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季景川第47次"偶然"經過書房時，左阮終於從量子物理文獻中擡頭："你的巡邏頻率異常。有事？"

"沒事。"季景川靠在門框上，"就是好奇...爸昨天跟你學古董鐘表修覆學了多久？"

"3小時47分。"左阮推了推防藍光眼鏡，"他的悟性比你好13.7%。"

季景川："......"

五分鐘後，特工組長端著果盤蹭到書桌前："那什麽...媽今天又跟你煲電話粥兩小時？"

"討論膳食纖維對腸道菌群的影響。"左阮快速敲擊鍵盤，"她比你有生物學基礎。"

季景川放下果盤，手指狀似無意地碰倒一疊文件——正是季父給左阮的"教學計劃表"，上面密密麻麻排滿了：

·周一：證券量化分析

·周二：葡式建築保護

·周三：葡萄酒品鑒學

· ...

"哦？"季景川挑眉，"阮阮老師課程排得挺滿啊？"

左阮搶救文件："你父親的學習熱情很高。"

"我學習熱情也很高。"季景川突然彎腰把他連人帶椅轉過來，"怎麽沒見你給我排課？"

左阮困惑："你需要學什麽？"

"比如..."季景川撐住椅背逼近，"怎麽讓孕夫註意力從我爸身上分47%給丈夫？"

左阮認真思考："你可以直接提出需求。根據溝通效率理論，迂回策略的成功率只有..."

話沒說完就被吻住。季景川輕咬他下唇："現在我要報名'左阮專屬課堂'。"

"課程已滿。"左阮推開他，"而且你是特工組長，不是需要輔導的小學生。"

季景川直接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現在開課。第一講——'如何正確關註配偶'。"

"放我下來！"左阮揪他耳朵，"孕期不建議劇烈運動！"

"實踐課。"季景川把他放進軟墊堆成的"講臺"，自己坐在小板凳上，"老師請講課。"

左阮看著盤腿坐在地毯上的特工組長，終於嘆氣："你想學什麽？"

"學怎麽讓你像看爸那樣看我。"季景川眼睛亮晶晶的，"就是那種'哇這個人類有點聰明'的眼神。"

左阮："......你燒糊塗了？"

最終教學以季景川被罰抄《特工守則》告終。

但第二天清晨，季景川在公文包裏發現一張手寫課表：

【季景川專屬課堂】

· 7：00 晨間親吻理論（實踐課）

· 12：00 午餐營養學（陪吃課）

· 19：00 胎教音樂賞析（合唱課）

· 22：00 孕期按摩手法（實操課）

附註：學費每日結清，支付方式為擁抱≥3次/日

季景川笑著把課表裱進相框，當天提前三小時下班回家："報告老師，學員來上課了！"

左阮正在調試嬰兒監護器，頭也不擡："遲到。扣平時分。"

"補交作業行不行？"季景川從背後變出束星空玫瑰，"今天抓到馮琛餘黨時想的都是——'這花配阮阮眼睛'。"

左阮檢測花朵安全性："月季屬雜交種，花粉過敏風險0.3%。不過..."他輕輕嗅了嗅，"香氣分子式不錯。"

當晚胎教音樂課，季景川堅持要唱特工隊歌。才唱兩句就被左阮喊停："音頻頻率損傷胎兒耳膜。建議改為朗讀《量子力學簡史》。"

"哦。"季景川乖乖拿起書，讀著讀著發現左阮靠在他肩頭睡著了。

月光下，季景川輕吻愛人額頭："下課了，優等生。"

左阮在夢裏嘟囔："...笨學員..."

第三天家族聚餐，季父又要拉左阮討論經濟模型。季景川突然咳嗽："抱歉爸，阮阮要給我上課。"

"上課？"季父好奇，"什麽課？"

左阮面不改色："特工倫理與量子道德的跨學科研究。"

季父肅然起敬："果然高端！那你們忙！"

走進書房後，季景川笑倒在沙發上："我爸剛才的表情哈哈哈..."

（季景川你ooc了。）

左阮踢他小腿："謊報課程內容。扣信用分。"

"那補考行不行？"季景川摸出個絲絨盒子，"今天任務時看到的——覺得像你演算紙上的星圖。"

盒子裏是枚胸針，鉑金軌道上鑲著細鉆，模擬著量子躍遷軌跡。

左阮檢測材質："貴金屬含量達標。設計誤差率≤0.3%。"他別在衣領上，"...勉強及格。"

季景川笑著湊近："能兌換獎勵課嗎？比如'如何讓丈夫不再吃醋'專題？"

"不需要專題。"左阮突然按住他心跳，"這裏的數據顯示——你早就知道答案。"

心跳聲中，他們額頭相抵。季景川輕聲問："那老師給我打幾分？"

左阮閉上眼睛："超綱題。不予評分。"

但他在季景川掌心畫了個無限符號——比滿分更多的意思。

夜風拂過老宅，某個學員正在用畢生所學，換取獨一無二的終身教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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