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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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
玖伊斯的尾巴現在超級痛的，子彈的威力太大了，哪怕只是擦破了點皮，就足以讓他疼得嗷嗷叫。
明明他疼得眼淚汪汪，還在拼命吹著尾巴上的傷口想要讓它不那麽疼，結果沒有眼色的可惡人類還在逼問他。
性命受到威脅的小魅魔不得不含淚告訴他事情的來龍去脈。
……
琴酒狹長的眸子微瞇，仿佛在判斷剛才玖伊斯話裏的真假。
他沈沈地說：“所以，你們魅魔一族要和人類男□□合才能變強，對吧？”
玖伊斯擡起頭，蔫巴地說：“是，但也要強者才行哦，不是什麽隨便的人都可以。”
他快速地瞥了眼伏特加，又捉急忙慌地收回視線。
伏特加：“？？？”你那是什麽眼神。
伏特加不高興地進獻讒言：“老大，這小子一看就是在恭維你，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玖伊斯炸毛：“你不可以懷疑我話裏面的真實性，我們魅魔一族可是擁有辨別人類最強的敏銳嗅覺能力，可以自動發現誰是強者。”
倆人明白了，其實就是自帶WiFi，但要碰見人類最強才鏈接得上網。
伏特加冷笑一聲：“說白了，你就是饞我們老大的身子。”
琴酒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玖伊斯摸了摸下巴：“硬要這樣說也沒錯啦。“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老大是不會看上你這樣百無一用的廢物小鬼的。”伏特加冷漠無情地宣判著。
好像自從小魅魔不經意地鄙夷了他一下之後，他就陷入了應激的狀態之中。
玖伊斯握緊了拳頭，非常不服氣：“你又不是你們老大，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我？而且我哪裏沒有用了，我不是還成功讓你們追著我跑了嗎，哼！”
雖然那只是個意外，但也意味著幸運女神是眷顧他的。
琴酒冷冰冰地說了句：“夠了。”
他沒用上什麽嚴厲的語氣，一人一魅魔還是立刻就噤聲。
琴酒有著實用主義的優點，開門見山地問：“玖伊斯，你現在能做什麽？”
小魅魔懵了一下，聽起來怎麽好像是和面試工作一樣的環節呢，這對嗎？
他還是下意識地說：“會的不多，但是餓了會自己吃飯，渴了會自己喝水，困了會睡覺，下雨天還會躲雨也不會到處撿垃圾吃*，不讓別人操心算不算……”
在琴酒越來越充滿死亡威脅的視線中，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弱。
小魅魔謙卑地承認：“因為我現在還只是低級魅魔，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那麽幾件，因此可能……也許，還不能滿足您的願望。”
他又賣力地吹捧自己：“不過只要您願意和我XXOO的話，我早晚會成為高級魅魔。可以精神魅惑、變形偽裝，幹的事情會越來越多。”
琴酒來了興趣：“精神魅惑？”
關於自己的種族能力，小魅魔那就能侃侃而談了：“就是通過言語、眼神或者魔法去迷惑他人的心智，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琴酒追問：“你一點也不會？”
小魅魔大拇指和食指快要捏合：“就會一點點啦，持續的時間不長。”
“試一試吧。”琴酒勾起了嘴角，眼中的興味更濃，沒再像是之前那樣冷淡了。
給玖伊斯一點顏料，他就能開染坊。
他蹬鼻子上臉：“那可以換個地方再試嗎，這裏好臟”
琴酒對有能力的人是很有容忍心的，同意他的要求：“可以。”
伏特加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大，這算不算以身飼魔？
得了這句承諾的小魅魔像是有了雞毛令箭似的，在坐上車時還搶走了伏特加的副駕駛座，猖狂得就好像是他要踩在他的頭上蹦迪。
伏特加：“……”
他捏了捏拳頭，老大的正事要緊。
小魅魔擠走了那個礙手礙腳的大塊頭，心滿意足地坐在人類強者身邊。
這哪裏是什麽冰冷無情的毒蛇，分明是行走的經驗包！
琴酒問他：“你到底是從哪裏來到人類世界的？”
玖伊斯不假思索地說：“魔界。”
琴酒：“為什麽會來人類世界，你們魔族想要侵略人類了？”
伏特加悚然一驚。
但他看到小魅魔臉上迷茫癡怔的神色後，突然又不是很擔心了。魔界要派先遣軍來探索世界，也不可能會派一個笨蛋吧！
玖伊斯撓了撓頭：“我是因為意外過來的啦……”
他又把魔神的事情抖落出去。
聰明敏銳如琴酒，一下子就抓住了事件的關鍵，從他們的對話中推演出來：“其實是你們的魔神在無意間把你害得來到了人類世界，所以才不得不過來收拾殘局吧。”
玖伊斯震驚：“欸，是這樣的嗎？我以為是因為大人對我寄予重望，所以才只安排了我呢。”
他剛從魔界領域出來還在沾沾自喜，走路都帶風，結果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琴酒的發言更讓他十分悲傷！
琴酒/伏特加：“……”
如果魔界從上到下都是這樣的家夥，似乎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小魅魔還想問問跟琴酒有關系的事情，這個男人神秘又冷峻，危險也是真的危險，但正因為具有挑戰性，所以絕對是他將來在魔界崛起的裏程碑！
但保時捷飛馳的速度很快，他們在一家酒店落腳，讓玖伊斯根本沒機會問出口。
-
小魅魔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對人類世界的高科技一無所知，仰著頭轉了一圈，露出驚嘆的神情。
“哇，好亮的燈。”
“哇，好大一扇玻璃，裏面還有白雲在流動欸。”
“哇，那是什麽？”
“掃地機器人。”
“好小的人。”
琴酒突然不想講話了，他站得離小魅魔遠了點。
伏特加被迫回答玖伊斯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他叫苦不疊，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後都不打算養育孩子——真是太難應付了。
兩人一魅魔來到之前就訂好的套房裏，玖伊斯剛一坐下就趕緊問：“有沒有什麽藥膏啊，我的尾巴真的好痛。”
心狠手辣的琴酒在開槍時可是下了死手，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要不是他躲閃得快，現在就已經是涼涼的小魅魔了。
琴酒瞄了一眼他的傷口，桃心旁邊確實有一個小豁口，黑漆漆的，看起來挺可憐。
但從中也可以看出來他並非普通人，剛弄出來的傷痕現在已經有了轉好的跡象，治愈速度比人類要快得多。
琴酒命令伏特加：“去給他拿一支藥膏。”
“好的，老大。”
小魅魔不但沒什麽本事，而且折騰人的能力也挺強。
-
玖伊斯抹上藥膏就開始慢吞吞地擦起來，還鼓著腮幫給它吹風，而琴酒已經在旁邊優雅地喝起了咖啡。
男人感覺有一股灼熱的視線燒在他身上，他扭過頭，就看見有一雙亮得過分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小魅魔眨巴眨巴眼睛。
琴酒：“要做什麽？”
伏特加瞬間感覺不得勁了，他板凳還沒有坐熱乎呢，這個麻煩的家夥又要開始找茬了嗎？
小魅魔爬過來，湊到琴酒身邊，狗狗祟祟地嗅了嗅：“好喝嗎？”
琴酒立刻反應過來，這只魅魔還有個嘴饞的標簽在身上。
他笑了一下：“你可以試試。”
小魅魔警惕地瞥了他一眼，但是暫且沒有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什麽謀害魅魔的不對勁，而且那杯咖啡他自己也喝了，裏面總不可能有毒吧。
他拿起茶杯就去接咖啡去了。
剛從咖啡機裏面倒出來的液體還是現磨的，聞起來香醇濃郁，充斥著咖啡豆的香氣。
在街角、蛋糕店裏偶爾也會聞見這種氣味。
於是小魅魔徹底放心了，他心安理得地抓著咖啡杯的握柄，往裏面吹了兩口，裊娜的白煙就乖覺地往一邊飄走。
他是個貪心的小鬼，直接一口喝下去，然後猛地噴了出來。
兩個殺手反應都極其敏銳，直接往旁邊躲閃，這才幸免於難。
玖伊斯忿忿不平，眼角泛紅：“怎麽會有這麽難喝的水，苦得要死魔了！”
他睜大了紅寶石般的眼睛，難以置信地詢問：“你們人類就愛喝這個嗎，怎麽喝下去的，你們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琴酒蒼白細長的手指摩挲著杯壁，冷淡地說：“咖啡喝了之後能夠提神醒腦，人類喝它可不是為了解饞。”
小魅魔呆呆地問：“為什麽要這樣做啊？困了就休息不就好了嗎，第二天自然就會清醒過來。只要休息好了，精力不就自然很旺盛了嗎。”
尚且沒有經歷社會毒打的小魅魔才能發出如此天真無邪的質問。
伏特加忍不住說了：“那是因為現在的人類社會到了夜晚也可以燈火通明，加班早就是常態了。你不是幹過牛郎嗎，怎麽會不知道？”
玖伊斯撓撓腦袋：“這個嘛……我才幹一天就被店長趕出來了。”
伏特加直接大聲地跟琴酒竊竊私語：“老大，我們真的要和這家夥成為同事嗎，他看起來好沒有用而且很廢物的樣子。“
小魅魔氣死了：“餵，我還沒有聾呢。”
他找到紙巾擦擦嘴巴，生氣地說：“被店長開除是因為牛郎店發生命案啦，所以不需要那麽多的員工了。我沒有喝過咖啡，也不知道你們人類世界的現狀，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又呸呸兩下，感覺嘴巴還是好苦，真不敢想象要一直一直都去喝這個，還得把它當成每日尋常飲水的人類是怎麽忍下去的。
玖伊斯升起了些許的同情之心：“在我們魔界，牛馬都沒有這麽慘了。”
他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就頓在原地，用憐憫的眼神望著他們。
伏特加：“你那是什麽表情？”
玖伊斯：“……你們好像也是在晚上出來工作來著。”
說得好聽叫勞模，難聽點不就是新時代牛馬不如嗎。
琴酒：“……”
伏特加：“……”
琴酒終於站出來制止鬧劇：“好了，我已經給了你充裕的時間休息，現在可以展示你們魅魔一族的能力了嗎？”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是嗎？小魅魔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誰來當我的實驗品？”
伏特加打算替琴酒分憂：“老大……”
琴酒搖頭：“不必了，我親自來。你直接就把你所說的，你們魅魔精神魅惑的技能用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小魅魔點點腦袋：“這可是你說的哦。”
琴酒嗯了一聲。
小魅魔做足了架勢，甚至還扭扭身子扭扭腰，轉了下脖子，坐了個熱身運動，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然後他們大眼瞪小眼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琴酒已經隱約有點不耐煩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沒發火，沈默著等待小魅魔使用技能成功。
也許眼前這只太廢物了，所以前搖有點長是很正常的。
五分鐘過去……
琴酒：“結束了嗎？”
小魅魔搖頭：“……不，我只是在想，真的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
琴酒又有點想去拿自己的手|槍了，但他克制住了這個想法，深呼吸一口氣，說：“隨便你做什麽都可以，現在也別說那些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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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受到威脅的小魅魔不得不含淚告訴他事情的來龍去脈。
……
琴酒狹長的眸子微瞇，仿佛在判斷剛才玖伊斯話裏的真假。
他沈沈地說：“所以，你們魅魔一族要和人類男□□合才能變強，對吧？”
玖伊斯擡起頭，蔫巴地說：“是，但也要強者才行哦，不是什麽隨便的人都可以。”
他快速地瞥了眼伏特加，又捉急忙慌地收回視線。
伏特加：“？？？”你那是什麽眼神。
伏特加不高興地進獻讒言：“老大，這小子一看就是在恭維你，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玖伊斯炸毛：“你不可以懷疑我話裏面的真實性，我們魅魔一族可是擁有辨別人類最強的敏銳嗅覺能力，可以自動發現誰是強者。”
倆人明白了，其實就是自帶WiFi，但要碰見人類最強才鏈接得上網。
伏特加冷笑一聲：“說白了，你就是饞我們老大的身子。”
琴酒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玖伊斯摸了摸下巴：“硬要這樣說也沒錯啦。“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老大是不會看上你這樣百無一用的廢物小鬼的。”伏特加冷漠無情地宣判著。
好像自從小魅魔不經意地鄙夷了他一下之後，他就陷入了應激的狀態之中。
玖伊斯握緊了拳頭，非常不服氣：“你又不是你們老大，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我？而且我哪裏沒有用了，我不是還成功讓你們追著我跑了嗎，哼！”
雖然那只是個意外，但也意味著幸運女神是眷顧他的。
琴酒冷冰冰地說了句：“夠了。”
他沒用上什麽嚴厲的語氣，一人一魅魔還是立刻就噤聲。
琴酒有著實用主義的優點，開門見山地問：“玖伊斯，你現在能做什麽？”
小魅魔懵了一下，聽起來怎麽好像是和面試工作一樣的環節呢，這對嗎？
他還是下意識地說：“會的不多，但是餓了會自己吃飯，渴了會自己喝水，困了會睡覺，下雨天還會躲雨也不會到處撿垃圾吃*，不讓別人操心算不算……”
在琴酒越來越充滿死亡威脅的視線中，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弱。
小魅魔謙卑地承認：“因為我現在還只是低級魅魔，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那麽幾件，因此可能……也許，還不能滿足您的願望。”
他又賣力地吹捧自己：“不過只要您願意和我XXOO的話，我早晚會成為高級魅魔。可以精神魅惑、變形偽裝，幹的事情會越來越多。”
琴酒來了興趣：“精神魅惑？”
關於自己的種族能力，小魅魔那就能侃侃而談了：“就是通過言語、眼神或者魔法去迷惑他人的心智，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琴酒追問：“你一點也不會？”
小魅魔大拇指和食指快要捏合：“就會一點點啦，持續的時間不長。”
“試一試吧。”琴酒勾起了嘴角，眼中的興味更濃，沒再像是之前那樣冷淡了。
給玖伊斯一點顏料，他就能開染坊。
他蹬鼻子上臉：“那可以換個地方再試嗎，這裏好臟”
琴酒對有能力的人是很有容忍心的，同意他的要求：“可以。”
伏特加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大，這算不算以身飼魔？
得了這句承諾的小魅魔像是有了雞毛令箭似的，在坐上車時還搶走了伏特加的副駕駛座，猖狂得就好像是他要踩在他的頭上蹦迪。
伏特加：“……”
他捏了捏拳頭，老大的正事要緊。
小魅魔擠走了那個礙手礙腳的大塊頭，心滿意足地坐在人類強者身邊。
這哪裏是什麽冰冷無情的毒蛇，分明是行走的經驗包！
琴酒問他：“你到底是從哪裏來到人類世界的？”
玖伊斯不假思索地說：“魔界。”
琴酒：“為什麽會來人類世界，你們魔族想要侵略人類了？”
伏特加悚然一驚。
但他看到小魅魔臉上迷茫癡怔的神色後，突然又不是很擔心了。魔界要派先遣軍來探索世界，也不可能會派一個笨蛋吧！
玖伊斯撓了撓頭：“我是因為意外過來的啦……”
他又把魔神的事情抖落出去。
聰明敏銳如琴酒，一下子就抓住了事件的關鍵，從他們的對話中推演出來：“其實是你們的魔神在無意間把你害得來到了人類世界，所以才不得不過來收拾殘局吧。”
玖伊斯震驚：“欸，是這樣的嗎？我以為是因為大人對我寄予重望，所以才只安排了我呢。”
他剛從魔界領域出來還在沾沾自喜，走路都帶風，結果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琴酒的發言更讓他十分悲傷！
琴酒/伏特加：“……”
如果魔界從上到下都是這樣的家夥，似乎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小魅魔還想問問跟琴酒有關系的事情，這個男人神秘又冷峻，危險也是真的危險，但正因為具有挑戰性，所以絕對是他將來在魔界崛起的裏程碑！
但保時捷飛馳的速度很快，他們在一家酒店落腳，讓玖伊斯根本沒機會問出口。
-
小魅魔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對人類世界的高科技一無所知，仰著頭轉了一圈，露出驚嘆的神情。
“哇，好亮的燈。”
“哇，好大一扇玻璃，裏面還有白雲在流動欸。”
“哇，那是什麽？”
“掃地機器人。”
“好小的人。”
琴酒突然不想講話了，他站得離小魅魔遠了點。
伏特加被迫回答玖伊斯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他叫苦不疊，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後都不打算養育孩子——真是太難應付了。
兩人一魅魔來到之前就訂好的套房裏，玖伊斯剛一坐下就趕緊問：“有沒有什麽藥膏啊，我的尾巴真的好痛。”
心狠手辣的琴酒在開槍時可是下了死手，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要不是他躲閃得快，現在就已經是涼涼的小魅魔了。
琴酒瞄了一眼他的傷口，桃心旁邊確實有一個小豁口，黑漆漆的，看起來挺可憐。
但從中也可以看出來他並非普通人，剛弄出來的傷痕現在已經有了轉好的跡象，治愈速度比人類要快得多。
琴酒命令伏特加：“去給他拿一支藥膏。”
“好的，老大。”
小魅魔不但沒什麽本事，而且折騰人的能力也挺強。
-
玖伊斯抹上藥膏就開始慢吞吞地擦起來，還鼓著腮幫給它吹風，而琴酒已經在旁邊優雅地喝起了咖啡。
男人感覺有一股灼熱的視線燒在他身上，他扭過頭，就看見有一雙亮得過分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小魅魔眨巴眨巴眼睛。
琴酒：“要做什麽？”
伏特加瞬間感覺不得勁了，他板凳還沒有坐熱乎呢，這個麻煩的家夥又要開始找茬了嗎？
小魅魔爬過來，湊到琴酒身邊，狗狗祟祟地嗅了嗅：“好喝嗎？”
琴酒立刻反應過來，這只魅魔還有個嘴饞的標簽在身上。
他笑了一下：“你可以試試。”
小魅魔警惕地瞥了他一眼，但是暫且沒有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什麽謀害魅魔的不對勁，而且那杯咖啡他自己也喝了，裏面總不可能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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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咖啡機裏面倒出來的液體還是現磨的，聞起來香醇濃郁，充斥著咖啡豆的香氣。
在街角、蛋糕店裏偶爾也會聞見這種氣味。
於是小魅魔徹底放心了，他心安理得地抓著咖啡杯的握柄，往裏面吹了兩口，裊娜的白煙就乖覺地往一邊飄走。
他是個貪心的小鬼，直接一口喝下去，然後猛地噴了出來。
兩個殺手反應都極其敏銳，直接往旁邊躲閃，這才幸免於難。
玖伊斯忿忿不平，眼角泛紅：“怎麽會有這麽難喝的水，苦得要死魔了！”
他睜大了紅寶石般的眼睛，難以置信地詢問：“你們人類就愛喝這個嗎，怎麽喝下去的，你們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琴酒蒼白細長的手指摩挲著杯壁，冷淡地說：“咖啡喝了之後能夠提神醒腦，人類喝它可不是為了解饞。”
小魅魔呆呆地問：“為什麽要這樣做啊？困了就休息不就好了嗎，第二天自然就會清醒過來。只要休息好了，精力不就自然很旺盛了嗎。”
尚且沒有經歷社會毒打的小魅魔才能發出如此天真無邪的質問。
伏特加忍不住說了：“那是因為現在的人類社會到了夜晚也可以燈火通明，加班早就是常態了。你不是幹過牛郎嗎，怎麽會不知道？”
玖伊斯撓撓腦袋：“這個嘛……我才幹一天就被店長趕出來了。”
伏特加直接大聲地跟琴酒竊竊私語：“老大，我們真的要和這家夥成為同事嗎，他看起來好沒有用而且很廢物的樣子。“
小魅魔氣死了：“餵，我還沒有聾呢。”
他找到紙巾擦擦嘴巴，生氣地說：“被店長開除是因為牛郎店發生命案啦，所以不需要那麽多的員工了。我沒有喝過咖啡，也不知道你們人類世界的現狀，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又呸呸兩下，感覺嘴巴還是好苦，真不敢想象要一直一直都去喝這個，還得把它當成每日尋常飲水的人類是怎麽忍下去的。
玖伊斯升起了些許的同情之心：“在我們魔界，牛馬都沒有這麽慘了。”
他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就頓在原地，用憐憫的眼神望著他們。
伏特加：“你那是什麽表情？”
玖伊斯：“……你們好像也是在晚上出來工作來著。”
說得好聽叫勞模，難聽點不就是新時代牛馬不如嗎。
琴酒：“……”
伏特加：“……”
琴酒終於站出來制止鬧劇：“好了，我已經給了你充裕的時間休息，現在可以展示你們魅魔一族的能力了嗎？”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是嗎？小魅魔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誰來當我的實驗品？”
伏特加打算替琴酒分憂：“老大……”
琴酒搖頭：“不必了，我親自來。你直接就把你所說的，你們魅魔精神魅惑的技能用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小魅魔點點腦袋：“這可是你說的哦。”
琴酒嗯了一聲。
小魅魔做足了架勢，甚至還扭扭身子扭扭腰，轉了下脖子，坐了個熱身運動，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然後他們大眼瞪小眼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琴酒已經隱約有點不耐煩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沒發火，沈默著等待小魅魔使用技能成功。
也許眼前這只太廢物了，所以前搖有點長是很正常的。
五分鐘過去……
琴酒：“結束了嗎？”
小魅魔搖頭：“……不，我只是在想，真的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
琴酒又有點想去拿自己的手|槍了，但他克制住了這個想法，深呼吸一口氣，說：“隨便你做什麽都可以，現在也別說那些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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