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那麽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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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那麽爛啦
不少人以為音樂階梯只有cp火，其實不然。
小輩們在帶動著節目熱度，前輩們死守著節目質量。
路雪儀、鄧覆圓和彭韌上期的合作舞臺，為三人再一次突破了知名度和討論度，配合著紅毯和直播的各種刷臉，將音樂階梯的熱度推到頂峰。
簡單來說，歌和人各火各的。
路鄧彭的三人組新歌聽了吧，好聽吧。
同節目權絲彤和許舫的新歌聽了吧，突破吧。
什麽，這居然是一個節目嗎？
而在不論哪方面都有著巨大流量的音樂階梯，沒過多久，宣布停更。
【？？？？？感情你們直播說期待下一期是在打預防針？】
【但凡下期要比賽來不及做舞美推遲了我都不說你，下期不唱歌你還推遲？你幹什麽？】
【這節目哪來的舞美】
【我早說了音樂階梯這破節目就是個草臺班子，能火真是運氣加成】
【都不敢想這節目得有多賺】
節目組自然也不想停，網絡流量更替太快，誰知道覆播時又是個什麽環境。
但這小成本綜藝賺的太多，總得用掉一點，要不然怎麽賺更長遠的錢。
韭菜這個東西割的時候就是得留根，這樣才能可持續發展。
於是節目組真的花了點小錢，好好地做了一下舞臺效果。
原來的舞臺當然不行，且因為節目越來越火，來圍觀的人太多，露天場地已經不能使用了，會被上面罵非法聚眾的。
何況下一期是大場面，翻倍的曲目數量，還有新加入的歌手，最近節目在海外挺火，總不能丟臉丟到國外去。
當然，最大的打算是，饑餓營銷。
賭這一把，不成功便成仁。
餘小婷覺得這做派很有喬遙心的風格，果不其然，這損招又是她想出來的。
喬遙心不覺得自己哪裏損：“本來他們舞臺也沒做完，這不是剛剛好給他們寬限了時間。他們不重要，我是打電話和你說，周甜月不會參演的，放心吧。”
“……其實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擔心，她這人瘋歸瘋，但目前我還沒引火燒身。”
“小肚雞腸的人是很可怕的，誰知道你哪天不小心惹了她，她就要報覆。”
餘小婷想了想，也是。
“那現在換了她的位置就不會報覆嗎？”
“報覆不了，給她重新關進去了。”
“……”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搞得警察局跟會客廳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威信呢？
“具體的就只有那位坐標墨爾本的家夥知道了，不過不用太驚訝，娛樂圈嘛，誰不是攢了一身夠進去關個三五年的罪證，看爆沒爆出來而已，真要捅開也很簡單的。”
餘小婷往床上一躺，抱住她的娃娃：“那新的人呢？選好了嗎？”
“當然定好了，這破網劇搞得跟什麽S+似的再溜就不禮貌了。”
“……”
餘小婷把娃娃額前的發片掀起來，開了免提，將手機丟在一邊：“反正我的工資沒少就行，嗯嗯戰隊出了新周邊，國外的，進國內折騰久算了還貴，我現在一分錢都不舍得浪費。”
“別擔心，我又追加註資了兩百萬。”
“……”餘小婷手一抖，差點把娃娃的頭發揪下來，“你錢多啊？燒的慌？”
“我對我的劇本很有信心，而且是別人的漫畫，我也完全不用擔心毀掉我自己的角色。”
餘小婷搖搖頭：“心心姐，你這個話說的也太無恥了。”
“你跟權絲彤關系怎麽樣，我覺得他很適合那個男二。”
“就正常，”餘小婷把娃娃的毛順了順，“但是他好像不拍戲吧？我聽許舫說之前有男主找過他。”
“嘖，太遺憾了，我喜歡他的白毛。”
餘小婷來勁了：“對吧對吧，我就覺得他那個白毛真的好看。他按銀時染的，結果顏色染錯了，我都不敢說幸好染錯了，現在這個顏色剛剛好。”
喬遙心：“他？那你們可有共同話題了。”
餘小婷驕傲地說：“我推薦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拒絕阪田——”
“等等？”喬遙心察覺不對，“你和關系一般的同事推薦本命番，挺有勇氣啊。”
餘小婷指正：“不是一般是正常。”
“那不就是一般。”
“……”
掛掉電話，餘小婷給權絲彤發消息。
“我們劇投資方問你要不要來演男二。”
過了一分鐘，權絲彤回了，很簡短。
“不要。”
餘小婷看著這兩個字，越看越不對。
怎麽感覺有點……冷淡？
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了端倪。
通常權絲彤在表示同意時，會用“好的”加感嘆號。
比如。
婷婷玉米：衣服我找幹洗店洗了哦【玫瑰】
。：好的！
婷婷玉米：我給你發同城快遞寄過去哦【玫瑰】
。：好的！
通常權絲彤在表示拒絕的時候，會用表情包。
婷婷玉米：待會下播許舫問要不要聚餐，你去不去？
。：【動畫表情噠咩】
。：已經噎死了
而這種時候，餘小婷會說。
婷婷玉米：好的！
。：【動畫表情 。。。】
而且每一次對話結尾，不是【動畫表情】，就是【好的！】
餘小婷認真地思考，上一次見權絲彤，還是上周紅毯。
上周她有說什麽不對的話嗎？
沒有……吧？
有……嗎？
想不起來了，忘記了。
但是他都不【動畫表情】了，絕對是生氣了吧。
但是生什麽氣呢？
果然還是惹他了。
餘小婷絞盡腦汁地想著，五分鐘之後，對話框彈出新的消息。
。：【動畫表情哈哈】
餘小婷：“……”
這五分鐘他到底在幹什麽？
然而緊接著這人的反常舉動更多了。
又過了幾天，陳艷玲氣沖沖地去了餘小婷家。
餘小婷整個人縮在被子裏，躺在床上看著幕布投屏。
大屏幕，就是爽。
“你這跟半身不遂了一樣，哪有一點女明星的樣子。”
餘小婷心如止水：“怎麽，要來我家圍觀我出道嗎？”
“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你跟權絲彤怎麽回事？”
怎麽一個二個的都問她和權絲彤，她和權絲彤怎麽回事她還想知道呢。
“什麽怎麽回事？”
“有個電視劇，想找你倆唱主題曲，結果他不去。”
餘小婷仍然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
“他不去換別人唄。”
“人就要你倆一塊上，人制片你倆cp粉，想夾帶私貨。”
餘小婷面無表情：“這爛劇情看得我內心毫無波瀾，趁著這會我已經麻木了，陳姐你趕緊走吧，要不然我真的會生氣了。”
陳艷玲一楞：“那幾天確實是我有點別的事，忘記把行程告訴你了，但是周圍那麽多熟人，你也沒錯過什——”
“熟人？”餘小婷把視線從面前的動畫挪到陳艷玲身上，“我看起來和他們很熟？”
“就節目播出效果看，確實。”
“哦。”
陳艷玲嫌棄地往梳妝臺的椅子上一坐：“你指定是太閑了精神狀態都不正常了，放心吧，那劇馬上覆工了，而且名字都改了，所有內容全部重拍。”
他大爺的又要從那歪脖子樹上往下跳，好不容易才拍完了。
“但主題曲這個事是真可惜，你和葉無笙的cp再火也不可能讓女二和男主一起唱主題曲。”
餘小婷哈哈一笑：“想的還真遠。”
“唉，你說權絲彤到底想什麽呢？他明明是那四尊佛裏最需要資源的一個，你到底是哪惹到他——”
“我？惹到他？”餘小婷終於受不了了，她把被子一掀，光腳踩在地上，“我還想知道怎麽惹到他了呢。”
陳艷玲被嚇了一跳：“你幹嘛，我又沒別的意思就是要你回憶回憶萬一——”
“萬什麽一？哦，他不肯合作，怪我，又怪上我了是嗎？我活該誰的鍋都扣到頭上是吧？”
陳艷玲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臂：“都說了我沒那個意思，你是不是又看網上那些評論了，從第一期我就跟你說了別看別看！不聽。”
“我沒看！”餘小婷甩開她的手，低下頭，平覆著忽然躁動的心跳，“我就算不看能改變什麽？別人對我什麽態度我能不知道嗎？”
她一瞬間感覺房間裏的氧氣很稀薄，又或是因為起伏的情緒，此刻拼命地呼吸。
餘小婷吸了吸鼻子，她頭疼得厲害，分不清是在和陳艷玲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露天場！那麽多人，離我那麽近，當著我的面，罵為我而來的人，把她們的應援手幅撕爛，踩在腳底下，那幾個女生，用比我現在說話更大的音量，在哭。”
餘小婷在盯著自己的腳：“我怎麽辦，她們怎麽辦？”
“我可以不看，她們呢？我可以自欺欺人，可以忍，因為，大家都商量好了的，”餘小婷的腮邊滑落幾顆淚珠，“大家都商量好了，互利共贏嘛，我也不是沒什麽收獲，起碼有工資，這是我在新公司的第一份工作，不管怎麽樣，我都得做好，但是，陳艷玲。”
餘小婷覺得頭暈，她穿上鞋，往房間外走：“那些人罵我多少覺得我是個怎麽樣的人我都無所謂我可以忍，因為他們不認識我，他們甚至沒和我見過面但你，我能信的只有你了，她們已經不在了。”
陳艷玲沒說話，這言語間各種代名詞，但她知道，餘小婷在說什麽。
餘小婷皺著眉，紅著眼眶看向陳艷玲，像是在祈求一份答案：“你應該知道的，到現在，三年了，你不知道嗎？你說我惹權絲彤，我怎麽惹他，我，我耍大牌嗎？我換了他的麥克風？往他的水裏下啞藥？還是發小作文說他狼心狗肺？我做什麽了？”
陳艷玲小聲安慰：“你不要太發散，我只是確認一下，既然沒有，那就當我沒說過，只是這個機會沒了很可惜所以——”
“我受夠了！”
她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
“憑什麽我一到他們身邊，我就跟個沒本事的廢物一樣，那些人唱歌唱歌不行跳舞跳舞沒勁，我……我很糟糕嗎？所有從前我這個人身上還能看到的那麽一丁點閃光在遇到他們之前自動消失？”
“他們唱的很好嗎？我的表演很爛嗎？為什麽我還和以前一樣，但是現在的我就是水平不穩定，就是唱歌機械，就是拖後腿，為什麽？”
別人也就算了，尤其那該死的沈月馥，他到底在優越些什麽？
餘小婷往玄關走：“既然覺得我和權絲彤起沖突，可以啊，反正我知道他地址，那現在去找他唄，你問他，問他我幹什麽了。”
“餘小婷！鬧情緒也要有個限度。”
餘小婷將攥在手心裏的鑰匙松開，隨著清脆的響聲，陳艷玲松了口氣。
能冷靜下來就行。
然而她反應過來，不對勁。
餘小婷的手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她靠著手臂撐住玄關支撐了一會，腿一軟，倒在門口。
陳艷玲慌了神，跑過去扶她。
“你怎麽回事？”
“說太多話，缺氧了。”
“……”
這人活該。
餘小婷被扶到沙發上，視線慢慢清晰。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墻壁掛鐘走動的聲音。
餘小婷看著黑屏的電視機，裏面是自己縮在沙發上的黑影。
“那個動畫，真的很爛啊。”
陳艷玲沒搭話，她知道，餘小婷這意思就是算了。
到了明天，她還是那個活蹦亂跳的餘小婷。
“嗯。”
“你嗯什麽？你又沒看。”
陳艷玲苦笑著說：“我猜它也很爛，把小兔子逼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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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歌和人各火各的。
路鄧彭的三人組新歌聽了吧，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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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想這節目得有多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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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小成本綜藝賺的太多，總得用掉一點，要不然怎麽賺更長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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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大的打算是，饑餓營銷。
賭這一把，不成功便成仁。
餘小婷覺得這做派很有喬遙心的風格，果不其然，這損招又是她想出來的。
喬遙心不覺得自己哪裏損：“本來他們舞臺也沒做完，這不是剛剛好給他們寬限了時間。他們不重要，我是打電話和你說，周甜月不會參演的，放心吧。”
“……其實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擔心，她這人瘋歸瘋，但目前我還沒引火燒身。”
“小肚雞腸的人是很可怕的，誰知道你哪天不小心惹了她，她就要報覆。”
餘小婷想了想，也是。
“那現在換了她的位置就不會報覆嗎？”
“報覆不了，給她重新關進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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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婷往床上一躺，抱住她的娃娃：“那新的人呢？選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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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小婷把娃娃額前的發片掀起來，開了免提，將手機丟在一邊：“反正我的工資沒少就行，嗯嗯戰隊出了新周邊，國外的，進國內折騰久算了還貴，我現在一分錢都不舍得浪費。”
“別擔心，我又追加註資了兩百萬。”
“……”餘小婷手一抖，差點把娃娃的頭發揪下來，“你錢多啊？燒的慌？”
“我對我的劇本很有信心，而且是別人的漫畫，我也完全不用擔心毀掉我自己的角色。”
餘小婷搖搖頭：“心心姐，你這個話說的也太無恥了。”
“你跟權絲彤關系怎麽樣，我覺得他很適合那個男二。”
“就正常，”餘小婷把娃娃的毛順了順，“但是他好像不拍戲吧？我聽許舫說之前有男主找過他。”
“嘖，太遺憾了，我喜歡他的白毛。”
餘小婷來勁了：“對吧對吧，我就覺得他那個白毛真的好看。他按銀時染的，結果顏色染錯了，我都不敢說幸好染錯了，現在這個顏色剛剛好。”
喬遙心：“他？那你們可有共同話題了。”
餘小婷驕傲地說：“我推薦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拒絕阪田——”
“等等？”喬遙心察覺不對，“你和關系一般的同事推薦本命番，挺有勇氣啊。”
餘小婷指正：“不是一般是正常。”
“那不就是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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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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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玉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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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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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怎麽回事？”
“有個電視劇，想找你倆唱主題曲，結果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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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婷面無表情：“這爛劇情看得我內心毫無波瀾，趁著這會我已經麻木了，陳姐你趕緊走吧，要不然我真的會生氣了。”
陳艷玲一楞：“那幾天確實是我有點別的事，忘記把行程告訴你了，但是周圍那麽多熟人，你也沒錯過什——”
“熟人？”餘小婷把視線從面前的動畫挪到陳艷玲身上，“我看起來和他們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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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艷玲嫌棄地往梳妝臺的椅子上一坐：“你指定是太閑了精神狀態都不正常了，放心吧，那劇馬上覆工了，而且名字都改了，所有內容全部重拍。”
他大爺的又要從那歪脖子樹上往下跳，好不容易才拍完了。
“但主題曲這個事是真可惜，你和葉無笙的cp再火也不可能讓女二和男主一起唱主題曲。”
餘小婷哈哈一笑：“想的還真遠。”
“唉，你說權絲彤到底想什麽呢？他明明是那四尊佛裏最需要資源的一個，你到底是哪惹到他——”
“我？惹到他？”餘小婷終於受不了了，她把被子一掀，光腳踩在地上，“我還想知道怎麽惹到他了呢。”
陳艷玲被嚇了一跳：“你幹嘛，我又沒別的意思就是要你回憶回憶萬一——”
“萬什麽一？哦，他不肯合作，怪我，又怪上我了是嗎？我活該誰的鍋都扣到頭上是吧？”
陳艷玲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臂：“都說了我沒那個意思，你是不是又看網上那些評論了，從第一期我就跟你說了別看別看！不聽。”
“我沒看！”餘小婷甩開她的手，低下頭，平覆著忽然躁動的心跳，“我就算不看能改變什麽？別人對我什麽態度我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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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婷吸了吸鼻子，她頭疼得厲害，分不清是在和陳艷玲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露天場！那麽多人，離我那麽近，當著我的面，罵為我而來的人，把她們的應援手幅撕爛，踩在腳底下，那幾個女生，用比我現在說話更大的音量，在哭。”
餘小婷在盯著自己的腳：“我怎麽辦，她們怎麽辦？”
“我可以不看，她們呢？我可以自欺欺人，可以忍，因為，大家都商量好了的，”餘小婷的腮邊滑落幾顆淚珠，“大家都商量好了，互利共贏嘛，我也不是沒什麽收獲，起碼有工資，這是我在新公司的第一份工作，不管怎麽樣，我都得做好，但是，陳艷玲。”
餘小婷覺得頭暈，她穿上鞋，往房間外走：“那些人罵我多少覺得我是個怎麽樣的人我都無所謂我可以忍，因為他們不認識我，他們甚至沒和我見過面但你，我能信的只有你了，她們已經不在了。”
陳艷玲沒說話，這言語間各種代名詞，但她知道，餘小婷在說什麽。
餘小婷皺著眉，紅著眼眶看向陳艷玲，像是在祈求一份答案：“你應該知道的，到現在，三年了，你不知道嗎？你說我惹權絲彤，我怎麽惹他，我，我耍大牌嗎？我換了他的麥克風？往他的水裏下啞藥？還是發小作文說他狼心狗肺？我做什麽了？”
陳艷玲小聲安慰：“你不要太發散，我只是確認一下，既然沒有，那就當我沒說過，只是這個機會沒了很可惜所以——”
“我受夠了！”
她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
“憑什麽我一到他們身邊，我就跟個沒本事的廢物一樣，那些人唱歌唱歌不行跳舞跳舞沒勁，我……我很糟糕嗎？所有從前我這個人身上還能看到的那麽一丁點閃光在遇到他們之前自動消失？”
“他們唱的很好嗎？我的表演很爛嗎？為什麽我還和以前一樣，但是現在的我就是水平不穩定，就是唱歌機械，就是拖後腿，為什麽？”
別人也就算了，尤其那該死的沈月馥，他到底在優越些什麽？
餘小婷往玄關走：“既然覺得我和權絲彤起沖突，可以啊，反正我知道他地址，那現在去找他唄，你問他，問他我幹什麽了。”
“餘小婷！鬧情緒也要有個限度。”
餘小婷將攥在手心裏的鑰匙松開，隨著清脆的響聲，陳艷玲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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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反應過來，不對勁。
餘小婷的手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她靠著手臂撐住玄關支撐了一會，腿一軟，倒在門口。
陳艷玲慌了神，跑過去扶她。
“你怎麽回事？”
“說太多話，缺氧了。”
“……”
這人活該。
餘小婷被扶到沙發上，視線慢慢清晰。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墻壁掛鐘走動的聲音。
餘小婷看著黑屏的電視機，裏面是自己縮在沙發上的黑影。
“那個動畫，真的很爛啊。”
陳艷玲沒搭話，她知道，餘小婷這意思就是算了。
到了明天，她還是那個活蹦亂跳的餘小婷。
“嗯。”
“你嗯什麽？你又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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