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孫大夫在診脈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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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孫大夫在診脈不要說話……
大胡子攤主楞了一下, 看到冬穗的時候心涼了一下，又看見雲柚：“小姐……”
“我們的烤養羊肉串怎麽還沒好啊，等好久了。”
有客官在催, 雲柚一邊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一邊對他揮手：“虞伯，你先去忙吧，待會兒再過來就行。”
“欸好，多謝小姐！”虞伯馬上回到火夾子前繼續發翻烤著羊肉串。
冬穗不明所以：“小姐，虞伯怎麽會在外面烤羊肉串呀？”
“不知道，你快嘗嘗這個烤羊肉串, 烤得好好吃呀。”就是有一點燙，雲柚小口小口地吃，還有點辣。
一旁的明大夫察覺出點不對勁的地方了：“姑娘，這西域人是你府上的人？”
雲柚點頭彎著眼睛笑：“所以今天明大夫肯定是要跟我回府的了。”
“這個烤羊肉串冷了是不是就不好吃了呀？”雲柚吃完一串, 覺得真的超級好吃。
明大夫：“那是自然，姑娘吃快一些就好了, 這東西就是要剛烤出來撒上辣粉吃著才香。”
“冬穗，你快把這羊肉串拿去虞伯那裏讓他給我們用油紙包一下，我們帶回府裏吃。”雲柚拿出幾串給趙生, 剩下的就讓冬穗拿去包起來。
“明大夫, 你吃完了就到丞相府去找我就好，如果不認識路的話，和虞伯一起回去就好。”雲柚說完就和冬穗走了。
明大夫一口吃下兩串羊肉嘀咕著：“這姑娘居然是丞相府的。”
“趙生,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 也不和你一起去。”
“嘿, 你這臭小子還挺記仇啊，不就是偷吃了你一個雞腿嘛。”明大夫分了一把羊肉串給他，趙生的臉色才好多了, 小小地滿意地哼了一聲。
-
沈微林批閱完桌上的奏折後，目光落在那朵快要蔫了的荷花上，荷花花苞開了兩日受不了熱便蔫了，這已經是第三朵了。
姜滿福煮了新茶拿進來，看見他在看荷花：“皇上，這荷花又蔫了，奴才去換幾朵新的回來吧。”
“嗯，往屋裏多添些冰。”他收回視線拿起了一旁的書卷看，翻開第一面不對，是她的話本子：“姜滿福。”
“啊，奴才在。”姜滿福端著花瓶一只腳正要踏出去聽見聲音又收回來：“怎麽了皇上？”
“你買的這些話本子是不是沒什麽意思？”
姜滿福皺了一下臉小心地道：“皇上，雲姑娘好像都沒看過，奴才昨日又買了一些，書肆裏大多有趣的話本子奴才都買來了，應該會有雲姑娘喜歡的，要不您在等等？雲姑娘今日應該還會過來的。”
“嗯。”
沈微林收回了要看書卷的心思，她說她喜歡看些妖怪或書生的話本子，他翻了幾本，翻到結局都看了一眼，不一樣都放在一邊。
姜滿福正把那荷花處理了，舀水洗了洗花瓶，要回屋時門外便傳來了聲音，聲音很小，是刻意壓著的，但叩門聲不小。
“沈微林，沈微林。”
噢，是雲姑娘來了，他就說雲姑娘今日還會再來的，他可真是神機妙算，姜滿福在心裏默默誇了一下自己就要進去喚皇上。
皇上這幾日的耳力越發差【踏雪獨家】了，要停了藥之後才會慢慢恢覆過來。
“皇上，雲姑娘在門外，您要去開一下門，老奴便先走了。”
雲柚一手拿著包著烤羊肉串的油紙，一手在大力敲門，然後小聲叫沈微林的名字，她感覺他的耳朵好像有一點點不好，總是聽不到她的聲音，所以她要把門扣大聲一點，名字不能讓別人聽見就小聲一點。
“沈微林好慢呀，可能回府從矮墻爬過來的話要更慢一點，因為更遠一點。”
正說著話，門就被打開了，沈微林穿著一身青衣笑容溫潤地喚她：“雲柚姑娘。”
“沈微林，我帶了烤羊肉串來給你吃！”雲柚彎著眼睛笑意濃濃，把手上的油紙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越過他進到院子裏。
天還沒黑，院子比較熱，她就直接往屋裏走，哇，屋子裏好涼快呀：“沈微林，你這裏好涼快，我好熱。”
她走得有點急，臉上都是汗了，但還是先把油紙打開，油紙只包著羊肉，木簽都是露在外面的，她摸了摸油紙，還是熱乎的，裏面的羊肉也是，還是很香的味道。
“雲柚出去玩了嗎？”他給她倒了一杯茶，屋子裏本來只有一張椅子，自從她來了之後便又添了一張，新添的椅子不好看，所以她是坐在主位上，他坐在書案外面對著她。
雲柚挑了串辣粉比較少的給他：“不是，我去見小侯爺了，拿了經書然後給他送寶貝，他幫我抄了好多經書，還說下次也可以找他幫忙抄。”
“所以，雲柚姑娘是因為小侯爺幫忙抄了經書所以才給他送寶貝嗎？”他握著木簽沒動。
“對呀，你快吃一口，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雲柚一直看著他手上那串烤羊肉串嗎，生怕它沒有熱氣了。
沈微林應好，方才心裏因為又聽見小侯爺幾個字而生起的不快已悄然不見了。
雲柚見他吃了，也拿起一串來吃，虞伯的羊肉很鮮嫩，很大一塊，一塊塊羊肉串著，而且火候剛剛好，肉香多汁，她吃的這串上面撒了很多辣粉，吃完之後舌頭會有一點麻，唇邊紅紅的。
“好吃嗎，會不會太辣呀，我特意給你選了一串只有一點點辣粉的，你喝點水吧。”雲柚把自己那杯茶水遞過去給他。
沈微林喝了一口茶水才緩解了一下口中的辣味：“很好吃，只是有一點辣。”
“那你還能吃嗎，我給你留了好幾串。”雲柚數了一下，啊，好像也沒幾串了，剛烤出來的時候她就吃了一串了，冬穗吃了一串，又給了趙生幾串，現在只有三串了：“那你吃兩串，我吃一串就好了，我們每人兩串剛剛好。”
雲柚把自己那串拿起來，剩下的就推過去給他：“這些都是你的了，上面都沒有多少辣粉，你要多吃一點肉，不要給我吃。”
他眉眼溫和：“好，多謝雲柚姑娘。”
她很快就吃完自己那串，真好吃，然後就拿過書案上擺著的葡萄開始剝皮，她吃了一個，立馬皺了下小臉：“好酸呀，一點都不甜。”
“不過這個葡萄沒有籽耶，沈微林，你能吃酸的嗎？”她剝好一個遞到他嘴邊，他已經吃完那兩串羊肉串了，喝了口茶接過她手上的那顆葡萄，很酸，但辣味淡了很多。
“這是今日剛買回來的葡萄，我還沒吃過，酸的話，雲柚姑娘吃甜瓜吧，太酸了對身子不好。”
“很好呀，吃了酸的待會兒吃晚膳的時候就可以吃多一點。”雲柚又剝好了一顆，剛吃完就聽見門外有冬穗的聲音，趕緊用帕子擦了擦手：“沈微林，你的面具在哪裏呀”
“這裏。”他從話本子下把面具拿起來，雲柚接過面具就繞過書案給他戴上，她溫軟的手擦過他的臉頰，若有似無的糕點香拂過他的鼻間，他垂了下眼：“雲柚姑娘為何要給我戴面具？”
“我給你找了大夫來，你沒有聽見門外的聲音嗎，門外有人來了。”雲柚在系這面具的帶子，有點難系，她幹脆系了個死結：“好啦，我去開門！”
冬穗不止帶了孫大夫過來，明大夫和虞伯也來了，雲柚給他們開了門。
“小姐，孫大夫和明大夫都來了。”冬穗手上還提著糕點。
孫大夫知道自家小姐不是積食就更擔心了，還要到府外來診脈，懷疑是生了大病：“小姐，您的身子哪裏難受？”
“我不難受呀孫大夫。”雲柚帶孫大夫讓進去，讓其他人先在院子裏等著，明大夫手上還拿著一碗酒釀在喝，他剛吃完烤羊肉串，這西域人就要帶他過來了，還看他哪裏都不順眼。
沈微林坐在主位上了，看見雲柚帶著大夫進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小姐，是這位公子身子不適？”孫大夫的深色有點不對勁了，這公子是小姐是外面養的小面首？
雲柚點頭，然後警告他：“孫大夫，你回府之後不許告訴人任何人你來過這裏和見過什麽人。”
“……是。”
“那你給他把脈吧，看看他的身子怎麽樣。”雲柚把沈微林的袖子往後擼一點，露出他的手腕，孫大夫看著她毫不避諱的動作驚了一下然後連忙把搭手開始把脈。
雲柚就一直看著孫大夫的表情，一看到他皺眉也跟著皺眉，沈微林看著她生動的模樣寬慰她：“雲柚姑娘，我無事的……”
“孫大夫在診脈不要說話。”雲柚打斷他，然後從荷包拿出一塊飴糖給他吃。
沈微林有些無奈地彎了下唇，含著飴糖不再開口。
孫大夫讓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繼續把脈，過了一會兒便收回手站起來：“公子是中了毒最近在服藥嗎？”
“是，大夫知道是什麽毒嗎？”沈微林把毒發時的癥狀說了一遍。
孫大夫皺了皺眉搖頭：“老夫才疏學淺，診不出是什麽毒，公子這個毒有些罕見了，不像是會在中原會有的，倒像是異邦之毒。”
“無事，多謝大夫。”沈微林面上依舊帶著一貫的溫和。
雲柚小小嘆了口氣，她應該把孫大夫帶出去，讓孫大夫和她說就好，要是能治好再和沈微林說，聽到孫大夫治不好他肯定很難過。
孫大夫出去後，雲柚這次從荷包裏拿出了兩顆糖給他吃：“沈微林，你別難過，吃兩顆糖就不難過了，我還帶了別的大夫來。”
“好。”
院子裏的明大夫進來前，雲柚仔細交代了他一番才讓他進去，診脈之後，明大夫問了幾句毒發時的癥狀和中毒的時日就出去了，雲柚趕緊跟出去。
“明大夫怎麽樣，你能治嗎？”雲柚有點緊張地看著他。
明大夫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姑娘，這處院子我半月前就來過了，不過是不是這個公子我就不記得了，這毒實屬罕見，老夫也無能為力，不過這毒只是會讓人身上出現花痕和一般疼痛，治不好，其實也無傷大雅，毒發之時如今日這般戴著面具便好，確實別無他法。”
“好吧。”
“不過姑娘也可多找找西域大夫，也許他們會有法子，不過在京城，西域人常見，西域大夫可就不常見了，他們一般都不會踏出西域，姑娘若是遇見了，那便是機緣。”
明大夫又想到了什麽：“姑娘若是沒找過回春堂的大夫的話，也不用去找了，我那日是和他一起來的，若真是同一個公子，那京城中的大夫應當都毫無辦法。”那日的院子是來了很多大夫的，就連一些小道士都有，裝瘋賣傻要銀子罷了。
雲柚抿了下唇，怎麽都治不好呀：“好吧，多謝明大夫。”
一旁的虞伯見他們好像說完話了，才走上前支支吾吾：“小姐，我出去烤羊肉串的……”
“沒事呀虞伯，你喜歡的話就去烤呀，您烤的羊肉串很好吃，要是早點告訴我，我肯定早就去吃了。”雲柚接過冬穗手上的糕點道。
虞伯一聽就放松了：“多謝小姐，就是府上人不吃辣，我不用去膳房的時候就去烤羊肉串，小姐喜歡就好。”
“虞伯，你能烤不放辣粉的羊肉串給我嗎？”
“一點都不放嗎，那羊肉串都沒味，可能不好吃。”這有點為難他了，不放辣粉他可能都不會烤了。
雲柚點頭，心情不是很好：“那也沒事，你們回去吧，冬穗，我吃完晚膳再回去。”
“好。”冬穗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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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ヽ(*≧ω≦)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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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烤養羊肉串怎麽還沒好啊，等好久了。”
有客官在催, 雲柚一邊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一邊對他揮手：“虞伯，你先去忙吧，待會兒再過來就行。”
“欸好，多謝小姐！”虞伯馬上回到火夾子前繼續發翻烤著羊肉串。
冬穗不明所以：“小姐，虞伯怎麽會在外面烤羊肉串呀？”
“不知道，你快嘗嘗這個烤羊肉串, 烤得好好吃呀。”就是有一點燙，雲柚小口小口地吃，還有點辣。
一旁的明大夫察覺出點不對勁的地方了：“姑娘，這西域人是你府上的人？”
雲柚點頭彎著眼睛笑：“所以今天明大夫肯定是要跟我回府的了。”
“這個烤羊肉串冷了是不是就不好吃了呀？”雲柚吃完一串, 覺得真的超級好吃。
明大夫：“那是自然，姑娘吃快一些就好了, 這東西就是要剛烤出來撒上辣粉吃著才香。”
“冬穗，你快把這羊肉串拿去虞伯那裏讓他給我們用油紙包一下，我們帶回府裏吃。”雲柚拿出幾串給趙生, 剩下的就讓冬穗拿去包起來。
“明大夫, 你吃完了就到丞相府去找我就好，如果不認識路的話，和虞伯一起回去就好。”雲柚說完就和冬穗走了。
明大夫一口吃下兩串羊肉嘀咕著：“這姑娘居然是丞相府的。”
“趙生,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 也不和你一起去。”
“嘿, 你這臭小子還挺記仇啊，不就是偷吃了你一個雞腿嘛。”明大夫分了一把羊肉串給他，趙生的臉色才好多了, 小小地滿意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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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林批閱完桌上的奏折後，目光落在那朵快要蔫了的荷花上，荷花花苞開了兩日受不了熱便蔫了，這已經是第三朵了。
姜滿福煮了新茶拿進來，看見他在看荷花：“皇上，這荷花又蔫了，奴才去換幾朵新的回來吧。”
“嗯，往屋裏多添些冰。”他收回視線拿起了一旁的書卷看，翻開第一面不對，是她的話本子：“姜滿福。”
“啊，奴才在。”姜滿福端著花瓶一只腳正要踏出去聽見聲音又收回來：“怎麽了皇上？”
“你買的這些話本子是不是沒什麽意思？”
姜滿福皺了一下臉小心地道：“皇上，雲姑娘好像都沒看過，奴才昨日又買了一些，書肆裏大多有趣的話本子奴才都買來了，應該會有雲姑娘喜歡的，要不您在等等？雲姑娘今日應該還會過來的。”
“嗯。”
沈微林收回了要看書卷的心思，她說她喜歡看些妖怪或書生的話本子，他翻了幾本，翻到結局都看了一眼，不一樣都放在一邊。
姜滿福正把那荷花處理了，舀水洗了洗花瓶，要回屋時門外便傳來了聲音，聲音很小，是刻意壓著的，但叩門聲不小。
“沈微林，沈微林。”
噢，是雲姑娘來了，他就說雲姑娘今日還會再來的，他可真是神機妙算，姜滿福在心裏默默誇了一下自己就要進去喚皇上。
皇上這幾日的耳力越發差【踏雪獨家】了，要停了藥之後才會慢慢恢覆過來。
“皇上，雲姑娘在門外，您要去開一下門，老奴便先走了。”
雲柚一手拿著包著烤羊肉串的油紙，一手在大力敲門，然後小聲叫沈微林的名字，她感覺他的耳朵好像有一點點不好，總是聽不到她的聲音，所以她要把門扣大聲一點，名字不能讓別人聽見就小聲一點。
“沈微林好慢呀，可能回府從矮墻爬過來的話要更慢一點，因為更遠一點。”
正說著話，門就被打開了，沈微林穿著一身青衣笑容溫潤地喚她：“雲柚姑娘。”
“沈微林，我帶了烤羊肉串來給你吃！”雲柚彎著眼睛笑意濃濃，把手上的油紙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越過他進到院子裏。
天還沒黑，院子比較熱，她就直接往屋裏走，哇，屋子裏好涼快呀：“沈微林，你這裏好涼快，我好熱。”
她走得有點急，臉上都是汗了，但還是先把油紙打開，油紙只包著羊肉，木簽都是露在外面的，她摸了摸油紙，還是熱乎的，裏面的羊肉也是，還是很香的味道。
“雲柚出去玩了嗎？”他給她倒了一杯茶，屋子裏本來只有一張椅子，自從她來了之後便又添了一張，新添的椅子不好看，所以她是坐在主位上，他坐在書案外面對著她。
雲柚挑了串辣粉比較少的給他：“不是，我去見小侯爺了，拿了經書然後給他送寶貝，他幫我抄了好多經書，還說下次也可以找他幫忙抄。”
“所以，雲柚姑娘是因為小侯爺幫忙抄了經書所以才給他送寶貝嗎？”他握著木簽沒動。
“對呀，你快吃一口，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雲柚一直看著他手上那串烤羊肉串嗎，生怕它沒有熱氣了。
沈微林應好，方才心裏因為又聽見小侯爺幾個字而生起的不快已悄然不見了。
雲柚見他吃了，也拿起一串來吃，虞伯的羊肉很鮮嫩，很大一塊，一塊塊羊肉串著，而且火候剛剛好，肉香多汁，她吃的這串上面撒了很多辣粉，吃完之後舌頭會有一點麻，唇邊紅紅的。
“好吃嗎，會不會太辣呀，我特意給你選了一串只有一點點辣粉的，你喝點水吧。”雲柚把自己那杯茶水遞過去給他。
沈微林喝了一口茶水才緩解了一下口中的辣味：“很好吃，只是有一點辣。”
“那你還能吃嗎，我給你留了好幾串。”雲柚數了一下，啊，好像也沒幾串了，剛烤出來的時候她就吃了一串了，冬穗吃了一串，又給了趙生幾串，現在只有三串了：“那你吃兩串，我吃一串就好了，我們每人兩串剛剛好。”
雲柚把自己那串拿起來，剩下的就推過去給他：“這些都是你的了，上面都沒有多少辣粉，你要多吃一點肉，不要給我吃。”
他眉眼溫和：“好，多謝雲柚姑娘。”
她很快就吃完自己那串，真好吃，然後就拿過書案上擺著的葡萄開始剝皮，她吃了一個，立馬皺了下小臉：“好酸呀，一點都不甜。”
“不過這個葡萄沒有籽耶，沈微林，你能吃酸的嗎？”她剝好一個遞到他嘴邊，他已經吃完那兩串羊肉串了，喝了口茶接過她手上的那顆葡萄，很酸，但辣味淡了很多。
“這是今日剛買回來的葡萄，我還沒吃過，酸的話，雲柚姑娘吃甜瓜吧，太酸了對身子不好。”
“很好呀，吃了酸的待會兒吃晚膳的時候就可以吃多一點。”雲柚又剝好了一顆，剛吃完就聽見門外有冬穗的聲音，趕緊用帕子擦了擦手：“沈微林，你的面具在哪裏呀”
“這裏。”他從話本子下把面具拿起來，雲柚接過面具就繞過書案給他戴上，她溫軟的手擦過他的臉頰，若有似無的糕點香拂過他的鼻間，他垂了下眼：“雲柚姑娘為何要給我戴面具？”
“我給你找了大夫來，你沒有聽見門外的聲音嗎，門外有人來了。”雲柚在系這面具的帶子，有點難系，她幹脆系了個死結：“好啦，我去開門！”
冬穗不止帶了孫大夫過來，明大夫和虞伯也來了，雲柚給他們開了門。
“小姐，孫大夫和明大夫都來了。”冬穗手上還提著糕點。
孫大夫知道自家小姐不是積食就更擔心了，還要到府外來診脈，懷疑是生了大病：“小姐，您的身子哪裏難受？”
“我不難受呀孫大夫。”雲柚帶孫大夫讓進去，讓其他人先在院子裏等著，明大夫手上還拿著一碗酒釀在喝，他剛吃完烤羊肉串，這西域人就要帶他過來了，還看他哪裏都不順眼。
沈微林坐在主位上了，看見雲柚帶著大夫進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小姐，是這位公子身子不適？”孫大夫的深色有點不對勁了，這公子是小姐是外面養的小面首？
雲柚點頭，然後警告他：“孫大夫，你回府之後不許告訴人任何人你來過這裏和見過什麽人。”
“……是。”
“那你給他把脈吧，看看他的身子怎麽樣。”雲柚把沈微林的袖子往後擼一點，露出他的手腕，孫大夫看著她毫不避諱的動作驚了一下然後連忙把搭手開始把脈。
雲柚就一直看著孫大夫的表情，一看到他皺眉也跟著皺眉，沈微林看著她生動的模樣寬慰她：“雲柚姑娘，我無事的……”
“孫大夫在診脈不要說話。”雲柚打斷他，然後從荷包拿出一塊飴糖給他吃。
沈微林有些無奈地彎了下唇，含著飴糖不再開口。
孫大夫讓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繼續把脈，過了一會兒便收回手站起來：“公子是中了毒最近在服藥嗎？”
“是，大夫知道是什麽毒嗎？”沈微林把毒發時的癥狀說了一遍。
孫大夫皺了皺眉搖頭：“老夫才疏學淺，診不出是什麽毒，公子這個毒有些罕見了，不像是會在中原會有的，倒像是異邦之毒。”
“無事，多謝大夫。”沈微林面上依舊帶著一貫的溫和。
雲柚小小嘆了口氣，她應該把孫大夫帶出去，讓孫大夫和她說就好，要是能治好再和沈微林說，聽到孫大夫治不好他肯定很難過。
孫大夫出去後，雲柚這次從荷包裏拿出了兩顆糖給他吃：“沈微林，你別難過，吃兩顆糖就不難過了，我還帶了別的大夫來。”
“好。”
院子裏的明大夫進來前，雲柚仔細交代了他一番才讓他進去，診脈之後，明大夫問了幾句毒發時的癥狀和中毒的時日就出去了，雲柚趕緊跟出去。
“明大夫怎麽樣，你能治嗎？”雲柚有點緊張地看著他。
明大夫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姑娘，這處院子我半月前就來過了，不過是不是這個公子我就不記得了，這毒實屬罕見，老夫也無能為力，不過這毒只是會讓人身上出現花痕和一般疼痛，治不好，其實也無傷大雅，毒發之時如今日這般戴著面具便好，確實別無他法。”
“好吧。”
“不過姑娘也可多找找西域大夫，也許他們會有法子，不過在京城，西域人常見，西域大夫可就不常見了，他們一般都不會踏出西域，姑娘若是遇見了，那便是機緣。”
明大夫又想到了什麽：“姑娘若是沒找過回春堂的大夫的話，也不用去找了，我那日是和他一起來的，若真是同一個公子，那京城中的大夫應當都毫無辦法。”那日的院子是來了很多大夫的，就連一些小道士都有，裝瘋賣傻要銀子罷了。
雲柚抿了下唇，怎麽都治不好呀：“好吧，多謝明大夫。”
一旁的虞伯見他們好像說完話了，才走上前支支吾吾：“小姐，我出去烤羊肉串的……”
“沒事呀虞伯，你喜歡的話就去烤呀，您烤的羊肉串很好吃，要是早點告訴我，我肯定早就去吃了。”雲柚接過冬穗手上的糕點道。
虞伯一聽就放松了：“多謝小姐，就是府上人不吃辣，我不用去膳房的時候就去烤羊肉串，小姐喜歡就好。”
“虞伯，你能烤不放辣粉的羊肉串給我嗎？”
“一點都不放嗎，那羊肉串都沒味，可能不好吃。”這有點為難他了，不放辣粉他可能都不會烤了。
雲柚點頭，心情不是很好：“那也沒事，你們回去吧，冬穗，我吃完晚膳再回去。”
“好。”冬穗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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