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娘子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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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娘子很聰明
晚膳時, 沈微林回到坤寧宮的時候，雲柚還在和冬環繡著香囊，因著前面做過一個了, 做第二個她就很有經驗了，冬環只是時不時指點她幾句。
“這個應該繡得更好看，改日再給哥哥重新繡一個更好的。”
冬環見皇上進來，立馬站起來行禮然後退出殿外。
“娘子在做什麽？”
“沈微林，我在給你繡香囊。”雲柚讓他坐過來，她把那個初見雛形的香囊給他看。
他摸著上面的針腳然後去看她的指尖：“有沒有被針刺到？”
“當然沒有, 我很小心。”雲柚把香囊放一邊拉他起來出去吃晚膳，她已經很餓了。
用膳的時候，沈微林給她夾菜，她一直在往外看。
殿外, 姜滿福在指使宮人把東西都搬進去，好生放著。
“沈微林, 你要住在坤寧宮嗎？”雲柚吃了一口飯問。
“嗯，娘子，我們成親了。”沈微林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雲柚吃下一塊排骨, 她以為她回坤寧宮, 是他想自己在乾清宮住，怕她占他的床，原來是他想和她住在她的寢殿。
沐浴過後, 雲柚看著床榻上那一床被子, 把兩個枕頭靠近一點, 然後問他：“我晚上睡覺會亂動的，你要不要再拿一床被子？”
“不用。”沈微林從架子上取下她的鬥篷給她披上系好結，又往她懷裏放了一個湯婆子。
雲柚看著他的舉動不解：“我們要出宮嗎？”
“不是, 就在宮裏，帶你看雪燈。”沈微林牽住她另外一只手往外走。
雲柚一只手捂著湯婆子，一只手被他牽在手裏，她的腳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在雪地上深深淺淺踩出一個個腳印，燈籠昏黃的光照著她的腳印。
“沈微林，我們待會兒回來的時候可以照著我們的腳印走。”雲柚擡頭看了一眼天，“不過估計一會兒就要下雪了，腳印會被遮住。”
“雪太厚了，鞋襪會濕。”這條宮道上的雪是專門留出來的，沈微林握緊她的手：“冷嗎？”
“不冷，有點熱，我們去哪裏看，是我想看的那種雪燈嗎？”
“在映月樓前，有很多雪燈。”
雲柚給他的回信裏寫，想看雪中的雪燈籠。
一路上，都有小小的燈籠在路兩側，快到映月樓前時，小燈籠越變越多了，一個兩個三個，一排兩排三排……樹上也掛有小燈籠。
燈籠是渾圓鏤空雕刻，雪花形狀，在雪地裏發著光，暖暖的燈籠光，雲柚在一盞燈籠前蹲下，把手放在燈籠一側，手心裏映出來雪花的形狀。
“沈微林，我手心上有一片雪花。”
雲柚仰頭笑著給他看，沈微林看著她眼裏的笑意，眸子裏也不自然染上笑意。
她牽著他的手繞著燈籠在雪地中走。
“娘子。”沈微林喚她，目光停留在一處地方。
雲柚應一聲低頭看，發現燈籠旁邊有柿子，是青色的。
“娘子想往哪條路走？”沈微林指了兩條路，左右兩條，“左邊是橙紅柿子，右邊是青柿子。”
“青柿子還不能吃呢。”雲柚拍了拍青柿子上的雪，然後拉著他往右邊走。
沈微林讓她走在前面，等她拿起一個青柿子他就接過一個，雲柚一共撿了六個。
“六六大順，還不能吃，我們帶回去放著，等它慢慢熟。”
“可以吃的。”
沈微林帶她到映月亭裏坐下，給她切了一個青柿子，“娘子，可以吃。”
雲柚分了一半給他，然後咬了一口，驚喜地睜圓眼，很脆，但一點都不澀，脆脆甜甜的，她把他那半柿子抵到他嘴邊：“很甜。”
他咬了一口，擡眼撞進她帶笑的眼睛。
回寢殿的路上，雲柚趴在他的背上，摟住他的脖頸。
雲柚看著滿地的小燈籠，想到了什麽，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話：“沈微林，我發現你有兩個樣子。”
“什麽樣子？”
“你和大臣談論政事的時候很穩重，像哥哥和爹爹，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會很害羞，還有點幼稚。”
沈微林放慢了一點腳步，“哪裏幼稚？”
“你想要我那個錦鯉玉雕的時候。”雲柚笑著親他臉，“沈微林，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把那個玉雕送給小侯爺，然後刻意試探我的？”
他沒有否認，笑著應了一聲嗯，“什麽時候知道的？”
“就剛剛吧。”
“娘子很聰明。”
雲柚笑著摟緊他，剛回到坤寧宮天上就開始下雪了，冬穗趕緊撐了油紙傘出去接他們。
寢殿裏只餘夜明珠的光，雲柚睡不著，從他懷裏揚起腦袋，手指戳了戳他，“沈微林，你睡著了嗎？”
“沒有，要聽話本嗎？”
“不聽，我想和你說話。”
雲柚把藏在枕頭下的那顆小小的夜明珠拿出來，放在兩人中間，沈微林低頭可見她輕扇的眼睫，夜明珠照亮她的眼眸，她擡眼，他在她的眼眸裏看見了自己。
“沈微林，你猜這個是什麽？”
“柳樹。”他看著夜明珠裏那顆小小的樹，知道這顆夜明珠不是凡人所有的東西。
沈微林指尖碰她溫熱手心，“娘子，你喜歡在這裏生活嗎？”
“喜歡呀。”
“那你是更喜歡這裏，還是更喜歡你原來的地方？”
雲柚想了一下，她覺得她都挺喜歡的，但她在溺海活了很久很久，真要選一個的話，她可能會更喜歡溺海。
“我都很喜歡，但我會更喜歡回到原來的地方。”雲柚抿了下唇：“我從小在溺海長大，我是妖怪呀，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習慣了用術法，一下子成為凡人了，就失去了很多東西，我還不會賺銀子，不過還好爹爹娘親都有很多銀子，不然的話，我很快就會把他們的銀子吃完了。”
不過她會算命呀，實在沒有銀子的話，她可以當江湖的算命先生，帶著爹爹娘親還有哥哥一邊算命賺銀子一邊玩遍大周朝。
“那娘子想回原來的地方嗎？”沈微林註視著她的眼睛。
“想呀，不過我會在大周朝過完我凡人的壽命再回去。”雲柚察覺他的情緒，抱住他：“沈微林，你是不是怕我突然走了呀？”
“不是。”
雲柚想了想，“那是你覺得我是妖，你是人，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很久嗎？”
沈微林輕輕嗯了一聲，“是。”
“娘子在原來的地方有喜歡的人嗎？”
“有呀。”雲柚笑：“也是你。”
“沈微林，你和我一樣都是下人界來歷劫的，只是現在的你還沒有以前的記憶，等我們一起回到西山，你就能想起來了。”
“西山是你的家。”
雲柚指了指夜明珠裏的那棵柳樹：“這是你的本體，我用靈力幻化出來的。”
“你的本體是柳樹。”
沈微林看著那棵柳樹，沒什麽感覺，“歷劫前，我們成親了嗎？”
“沒有，你在西山要閉關一萬年，要等你閉關出來，我們才成親。”
雲柚有點困了，但還是笑著親了一下他的臉，“但我們在人界這裏就已經先成親了。”
沈微林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上移到她的後背輕輕拍著，雲柚很快就睡著了。
夜明珠還放在兩人中間，他拿起它看了一眼隨後放在了枕頭底下，光散了。
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
一生一世也好。
-
歸寧那日，雪下得很大，雲柚被裹得很厚，沈微林把她抱下馬車，一下馬車，她就迫不及待撲進雲夫人懷裏：“娘親，好想你呀。”
雲夫人笑著抱住她，雲丞相給沈微林行完禮後，在一旁咳咳兩聲，雲柚趕緊笑著扯住他的袖子：“爹爹，雞湯好了嗎？”
雲丞相吹了吹胡子，“好了好了，快進去吧。”
雲柚回頭偷偷拉了一下沈微林的袖子，朝他眨眼。
雲禮剛從書房走到前院，瞧見他們的小動作，眼裏帶著笑。
“微臣見過皇上。”
“兄長免禮。”
雲禮聽著這個稱呼不由挑眉，唇邊笑意更深，但還是要談正事。
兩人往書房走去，雲禮拿出一則卷宗。
“大理寺那邊查到一則卷宗，多年前的一個貪汙案，許大人也有牽連在內，只不過最後全身而退了，那筆銀子也是拿來賑災用的。”
許家胃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他胃口小，他又屢次貪汙百姓的賑災款，說他大，他又只貪大筆銀子的賑災款。
沈微林看著那則卷宗，面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許家暗地裏早就爛透了。
“皇上，臣的妹妹自幼天真爛漫，一些骯臟的東西還請皇上不要帶到她面前。”雲禮敲了敲桌面，唇邊帶著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許家的人多次進宮求情，若是不防著，難免會求到他妹妹面前。
沈微林合起卷宗，眸色微暗，“朕知道，兄長放心。”
用過午膳，雲柚拉著沈微林在芭蕉閣裏逛一圈然後就帶著他出府去玩。
“沈微林，我們去捏個泥人。”
雲柚帶著他在長街上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那個小攤子，攤子上有個白頭老翁在坐著捏泥人，攤子前還坐著兩個人，他們要等一會兒。
正好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沈微林給她買了一串，雲柚吃了一顆遞給他，讓他們也吃一顆。
“姑娘，到你們了。”老翁揉著泥巴喚他們。
雲柚趕緊拉著沈微林坐下，“老伯，給我們捏兩個泥人。”
“好，馬上。”
一方小木桌上放著好幾排的小泥人雕塑，雲柚在數著一共有多少個。
“姑娘喜歡這些小泥人也可以買，這都是我自己捏的，姑娘和公子的這兩個泥人還要過兩天才能拿。”
沈微林問她：“有喜歡的嗎？”
“有很多。”
這些小泥人有些是可愛的孩子，還有的光頭小和尚、菩薩和佛祖。
雲柚拿起了一個在敲木魚的光頭小和尚，還有兩個小女孩和兩個小男孩，她把它們放成一排。
“這是小佛子、明芙、我和你，還有哥哥。”
沈微林看著她最先拿起來的那個和尚，“娘子，小佛子是何人？”
“許扶桑。”雲柚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就是西疆國的國師，它是扶桑樹下的佛子。”
扶桑樹，上古神樹。
雲柚彎眼：“他是一個光頭小佛子。”
此時正在扶桑樹下敲木魚沐浴佛音的許扶桑打了個噴嚏，停下了敲木魚的動作。
“要下雪了嗎？”
“什麽雪，是我掉下去的糕點碎屑吧。”坐在扶桑樹上的明芙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拍了拍手，看見有碎屑往下掉，她跳下樹走到他面前，擡手在他光光的腦袋上拍了拍：“好了，沒了。”
“糕點也沒了。”
腦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身子一僵，他微曲了一下指尖，語氣不自在：“沒了就沒了。”
“那我走了，我要去玩了。”
許扶桑問她去哪玩，明芙隨口道：“東海呀，昨天和你說了，你去嗎？”
“不去。”
“好吧，那我走啦。”明芙出去玩喜歡禦劍飛行，她把劍拿出來踩上去一會兒就不見了。
許扶桑看著她的影子在雲後消失才收回視線。
東海三公主招婿，她又要什麽時候才回來？
許扶桑又坐會樹下，忽而看見前面來了個仙人，是之前醉酒的仙人。
“許佛子，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仙人袒胸露乳，肚子吃得渾圓，許扶桑懷疑此處的果樹都是他和雲柚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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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點還有一更，有點多，我慢慢的盡量快一點[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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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想好想好想吃饅頭，但買到的饅頭很難吃很難吃，心碎[化了]吐司腦袋的我今天是超級饅頭腦袋，想吃好吃的松軟的大饅頭(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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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環見皇上進來，立馬站起來行禮然後退出殿外。
“娘子在做什麽？”
“沈微林，我在給你繡香囊。”雲柚讓他坐過來，她把那個初見雛形的香囊給他看。
他摸著上面的針腳然後去看她的指尖：“有沒有被針刺到？”
“當然沒有, 我很小心。”雲柚把香囊放一邊拉他起來出去吃晚膳，她已經很餓了。
用膳的時候，沈微林給她夾菜，她一直在往外看。
殿外, 姜滿福在指使宮人把東西都搬進去，好生放著。
“沈微林, 你要住在坤寧宮嗎？”雲柚吃了一口飯問。
“嗯，娘子，我們成親了。”沈微林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雲柚吃下一塊排骨, 她以為她回坤寧宮, 是他想自己在乾清宮住，怕她占他的床，原來是他想和她住在她的寢殿。
沐浴過後, 雲柚看著床榻上那一床被子, 把兩個枕頭靠近一點, 然後問他：“我晚上睡覺會亂動的，你要不要再拿一床被子？”
“不用。”沈微林從架子上取下她的鬥篷給她披上系好結，又往她懷裏放了一個湯婆子。
雲柚看著他的舉動不解：“我們要出宮嗎？”
“不是, 就在宮裏，帶你看雪燈。”沈微林牽住她另外一只手往外走。
雲柚一只手捂著湯婆子，一只手被他牽在手裏，她的腳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在雪地上深深淺淺踩出一個個腳印，燈籠昏黃的光照著她的腳印。
“沈微林，我們待會兒回來的時候可以照著我們的腳印走。”雲柚擡頭看了一眼天，“不過估計一會兒就要下雪了，腳印會被遮住。”
“雪太厚了，鞋襪會濕。”這條宮道上的雪是專門留出來的，沈微林握緊她的手：“冷嗎？”
“不冷，有點熱，我們去哪裏看，是我想看的那種雪燈嗎？”
“在映月樓前，有很多雪燈。”
雲柚給他的回信裏寫，想看雪中的雪燈籠。
一路上，都有小小的燈籠在路兩側，快到映月樓前時，小燈籠越變越多了，一個兩個三個，一排兩排三排……樹上也掛有小燈籠。
燈籠是渾圓鏤空雕刻，雪花形狀，在雪地裏發著光，暖暖的燈籠光，雲柚在一盞燈籠前蹲下，把手放在燈籠一側，手心裏映出來雪花的形狀。
“沈微林，我手心上有一片雪花。”
雲柚仰頭笑著給他看，沈微林看著她眼裏的笑意，眸子裏也不自然染上笑意。
她牽著他的手繞著燈籠在雪地中走。
“娘子。”沈微林喚她，目光停留在一處地方。
雲柚應一聲低頭看，發現燈籠旁邊有柿子，是青色的。
“娘子想往哪條路走？”沈微林指了兩條路，左右兩條，“左邊是橙紅柿子，右邊是青柿子。”
“青柿子還不能吃呢。”雲柚拍了拍青柿子上的雪，然後拉著他往右邊走。
沈微林讓她走在前面，等她拿起一個青柿子他就接過一個，雲柚一共撿了六個。
“六六大順，還不能吃，我們帶回去放著，等它慢慢熟。”
“可以吃的。”
沈微林帶她到映月亭裏坐下，給她切了一個青柿子，“娘子，可以吃。”
雲柚分了一半給他，然後咬了一口，驚喜地睜圓眼，很脆，但一點都不澀，脆脆甜甜的，她把他那半柿子抵到他嘴邊：“很甜。”
他咬了一口，擡眼撞進她帶笑的眼睛。
回寢殿的路上，雲柚趴在他的背上，摟住他的脖頸。
雲柚看著滿地的小燈籠，想到了什麽，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話：“沈微林，我發現你有兩個樣子。”
“什麽樣子？”
“你和大臣談論政事的時候很穩重，像哥哥和爹爹，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會很害羞，還有點幼稚。”
沈微林放慢了一點腳步，“哪裏幼稚？”
“你想要我那個錦鯉玉雕的時候。”雲柚笑著親他臉，“沈微林，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把那個玉雕送給小侯爺，然後刻意試探我的？”
他沒有否認，笑著應了一聲嗯，“什麽時候知道的？”
“就剛剛吧。”
“娘子很聰明。”
雲柚笑著摟緊他，剛回到坤寧宮天上就開始下雪了，冬穗趕緊撐了油紙傘出去接他們。
寢殿裏只餘夜明珠的光，雲柚睡不著，從他懷裏揚起腦袋，手指戳了戳他，“沈微林，你睡著了嗎？”
“沒有，要聽話本嗎？”
“不聽，我想和你說話。”
雲柚把藏在枕頭下的那顆小小的夜明珠拿出來，放在兩人中間，沈微林低頭可見她輕扇的眼睫，夜明珠照亮她的眼眸，她擡眼，他在她的眼眸裏看見了自己。
“沈微林，你猜這個是什麽？”
“柳樹。”他看著夜明珠裏那顆小小的樹，知道這顆夜明珠不是凡人所有的東西。
沈微林指尖碰她溫熱手心，“娘子，你喜歡在這裏生活嗎？”
“喜歡呀。”
“那你是更喜歡這裏，還是更喜歡你原來的地方？”
雲柚想了一下，她覺得她都挺喜歡的，但她在溺海活了很久很久，真要選一個的話，她可能會更喜歡溺海。
“我都很喜歡，但我會更喜歡回到原來的地方。”雲柚抿了下唇：“我從小在溺海長大，我是妖怪呀，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習慣了用術法，一下子成為凡人了，就失去了很多東西，我還不會賺銀子，不過還好爹爹娘親都有很多銀子，不然的話，我很快就會把他們的銀子吃完了。”
不過她會算命呀，實在沒有銀子的話，她可以當江湖的算命先生，帶著爹爹娘親還有哥哥一邊算命賺銀子一邊玩遍大周朝。
“那娘子想回原來的地方嗎？”沈微林註視著她的眼睛。
“想呀，不過我會在大周朝過完我凡人的壽命再回去。”雲柚察覺他的情緒，抱住他：“沈微林，你是不是怕我突然走了呀？”
“不是。”
雲柚想了想，“那是你覺得我是妖，你是人，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很久嗎？”
沈微林輕輕嗯了一聲，“是。”
“娘子在原來的地方有喜歡的人嗎？”
“有呀。”雲柚笑：“也是你。”
“沈微林，你和我一樣都是下人界來歷劫的，只是現在的你還沒有以前的記憶，等我們一起回到西山，你就能想起來了。”
“西山是你的家。”
雲柚指了指夜明珠裏的那棵柳樹：“這是你的本體，我用靈力幻化出來的。”
“你的本體是柳樹。”
沈微林看著那棵柳樹，沒什麽感覺，“歷劫前，我們成親了嗎？”
“沒有，你在西山要閉關一萬年，要等你閉關出來，我們才成親。”
雲柚有點困了，但還是笑著親了一下他的臉，“但我們在人界這裏就已經先成親了。”
沈微林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上移到她的後背輕輕拍著，雲柚很快就睡著了。
夜明珠還放在兩人中間，他拿起它看了一眼隨後放在了枕頭底下，光散了。
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
一生一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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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寧那日，雪下得很大，雲柚被裹得很厚，沈微林把她抱下馬車，一下馬車，她就迫不及待撲進雲夫人懷裏：“娘親，好想你呀。”
雲夫人笑著抱住她，雲丞相給沈微林行完禮後，在一旁咳咳兩聲，雲柚趕緊笑著扯住他的袖子：“爹爹，雞湯好了嗎？”
雲丞相吹了吹胡子，“好了好了，快進去吧。”
雲柚回頭偷偷拉了一下沈微林的袖子，朝他眨眼。
雲禮剛從書房走到前院，瞧見他們的小動作，眼裏帶著笑。
“微臣見過皇上。”
“兄長免禮。”
雲禮聽著這個稱呼不由挑眉，唇邊笑意更深，但還是要談正事。
兩人往書房走去，雲禮拿出一則卷宗。
“大理寺那邊查到一則卷宗，多年前的一個貪汙案，許大人也有牽連在內，只不過最後全身而退了，那筆銀子也是拿來賑災用的。”
許家胃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他胃口小，他又屢次貪汙百姓的賑災款，說他大，他又只貪大筆銀子的賑災款。
沈微林看著那則卷宗，面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許家暗地裏早就爛透了。
“皇上，臣的妹妹自幼天真爛漫，一些骯臟的東西還請皇上不要帶到她面前。”雲禮敲了敲桌面，唇邊帶著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許家的人多次進宮求情，若是不防著，難免會求到他妹妹面前。
沈微林合起卷宗，眸色微暗，“朕知道，兄長放心。”
用過午膳，雲柚拉著沈微林在芭蕉閣裏逛一圈然後就帶著他出府去玩。
“沈微林，我們去捏個泥人。”
雲柚帶著他在長街上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那個小攤子，攤子上有個白頭老翁在坐著捏泥人，攤子前還坐著兩個人，他們要等一會兒。
正好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沈微林給她買了一串，雲柚吃了一顆遞給他，讓他們也吃一顆。
“姑娘，到你們了。”老翁揉著泥巴喚他們。
雲柚趕緊拉著沈微林坐下，“老伯，給我們捏兩個泥人。”
“好，馬上。”
一方小木桌上放著好幾排的小泥人雕塑，雲柚在數著一共有多少個。
“姑娘喜歡這些小泥人也可以買，這都是我自己捏的，姑娘和公子的這兩個泥人還要過兩天才能拿。”
沈微林問她：“有喜歡的嗎？”
“有很多。”
這些小泥人有些是可愛的孩子，還有的光頭小和尚、菩薩和佛祖。
雲柚拿起了一個在敲木魚的光頭小和尚，還有兩個小女孩和兩個小男孩，她把它們放成一排。
“這是小佛子、明芙、我和你，還有哥哥。”
沈微林看著她最先拿起來的那個和尚，“娘子，小佛子是何人？”
“許扶桑。”雲柚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就是西疆國的國師，它是扶桑樹下的佛子。”
扶桑樹，上古神樹。
雲柚彎眼：“他是一個光頭小佛子。”
此時正在扶桑樹下敲木魚沐浴佛音的許扶桑打了個噴嚏，停下了敲木魚的動作。
“要下雪了嗎？”
“什麽雪，是我掉下去的糕點碎屑吧。”坐在扶桑樹上的明芙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拍了拍手，看見有碎屑往下掉，她跳下樹走到他面前，擡手在他光光的腦袋上拍了拍：“好了，沒了。”
“糕點也沒了。”
腦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身子一僵，他微曲了一下指尖，語氣不自在：“沒了就沒了。”
“那我走了，我要去玩了。”
許扶桑問她去哪玩，明芙隨口道：“東海呀，昨天和你說了，你去嗎？”
“不去。”
“好吧，那我走啦。”明芙出去玩喜歡禦劍飛行，她把劍拿出來踩上去一會兒就不見了。
許扶桑看著她的影子在雲後消失才收回視線。
東海三公主招婿，她又要什麽時候才回來？
許扶桑又坐會樹下，忽而看見前面來了個仙人，是之前醉酒的仙人。
“許佛子，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仙人袒胸露乳，肚子吃得渾圓，許扶桑懷疑此處的果樹都是他和雲柚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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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點還有一更，有點多，我慢慢的盡量快一點[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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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想好想好想吃饅頭，但買到的饅頭很難吃很難吃，心碎[化了]吐司腦袋的我今天是超級饅頭腦袋，想吃好吃的松軟的大饅頭(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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