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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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餘小婷和鄧千婁沒有私仇。

她平等地看不順眼M9除了權絲彤以外的所有人。

早年間蒂凡還不夠火的時候,M9就是sunshine的當家男團,整個公司的流水幾乎靠這一個團擡。

哪怕後來蒂凡再火,賺的錢也只能堪堪維持在和M9旗鼓相當的位置。

要是在別人看來,這算得上殊榮了,能和M9爭個高低。

在蒂凡的成員眼裏,是汙蔑。

這種團憑什麽能賺那麽多?

他們上班時間又短,編舞又輕松,舞臺又不用開口。

M9除了龐鉞的臉和權絲彤的vocal還有什麽拿的出手的。

餘小婷對M9成員去夜店導致蒂凡半夜加班的事還記憶猶新。

呵。

一群瘋子。

而蒂凡對M9的積怨遠不止如此,她們曾經被按頭在練習室裏看M9的團綜,美其名曰向師兄學習。

學個毛線,這破練習室時間走一分鐘就是五毛錢。

餘小婷不記得完整看完的是哪一期了,其實也就是為了媒體采訪時問及M9,蒂凡能答的上來,營造sunshine相親相愛的假象罷了。

那一期節目,似乎是在把整個M9分成兩組,進行比拼。

好無聊的套路,別人玩剩下的東西在這炒冷飯。

9個人就這樣站在白茫茫錄制間,活像拍雜志的。

沈瓷已經非常自覺地開始re起來。

“這場面有點好笑啊,他們幹嘛呢?”

這是喬遙心正從外面買了水回來,看見屏幕上放的東西,問:“已經喪心病狂到連拍雜志的花絮都按頭看啦?”

六個人圍著小小的手機看,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睡覺。

木三陽說看了容易做噩夢。

幾個人看了十多分鐘,有種味同嚼蠟的感覺。

餘小婷甚至打起了哈欠:“月月姐,點一下,看看還剩多久。”

“還有半小時。”

徐衷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真是良心時長。”

看了不知所雲的的前情之後,哥幾個突然開始打乒乓球。

沈瓷:“我就打個哈欠的功夫怎麽乒乓球臺都上去了。”

喬遙心:“我沒打哈欠也不知道那玩意什麽時候在上面的。”

接下來是非常古老的打乒乓球互相揭短的小游戲,利用人無法三心二意的特性,邊打乒乓球邊問一些犀利問題,起到揭老底的作用。

權絲彤又是第一個被叫上去的。

喬遙月:“他們團怎麽什麽都是老九先上?不應該前面那幾個主動一點嗎?”

木三陽睜開一只眼:“這是你們一到演講就把我往外推的原因?”

沈瓷:“不啊,還有沐純姐。”

餘小婷質疑她:“你怎麽不上?你也是姐姐。”

沈瓷白她一眼:“有兩個好姐姐還不夠嗎?”

M9的團綜逐漸精彩了起來。

權絲彤和宋時安四目相對,各自從對方的眼神中看見了迷茫和不屑。

“我不會打乒乓球。”

權絲彤有異議。

宋時安走過來,將拍子遞給他,放在他手心裏,握住他的手腕。

“這個簡單,哥教你。”

權絲彤開始往外拔自己的手,跟拔蘿蔔似的,沒拔出來。

喬遙心:“我是表情分析大師我先說,他倆這氛圍怪怪的。”

喬遙月指了指彈幕:“已經磕上了。”

沈瓷:“這是能磕的氛圍嗎?”

趙沐純想了好一陣措辭,還是沒想出來如何形容。

徐衷推了推餘小婷的肩膀:“你看出來了嗎?”

餘小婷快睡過去了,本來訓練就累。

依稀聽見她們的交談,餘小婷隨口答道:“好磕。”

“……”

沈瓷:“你敷衍也要有個限度。”

至於手機裏,權絲彤已經學會了打乒乓球,並且終於能解放自己的手了。

他看著手腕上那一圈紅,嘖了一聲。

喬遙心:“這彈幕有點太……我寫同人文都不敢這麽寫。”

沈瓷百無聊賴地支著下巴:“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而宋時安和權絲彤的比賽正式開始。

權絲彤覺得光是控制手把球打回去就已經很耗費精力了:“我對你沒什麽好奇,沒東西能問。”

“是嗎?我對你還是挺有探求欲的,那不如這樣吧,我先問。”

“隨你。”

宋時安嘴角一勾:“你有幾個前任?”

“沒有,”權絲彤抽空擡起頭,“你就好奇這個?”

“該你問了。”

權絲彤拼命想,好歹想出來一個:“你高考分數。”

“……”

乒乓球落地的清脆響聲出現,所有人看著那顆球滾到宋時安腳邊。

宋時安彎腰把球撿起來,看向吳宿:“你來吧吳宿。”

吳宿看上去挺開心,接過球和球拍,準備發球。

權絲彤:“那我是不是也能下了,那我選——”

宋時安沒好氣地說:“不行,你是贏家,你得站到最後的。”

權絲彤:“……”

鄧千婁:“絲彤不要偷偷罵人啊,我看見了。”

吳宿的問題更別致:“你的理想型。”

權絲彤反問:“你也想知道?”

“你要做的是回答問題。”

權絲彤煩躁地說:“沒有。”

周圍的人蜂擁而上:“欸這個不行,不能沒有。”

“活人,活人行了吧,”權絲彤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把拍子摔桌上了,“宿哥,你增高鞋墊的厚度。”

吳宿似乎打球打急眼了:“沒有!”

“沒有嗎?我昨天在後臺看見了。”

你看見了就看見了為什麽要說出來啊!

“一厘米。”

權絲彤覺得他胡扯:“一厘米還墊啥?你穿個鞋都不止加一厘米了。”

吳宿不管:“你的身高。”

“一米七八。你在練習室的平均時長。”

“……五個小時。”

權絲彤毫不留情地戳穿:“編也編的像點。”

沈瓷讚賞道:“我喜歡這個節目。”

餘小婷恨不得群起而攻之:“也就是說,他們每天練習不到五個小時?!憑什麽?!”

徐衷:“他們不訓練,我們才有空的練習室可以用啊。”

“……”

吳宿繼續人身攻擊:“有人說過你像小白臉嗎?”

“挺多的。”

“那你覺得呢?”

“你采訪啊?我沒什麽感覺。”

“真的嗎?”

“我很生氣,行了吧?”

喬遙心悟出了些什麽:“我們團也可以玩這樣的小游戲,我很喜歡。”

喬遙月:“姐姐你假發片多少錢買的?”

“我現在不喜歡了。”

權絲彤球技不精,沒多久就輸了。

鄧千婁拍了拍他的肩膀:“遺憾啊,還以為你會笑到最後呢。”

“你看我想笑嗎?”

權絲彤難看的臉色藏都不藏。

“表情管理,”鄧千婁看向宋時安,“咱們輸了的懲罰是什麽?”

宋時安指了指一旁桌上的東西:“苦瓜汁兌酒,怎麽樣?”

權絲彤:“我不喝酒。”

“演什麽,誰信啊。”

權絲彤重覆了一遍,疑心兩人的耳朵沒發揮作用:“我不喝酒。”

鄧千婁已經把杯子舉起來,兌了大量的苦瓜汁。

“那這樣行了吧。”

權絲彤皺了皺臉,在想喝還是不喝。

“別說哥哥們對你不好,”鄧千婁又往杯子裏倒了半杯西瓜汁,“給你去去苦味。”

權絲彤看向其他人:“之前輸了的呢?”

“他們都喝了。”

這就沒什麽好說了,不管怎麽樣得遵守游戲規則,權絲彤舉起杯子,把那一杯顏色詭異的東西喝完。

餘小婷不解:“其他人什麽時候喝的,我怎麽沒看見?”

趙沐純面色凝重:“可能剪掉了。”

在此之前,其他人的確沒喝,直到所有人比完,龐鉞成為最後的贏家,其餘所有人都要接受懲罰。

實際情況是,西瓜汁兌酒還是苦瓜汁兌酒,都是可以選的。

制作組出於節目效果的考慮準備了苦瓜汁,又為少爺們的臉面考慮提供了西瓜汁。

大家自然是都選了西瓜汁。

除了權絲彤,他這會臉色不太好。

之後的十多分鐘,也一直在角落裏站著不說話。

彈幕當然說他玩不起,輸了游戲就生氣掛臉。

木三陽睜開眼睛:“結束了沒?”

餘小婷有點反胃,這些人的嘴臉讓她有了些不好的回憶:“沒,但我不想看了,我出去走走,問就說我去洗手間。”

徐衷也想起什麽,和餘小婷一塊出去了。

沈瓷擡手把界面關了:“浪費我的會員。”

喬遙心冷笑一聲:“剪都不剪一下嗎?這不就職場霸淩嗎?不管權絲彤說的真的假的,都沒必要逼他喝酒吧?”

喬遙月站起身,插兜走到鏡子前:“權絲彤要是喝出毛病來,他們團最後的臉面也沒咯。”

沈瓷笑起來:“他們團又不開麥,少他一個不少。”

餘小婷現在回憶起來,仍然覺得,鄧千婁是不是有什麽玩調魔藥的癖好,調出一堆臭水來給人喝。

這一期節目播出之後,除了眾所周知的爭議點,自然會有些別樣的聲音。

【餘小婷叫的婁子哥,很微妙了】

【你的稱呼還愛他】

【看來權絲彤時常提起鄧千婁了,又給我磕到了】

【好家夥還敢這麽磕】

【都分手了為什麽不敢磕】

也會有人問起鄧千婁為什麽餘小婷說她不認識自己。

鄧千婁聽見餘小婷的名字就恨的牙癢癢:“那得問她咯,我們之前見過面的,可能人家現在升咖了瞧不上我呢。”

但唯一的好結果大概是,鄧千婁再也不敢在節目裏亂調東西了,他把這任務全權交給了其他主持人。

至於餘小婷,也有人問她為什麽叫鄧千婁這麽親切,不是不認識嗎?

“啊?是昵稱嗎?哎呀,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形容他這個人經常捅婁子的意思,我還覺得挺形象的。”

餘小婷戲癮又上來了。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喝著還行,可能婁子哥就會覺得自己做的也還行吧,希望之後他再捅類似的婁子,也能夠收斂點。當然啦,更希望婁子哥的粉絲能夠收斂點,不要繼續在我的粉絲面前捅婁子啦。”

說完,餘小婷對周圍簇擁著的各種鏡頭比了個心。

瘋子的粉絲也是瘋子,跑她超話裏來刷屏,本來她就玻璃心,只有超話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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