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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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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們一定……

周允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手裏的斧子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你先別急慢慢說,怎麽回事?”

“你和阿豈不是讓我好好看著施意嘛?然後我就把她放在我名下的一間半山別墅裏, 想著離人群遠一點就會出什麽意外, 誰承想今早我帶人去給她送吃的,一進門就看到別墅的保鏢倒了一地。

然後我一打開大門, 就看到一個女人帶著幾個手下扛著施意正往外走, 領頭那那女的還和我打了個招呼“嗨!葉家少爺, 初次見面,和周允說一聲, 人我就帶走了。””

殷豈本想過來喊他倆吃飯,一看到周允緊繃的臉色,他立馬察覺大豆異常, 低聲帶比劃對著師間肆問道:“他怎麽了?”

師間肆聳聳肩, 誇張的做著我不知道的嘴型低聲說道:“好像是南淮那邊的事。”

很快周允掛了電話,殷豈趕緊跑過去語氣急促的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葉子辰打電話來說, 施意被一個女人帶走了, 我聽他那描述,估計是朱厭動的手。”

周允不解:“這時候朱厭要麽選擇原諒殷至明去救他, 要麽選擇和殷至明拼個你死我活,怎麽會去抓施意,難道是想利用施意牽制殷至明?”

“不會。”殷豈搖搖頭:“朱厭是殷至明身邊最親密的下屬, 她清楚施意在殷至明眼裏的地位, 所以她不會再這種節骨眼上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你們真得趕緊回南淮!” 師間肆也坐直了身子,突然插話道:“聽你們對這位朱厭女士的評價,她應該侍是位事業心極重且心狠手辣的人,她和你父親之間的實力相差甚遠, 她如果想找你父親報仇,抓你母親不是為了當人質那便是為了洩憤,孤註一擲前的狂歡往往是瘋狂無比的。”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的開始收拾行李和定機票。

周允上樓收拾東西,殷豈則是程蕭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情況,讓他盯著師間肆這邊的情況後兩人就急匆匆地往山下趕。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飛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周允緊緊握著殷豈的手,心裏滿是焦慮:“朱厭這女人到底是想做什麽?她不會以為現在施意還能威脅到我們吧?”

殷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但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到她們,朱厭這個女人再帶上一個瘋子,指不定會惹出什麽亂子,不能讓她們傷及無辜。“

一想到無辜這個詞周允腦海裏立馬湧上了孫自嫻的臉,他心裏更加心急,腳下一個用力,車速立馬飆升。

飛機落地,等他們趕到南淮市區時,天已經黑了。他們第一時間趕去和葉子辰會和。

“放心吧,阿姨我已經接到老宅了,我爺爺他們在,不會有事的。”

他說完羞愧的低下了頭對著殷豈和周允道歉道:“對不起啊老大,阿豈,是我沒用沒看好人,到現在都沒找到那女人的蹤跡。”

“和你沒關系,那女人得厲害不是常人能比的,就算我們兄弟幾個都在場也不一定能在她手上匠人給留下來。”周允正打算給祁崇打電話問問京都的情況一個陌生號碼便打了進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你好,請問是周允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沈的男聲,帶著一絲嚴肅。

“我是,你是誰?有什麽事?” 周允問道。

“我是南淮市公安局的,我們在城郊的廢棄工廠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面部毀壞嚴重,嫌疑人已經抓獲,他說他是你的父親,所以麻煩您過來一趟,確認一下身份並且配合調查。”

“你說什麽?” 殷豈的聲音瞬間拔高,周允的電話還沒掛斷,身邊的殷豈傳來一聲驚呼:“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兩人幾乎同時掛掉電話異口同聲道:“警察?”

周允:“警察說周成山涉嫌殺人,讓我過去配合調查。

“施意死了,嫌疑人可能是周成山。”殷豈眼眶微紅了,有點不敢相信,她就這樣死了。

周允發動車子被葉子辰攔下:“老大,還是我開車送你們去吧,你倆情緒都不穩定,別半路上又出什麽意外。”

往警察局的路上,車廂裏一片沈默,葉子辰緊緊握著方向盤,眼睛時不時的往後瞟查看兩人的狀態。

“老大,要是阿豈媽媽真是周成山殺的,你倆咋辦?”

這個問題對於周允而言確實尷尬。

“能咋辦,他又不是警察,周成山要是真的殺了人,法律會給出公正的答案。”

殷豈的語氣算不上好,此時電話再次響起,,朱厭的聲音響起,嚇得葉子辰直接一個急剎,差點撞到旁邊的車輛。

“你們已經收到消息了吧?怎麽樣,喜歡我送你們的這個離別禮物嗎?一下替你們解決兩個心頭之恨。”

“你到底想做什麽?”

對面的朱厭哼了一聲:“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這算是我報答你們告訴我真想的報酬,我要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沒等殷豈再開口,那邊已經掛掉了電話,再打過去就變成了空號。

到了警局,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張治,你們喊我張警官就行。”

“相關案情我們已經根據現場拍攝的視頻有了了解,找你們來就是兩件事,處理屍體後事,以及配合調查。”

他帶著殷豈和周允走到一間問詢室。

“視頻?是怎麽回事?”

張治打開錄像設備請他倆坐下:“抱歉,涉及案件細節不方便透露。現在還是來說一下案發當日你們的行程還有知不知道另一個兇手朱厭的蹤跡?”

“我們這段日子都待在雲理小鎮,那裏的朋友還有監控都可以證明……”

殷豈則是將剛才朱厭給他打電話的事坦白,張治讓人去查那個號碼,順便讓法醫來給殷豈抽了個血。

“警官,可否讓我看一下施意的屍體?”問詢結束後,殷豈突然提出了要求。

張治想到那屍體的慘樣不由惡心的咽了咽口水:“那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周成山發了狠,將人的臉用錘子錘的不成樣了。”

要不然他們也不必大費周章的讓人來抽血驗DNA確認身份。

殷豈的身體微微顫抖,周允扶著她的肩膀,輕聲說:“別怕,有我在。”

張警官掀開白布,露出了施意的臉或者說是一團爛肉。

“是施意,真的是她…… 他怎麽能這麽殘忍!”

“嘔……嘔嘔……”

女法醫一臉嫌棄的看著旁邊不停幹嘔的張治,看著同事的面上上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看看你,一個警察還不如倆小孩。”

“那能一樣嗎?”張治指著周允:“他是醫生跟你是同行,手術室裏什麽沒見過!”

手指指到殷豈的時候張治一時語塞:“他……他純純變態!”

這種慘狀都能面無表情的看著,不是變態是什麽?

殷豈的眼眶微紅,他深吸一口氣,對張警官說:“張警官,案件結束後能將屍體交給我嗎,我想給她找最好的入殮師,她生前最愛漂亮了,應該不想這麽醜陋的離開。”

張治:“當然。”

兩人回到了周允的住處。

一進門就看到孫自嫻正專心致志的拿著手機正在看視頻,就連周允他們進門喊他都沒什麽反應。

“啊啊啊……”

兩人正在玄關處換鞋聽到她的喊叫立馬沖了進去:“媽!怎麽了?”

孫自嫻顫顫巍巍的指著被扔到地板上的手機:“你……你爸,他殺,殺人了!”

殷豈撿起地上的手機,裏面正播放到周成山舉著錘子一下又一下的往施意臉上砸去,他嘴上罵罵咧咧的,就將自己這些年所有的不幸全都算到了施意的頭上。

他到被抓都堅定的認為,若不是施意惡意勾引,她的人生定不會像想在這般落魄不堪終日像陰溝裏的老鼠只能躲在陰暗裏茍延殘喘。

在周允的安撫下孫自嫻情緒稍微穩定了些拉著周允的手一直問周成山的情況。

“嗯,確實是他殺的,警察已經找我們問過情況了。您要是想見他,等後續案情結束。判了之後我陪你去探視。”

孫自嫻搖搖頭:“不了,咱們和他緣分已盡,別再糾纏了。”

他拍拍周允的手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著殷豈道:“阿豈,你沒事吧,要不還是別看了 ?”

殷豈關掉手機:“這應該就是警察不讓我們看的那個現場視頻。”

他嘆了口氣像是沒事人一樣:“他倆這樣,真是罪有應得。”

朱厭從他手裏接過手機順著號碼撥了過去,那邊沒等多久便接了起來。

“朱厭!你給我媽發那個視頻是什麽意思?故意嚇唬她是不是?”

對面的朱厭不解:“沒有啊,我就想著她看了一定會覺得解氣就發了,我可是好心,你怎麽這麽個態度?”

旁邊的殷豈比這手勢讓他問問朱厭的位置。

“你在哪?發這種視頻,你也不怕警察逮住你。”

朱厭語氣輕快:“不會啊,還有幾步我就出境了。”

她頓了好一會像是在告別:“周允,朱厭還有孫自嫻女士,我要回家了,也祝你們以後萬事順遂,後會無期。”

電話被掛斷,兩人還在糾結要不要將剛才的通話告訴警察,周允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老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祁崇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有人把殷至明犯罪的關鍵證據匿名發給了我,我已經把證據交給警方了。剛才警方給我打電話,說殷至明已經正式被逮捕了!”

周允和殷豈都楞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周允激動地說:“真的嗎?太好了!那殷至明這次肯定跑不掉了!”

祁崇笑著說:“是啊,警方已經查明,這些年殷至明除了偷稅漏稅、貪汙受賄,為了搶奪資源項目、打擊對手,還買兇殺人,罪行累累。這次有了關鍵證據,他肯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掛了電話,周允和殷豈相視一笑,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和殷至明鬥智鬥勇,現在終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大仇得報,兩人徹底放松下來,整日被葉子辰拉著花天酒地,玩得那叫一個開心,看得孫自嫻都看不下去。

“你倆是真的不為將來考慮嗎?一個沒了工作,一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照你們這個花法,錢花光了是等著我一把年紀給你們養老嗎?”

孫自嫻氣鼓鼓的瞪著跪在眼前的倆兒子。混蛋玩意!出去玩也不帶老娘!白眼狼!

在這時,殷豈的手機也響了,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他開心的朝二人晃了晃手機:“您看,這送錢的不就來了嗎?”

殷至明的案子比預想中審結的還要快,這其中除了往日仇人的拉踩不乏有李承秀的手筆,為了按死殷至明她可是出了不少力。殷豈認識她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對什麽事情這麽積極。

周允順著耳朵聽了全程,等殷豈掛了電話才開口:“頭一次見到分財產這麽積極的。”

殷豈道:“這是早就約定好的,本來就是我的。她現在可不敢得罪我。畢竟她女兒和她兩個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有殷至明的半個腦子。”

“需要我跟你去嗎?”

殷豈搖搖頭:“不用,那邊還是很亂,我一個人應付就行。”他說完在周允耳邊輕聲道:“你還是在南淮好好陪陪阿姨吧,我看她都快無聊的炸了。”

“誰無聊了!”孫自嫻很是不讚同他們的觀點:“本以為你們你們站的遠我就聽不見,我可都是為你們的前途著想。”

“好好好……”周允半哄半推著孫自嫻往房間去:“等您兒子我們解決完手邊的事情再來和你好好交流一下前途的問題,好不好?您現在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待會來找你哦。”

安撫好孫自嫻後他走到殷豈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問道:“想好了嗎?什麽時候走?”

“明早吧,這種事情遲則生變。”

“好,明早我送你去,你自己要小心,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要是真的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我趕不過去的話給哥打電話,他一定會幫你的。”

殷豈環保住周允的腰笑得溫柔:“嗯,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放過大舅哥這個好用的工具人的。”

……

殷豈趕到京都後,和之前猜想的一樣,李承秀就是奔著瓜分殷至明財產的事找他。

李氏集團辦公室裏,李承秀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沈,看到殷豈進來,冷冷地說:“你可算來了,李氏集團因為殷至明的事損失慘重,你說,你要怎麽負責?”

殷豈嗤笑一聲,走到她對面坐下:“殷至明雖然人不怎樣,但他有一句話說的真對。”

“什麽話?”

“你真的,蠢到家了。”

“你!”李承秀刷的一下站起來“你囂張什麽!沒有殷至明這個靠山,你覺得誰還能護得住你?”

“先不說誰能護得住我,咱們回到剛才的話題,李氏如今這副模樣歸根到底還是你的錯。”殷豈並不想和她爭現在誰的勢力大的問題。

“你要我負什麽責?這不是你縱容的後果嗎?當初若不是你一直包庇殷至明,他怎麽會膽子越來越大,犯下這麽多罪行?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我幫你拔掉了趴在李氏集團身上的吸血鬼,就算損失一些,也夠你們母女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總好過被人吃絕戶,趕出家門的強。”

李承秀被殷豈說得啞口無言,她嘆了口氣,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股份轉移合同,推到殷豈面前:“好吧。按照之前的約定,屬於殷至明的股份,一部分給你做報酬。”

殷豈看著她,心中冷哼,她還是老樣子,什麽事都是得過且過。就算知道殷至明在外面一直有女人,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多氣不過的的時候抓住他和施意這倆個倒黴蛋出一口氣罷了!

若不是殷至明存了要將她們母女趕出去的心思,她恐怕還會為了維護這段婚姻,大度的用李家的錢去養外面那些女人私生子。

殷豈看了一眼合同,又推了回去。

李承秀楞了一下,以為他嫌股份太少:“你嫌少?那我們可以再商量……”

“不是嫌少,是嫌臟。” 殷豈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我嫌臟。和殷至明有關的一切,我都嫌臟,包括我自己。”

他看向李承秀:“李承秀,如有必要,這輩子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說完,他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問:“殷清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李承秀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大方地回答:“他比你礙眼太多了,我只是打斷他的腿,把他扔回原來的地方了。沒要他的命,我已經很心慈手軟了。”

殷豈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

還算有一點長進。

“餵,阿允,嗯。都談好了,我今晚就回去,估計明早就能到南淮。”剛出李氏集團大樓,殷豈就給周允帶去電話報備。

“行,到時候我去接你,先回你家休息,晚上回我家和我媽吃飯,她今天一直讓我給你打電話說要請你吃飯。”

殷豈不解:“那直接去就好了,何必拐一道?”

“你不懂,她真的怪怪的,我覺得這是鴻門宴,你做好準備。”

聞言殷豈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孫自嫻反悔了,不願意把周允交給自己?

他一刻也等不了著急忙慌的打車去了機場。

兩人趕到孫自嫻家時,飯菜已經做好了,祁崇也坐在餐桌旁,看到他們進來,笑著說:“回來啦,快坐,就等你們了。”

飯桌上,孫自嫻不停地給周允夾菜,眼神裏滿是喜愛。吃著吃著,她突然開口問道:“小允,阿豈,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周允楞了一下,臉頰瞬間紅了,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還沒商量好呢。”

孫自嫻放下筷子,看著他們倆:“我是不急的,反正有周允在,阿豈這兒媳婦是跑不掉了。但是吧,你祁叔有點急。”

“他急什麽?”周允不解:“他身體好好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家財萬貫,我是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麽想要的。”

“他說等你們辦完婚禮,他好帶著我出去玩,看看外面的風景。”

祁崇在一旁笑著點頭:“是啊,老爸已經在那邊規劃好好路線了,就等你們你們這邊結束好把媽給他讓出來。”

周允聞言有些無語,祁叔這人也真是,人在國外,還能隔空給他餵狗糧。

周允轉頭看著殷豈,笑著說:“別急啊,至少等我求個婚。”

孫自嫻一聽,立刻瞪了周允一眼,語氣嫌棄:“你個廢物啊!居然到現在還沒求婚!”

她罵完周允對著殷豈也是一臉嫌棄:“阿豈,你也是,怎麽不主動點?我們家這小子臉皮薄,你脫了衣服躺下,他肯定就從了,你……”

“咳咳咳……媽媽媽……”周允趕緊捂住她的嘴:“這種話是能往外說的嗎?都尷尬啊!”

周允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他也是沒想到自己老媽出國玩了一趟,變得這麽直白開放。

“怎麽了嗎?在座的都是我兒子,又不是外人,當媽的跟你們說點私房話,有問題嗎?”

“對對對!!”祁崇給她夾了塊肉,尷尬的笑笑:“媽說的沒錯,你們啊,還是太矜持了。”

周允聳了聳肩:“我這不是在等合適的機會嘛。”

那天的催婚宴後,孫自嫻和祁崇作為唯二又結婚經驗的人,徹底擔起了狗頭軍事的角色,周允手機沒一會就響一下,全是他倆催促他們趕緊求婚、辦婚禮的微信。

結婚場地,禮服定制全都意義給他制定了方案,供他選擇,甚至連 “洞房”技巧都發了將近幾十頁PPT,乍一看還以為他們母子倆給他發什麽小黃文,臊得周允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罪不能他一個人受,畢竟床也不是他一個人能上的。他毫不猶豫將小黃文轉發給了殷豈並註明孫自嫻女特制教程。

殷豈看得小臉一紅,發給周允的語音小的微不可聞,生怕聲音大了點別被人發現他在看黃色不健康的東西。

“孫阿姨也太直接了,她到底從哪裏搜羅出那麽多姿勢的,還配圖?”

周允也不知道孫自嫻女士到哪弄這些的,他現在一心只想晚上去殷豈那留宿。

“不要,今咱們今晚就各回各家,明天都不要見面了。”

周允什麽心思昭然若揭,他可不敢松口,萬一周允真要在他身上嘗試PPT上的姿勢,他明天,不!三天之內他恐怕都無法下床了。

“拒絕無效,我已經在路上了。”

……

周六早上,殷豈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校長?”

“那個不好意思哈殷豈同學,這麽早打擾你。”

殷豈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局促連忙問發生了什麽?餘道丘笑著打哈哈:“那什麽,,校長有事找你幫忙,能不能請你來學校一趟。”

怕他不答應,餘道丘立馬補充道:“你放心,小忙,只要你到學校一趟就行。”

殷豈雖然疑惑,但還是起床洗漱,然後開車去了高中。

到了學校,他發現操場上布置得極為浪漫,五顏六色的氣球掛在欄桿上,粉色的紗幔隨風飄動,地上還用玫瑰花鋪成了一條小路,一直延伸到操場中央。李芬芳校長和年級主任都站在操場邊,看到他進來,笑著朝他招手。

他走到餘道丘和李芬芳面前,難得的開了句玩笑:“什麽情況啊,學校不開了,改婚慶公司了?”

“嗨,這不是你一個小學弟想在學校和他的對象求婚,問我能不能租個場地給他,我想著反正是周末嘛也不耽擱學生學習就答應了吧。誰叫我是你們校長呢,哪裏舍得拒絕你們的要求呢。”

“收錢了吧,看來給的不少啊,居然能讓你這麽剛正不阿的一個人松口。”殷豈一句話打破偽裝。

餘道丘比了個耶。

“二十萬?學校啥時候窮成這樣了?”

“是兩百萬,老師們要是來幫忙還能領三百塊紅包。”李芬芳插話道。

殷豈點頭,兩百萬價格倒也還合適,然後對著餘道丘問道:“那我能做什麽?”

餘道丘拉過他低聲道:“你學弟是你粉絲,他說要是能請到你來見證他的幸福時刻,再加五十萬,這五十萬出場費我一分不動全給你,你就上去說兩句話,可行?”

知道他不缺這點錢,餘道丘立馬轉換到苦情道路,拉著他的手訴苦:“校長知道你不差錢,但是吧有了這筆錢,你的學弟學妹們就能換點好的住宿條件,多吃點肉補充能量,那些貧困生也能多領一點補助完成學業,你那麽善良,你會答應校長的對吧?我……”

“錢我不要了,話我也不會說,要不求婚完了我上去唱首歌,助助興收收尾?”殷豈打斷餘道丘的表演,給自己安排了活。

“也行也行,只要你上臺就行。”

他們也是大手筆,為了求婚還專門搭個臺子,從藝術教室搬來了一臺鋼琴。殷豈也是敬業坐到鋼琴面前緩緩彈起了《夢中的婚禮》。

女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已經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上了臺,餘道丘拿著話筒充當司儀:“那麽有請我們今日的男主角登場。”

殷豈百無聊賴的彈著曲子,嫌棄的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場求婚儀式對女孩子來說一點驚喜都沒有,都布置成這樣了鬼都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他看著臺下的人,也想看看這大手筆的小學弟張什麽樣子,直到一束鮮艷的紅玫瑰從身後遞到了他面前。

琴聲戛然而止,臺下歡呼不斷,孫自嫻站在最前面,一個勁的朝周允使眼色:“趕緊的,說詞說詞啊!”

周允單膝跪地,眼神真摯地看著殷豈:“阿豈,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第一次在那條小巷看見你,我就堵你很有感覺。這麽多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有開心的,有難過的,但是不管遇到什麽困難,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如今萬難已過,我們終於能毫無阻攔的在一起了 ,你,願意嫁給我嗎?”

殷豈看著眼前的周允,眼眶瞬間濕潤了。他沒想到周允會在這裏向他求婚,更沒想到他會記得高中時的初見。

他用力點頭,聲音哽咽:“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周允笑著站起來,把玫瑰花遞給殷豈,然後撲進他的懷裏。剛才的白衣少女笑著 遞上戒指盒,兩人互相帶上戒指後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喊著 “親吻,親吻”,殷豈抱著周允,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仰頭吻住了周允的唇。

親吻結束後,兩人手牽手坐在操場的看臺上看著葉子辰指揮著校長老師們打掃衛生。

殷豈好奇地問:“你怎麽會選在學校求婚啊?校長還真讓你亂來。”

周允笑著說:“這裏是我們故事開始的地方啊,對我而言,很有紀念意義。至於校長,周末借用一下操場而已,又不耽誤學生上課。而且我還給他錢還介紹了國內最好的專家,幫他治療多年的舊疾,他沒理由不幫忙啊。”

周允靠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那現在,你該想的是婚禮想在哪裏辦?”

殷豈想了想,說:“許妄之那個農場就很好啊,中式西式都可以辦,而且阿肆說了,我們去那裏辦婚禮,費用全免。”

周允笑著捏了捏他的笑臉:“這麽快就知道幫我省錢了?小媳婦?”

殷豈拿下他作亂的手,認真地說:“當然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正好氣死許妄之那傻逼。”

周允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還是這麽孩子氣。”

周允把他摟得更緊了,輕聲說:“咱們辦完婚禮度完蜜月,我那小診所正好開業,我把每個月賺的錢都給你管,辛苦你了。”

“可以阿,只要你都要在我身邊,一步也不離開地待在我身邊,我雖然不能給你生孩子,但我能幫你錢生錢。”

周允眼含熱淚的感受著懷裏的溫暖,心裏滿是幸福。

未來的日子裏,不管遇到什麽困難,只要和殷豈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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