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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烏托邦 二 使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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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烏托邦 二 使用他吧。

蔚秀胳膊肘碰碰繆爾:“怎麽, 這麽討厭度玉京?抽屜裏的套還是他買的呢。”

他推開蔚秀:“我不用。”

“你喜歡的超薄。”

“……不要。”

“那我和別人用了?”

“你休想。”

珠珠被攆出房間,傀儡腳步停在走廊拐角處,眉眼黯然。珠珠看他一眼, 團成一團在地毯上打瞌睡。

屋內氣溫升高, 繆爾摸清了她的身體,他掌心收攏, 捏了捏:“長大了些。”

繆爾被踹了,他扣著蔚秀的腰,手指往脊背下滑。

蔚秀癢,往他懷裏躲。他將其曲解為主動, 擁著人滾進被褥。

到天色變暗, 繆爾才親了親蔚秀汗濕的秀發:“先給你清理, 還是我先去做飯?”

蔚秀餓了:“做飯。我自己洗。”

“對了,不要做草莓布丁。”

“不吃算了。”繆爾氣呼呼地出門,轉彎,守在走廊拐角處的傀儡面碰面。

“你倒是來得殷勤。”吃飽喝足的惡魔和他擦身而過。“花枝招展的,蔚秀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傀儡的脾氣一點就炸:“年老色衰的賤人!”

蔚秀門外的兩個怪物吵起來了, 不到五分鐘他們就會打架。

勸架的珠珠會被揍, 伏應事不關己, 她生病時來看了蔚秀一次。

打完了架,繆爾去做飯, 傀儡裝好殘破的身體, 敲門。

“……主人。”

他今天脫下了繁瑣的衣服, 換了身簡單的西服, 也算是入鄉隨俗。

蔚秀有點累,仰躺著喘氣,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她以為是去而覆返的繆爾,睜開眼看見了傀儡。

他安靜地把她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漫過身體。

傀儡跪坐著,雙掌掬水,淋在蔚秀肩頭。

“繆爾在廚房,伏應在隔壁。要喊他們過來幫你嗎?”

傀儡的存在感低,他習慣了游走在邊緣,偶爾打下手。蔚秀很少想起他。

“不用。”蔚秀靠在浴缸邊,被冷落的傀儡低頭盯著水的波紋,她安撫地摸摸他的頭,“就你吧。”

傀儡閉眼感受她掌心的溫度:“……好。”

“主人讓我留下來,我很開心。因為主人很少想起我。”

他把蔚秀抱起來,放到床上,用幹帕子給她擦身上的水珠。

蔚秀:“怎麽才算想起你?我每天早上都有和你打招呼。”

傀儡的額頭抵在蔚秀膝蓋上,非人指關節扣著她的小腿:“像這樣,我想和主人獨處。主人要走了。”

他很失落。

“走之前,可以使用我嗎?我有很多分身,我不比他們差。”

傀儡算半個古代人,他觀念保守。

蔚秀昏睡的幾日,他一直在做思想準備,鼓起一腔勇氣進入了她的房間。

他瓷白光滑的臉頰貼在蔚秀手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您使用我。”

餵飽了貪婪的惡魔,蔚秀有點疲倦。

她懶懶掀眼凝視傀儡,他傲嬌的脾氣被磨軟,放下矜持,僵硬地解開扣子。

“你是來獻身的?那就脫吧。”蔚秀像個無良混混,正在騷擾良家男子。

她沒什麽興致再做,但無聊時調戲一下傀儡可以當做飯前甜點。

誰讓繆爾做的甜點這麽難吃。她在飯前吃點其他甜點,也不是不可以。

總之都怪繆爾。她見機行事,又沒有錯。

傀儡手指停留在第二顆扣子上時,下頜繃緊:“要全部脫嗎?”

剛停下,他就被打了一下,力道不重,扇得他偏過臉。

“停下來做什麽?乖孩子只需要服從。”

他偏著頭呼吸加重,“…對不起。”

幾秒鐘後,傀儡沒有繼續,反而自甘墮落地說:“請再懲罰我一次。”

他的臉頰泛起久違的疼痛,他才想起傀儡也會疼痛。

傀儡聽說過,蔚秀在某些事情上非常惡劣。

這種痛感……起碼證明她沒有忽視他。

蔚秀驚訝地笑:“故意犯錯,想討主人的獎勵?”

傀儡眼睫猛然擡起,“是。”

他攥緊長褲布料,“我想主人,想為冒犯了主人而贖罪,我想主人打我,想得…快要瘋了。”

“主人在意過太多人了……獨獨沒有我。”

蔚秀的手掌落在他另一半臉上:“我很少聽見這種要求。”

“是我下賤,”他的喘氣聲卡在喉間,“主人打的好。”

蔚秀摸著他的臉頰,他趁機蹭她的手心。

她說:“全部脫了。”

傀儡沈默地解開扣子,手指在腰腹徘徊。

“本錢真足。你的造物主對你真好。”蔚秀凝視他。

蔚秀腳尖輕點,她很少把怪物當人,他們本就是寵物、物品。

更何況是主動送上門的玩..物。

他輕吻她的掌心:“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什麽時候開始的?”

“幫主人洗漱的時候。”他難堪偏過臉,“主人身上都是繆爾留下來的痕跡。我不喜歡。”

她只是抱著玩玩的輕佻心態:“哦。那自己解決吧,快一點,等一下繆爾做好飯要來叫我,不要被他發現哦。”

“…一定要現在嗎?”他膝蓋沈甸甸陷入地毯,“可能會來不及。”

“你在反駁主人?”

“對不起。”他咬著下唇,生澀加快動作,呼吸加重,“我能看著您嗎?”

蔚秀大發慈悲,點點頭:“可以。”

“嗯嗚。”他全身繃緊,傀儡突然仰頭急促呼喚她的名字,擴大的瞳孔緊盯著她:“主人……好喜歡你。

蔚秀仿若置身事外,平靜地看著他失控:“之前和別人有過嗎?”

“沒有,之前試過,但是只有看著您我才能……”

“乖。”蔚秀獎勵地摸摸他的頭,“繆爾應該要好了,接下來聽著我數數,好嗎?”

“好。”他玉白色的指節比窗外雪更清冷,傀儡異常美麗的眼睛半張半合,他聲線發顫:“一,”

“數到十吧。”她慢悠悠地說。“二,三,四,五。”

傀儡渾身震顫:“六,七……我……主人……”

蔚秀忽然發難,腳尖踩著他:“憋著。”

走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她不急著結束,“你平時看起來很暴躁,見面時還想殺了我……這種時候,會哭嗎?”

他被她碾疼得發抖:“會,求您了,求您再碰碰我。”

腳步聲越來越近,傀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平時他不怕繆爾,但此刻他莫名有種背著主人的原配偷偷找主人的隱秘快感。

就算繆爾先來又怎麽樣,就算繆爾是原配怎麽樣,至少主人現在看的是他,主人現在是屬於他的。

……只要是主人,哪怕是讓他做下賤的第三者也可以。

禁閉著的門被敲響,門把手擰動時傀儡心跳漏了一拍。

繆爾要發現他們了。蔚秀仍是不慌不忙的。

他被支配,只能渴望地註視著蔚秀,她掌控他的所有,高位者給的懲罰也是獎勵,譬如現在,她腳尖加重時附贈的疼痛都足以使他著迷和臣服。

蔚秀提前鎖了門。門外人沒有打開門。繆爾的聲音帶著冷意:“鎖門幹什麽?”

傀儡努力不發出聲音,低頭親她的小腿,人類的腿部線條柔軟流暢,她的小腿肉隨著腳的動作顫動,很軟,很漂亮。

他的目光看不過來,空氣緊張得無法流動,傀儡快要失控了,他好想要主人。

外面的繆爾催得不耐煩:“蔚秀你又睡了嗎?我直接用法力破門進來了?”

繆爾等了兩秒,沒聽見回答。他把耳朵貼在門上,細細聽裏面的動靜。

蔚秀擡腳:“好了。”

他手指痙攣,抓亂地毯:“謝謝……謝謝主人。”

他特別狼狽,蔚秀在看他。

他還記得方才的觸感,他的身體是冷的,蔚秀的身體是熱的,驅溫性讓他靠近蔚秀,臉部貼在她的腳腕上。

好暖。她是怪物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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