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你還要抱我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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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你還要抱我過去嗎？”……
小餛飩攤子前排著很多人, 雲柚叫了兩碗餛飩便拉著沈微林挑到了一處空桌子坐下，她左右晃晃瞧著哪裏有很好看的花燈，但今日花燈的種類還不夠多, 只有些許攤子前會擺放著花燈，而且都不怎麽好看。
小餛飩還沒好，雲柚覺得無聊，還很餓，沈微林方才說有事要離開一會兒，還沒回來。
一處小攤子前, 一個阿婆正在往碗裏舀著熱氣騰騰的紅薯銀耳羹，滿滿一碗遞給面前的公子：“公子，這紅薯銀耳羹啊一定要趁熱喝完，您要瞧著您娘子快些喝完, 涼了就不大好喝了。”
“好，多謝阿婆。”沈微林付了銀子端著碗裏的銀耳羹回去。
雲柚還沒等到小餛飩, 但在聽著餛飩攤子的小二在給她說話。
“北街那邊有個老鋪子，那裏的巧果好吃，就是不知道那人還做不做了, 姑娘要是想吃可以去瞧瞧。”小二說完這話便被攤主叫走了, 要去送餛飩。
沈微林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她前面：“雲柚姑娘，餛飩還沒好，先吃這碗羹湯暖暖肚子。”
“好, 你怎麽不吃呀？”紅薯銀耳羹是用紅糖熬制的, 聞起來甜甜的, 有點燙，雲柚吹了一下才喝，紅薯銀耳都燉得軟軟的, 配著紅糖甜甜的。
“我吃餛飩便好，雲柚姑娘來了癸水該多吃些暖肚子的羹湯。”
“好。”
小餛飩好了之後，雲柚把碗裏甜甜的紅薯和銀耳吃完就去吃小餛飩，小餛飩放久了會不好吃。
雲柚在吃最後一顆小餛飩的時候，有點飽了，剛才那碗羹湯喝太多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斜對面那處花燈鋪子前，花燈鋪子旁有一處首飾攤子，攤子前站著一個姑娘和一個公子，公子手上拿著一個珠釵笑著給那個姑娘戴上，付了銀子之後便到一旁的花燈鋪子買花燈。
她聽見那個公子說：“娘子喜歡哪一盞？”
“雲柚姑娘吃飽了嗎？”沈微林見她舉著湯匙久久不動。
雲柚嗯了一聲，又喝了一口湯就不吃了，因著沒有喜歡的花燈，所以他們就往府裏走了，不過雲柚還是要從他的院子翻過去。
沈微林提著燈籠送她到矮墻的時候，雲柚還不想上去，她扯著一點點衣裳低頭好似在看上面的花紋。
他不催她，和她一起站著，她低著頭，軟軟的睫毛時不時動著，她有話想說。
“沈微林。”
“嗯。”
“那些畫像裏有沒有你喜歡的姑娘呀？”她兩只手握在一起玩著，她有點緊張，往常總是喜歡看著他的眼睛，現在卻總是躲閃著，像是一尾魚第一次見到人，頭藏起來，但尾巴一直露在外面，很可愛。
他唇邊帶著一抹笑：“沒有。”
“噢。”她還想問他那他在京城裏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好吧，其實她最想問的是他喜不喜歡自己，但她有點害羞。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燙了：“那我回去睡覺了，你還要抱我過去嗎？”
他臉上的面具已經取下來了，她如果擡起頭看他，肯定會發現他看她的眼神很溫柔，眼裏帶著溫柔的細碎的笑，她的臉頰發燙，他的耳廓也不如常。
-
雲柚提著燈籠回到芭蕉閣的時候，雲夫人已經在芭蕉閣等了她好一會兒了，冬穗冬柚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娘親怎麽來啦？”雲柚進到屋裏就感覺氣氛怪怪的，坐在雲夫人身邊問。
雲夫人在她進屋的時候就把上下打量了一番，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心才落下來，揮手讓屋裏的下人都下去。
“柚柚，你和娘親說，你是不是每日都是這個時辰才回來？”雲夫人很不喜歡她夜裏獨自出府，就連獨自出芭蕉閣也不是很喜歡，她夜裏瞧不清東西，身旁沒有個下人，要是遇上事自己怎麽辦？
雲柚一出生就不會哭，不管怎麽哄都不哭，大夫看了說是身子不好，可能日後都只能這樣，說不好聽的就是傻子，雲夫人聽完了大夫的話一度昏厥，緩了許久才勉強接受。
雲夫人想即便她的雲柚一直都是個傻子她也會一直疼愛她，丞相府不缺銀子，養一輩子什麽問題都沒有。雲柚從小就乖，不哭不鬧，見人就彎著眼睛笑，即便是下雪天獨自跑出去玩，被雪埋了幾個時辰，艱難醒過來之後見到她也乖得很，還會幫她擦眼淚，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雲柚會說會笑了，真正活了過來。
但雲夫人再也不敢讓她獨自出去玩了，無論去哪身旁都要有下人。
“娘親，你生氣了嗎？我只是今日回來晚了，往常都很早回來的，冬環冬穗也會跟著我的。”雲柚見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就趕緊挽著她乖乖說話：“府裏到處都有燈籠，我都能瞧見的，娘親不會擔心。”
丞相府裏頭，走兩步便會有燈籠，雲柚的屋裏夜裏也會有碩大的夜明珠照著，起夜時也不用擔心，當然，除了矮墻那處，雲夫人自然也想不到她每日會翻矮墻。
雲夫人看她乖巧的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那日後呢，柚柚要怎麽做？柚柚，娘親真的很不喜歡你獨自出府去玩，娘親會很擔心。”
雲夫人不想總是嘮叨，不想讓雲柚覺得自己太念叨，什麽都不讓她去做。
她很寶貝她的雲柚，希望她的雲柚能一生康健，喜樂長伴，一直陪著她。
“我以後一定會讓冬環冬穗跟著我的，娘親別難過。”雲柚一直知道娘親不喜歡自己獨自出府，所以她自己獨自出去最遠的地方沈微林的院子，因為她覺得去鄰院就像是在府裏一樣，只是隔著一道墻而已，今日去茶樓，爹爹哥哥的侍衛也會在暗中跟著他們，也不算獨自出府，只是娘親不知道。
雲柚只知道娘親是因為她夜裏看不清東西所以不喜歡她夜裏獨自出去，其他的都不知道，但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只是她只記得從雪地醒過來之後的事情，那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雲柚”比她更貪玩，總讓娘親不高興！但沒關系，娘親不喜歡，她就不會獨自出去，她不想讓娘親擔心。
“好，娘親不難過，柚柚出去玩開心嗎？”雲夫人摸了摸她的腦袋。
雲柚亮著眼睛點頭。
“柚柚，你是不是想成親了，娘親知道你有喜歡的……”
“娘親！我不想成親。”雲夫人的話說了一半，雲柚就趕緊打斷她，神情有點慌張。
她不想像哥哥一樣去挑畫像，不想和其他人成親。
雲夫人楞了一下：“為什麽呀？”
“反正就是不想，娘親想讓我成親嗎？可是我成親之後就不能住在這裏了，也見不到娘親了，像姑姑一樣去很遠的地方。”雲柚抱著雲夫人的手臂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有點悶。
“不會的，柚柚不會去很遠的地方的。”雲夫人側身摸了摸她的臉：“那柚柚心裏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雲柚有點害羞，但還是點頭了，就是她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她呢，她要問過他的。
-
翌日書房裏，雲丞相從宮裏回來正要寫奏折，聽見自家夫人的話硬生生停了筆：“夫人，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榆木腦袋不開竅，誰和你開玩笑。”雲夫人沒好氣地說。
雲丞相討好地說了幾句才接著說正事：“雖然江府那個小侯爺整日沒個正行，但舞刀弄槍還是有一手的，而且他們偌大一個侯府，想要讓他入贅丞相府，恐怕有點難。”
“他沒什麽本事我還不想讓他入贅呢，有困難你就得去想法子。”雲夫人把雲柚說自己不想成親的事和他說了一遍：“只是柚柚為什麽不想成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著她的話，也許是不想離開我們。”
雲丞相想了想：“也許柚柚就真的是不想成親呢？柚柚她真有喜歡的人了？”
看見雲夫人點頭，雲丞相頓時覺得心裏五味雜陳的。
那柚柚的夫君還是入贅好，夫人說得很有道理。
“那她為何不想成親？那個臭小子不喜歡她？”雲丞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要不夫人先派媒婆去探探侯府那邊的口風吧。”
雲夫人點頭：“我已經找了媒婆了，等她回來問問。”
侯府
江一檐正在院子裏擦著他的劍，一旁的侍從瞧見從長廊走過來的人趕緊暗中戳了戳他：“公子，夫人來了。”
“江一檐。”侯府夫人把侍女手上的東西接過來：“上次給你的那些畫像看完了嗎？”
“娘。”江一檐對著侯府夫人沒正形地行了個禮：“都看完了，娘，我都不喜歡她們，人家也不喜歡我，您別費勁了，多操心操心大哥吧。”
侯府夫人白他一眼：“你大哥的婚事已經定下來，已經在商討婚期了，就剩你了。”
“這麽快？娘，您騙人吧。”他才不信，一旁的侍從小聲說是真的。
侯府夫人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我騙你做什麽，你抓緊把這裏的也看了。”
“你別告訴我你喜歡男子，喜歡男子也行，反正畫像裏也有，你都看看。”
江一檐本來都要伸手了，一聽有男子就收回去了：“娘，您一天天想什麽呢？”
“不喜歡？那你喜不喜歡丞相府家的小姐？”侯府夫人想著今日那媒婆來時順嘴提了一下，她看了下畫像很喜歡，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那個福氣，要是有待會兒就去和那媒婆再聊聊。
江一檐楞了下：“哪個丞相府？”
“雲丞相府。”
“哦。”他目光閃躲了一下，侯府夫人以為沒戲，就知道他沒有那個福氣轉身要走，江一檐馬上拉住她，支支吾吾：“娘，您覺得雲姑娘怎麽樣？”
侯府夫人察覺他不對勁了：“江一檐，你要是喜歡就直說，不要支支吾吾的，不說我就走了。”
“娘，我是喜歡人家雲姑娘，但人家喜不喜歡我還不知道呢。”
“你真喜歡啊，什麽時候的事，說來為娘聽聽。”侯府夫人立馬喜笑顏開了，要他趕緊說，他才不說：“娘，是不是雲姑娘也在相看人家了？”
他不說，侯府夫人好奇也沒辦法：“嗯，今日媒婆來了，剛解決了你哥哥的事，不過具體的我還不知道，我去問問。”
“那娘您快去問問。”
侯府夫人去前院了，江一檐還是在擦劍。
侍從把布洗好：“公子，要是雲姑娘不喜歡你怎麽辦呀？”
“不知道，你去前院看看，別待在這。”江一檐把他趕走，侍從很快就回來，臉上一臉猶豫：“公子，您想聽嗎？”
“聽，雲姑娘又不在。”
“那媒婆說丞相府要招的是贅婿，公子，您要是想和雲姑娘在一起的話，就得嫁到丞相府去，成為雲姑娘的上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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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柚”就是雲柚，如果雲柚一直住在深海裏沒有穿過來，大周朝的“雲柚”就一直是個無憂無慮的傻姑娘，不會那麽鮮活靈動。雲夫人很愛雲柚，無論在哪個時空。她婚姻美滿，少女時期懷春有心儀之人，她覺得自己的雲柚有心儀之人想成親很好，沒有的話也想讓她擁有心儀之人，和心儀之人成親成家，她盡可能想把這世間好的一切都讓自己的雲柚體會、擁有，讓自己的雲柚不白來這世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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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餛飩攤子前排著很多人, 雲柚叫了兩碗餛飩便拉著沈微林挑到了一處空桌子坐下，她左右晃晃瞧著哪裏有很好看的花燈，但今日花燈的種類還不夠多, 只有些許攤子前會擺放著花燈，而且都不怎麽好看。
小餛飩還沒好，雲柚覺得無聊，還很餓，沈微林方才說有事要離開一會兒，還沒回來。
一處小攤子前, 一個阿婆正在往碗裏舀著熱氣騰騰的紅薯銀耳羹，滿滿一碗遞給面前的公子：“公子，這紅薯銀耳羹啊一定要趁熱喝完，您要瞧著您娘子快些喝完, 涼了就不大好喝了。”
“好，多謝阿婆。”沈微林付了銀子端著碗裏的銀耳羹回去。
雲柚還沒等到小餛飩, 但在聽著餛飩攤子的小二在給她說話。
“北街那邊有個老鋪子，那裏的巧果好吃，就是不知道那人還做不做了, 姑娘要是想吃可以去瞧瞧。”小二說完這話便被攤主叫走了, 要去送餛飩。
沈微林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她前面：“雲柚姑娘，餛飩還沒好，先吃這碗羹湯暖暖肚子。”
“好, 你怎麽不吃呀？”紅薯銀耳羹是用紅糖熬制的, 聞起來甜甜的, 有點燙，雲柚吹了一下才喝，紅薯銀耳都燉得軟軟的, 配著紅糖甜甜的。
“我吃餛飩便好，雲柚姑娘來了癸水該多吃些暖肚子的羹湯。”
“好。”
小餛飩好了之後，雲柚把碗裏甜甜的紅薯和銀耳吃完就去吃小餛飩，小餛飩放久了會不好吃。
雲柚在吃最後一顆小餛飩的時候，有點飽了，剛才那碗羹湯喝太多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斜對面那處花燈鋪子前，花燈鋪子旁有一處首飾攤子，攤子前站著一個姑娘和一個公子，公子手上拿著一個珠釵笑著給那個姑娘戴上，付了銀子之後便到一旁的花燈鋪子買花燈。
她聽見那個公子說：“娘子喜歡哪一盞？”
“雲柚姑娘吃飽了嗎？”沈微林見她舉著湯匙久久不動。
雲柚嗯了一聲，又喝了一口湯就不吃了，因著沒有喜歡的花燈，所以他們就往府裏走了，不過雲柚還是要從他的院子翻過去。
沈微林提著燈籠送她到矮墻的時候，雲柚還不想上去，她扯著一點點衣裳低頭好似在看上面的花紋。
他不催她，和她一起站著，她低著頭，軟軟的睫毛時不時動著，她有話想說。
“沈微林。”
“嗯。”
“那些畫像裏有沒有你喜歡的姑娘呀？”她兩只手握在一起玩著，她有點緊張，往常總是喜歡看著他的眼睛，現在卻總是躲閃著，像是一尾魚第一次見到人，頭藏起來，但尾巴一直露在外面，很可愛。
他唇邊帶著一抹笑：“沒有。”
“噢。”她還想問他那他在京城裏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好吧，其實她最想問的是他喜不喜歡自己，但她有點害羞。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燙了：“那我回去睡覺了，你還要抱我過去嗎？”
他臉上的面具已經取下來了，她如果擡起頭看他，肯定會發現他看她的眼神很溫柔，眼裏帶著溫柔的細碎的笑，她的臉頰發燙，他的耳廓也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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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柚提著燈籠回到芭蕉閣的時候，雲夫人已經在芭蕉閣等了她好一會兒了，冬穗冬柚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娘親怎麽來啦？”雲柚進到屋裏就感覺氣氛怪怪的，坐在雲夫人身邊問。
雲夫人在她進屋的時候就把上下打量了一番，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心才落下來，揮手讓屋裏的下人都下去。
“柚柚，你和娘親說，你是不是每日都是這個時辰才回來？”雲夫人很不喜歡她夜裏獨自出府，就連獨自出芭蕉閣也不是很喜歡，她夜裏瞧不清東西，身旁沒有個下人，要是遇上事自己怎麽辦？
雲柚一出生就不會哭，不管怎麽哄都不哭，大夫看了說是身子不好，可能日後都只能這樣，說不好聽的就是傻子，雲夫人聽完了大夫的話一度昏厥，緩了許久才勉強接受。
雲夫人想即便她的雲柚一直都是個傻子她也會一直疼愛她，丞相府不缺銀子，養一輩子什麽問題都沒有。雲柚從小就乖，不哭不鬧，見人就彎著眼睛笑，即便是下雪天獨自跑出去玩，被雪埋了幾個時辰，艱難醒過來之後見到她也乖得很，還會幫她擦眼淚，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雲柚會說會笑了，真正活了過來。
但雲夫人再也不敢讓她獨自出去玩了，無論去哪身旁都要有下人。
“娘親，你生氣了嗎？我只是今日回來晚了，往常都很早回來的，冬環冬穗也會跟著我的。”雲柚見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就趕緊挽著她乖乖說話：“府裏到處都有燈籠，我都能瞧見的，娘親不會擔心。”
丞相府裏頭，走兩步便會有燈籠，雲柚的屋裏夜裏也會有碩大的夜明珠照著，起夜時也不用擔心，當然，除了矮墻那處，雲夫人自然也想不到她每日會翻矮墻。
雲夫人看她乖巧的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那日後呢，柚柚要怎麽做？柚柚，娘親真的很不喜歡你獨自出府去玩，娘親會很擔心。”
雲夫人不想總是嘮叨，不想讓雲柚覺得自己太念叨，什麽都不讓她去做。
她很寶貝她的雲柚，希望她的雲柚能一生康健，喜樂長伴，一直陪著她。
“我以後一定會讓冬環冬穗跟著我的，娘親別難過。”雲柚一直知道娘親不喜歡自己獨自出府，所以她自己獨自出去最遠的地方沈微林的院子，因為她覺得去鄰院就像是在府裏一樣，只是隔著一道墻而已，今日去茶樓，爹爹哥哥的侍衛也會在暗中跟著他們，也不算獨自出府，只是娘親不知道。
雲柚只知道娘親是因為她夜裏看不清東西所以不喜歡她夜裏獨自出去，其他的都不知道，但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只是她只記得從雪地醒過來之後的事情，那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雲柚”比她更貪玩，總讓娘親不高興！但沒關系，娘親不喜歡，她就不會獨自出去，她不想讓娘親擔心。
“好，娘親不難過，柚柚出去玩開心嗎？”雲夫人摸了摸她的腦袋。
雲柚亮著眼睛點頭。
“柚柚，你是不是想成親了，娘親知道你有喜歡的……”
“娘親！我不想成親。”雲夫人的話說了一半，雲柚就趕緊打斷她，神情有點慌張。
她不想像哥哥一樣去挑畫像，不想和其他人成親。
雲夫人楞了一下：“為什麽呀？”
“反正就是不想，娘親想讓我成親嗎？可是我成親之後就不能住在這裏了，也見不到娘親了，像姑姑一樣去很遠的地方。”雲柚抱著雲夫人的手臂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有點悶。
“不會的，柚柚不會去很遠的地方的。”雲夫人側身摸了摸她的臉：“那柚柚心裏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雲柚有點害羞，但還是點頭了，就是她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她呢，她要問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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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書房裏，雲丞相從宮裏回來正要寫奏折，聽見自家夫人的話硬生生停了筆：“夫人，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榆木腦袋不開竅，誰和你開玩笑。”雲夫人沒好氣地說。
雲丞相討好地說了幾句才接著說正事：“雖然江府那個小侯爺整日沒個正行，但舞刀弄槍還是有一手的，而且他們偌大一個侯府，想要讓他入贅丞相府，恐怕有點難。”
“他沒什麽本事我還不想讓他入贅呢，有困難你就得去想法子。”雲夫人把雲柚說自己不想成親的事和他說了一遍：“只是柚柚為什麽不想成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著她的話，也許是不想離開我們。”
雲丞相想了想：“也許柚柚就真的是不想成親呢？柚柚她真有喜歡的人了？”
看見雲夫人點頭，雲丞相頓時覺得心裏五味雜陳的。
那柚柚的夫君還是入贅好，夫人說得很有道理。
“那她為何不想成親？那個臭小子不喜歡她？”雲丞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要不夫人先派媒婆去探探侯府那邊的口風吧。”
雲夫人點頭：“我已經找了媒婆了，等她回來問問。”
侯府
江一檐正在院子裏擦著他的劍，一旁的侍從瞧見從長廊走過來的人趕緊暗中戳了戳他：“公子，夫人來了。”
“江一檐。”侯府夫人把侍女手上的東西接過來：“上次給你的那些畫像看完了嗎？”
“娘。”江一檐對著侯府夫人沒正形地行了個禮：“都看完了，娘，我都不喜歡她們，人家也不喜歡我，您別費勁了，多操心操心大哥吧。”
侯府夫人白他一眼：“你大哥的婚事已經定下來，已經在商討婚期了，就剩你了。”
“這麽快？娘，您騙人吧。”他才不信，一旁的侍從小聲說是真的。
侯府夫人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我騙你做什麽，你抓緊把這裏的也看了。”
“你別告訴我你喜歡男子，喜歡男子也行，反正畫像裏也有，你都看看。”
江一檐本來都要伸手了，一聽有男子就收回去了：“娘，您一天天想什麽呢？”
“不喜歡？那你喜不喜歡丞相府家的小姐？”侯府夫人想著今日那媒婆來時順嘴提了一下，她看了下畫像很喜歡，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那個福氣，要是有待會兒就去和那媒婆再聊聊。
江一檐楞了下：“哪個丞相府？”
“雲丞相府。”
“哦。”他目光閃躲了一下，侯府夫人以為沒戲，就知道他沒有那個福氣轉身要走，江一檐馬上拉住她，支支吾吾：“娘，您覺得雲姑娘怎麽樣？”
侯府夫人察覺他不對勁了：“江一檐，你要是喜歡就直說，不要支支吾吾的，不說我就走了。”
“娘，我是喜歡人家雲姑娘，但人家喜不喜歡我還不知道呢。”
“你真喜歡啊，什麽時候的事，說來為娘聽聽。”侯府夫人立馬喜笑顏開了，要他趕緊說，他才不說：“娘，是不是雲姑娘也在相看人家了？”
他不說，侯府夫人好奇也沒辦法：“嗯，今日媒婆來了，剛解決了你哥哥的事，不過具體的我還不知道，我去問問。”
“那娘您快去問問。”
侯府夫人去前院了，江一檐還是在擦劍。
侍從把布洗好：“公子，要是雲姑娘不喜歡你怎麽辦呀？”
“不知道，你去前院看看，別待在這。”江一檐把他趕走，侍從很快就回來，臉上一臉猶豫：“公子，您想聽嗎？”
“聽，雲姑娘又不在。”
“那媒婆說丞相府要招的是贅婿，公子，您要是想和雲姑娘在一起的話，就得嫁到丞相府去，成為雲姑娘的上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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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柚”就是雲柚，如果雲柚一直住在深海裏沒有穿過來，大周朝的“雲柚”就一直是個無憂無慮的傻姑娘，不會那麽鮮活靈動。雲夫人很愛雲柚，無論在哪個時空。她婚姻美滿，少女時期懷春有心儀之人，她覺得自己的雲柚有心儀之人想成親很好，沒有的話也想讓她擁有心儀之人，和心儀之人成親成家，她盡可能想把這世間好的一切都讓自己的雲柚體會、擁有，讓自己的雲柚不白來這世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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