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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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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國安局新任總組長季景川有個秘密清單,上面按危險等級排序:

1. 馮琛餘黨(已基本清除)

2. 左阮實驗室的輻射洩漏(概率0.047%)

3. 溫蘇言(威脅等級:持續存在)

陳司修第一次看到這個清單時笑到打鳴:“川哥!蘇言總?!”

季景川冷著臉關掉投影:“他上個月給阮阮寄了8本絕版物理書。”

“那不是挺好?嫂子高興啊!”

“阮阮抱著書睡了三天書房。”季景川磨牙,“還說夢話討論溫蘇言提出的量子悖論。”

這種危機感在顏顏出生後達到巔峰。

百日宴那天溫蘇言視頻通話後,左阮對著那套量子模型發了很久的呆。夜裏季景川被摸醒,發現左阮閉著眼在他胸口寫薛定諤方程。

“阮阮?”他輕聲問。

左阮模糊囈語:“蘇言說這個解法更優雅...”

季景川:“......”

第二天他立刻給顏顏的嬰兒房加了生物識別鎖——重點防範對象錄入:溫蘇言。

然而防不勝防。

顏顏八個月時第一次清晰吐出“球”這個音,是對著溫蘇言從冰島寄來的隕石標本。左阮當時眼睛亮得像發現新粒子,抱著兒子在隕石前坐了整整一下午。

季景川酸溜溜地拍照發朋友圈:【兒子第一個字不是爸爸也不是爹地[微笑]】

配圖:顏顏流著口水啃隕石。

溫蘇言評論:【發音頻率與冰島語‘光’相近】

左阮回覆溫蘇言:【需要聲譜分析儀】

季景川默默刪了朋友圈。

轉折發生在顏顏一歲生日前。

左阮突發高燒住院,季景川日夜不離守了三天。第四天深夜,他趴在床邊淺眠時感覺有人輕撫他頭發。

睜開眼,左阮正靜靜看著他,燒剛退的眼裏氤氳著水汽。

“季景川。”

“嗯?難受嗎?”

“你黑眼圈面積增加了47%。”微涼的手捧住他的臉,“醜。”

季景川笑著蹭他掌心:“嫌醜就別看。”

左阮卻突然說:“溫蘇言不會這樣。”

季景川身體一僵。

“他不會讓我覺得...”左阮尋找著措辭,聲音因虛弱而輕軟,“...被需要。”

病房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他像另一個我。”左阮閉上眼,“但你是...”

話沒說完又睡了過去。

季景川在漸亮的晨光中,輕輕吻住左阮還帶著藥水味的手指。

後來溫蘇言來澳門看極光展,左阮帶著顏顏去見面。季景川坐在咖啡館,遠遠看見溫蘇言遞給左阮一疊資料,兩人頭挨著頭討論,顏顏在嬰兒車裏啃溫蘇言送的矽質隕石。

那一刻季景川突然明白了。

他的阮阮需要溫蘇言,就像宇宙需要暗物質——無關風月,是靈魂層面的共鳴。

而自己,是承載這顆星辰的銀河。

回家路上,左阮突然說:“他問我要不要去冰島做訪問學者。”

季景川握方向盤的手一緊:“...哦。”

“我拒絕了。”

“為什麽?”

左阮看著窗外流轉的霓虹,聲音很輕:“顏顏認床。”

還有你。他在心裏補充。

當晚季景川更新了秘密清單:

溫蘇言(威脅等級:永久降級為‘重要友人’)

睡前他收到溫蘇言短信:【照顧好他。他看你時,像看整個宇宙的答案。】

季景川回了個【?】覺得自己被盜號了。

左阮迷迷糊糊滾進他懷裏:“冷...”

季景川笑著關燈將人摟緊。

銀河終於知道,他懷裏的星辰,早已找到了最溫暖的軌道。

【安全感小劇場】

某日左阮發現季景川偷偷給顏顏進行“特工特訓”——主要內容是看到溫蘇言照片就要撲進爸爸懷裏。

左阮:“幼稚概率97.3%。”

季景川:“有效就行!”

結果訓練過度,顏顏第二天見到舅舅陳司修也往季景川懷裏鉆。

陳司修:“???川哥你教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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