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見你不用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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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見你不用戴
雲柚從宮裏帶回來很多糕點, 剛把糕點分成幾份讓人讓冬穗把它拿去給娘親和哥哥，就聽下人道雲姝阿姐來了。
“雲姝阿姐，你這幾天生病了嗎, 怎麽臉色這麽差？”
雲姝整個人都很憔悴，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像沒睡好一樣，聽見雲柚的話只是搖搖頭，然後拿起桌上的糕點吃。
雲柚給她倒了杯花茶，雙手托著下巴擔憂地看著她, “雲姝阿姐，你是不是也吃了春日酒？”
“咳咳咳！”雲姝被糕點噎到，馬上咳嗽起來，端起花茶一口喝完, 還是順不下去，小臉都咳紅了, 又喝了一杯花茶才把喉口的糕點順下去。
雲姝捂著胸口艱難地問：“你吃了？”
雲柚給她拍背：“嗯，雲姝阿姐，那不是好東西, 吃了會很難受, 你吃了很多嗎？”
“你把春日酒給皇上喝了？”
“嗯。”
“你沒說那東西是從我這裏知道的吧？”
“沒有。”應該吧，她不太記得了。
雲姝一口氣上去又下來，差點沒緩過來, 她要是早點知道雲柚要把藥拿去給皇上吃, 她打死也不敢大意說話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雲柚原來和皇上認識，關系也不錯，唉算了, 反正雲柚現在沒事還要進宮當皇後了，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雲柚，我要離開京城了。”
這回兒輪到雲柚被糕點噎到了，她趕緊喝了口花茶壓壓嗓子：“雲姝阿姐，你這一離開是不是就不回來了呀？”
“應該吧，我在京城待了十九年了，卻也沒什麽留戀。”雲姝拉著雲柚的手：“雲柚，我今日是來和你告別的，還給你帶了賀你大婚的禮。”
雲姝送她的是一顆用金子做的柚子果，小小一顆，但很沈。
“你今日就走嗎？要去哪裏呢？”
“往江南走吧，京城太冷了，我想看看不下雪的冬天是什麽樣子。”
雲柚突然覺得很難過，雲姝阿姐看起來很難過，比那年在雪地跪著還要難過，她想問周公子也要走嗎，但應該是不的。
“雲姝阿姐，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你等等我。”雲柚把食盒裏的糕點都拿出來讓她慢慢吃，不要急著走，然後趕緊跑回裏屋去找東西。
雲姝走的時候，雲柚給了她一個大荷包，荷包鼓鼓囊囊的，雲姝猜著是銀票：“那我走啦，好好照顧自己。”
“好。”雲柚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發現馬車走的方向是出城的方向。
雲柚心情悶悶的，不是很想說話，回到院子裏坐在秋千上無賴地晃蕩著。
她把頭靠在秋千架上，在想，從京城到江南要坐很久很久的馬車，如果她還有妖術，就可以讓雲姝阿姐很快到江南了，還可以用妖術逗她開心。
法術真是好東西，可惜她現在沒有。
雲柚在秋千上郁悶了一會兒就到晚膳時間了，聞到荷葉雞的味道她的心情就好多了，今天的晚膳可以吃一整只荷葉雞，荷葉雞上還灑滿了孜然和辣粉，雞肉鮮嫩多汁，扯一只雞腿下來，香氣騰騰。
雲柚在京城吃著香噴噴的荷葉雞，而飄在海船上的兩“人”已經餓到沒力氣吵架了。
“雲柚這會兒肯定在吃肉，有可能還是一整只燒雞，她在吃雞腿，吃獨食！”明芙越說越覺得餓，用手推了推一旁的許扶桑：“你快變成貓給我摸摸。”
“我不要，我才不想變成貓，動不動就要黏毛。”許扶桑從懷裏拿出一個幹巴巴的燒餅，分成兩半給她一半。
明芙也不要：“誰讓你的本體那麽大，出不來，要不然我摸你的本體也可以。”
“姑娘家要矜持，不要總想著摸妖怪的本體。”許扶桑咬了一口燒餅，語重心長地開口。
明芙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我也是妖怪。”
許扶桑艱難掩咽下燒餅，看她一眼：“妖怪也要矜持。”
“你餓傻了吧，別吃了。”
明芙一把搶過他的燒餅咬了一口，燒餅幹得都要咬不動了，她整張臉皺成一團，把燒餅丟回他懷裏：“我受不了了，為什麽一出了西疆國就沒有食物了，煩死了，還不能讓凡人發現我們，法術也受限，除了能隨意變化人身，什麽都做不了，煩死了煩死了！”
“我早晚要餓死在海上了，沒想到我堂堂一條修行幾千年的深海錦鯉，到了海上卻不能下海，沒有法術，下海就像自尋死路。”明芙捏緊拳頭：“要讓我知道是誰在雲柚吃的東西裏下了禁術，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把他關在海牢裏！”
許扶桑嘆氣，把燒餅綿軟的裏層掰出來給她吃：“很快就到了，明日可以靠一次岸，可以去好好吃一頓。”
-
日子很快到了中秋，這日宮裏辦了中秋宴，所以雲柚等到了晚上和娘親入了宮才去找沈微林，她沒有帶月餅，因為宮裏的月餅更好吃。
宴會進行到一半，雲柚就悄悄離了席，雲夫人瞧見只是無奈笑著看她離開。
雲柚沒有帶侍女，她和沈微林約好要在禦膳房見面，她今日晚膳都沒吃多少，要在禦膳房吃。
姜滿福站在禦膳房前，一見雲柚過來就趕緊迎上去，“雲姑娘來了，這宮道上應該不黑吧，老奴今日讓人又添了很多盞燈籠。”
“很亮堂，謝謝你呀姜公公。”雲柚連個燈籠都沒拿，宮道上一排排的小燈籠亮著，她完全不怕看不見。
姜滿福忙說不用謝：“那雲姑娘快進去吧。”
禦膳房裏只留有兩個禦廚，一個在揉面，一個在熬湯。湯已經熬好了，裝了兩碗放在桌上，沈微林坐在桌前把碗裏那塊雞腿肉舀到對面的碗裏。
“沈微林，你今天吃月餅了嗎？”
雲柚在桌上沒看見月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雞湯，剛熬好的雞湯鮮香濃郁。
“沒有，一會兒會有新做好的月餅。”
喝過湯，禦廚剛揉好的面也下鍋了，勁道的面條放在雞湯裏熬煮，上面還臥著一個金黃的荷包蛋，雲柚把荷包蛋往下壓一下，讓荷包蛋浸滿湯汁然後再吃掉它，面條很大一碗，雲柚吃完之後又喝了一碗湯，湯裏有一個很大的雞腿，她留到最後才吃。
做好的月餅一共有兩個，都是蓮蓉蛋黃餡的，雲柚特意說過想吃很多蛋黃的月餅，所以這個月餅的蛋黃快溢出餅皮了。
雲柚提著食盒拉著沈微林的手往映月樓走，不過她不想走上去，太累，所以是沈微林抱著她用輕功上去。
映月樓上，月亮高掛，仿若觸手可及，只是還不太圓，畢竟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沈微林，中秋節快樂。”
雲柚踮腳親了一下他臉上蔓延出來的花痕，隨後想起她給他買的面具：“你怎麽沒有戴我給你買的面具呀，那個面具輕輕貼上去就可以了，應該不會有不舒服的地方。”
“見你不用戴。”沈微林回吻她，說完看她眼睛：“但我拿在身上了，要戴嗎？”
他之前戴著面具，她說想看著他的臉，所以今日他便沒有戴。
雲柚笑著搖頭，抱著他的腰親他下巴：“沈微林，你好聽我的話。”
“嗯。”沈微林目光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抱住她應聲。
月餅配著花茶很快就吃完了，大多都是雲柚吃的，沈微林在給她剝酸橘，不過雲柚更想吃的是柚子。
“沈微林，我給你看一個寶貝。”雲柚把雲姝送她的小金柚子拿出來，金柚子放在掌心，小小一顆，看著可愛極了。
“這是雲姝阿姐送我的成親之禮。”
沈微林看著那顆金柚子，知道她前段日子為著雲姝離開京城的事難過了一會兒，他握著她的手：“等她成親了，我讓姜滿福也給她準備成親之禮。”
“那我們去江南看她。”
“好。”
雲柚想起方才進宮好像看見江小侯爺了：“沈微林，西疆國使臣是不是明天到京城？”
“是，明日午時前應該會到，你想見他們？”
“嗯，聽說西疆國很神秘，你去過嗎？”
“沒有。”他只在書上見過有關西疆域的描述，但也僅是寥寥幾句：“聽聞西疆國很遠，無人覓得蹤跡，但有關它的事卻會時不時流傳出來。”
雲柚看著月亮發呆，那西疆國會是人間與妖界的交界處嗎？
出宮前，雲柚照例在沈微林的脖子那處咬了一口，要是咬重了她還會輕輕親一下，一般這個時候，沈微林都會很快推開她讓她快些出宮。
因為若是慢了，雲柚就會問他：“沈微林，我們已經決定要成親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經常做那樣的事了，但為什麽我們都沒有？”
雲柚說的是畫本上的事，喝了春日酒之後的兩個人一起做的事。
沈微林只是克制地啄吻她的唇：“現在不行，快了。”
等成親之後就可以了，春日酒那次是意外，但在成親前他不能再那般隨便對雲柚。
雲柚失落，“好吧，那你再親我一下。”
她把臉揚起，想讓他親臉頰，但他低頭親在了她的唇上，她稍稍睜圓了眼睛有點害羞，但笑得很開心，出寢殿的時候她回頭看他，他唇邊掛著淺淺的笑，似是料到她定會回頭。
會丞相府的馬車上，雲夫人揶揄地看著她：“柚柚，你的臉都要紅成蘋果了。”
雲柚下意識捂臉，很快反應過來娘親是在逗她，挽著雲夫人的手撒嬌：“娘親——”
“好了好了，娘親不說了。”雲夫人摸著她的腦袋：“你爹爹說明日會有鄰國的使臣要來，你想不想瞧瞧？”
鄰國的文化和服飾大多都會和大周朝有所不同，書上看著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
“爹爹要去迎接使臣嗎？”
“嗯，你明日可以和你爹爹一起到街上吃早膳，就順便在路上瞧瞧。”
雲柚搖頭：“不要，爹爹起的時候天還沒亮呢，我進宮去看。”
雲夫人啞然失笑，隨她，反正她進出宮和進出府一樣自如。
-----------------------
作者有話說：明芙：我要餓死了（面無表情望天）
許扶桑：嚼嚼，燒餅難吃，嚼嚼（關鍵時刻不挑食）
雲柚：好飽呀（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還想喝石榴汁）
沈微林：西疆國究竟在何處（看地圖）
我和讀者寶寶？：[捂臉偷看]
晚安寶寶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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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姝整個人都很憔悴，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像沒睡好一樣，聽見雲柚的話只是搖搖頭，然後拿起桌上的糕點吃。
雲柚給她倒了杯花茶，雙手托著下巴擔憂地看著她, “雲姝阿姐，你是不是也吃了春日酒？”
“咳咳咳！”雲姝被糕點噎到，馬上咳嗽起來，端起花茶一口喝完, 還是順不下去，小臉都咳紅了, 又喝了一杯花茶才把喉口的糕點順下去。
雲姝捂著胸口艱難地問：“你吃了？”
雲柚給她拍背：“嗯，雲姝阿姐，那不是好東西, 吃了會很難受, 你吃了很多嗎？”
“你把春日酒給皇上喝了？”
“嗯。”
“你沒說那東西是從我這裏知道的吧？”
“沒有。”應該吧，她不太記得了。
雲姝一口氣上去又下來，差點沒緩過來, 她要是早點知道雲柚要把藥拿去給皇上吃, 她打死也不敢大意說話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雲柚原來和皇上認識，關系也不錯，唉算了, 反正雲柚現在沒事還要進宮當皇後了，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雲柚，我要離開京城了。”
這回兒輪到雲柚被糕點噎到了，她趕緊喝了口花茶壓壓嗓子：“雲姝阿姐，你這一離開是不是就不回來了呀？”
“應該吧，我在京城待了十九年了，卻也沒什麽留戀。”雲姝拉著雲柚的手：“雲柚，我今日是來和你告別的，還給你帶了賀你大婚的禮。”
雲姝送她的是一顆用金子做的柚子果，小小一顆，但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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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江南走吧，京城太冷了，我想看看不下雪的冬天是什麽樣子。”
雲柚突然覺得很難過，雲姝阿姐看起來很難過，比那年在雪地跪著還要難過，她想問周公子也要走嗎，但應該是不的。
“雲姝阿姐，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你等等我。”雲柚把食盒裏的糕點都拿出來讓她慢慢吃，不要急著走，然後趕緊跑回裏屋去找東西。
雲姝走的時候，雲柚給了她一個大荷包，荷包鼓鼓囊囊的，雲姝猜著是銀票：“那我走啦，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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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頭靠在秋千架上，在想，從京城到江南要坐很久很久的馬車，如果她還有妖術，就可以讓雲姝阿姐很快到江南了，還可以用妖術逗她開心。
法術真是好東西，可惜她現在沒有。
雲柚在秋千上郁悶了一會兒就到晚膳時間了，聞到荷葉雞的味道她的心情就好多了，今天的晚膳可以吃一整只荷葉雞，荷葉雞上還灑滿了孜然和辣粉，雞肉鮮嫩多汁，扯一只雞腿下來，香氣騰騰。
雲柚在京城吃著香噴噴的荷葉雞，而飄在海船上的兩“人”已經餓到沒力氣吵架了。
“雲柚這會兒肯定在吃肉，有可能還是一整只燒雞，她在吃雞腿，吃獨食！”明芙越說越覺得餓，用手推了推一旁的許扶桑：“你快變成貓給我摸摸。”
“我不要，我才不想變成貓，動不動就要黏毛。”許扶桑從懷裏拿出一個幹巴巴的燒餅，分成兩半給她一半。
明芙也不要：“誰讓你的本體那麽大，出不來，要不然我摸你的本體也可以。”
“姑娘家要矜持，不要總想著摸妖怪的本體。”許扶桑咬了一口燒餅，語重心長地開口。
明芙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我也是妖怪。”
許扶桑艱難掩咽下燒餅，看她一眼：“妖怪也要矜持。”
“你餓傻了吧，別吃了。”
明芙一把搶過他的燒餅咬了一口，燒餅幹得都要咬不動了，她整張臉皺成一團，把燒餅丟回他懷裏：“我受不了了，為什麽一出了西疆國就沒有食物了，煩死了，還不能讓凡人發現我們，法術也受限，除了能隨意變化人身，什麽都做不了，煩死了煩死了！”
“我早晚要餓死在海上了，沒想到我堂堂一條修行幾千年的深海錦鯉，到了海上卻不能下海，沒有法術，下海就像自尋死路。”明芙捏緊拳頭：“要讓我知道是誰在雲柚吃的東西裏下了禁術，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把他關在海牢裏！”
許扶桑嘆氣，把燒餅綿軟的裏層掰出來給她吃：“很快就到了，明日可以靠一次岸，可以去好好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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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快到了中秋，這日宮裏辦了中秋宴，所以雲柚等到了晚上和娘親入了宮才去找沈微林，她沒有帶月餅，因為宮裏的月餅更好吃。
宴會進行到一半，雲柚就悄悄離了席，雲夫人瞧見只是無奈笑著看她離開。
雲柚沒有帶侍女，她和沈微林約好要在禦膳房見面，她今日晚膳都沒吃多少，要在禦膳房吃。
姜滿福站在禦膳房前，一見雲柚過來就趕緊迎上去，“雲姑娘來了，這宮道上應該不黑吧，老奴今日讓人又添了很多盞燈籠。”
“很亮堂，謝謝你呀姜公公。”雲柚連個燈籠都沒拿，宮道上一排排的小燈籠亮著，她完全不怕看不見。
姜滿福忙說不用謝：“那雲姑娘快進去吧。”
禦膳房裏只留有兩個禦廚，一個在揉面，一個在熬湯。湯已經熬好了，裝了兩碗放在桌上，沈微林坐在桌前把碗裏那塊雞腿肉舀到對面的碗裏。
“沈微林，你今天吃月餅了嗎？”
雲柚在桌上沒看見月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雞湯，剛熬好的雞湯鮮香濃郁。
“沒有，一會兒會有新做好的月餅。”
喝過湯，禦廚剛揉好的面也下鍋了，勁道的面條放在雞湯裏熬煮，上面還臥著一個金黃的荷包蛋，雲柚把荷包蛋往下壓一下，讓荷包蛋浸滿湯汁然後再吃掉它，面條很大一碗，雲柚吃完之後又喝了一碗湯，湯裏有一個很大的雞腿，她留到最後才吃。
做好的月餅一共有兩個，都是蓮蓉蛋黃餡的，雲柚特意說過想吃很多蛋黃的月餅，所以這個月餅的蛋黃快溢出餅皮了。
雲柚提著食盒拉著沈微林的手往映月樓走，不過她不想走上去，太累，所以是沈微林抱著她用輕功上去。
映月樓上，月亮高掛，仿若觸手可及，只是還不太圓，畢竟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沈微林，中秋節快樂。”
雲柚踮腳親了一下他臉上蔓延出來的花痕，隨後想起她給他買的面具：“你怎麽沒有戴我給你買的面具呀，那個面具輕輕貼上去就可以了，應該不會有不舒服的地方。”
“見你不用戴。”沈微林回吻她，說完看她眼睛：“但我拿在身上了，要戴嗎？”
他之前戴著面具，她說想看著他的臉，所以今日他便沒有戴。
雲柚笑著搖頭，抱著他的腰親他下巴：“沈微林，你好聽我的話。”
“嗯。”沈微林目光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抱住她應聲。
月餅配著花茶很快就吃完了，大多都是雲柚吃的，沈微林在給她剝酸橘，不過雲柚更想吃的是柚子。
“沈微林，我給你看一個寶貝。”雲柚把雲姝送她的小金柚子拿出來，金柚子放在掌心，小小一顆，看著可愛極了。
“這是雲姝阿姐送我的成親之禮。”
沈微林看著那顆金柚子，知道她前段日子為著雲姝離開京城的事難過了一會兒，他握著她的手：“等她成親了，我讓姜滿福也給她準備成親之禮。”
“那我們去江南看她。”
“好。”
雲柚想起方才進宮好像看見江小侯爺了：“沈微林，西疆國使臣是不是明天到京城？”
“是，明日午時前應該會到，你想見他們？”
“嗯，聽說西疆國很神秘，你去過嗎？”
“沒有。”他只在書上見過有關西疆域的描述，但也僅是寥寥幾句：“聽聞西疆國很遠，無人覓得蹤跡，但有關它的事卻會時不時流傳出來。”
雲柚看著月亮發呆，那西疆國會是人間與妖界的交界處嗎？
出宮前，雲柚照例在沈微林的脖子那處咬了一口，要是咬重了她還會輕輕親一下，一般這個時候，沈微林都會很快推開她讓她快些出宮。
因為若是慢了，雲柚就會問他：“沈微林，我們已經決定要成親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經常做那樣的事了，但為什麽我們都沒有？”
雲柚說的是畫本上的事，喝了春日酒之後的兩個人一起做的事。
沈微林只是克制地啄吻她的唇：“現在不行，快了。”
等成親之後就可以了，春日酒那次是意外，但在成親前他不能再那般隨便對雲柚。
雲柚失落，“好吧，那你再親我一下。”
她把臉揚起，想讓他親臉頰，但他低頭親在了她的唇上，她稍稍睜圓了眼睛有點害羞，但笑得很開心，出寢殿的時候她回頭看他，他唇邊掛著淺淺的笑，似是料到她定會回頭。
會丞相府的馬車上，雲夫人揶揄地看著她：“柚柚，你的臉都要紅成蘋果了。”
雲柚下意識捂臉，很快反應過來娘親是在逗她，挽著雲夫人的手撒嬌：“娘親——”
“好了好了，娘親不說了。”雲夫人摸著她的腦袋：“你爹爹說明日會有鄰國的使臣要來，你想不想瞧瞧？”
鄰國的文化和服飾大多都會和大周朝有所不同，書上看著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
“爹爹要去迎接使臣嗎？”
“嗯，你明日可以和你爹爹一起到街上吃早膳，就順便在路上瞧瞧。”
雲柚搖頭：“不要，爹爹起的時候天還沒亮呢，我進宮去看。”
雲夫人啞然失笑，隨她，反正她進出宮和進出府一樣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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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芙：我要餓死了（面無表情望天）
許扶桑：嚼嚼，燒餅難吃，嚼嚼（關鍵時刻不挑食）
雲柚：好飽呀（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還想喝石榴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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