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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雙神侍奉 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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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雙神侍奉 神交。

對於神來說, 祂的伴侶有且只有一位。

祂將賦予蔚秀權柄,與她共享壽命、同系生死,倘若祂隕落, 蔚秀也會死。

海妖認為這是一個完美的決策。

祂苛刻地審視信徒, 她生來弱小,心智不堅定, 三心二意。

成為祂的伴侶後,上述所有缺點都將不覆存在。

蔚秀獲得了神力,也不能背叛祂,她將會是最忠誠的信徒。

海妖滿意祂的決定, 並把它告訴了蔚秀。

蔚秀大驚失色:“什麽鬼啊怎麽就結婚了, 除非你能答應送我離開, 我就和你結婚唔唔唔——”

海妖的食指和拇指陷入蔚秀臉側軟肉,蔚秀說不了話了。

信徒沒有和祂談判的權利。

可她是祂的妻子。

海妖松手,允許蔚秀繼續說下去。

【你想要什麽?】

蔚秀的臉蛋被掐紅了,下頜泛起疼痛。

她半是害怕,半是試探地開口:“我只想要離開雪淞鎮, 平平安安地回到海對面的家。”

“我看你有一艘船, 只有你能送我回去, 讓我做什麽都行。”

她一口氣說完所有話。昏昏燈火中露出雙亮晶晶的眼睛,蔚秀仰視海妖:

“你, 不, 您能送我回去嗎?”

【還會回來嗎?】

磁性低沈的男聲流入蔚秀耳中。

“不會。”她誠實回答。

海妖不滿意。

那祂和鰥夫有什麽區別?

不過, 在生前祂沒有伴侶, 過的就是鰥夫般的日子。

沒什麽不習慣的。

海妖稍加思索,同意了蔚秀的請求。

蔚秀楞怔。

祂答應得極快。

“那接下來要怎麽做?我能怎麽幫助你?”蔚秀順水推舟。

這回反而是海妖遲遲沒說話。

蔚秀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二樓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瞥向二樓,又怕冒犯了海妖, 小心翼翼問:“那個請問……請問結婚,要舉行什麽儀式嗎?”

海妖:【如果你想要儀式的話,可以。】

合格的丈夫應該滿足妻子的合理要求。

“我沒什麽要求,快一點就行。”蔚秀一刻也不想待在雪淞鎮了。

【可以。】

海妖松開鐮刀。

鐮刀如彎月,弧線把蔚秀圈起來。

祂放下兜帽,紅發如瀑,沒了兜帽束縛的它們散在海妖背後。

祂的鼻尖有顆標致的朱砂痣,唇顏色艷麗,唇峰明顯,唇珠飽滿,兩角微翹,像是丘比特的弓。

藏書館臟亂差,海妖把蔚秀抱起來,讓她岔開腿,坐到祂的大腿上。

當祂將手指放在蔚秀腰間,她才明白祂要幹什麽,蔚秀摁住了海妖的手。

“現在,這裏?這麽快?”

【你說要快一點。】

海妖不明白,祂的妻子為什麽要出爾反爾。

祂現在的軀殼並不完整,被挖去的眼睛和割掉的舌頭在畫中。

以祂此刻的力量,海妖不能長久地保持人形。祂想要速戰速決,早點回到大海裏。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一想到這裏有老鼠爬過,蔚秀過不去心裏的坎,“就算要直接做,也得找張像樣的床吧。”

海妖仍然不明白。

【神交也需要床嗎?】

“啊,我還以為你,我還以為,沒什麽。”

蔚秀摸摸鼻尖。她誤會了。

但也差不多吧……

負二層盡頭傳來幾聲咳嗽,謝蘭裏捂著肩膀,血液從他指尖滴答滴答地滑落。

他頭疼欲裂,厄洛斯的靈魂快出來了。

兩個靈魂要將身體的控制權撕成兩半,他跌跌撞撞地走向他們,唇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餵,我還沒死。你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謝蘭裏聲線很虛,白衣服是全是血,

蔚秀著急又擔憂:“你看,還有第三個人在,現在神交不太好吧。”

“你別誤會了,我們沒有其他關系,我不會背叛你的,他是我朋友。 ”

海妖頷首,扣著蔚秀腰肢的手松開。

蔚秀趕緊起身,在謝蘭裏倒下前接住了他。

他對她笑了笑,“謝謝你啊,有情郎在身側還能想起我這個舊人。”

“別貧嘴了,快走快走。”蔚秀扶著謝蘭裏,海妖的鐮刀打破了書店的大門,在蔚秀的請求中,海妖修覆了它。

天上烏雲消失,天亮了。

海妖垂到腳踝的長袍顏色接近透明,祂每走一步,幻化的人腿便疼得鉆心。

祂的本體更接近美人魚,不能離開大海太久。

蔚秀想,什麽海的女兒性轉版。

【今夜,我來你夢中。】

祂只留下一句話。

然後祂就像那天晚上蔚秀看見的海市蜃樓一樣,眨眼不見了。

蔚秀把受傷的謝蘭裏送去了醫院,她一個人回了家。

幾個怪物看見渾身是血的蔚秀,圍著她轉了好多圈,確認蔚秀身上沒有傷,終於信了血是別人的。

她掛念著海妖走前的話,蔚秀腳步虛浮,徑直路過了問她要嫖資的伏應。

珠珠張開觸手,要抱抱。

蔚秀走的那天,它找錯了路,在大雪裏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珠珠頭頂堆著雪,它找到了度家。

大門的守衛不準它進去,它只能爬上塔樓,觸手粘在冰凍的窗子邊,看見蔚秀睡在度玉京和傀儡中間。

她過得很好,不想被打擾的樣子。

珠珠灰溜溜地回去了。

蔚秀拍拍它的腦袋,“去玩吧,我今天晚上還有事,不要打擾我。”

房間門關上了,徒留怪物們面面相覷。

像是有新歡了。

很快入夜,蔚秀到深夜才睡著。

海妖如約而至。

祂沒有變成人形,更沒有變成美人魚。

蔚秀腳下懸空,她掉進了深海中。

到淩晨的某個時刻,床上的人抖了一下,她的呼吸繚亂,加速,聲音像在哭,又像是歡愉。

蔚秀臥室的窗戶關得死死的,窗簾卻無風而起。

房間外所有聲音靜止,房間裏只剩下蔚秀不安的呼吸聲。

她臉色潮紅,張著唇瓣,手指攥住床單,發出幾句破碎的呻吟。

稻荷神坐到了床邊。

今夜的信徒似乎不太好受。

病還沒有好嗎?

稻荷神很擔心信徒的身體狀況。

汗打濕了蔚秀的碎發,稻荷神用衣袂為她擦汗,祂的手掌撫摸蔚秀額頭,不燙,但出了熱汗。

為什麽會這樣?

而蔚秀對稻荷神的到來一概不知。

她的靈魂泡進了冰冷的海水裏。

水無孔不入,它們仿佛有自主意識,填滿生命的縫隙。

沒有人形的水流想去哪去哪,它們造訪無人問津之處,異物撐得蔚秀低聲求饒。

她忘卻自己身在何地,身在何時,忘卻了和海妖的約定,唯記得靈魂的震顫。

她的每一句求饒都被稻荷神聽見了。

祂似有所感,掀起被子一角,看見了蔚秀交疊的皙白雙腿。

她的汗把裙擺打濕了。

稻荷神意識到,祂的信徒很難受。

祂的手指往上,按照蔚秀吐露的字眼,找到了泉心。

稻荷神骨架大,手指關節也大,手指很長。

祂有四只手,可以同時摁住她亂動的腿,剝開熟透的果肉。

哪裏都小小的。很可愛。

“是這裏嗎?”祂詢問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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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意識到問題後,這本書後半部分想放開一點,狗血很多[可憐]先寫我的xp,不知道會不會踩雷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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