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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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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四周危機迫近,楚溪握緊手中兵刃頑強搏鬥,兵刃射出的嗖嗖聲響起時,她手中劍影繚亂,變幻莫測,鏗鏘聲緊鑼密鼓,空中爆裂出無數火花。

這時門口的兩扇門被一股大力震開,橫向飛來,一左一右滑至楚溪身子兩邊。

兩個人影同時飛撲了過來,機括發出的暗器瞬間飛至,密集的打在門框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楚溪亦揮劍擋住暗器。

電光石火之間,一個身影飛竄至她身前,出手緊握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拉,她整個人向著屋外彈出。

借著這股力,似連體嬰的兩人往屋內推進,那兩扇門始終擋在左右,暗器不斷發射,打在其中一人身上,那人身體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如一條魚。

一柄扇子飛出在兩人周身持續翻飛,看得人眼花繚亂,擋下一部分暗器,扇子瞬間回撤到一人手中,輕點向地面。

在空中同行的兩人身子一震,腳不沾地,借力往門口處彈飛而去,那兩扇已經千瘡百孔的門,一直護住這兩人身側,往門口方向掠去。

機括持續發出的聲響,就像一道催命符,柱子內不知藏了多少暗器一個勁的噴射出來,寒光幽幽。

楚溪飛出到走廊,一腳蹬向欄桿,轉身一劍斬出,幹凈利落,擡手又揮出幾劍,劍氣打在無數暗器上。

須臾間,在空中的兩人飛躍出了房門,辰允舟剛一落地,重重的呼口氣,提提手中僵直的人,“真對不住,要不是你纏得緊,我也不至用你當墊背的。”

老者耷拉著腦袋自然不能回答他什麽。

辰允舟輕搖頭只能將人放在走廊上,轉身笑道,“怎麽樣?順利通關!”

楚溪淡笑示意來得及時。

辰允舟從懷中抽出楚溪丟在桌面上的信件,“還有這個,可不能忘了。”

楚溪轉身,“這個信息跟萬言碑的去向沒什麽關系。”

她輕輕一躍跳到欄桿上向下看去,身子一躍便跳下去。

辰允舟暗罵,“急性子!”擡起兩扇破門,用力往下砸去,人飛身而出跳向一樓。

玉面郎閑坐在椅子上淡瞥了眼從上空墜下的兩人,又瞟了眼沙漏,估計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楚溪在距離那些密網般的細絲刃有一點距離時,灞玦出竅,低沈的鳴音令人身心一震,淩空破字訣強勢斬出,像颶風般橫掃絲網,發出絲絲的迸裂聲。

她於空中翻手揮劍,彈指間幾十道劍氣沖出,排山倒海似的翻湧至玉面郎身前。

玉面郎冷哼聲,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細長的劍,銀光赫赫,利落的抵擋住來勢洶洶的劍氣,轟的一聲,兩人第一次交鋒,無形的氣浪向四周蕩開,桌椅歪倒,杯盤墜地。

玉面郎身法如鬼魅般,聲音極輕如飄絮,霎時就到了楚溪身邊,陰笑著對著她的脖子吹了口冷氣。

楚溪面不改色,翻手出掌直接轟向對方胸口,玉面郎陰惻惻一笑,半邊臉如厲鬼,手中那把尖利的細劍快如疾風,刺向楚溪胸口。

砰的一聲,韌性極好的細劍被驚雷指一擊彈飛,另一道驚雷也一同擊向玉面郎的胸口,楚溪一掌毫不留情的拍在玉面郎身上。

頃刻間,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響,玉面郎像一個破布娃娃,弓著身子向後飄去,他身上如輕紗一般的外罩脫出,泛著五彩光芒,飄在空中,如幻夢一般。

辰允舟人瞬間擋在門口去路,幾道驚雷指氣勁打出,紗衣四分五裂,玉面郎人不知所蹤,調侃道,“兄臺這金蟬脫殼跟變戲法一般,要是去天橋下表演,保你紅得發紫。”

二樓游廊邊,玉面郎輕笑出聲,“你們可是拿到了信息,看來今天這場賭局要結束!”

沙漏還有三分之一就要漏盡,辰允舟抱手說,“兄臺,清河居的三十五個房間我都闖過來了,拿了一份,要是你肯奉上手中的,我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辰允舟話音未落,猱身而起,蓄勢待發的一招雷破萬鈞擊出,強橫的勁力湧向玉面郎,手中扇子如同最尖利的利刃,一同劃了出去。

玉面郎立在欄邊,也不閃避,眼見攻勢逼近,才提著細劍刺向扇子,陰柔冷哼一聲,從袖中飛出一沓飄紗,扭轉飄動著裹向辰允舟。

辰允舟足下輕點,使出七鬥流雲步,變換著方位游走,人影重疊般,三兩下直接欺近至玉面郎身側,扇尖抵向其喉嚨,“你剛才不是氣焰囂張得很,要我們做你的棋子,我現在想要你手裏的那份信息,還有你的一只手,對了那妹子我要的是活的,不要死的。”

玉面郎眼瞇成一條縫,像一只狡黠的狐貍,嘲諷一笑,“你想要的東西,不會自己來取嗎?而我想要的已經在路上了,哈哈哈!”

看他一張扭曲的笑臉,讓辰允舟脊背生寒,扇尖直接戳向其喉間,玉面郎獰笑著,瞬間又變成一團紗衣。

這時楚溪飛身撲了過去來,幾十道劍氣斬出,如同天羅地網,震字訣形成一道劍網封鎖住對方逃竄的身影。

辰允舟幾道驚雷指飛出轟向對方,雷光電網一般。

玉面郎嘴角翹起。狂傲的把一切不放在眼底,提劍突擊,周身輕紗覆體。

楚溪沖上前,強勁的震字訣劍氣封住玉面郎身子可移動的範圍,

辰允舟翻手四五道驚雷指打出,角度刁鉆,玉面郎身子上中了一記,手腕上也吃了一記,悶哼一聲,眼見楚溪劍尖刺來,從懷中摸出一卷書信,丟向半空,得意道:“拿著,你們要的萬言碑信息。”

他說完人如一抹幻影瞬間竄至二樓敞開的房門口處,辰允舟沒打算就此放過他,緊隨而至。

玉面郎暢快獰笑,手一揮,無數刀刃絲線回到手中,“你想留下我,可那枚破棋子可等不了,我在她身上動了點手腳,你們可要快點帶她找個郎中,遲了就……呵呵呵!”

辰允舟稍有遲疑,玉面郎瞬間又變成一件五彩紗衣,飄飄渺渺的落在地面上。

他急忙走到窗戶邊,遠遠的能看見一抹人影飛速離去,瞬間就不見蹤影,他嘆口氣,這人到跑得快,不過這一手幻術可用得真夠精妙。

辰允舟返回至一樓,見楚溪握住魏楚楚的的手腕,查看她是否中毒,眉頭微蹙。

“她中了什麽毒,嚴重嗎?可惜玉面郎跑得快並沒有留下解藥。”辰允舟問道。

“我看不出來,要不帶她去附近的郎中那兒看看。”楚溪說完就要帶著面色鐵青的魏楚楚往門口去。

幾人剛出了門口,就對上了外面的一群人,看衣著,三大勢力的人都到齊了,意外的是一隊冰河護衛也混在其中。

場中沒有一人先開口,氣氛劍拔弩張。

楚溪握緊手中灞玦,隨時準備殺出一條血路,魏楚楚臉色愈發鐵青,身子發顫。

辰允舟扯出一抹笑,“諸位堵在門口,可是為了這萬言碑的消息。”

他說完拿出玉面郎留的書信在空中揮了揮,幾大勢力的人目光緊緊的鎖住書信。

辰允舟想他若是把書信一股腦的丟出,這群人鐵定像野獸般瘋狂的上來槍,混戰中他們不見得好快速脫身。

揚聲說,“意外得了這一份沒什麽用的消息,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大家不用搶,我願意分享給大家,找一個人或者你們幾大勢力各派一個人上來,一起把信中的內容念出。”

聽了這話圍著的人面面相覷,片刻後,允墨館文士裝扮的人當先站出,“辰宮主說得可是真的?”

辰允舟正要說,真比黃金還真,魏楚楚臉色青中帶黑,憋著口氣道,“能快點嗎?我不行了。”

辰允舟一聽這話,忙道,“你們到是快點找人上來念,我趕時間……”

只聽噗的一聲,緊接著又是噗噗噗的聲音響了起來,如同機關槍。

楚溪辰允舟二人頓時一臉菜色,怔楞在當場。

面前的挨得近的人,忙捂住口鼻,悶聲說,“好臭啊!”

魏楚楚黑臉如同火燒雲,她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又氣又急,聲調都變了,“都說了趕時間!”說完伴隨著噗噗噗的屁音往茅房奔去。

辰允舟拿著扇子猛扇四周空氣,低語道,“那個死娘炮真夠絕的!”

楚溪微微的點下頭,頗認可。

很快三大勢力與冰河分別派了一個人上來一起讀信中的內容,讀完後,又拿著信紙研究了好一會兒,沒發現特異之處。

這只是一份記錄萬言碑內容的普通信箋,幾日來,幾大勢力沒少遇見這種情況,最後都沒了興致,各自離去。

書信遺落在臨時搬出來的書桌上,辰允舟把一頁頁書信理好,有意思的是從玉面郎手中得來的書信竟然有虞澍書寫的內容,雖然他用了化名雨樹,但辰允舟相信這是虞澍留的。

上面寫著,‘想伴在一個人的身邊永永遠遠,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可有一天她要是離開,我應該怎麽辦,我不能隨她一起……更不能要求她為我留下,我知她為難,始終沒能開口……不過我希望她永遠開心快樂。’

辰允舟捏著書信,想象著當時虞澍寫下這些話的糾結心情,他應該很在乎很在乎玉骨葬。

楚溪去郎中那兒買了些止洩藥給魏楚楚服下,正好回來,就看見辰允舟盯著這些信件發呆,“估計過一會兒魏楚楚就沒事了!”

辰允舟輕點下頭,呼口氣望向高空中的一輪明月,發生了這事,街面上的一些店鋪早早的便關了門,路上行人稀少,安靜不少。

他看向楚溪,神色真摯開口問,“要是有一天我們都回去了原來的世界,你會想見我嗎?”

楚溪沈默,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說。

人會特別的懷念過去的某一段時光,經過多少年都能定格在腦海中,無法忘記,可無論誰都無法回到過去。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回去了,這裏的一切終會是一場夢,她應該會懷念這裏的事物,以及與她並肩作戰的傻貨。

她在意這個傻貨,會想尋找到他,見一見他。

楚溪也揚首望向皓月,“誰知道回去還記不記得這裏的事物,若能回去大概率會過以前的日子,至於見你,呵呵,姐很忙,你要有空,可以來找我。”

辰允舟哂笑,姑娘夠傲嬌的,抱手道,“也是,我要忘記了,每天會過得很嗨,要是還記得,人海茫茫,估計我也不會去找你!”

他頓了下,扭頭看向楚溪,目光灼灼,“但我會讓你看見我!”

楚溪心裏一顫,輕揚眉湊近到辰允舟眼前,像山林中的妖精般,出塵狡黠,充滿誘惑,“你想把自己做成大字報還是廣告標語……或者一顆星!”

辰允舟神色一怔,正想要說什麽。

“打攪你們撒狗糧秀恩愛,要我再回去蹲會兒嗎?”魏楚楚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臉色黑沈的站在兩人的不遠處。

辰允舟見了她,突然很想笑,這妞今天被整得真慘,但還是憋住,“我們救了你,不指望你能感恩戴德,至少態度要好點,畢竟我也沒欠你錢。”

魏楚楚冷哼聲,握緊拳頭,悶聲道,“等我回寨子糾集了人手,捏死這玉面郎。”

楚溪輕搖頭,“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玉面郎這樣的人物,誰知他背後的勢力如何?”

魏楚楚不服氣,顯然不把楚溪的話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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