,身為一個靠譜的大人,不該和你一個小鬼較勁。現在又碰上了你,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也終於想通了——”

“真是抱歉。所以,我打算請你吃蛋糕,你想要買什麽都可以,請盡情地挑選吧。”

玖伊斯這下是真的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樣的容人之量。

他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對方的神色,並沒有看出什麽玩笑戲謔的表情。

對方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就好像是沐浴在溫暖的春風裏面,他還歪了下腦袋:“我可是老師哦,老師就是應該包容你們這些年輕天真的孩子嘛。”

玖伊斯心底的天秤瞬間偏移,已經信得不能再信了。

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上次生的氣他還沒有出,於是這次他一口氣選了很多的甜品。

對方不僅不生氣,臉上的笑容還越來越深,隨便他怎麽挑都不介意的模樣。

小魅魔難得的良心也就慚愧了幾秒,後來在和對方碰上了還剩一樣的蛋糕時,主動退讓了。

白發男人的手機這時突然響起,他接起來後,裏面的吼叫聲幾乎響徹天際——

“老師,快點來幫忙,出事了!!!”

語氣之激烈,讓手機都震了三震。

白發男人啊呀了一聲,轉過頭來玖伊斯說:“看來沒時間跟你寒暄了,我的學生現在迫切地需要我,真是很抱歉呢。”

玖伊斯擺了擺手:“算了,正事要緊,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

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哼,他當然是很大度的了。

白發男人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正當玖伊斯也想離開這家甜品店的時候,他被店員給拉住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你們還沒有付賬呢。”

小魅魔頭頂好幾個問號,手指都在微微地顫抖。

什麽?剛才那個人走得那樣利落幹脆,其實是為了逃單的嗎?!

店員保持著和煦的笑容:“請到這邊來,價格一共是……”

看到賬單上面那數不清的零,玖伊斯心口一痛,感覺好像是在哇啦哇啦地流血。

剛才的白發男人挑得最多最賣力,往往都是按照最昂貴的甜品來挑選的,根本就沒有客氣。

小魅魔也是,一想到是對方付款,挑選的手就收不住了。

萬萬沒想到啊——

他還是小看了人類的惡毒和陰險!!!

……

除開那兩件意外不提。

琴酒在這段訓練的日子裏也不是只有懲罰,他知道小魅魔饞自己的身子,尤其是穿著一身綠色工裝衣服,大變樣的模樣是對方最著迷的。

因此他會一件也不脫的,和玖伊斯就在槍械練習室裏,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偶爾動作粗暴一點不是種痛苦和麻煩,而是甜蜜的享受。

小魅魔已經練習了很長的時間,手掌上面卻一點繭子也沒留下,這大概就是魅魔的天賦吧。

哪怕是受傷之後,疤痕在第二天也能很快就恢覆,一點兒印記也沒殘留。

他畢竟年輕,還有用不完的體力,比人類頑強的恢覆能力,學得也很不錯。

因此,在幾個月後,琴酒就宣布:“你已經出師了,可以嘗試做組織裏安排的任務。”

*

雪天。

一粒一粒的雪花就像是鹽一樣撒下來,落得又急又密,毫無間斷,很快就在地面上堆積出幾寸厚的雪層。

玖伊斯抗凍,但他又不是完全不在意寒天臘月的深雪,於是在夏日晴天時的暴露穿搭直接就被他給舍棄了。

他在最裏面穿著保暖內衣,又搭了一件厚實的襯衫,最後再套上了栗色的馬甲毛衣。腿也不敢光|裸出來了,還特地穿了一條長長的卡其色燈絲絨長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糖炒栗子。

不過他的尾巴還是沒辦法收起來,幸好頭頂可以戴一頂紅色針織帽,遮掩一下他的小犄角。

“某些人一共做了五個任務,失敗了三個,才成功兩個。”伏特加發出嘲諷的輕笑。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玖伊斯為自己據理力爭:“我還只是一個菜菜的新手而已啦,你不要對我要求那麽高嘛。難道你還是新手的時候可以完成所有的任務?”

琴酒沒在一邊拉偏架。

組織裏給玖伊斯的任務之中,如果只是單純的交易任務,他就能完成地很好。

反正只要跟交易人達成合約,然後控制敵人不要來礙他們的事就行,對他沒什麽技術含量。

換成了需要殺人的任務,對玖伊斯來說就有些棘手了。

他常常下不了死手,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還會淪落到讓其他人來救的地步。

上一次就是琴酒來處理的爛攤子。

他偶爾也會懷疑這家夥是真的惡魔嗎,人類這種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的生物,在解決起來的時候不就更加容易了麽?

他們人類在對模樣相似的猴子和猩猩下手時也沒有留過情面。

不過小魅魔滑滑涼涼的犄角和柔韌的尾巴卻不會對他作假。

說話間,三人就穿過馬路,走向對面的古董保時捷。

這三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他們直接橫跨馬路,逼停了前後的好幾輛來車。氣得有個貨車司機大叔冒出頭來,準備鉆下車給這些家夥一個教訓。

琴酒這時候就扭過頭,墨綠色的眼睛滿是陰冷威脅的寒光,讓他冷汗直流,瑟縮著坐了回去。

……

幾人在車子旁邊的雪地上看到了許多淩亂的腳印。

琴酒目光微凝。

伏特加:“八成是路人過來欣賞踩出來的痕跡吧,大哥的這種車在市面上也很少見。”

琴酒哼笑一聲:“這種’德國的雨蛙‘,名氣確實很不小。*”

玖伊斯對伏特加的恭維很看不上眼,直接把人擠到後面。他坐在副駕上,好奇地問:“德國雨蛙是什麽意思?”

琴酒沈吟片刻:“我倒是有點想把你送到學校去好好學一學了。”

玖伊斯炸毛:“明明給我解釋一句的功夫就可以講清楚了,你就是對我不耐煩。你剛剛對伏特加講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客氣得很呢。”

他越說越陰陽怪氣了,還時不時地瞥一眼伏特加,再看一下琴酒。

笨蛋小魅魔什麽話也沒有說,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琴酒:“……”

伏特加:“……我的位置已經從副駕駛被你趕到了後座,你還在懷疑我和大哥的清白嗎?”

琴酒臉上隱隱露出一個反胃的表情,伏特加頓時更傷心了,一句話也不想再說。

為了讓玖伊斯乖乖閉嘴,琴酒解釋說:“我只是借用德國一種瀕臨滅絕、少見但名氣不小的雨蛙,來形容這輛車雖然不常見但是頗具名氣。稍微用了個比喻句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小魅魔很不高興:“那你早點說不就行了嗎,我笨你也笨?”

琴酒跟他已經磨合了有一段時間,聽到這種話已經不會生氣了,只是沒有再開口。

*

在他們的車子後面,並且聽了一堆廢話的江戶川柯南:“……”

他扭過頭,問棕色短發的灰原哀:“你們黑衣組織日常的聊天就是這樣的嗎?”

灰原哀尷尬地別過臉,無奈地說:“應該只有琴酒和他的小男友是這樣的吧。”

但是很快,車內的人就開始談及了正事,江戶川柯南一改之前無語的表情,嚴肅地監聽起來。

“pisco……杯戶飯店……”他不禁喃喃出聲,“這些家夥打算讓一個叫做pisco的人去飯店裏暗殺某個人啊。”

在鉛灰色的天空,好像扯出來的棉絮似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蓋在地上。泛著淡淡藍色光彩的茫茫白色中,仿佛一切的骯臟和汙濁都會被掩埋。

幹凈的雪,卻是兇手最方便的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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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感謝大家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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