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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那根畫筆 你今晚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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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那根畫筆 你今晚別睡了

“少爺, 我們真的要幫他殺人?”

手下看著武白全遠去的背影心裏有些忐忑,,他們跟在殷清身後一直以來幹的都是一些欺男霸女仗勢欺人的行當, 這草菅人命這活他們回國之後還沒幹過呢, 也不知道國內是個什麽行情。

殷清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他傻比你也傻?我們求財而已搞出人命做什麽!”

殷豈 “校園霸淩” 的詞條剛掛上熱搜,網絡就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 瞬間炸開了鍋。微博評論區、論壇帖子裏, 幾乎全是和殷豈有關的話題。

【真沒想到殷豈竟然是這樣的人!校園霸淩者還有臉待在娛樂圈?趕緊滾蛋!】

【拿著板磚威脅同學做卷子?這也太可怕了吧, 難以想象那些被他欺負的同學當時有多絕望!】

【粉轉黑了,原來之前的好形象都是裝的, 骨子裏就是個暴力狂,必須道歉!】

【純路人啊,他最近是有什麽劇要上嗎?或者得罪了什麽人嗎?怎麽最近老是刷到他?】

【我和他是一屆, 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 但是殷豈是出了名的混混,經常到我們學校附近收保護費, 進了好幾次警察局呢, 都留了案底的,你們可以去查的。】

【我也是南淮一中附近學校的, 經常能看見殷豈帶著那些小混混們打架鬥毆,有一次警察都來了,他被關進去了一天一夜呢】

……

類似的謾罵聲鋪天蓋地湧來, 不少網友已經開始扒殷豈上學時的黑料, 什麽遲到、上課睡覺,仗著學習好為非作歹頂撞老師等等,純純一個壞學生榜樣。

更有極端者直接 @殷豈工作室,要求他退出正在拍攝的影視劇, 還發起了 “抵制殷豈” 的話題,短短幾小時,話題閱讀量就突破了億次。

在這一片聲討中,也有不同的聲音在悄然生長。

【有沒有可能是誤會啊?殷豈平時看起來不像是會霸淩別人的人,而且光憑一張模糊的照片就定罪,也太武斷了吧。】

【說那麽多做什麽,有沒有人在南淮,去找找他們校長老師問問不就行了,殷豈這樣的學生他們不可能沒印象。】

【坐等當事人回應,現在網絡上的反轉太多了,不著急下結論。】

這些理性的聲音起初還很微弱,很快就被謾罵聲淹沒,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好奇,如果殷豈真的是校園霸淩者,為什麽照片上的都沒有站出來指控,其中兩個可是大明星啊,他們不可能沒有收到消息。

就在輿論愈演愈烈時,南淮一中官網突然曬出了一則澄清視頻。校長年級主任和殷豈當時的班主任集體下場為殷豈證明霸淩事件純屬子虛烏有,只有進警察局的事情實屬殷豈個人隱私,他們無權透漏事情,至於打架鬥毆收保護費完全就是汙蔑誹謗,事情是殷豈遭到外校學生搶劫,他反抗的時候不小心將人打傷而已。

這段視頻為殷豈拉回了不少好感,但也有人唱反調。

【這你們也信?殷豈可是公眾人物,出了這樣的醜聞無疑是給學校抹黑,為了挽回名譽,別說打架收保護費了,就算殷豈殺人放火,這校長都得給他做無罪辯護。】

很快殷豈的同學開始出來辟謠。

【難道你們都不記得殷豈同學是當年的高考狀元嗎?高中課業有多繁重相信過來人都清楚,能有這樣好的成績,他付出的努力肯定要比別人多很多,哪有時間搞這些。】

【就是,我就是他們班的,照片上那幾個都是我們班的,平時好的都能穿一條褲子,那幾個人都是學渣要不是殷豈天天盯著他們學習,他們恐怕連大學都考不上,還霸淩?我當時都恨不得加入他們被殷豈狠狠蹂躪,不然也不至於考個垃圾學校。】

【樓上的,剛看了你主頁,肖帥?我李林啊。他們小團體卡顏,一般人進不去。高二最帥那個走後,你別說,我都覺得殷豈有點虐待傾向,誰家好人讓學渣一天刷十張卷子啊!我到現在都記得葉子辰那張苦巴巴的嘴臉。】

【樓上的,我阿凱啊,好久不見啊,我剛看到熱搜,霸淩?什麽時候的事?殷豈除了性格有點冷外,其他挺好的呀,平時問他題,特別是數學,比班主任講得好多了,簡單明了。】

這條消息一出,很快就有人在下面艾特他【阿凱啊,我你班主任,有時間會南淮一趟,我們好好探討一下我教學水平的事情啊?#冷笑表情#】

【我去!班主任親自下場啊,阿凱,我同情你。不過你們班班級氛圍看起來很好啊。】

【我也覺得,一個經常霸淩同學的人,人緣會這麽好?反正我不信。】

【+1】

……

白小川的一條微博直接將事件推向了高潮。

他先是曬出一段視頻:視頻裏的殷豈穿著藍白校服,坐在運動場觀眾席的臺階上,手裏拿著塊板磚,眼神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而臺階下面站著一排手舉試卷的同學,其中一個就是白小川。

視頻裏傳出一串幸災樂禍的笑聲,殷豈轉頭看向鏡頭罵道:“江策,你還好意思在這拍?你看看你們,是我公式沒講明白還是基礎題型沒給你們練過,然後呢,就給我考這點分數?一個及格的都沒有!”

葉子辰舉著卷子苦巴巴的擡頭:“阿豈這也不能怪我們,李老師都說了,這份試卷難度超綱,考不及格很正常。”

殷豈冷笑著跳下臺階,將板磚懟到他臉上:“你還好意思說?18分?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低的分,隨便踩兩腳都能考個20分吧?難度大?那我怎麽就能考及格呢?”

葉子辰低著頭笑聲低喃:“還能為啥,你變態唄。”

旁邊的白小川沒忍住笑出了聲立馬被殷豈眼神鎖定:“你還笑,你看看你跟他們混成啥樣了?75分你也好意思笑?”

白小川笑瞇瞇的扒開臉邊的板磚,抱著殷豈撒嬌:“阿豈,對不起嘛。”

他舉著手指發誓:“下次月考,我保證給你考一百分以上,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嘛?”

殷豈故作冷漠的扒開他:“你說的哈,還有你們,下次再考不及格,試卷伺候。”

此話一出頓時殷豈一陣哀嚎,殷豈甚至沒有放過江策,舉著板磚冷笑:“還有你江策,你要是再不把成績提上去,我再也不給你填詞了。”

視頻到這就斷了但江策求饒的聲音還是被錄了進來:“別呀,你那麽有才華,不用不就浪費了嗎?咱倆一個編曲一個填詞,說好的雙劍合璧仗劍走天涯的呀……”

白小川在視頻上方配文:“如果這叫校園霸淩的話,那請多‘霸淩’我幾下!當年要不是阿豈幫助,我家那麽差的條件被說上學了,吃飯都成問題。是阿豈每天放學堵著我,拿著板磚‘威脅’我做卷子、背單詞,還把他的筆記借我抄。沒有他,我現在可能還在老家的小工廠裏打工,哪能考上這麽好的大學?要是這樣都叫校園霸淩,那我還跟他做這麽多年好朋友,我豈不是賤?”

這條微博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網上炸開。

【這叫霸淩?殷豈這明明就是愛的很無力,誒!學霸看著一堆學渣的無力感我們不懂。】

【是兄弟,就來打我一板磚?哈哈哈……】

【小白以前這麽能撒嬌的嗎?可愛,殷豈,面對這麽一張臉怎麽忍心推開我們小白愛的抱抱的呀!】

【殷豈,趕緊給造謠你的寄律師函吧,我們等你的回覆。】

【就是!造謠者去死!】

……

評論區的風向開始轉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之前的 “霸淩” 說法,而白小川的粉絲更是直接下場,拿出他之前直播時提到殷豈的片段 ,“我最好的兄弟就是阿豈,當年要不是他,我早就輟學了”,佐證兩人的友誼絕非虛假。

還沒等網友消化完白小川的澄清,葉子辰、墨書柏、梅安堂等人的澄清視頻就陸續上傳。

葉子辰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坐在自家客廳裏,他對著鏡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又滿是真誠:“我知道現在網上都在說阿豈校園霸淩,我真的覺得挺好笑的。要不是阿豈不願意,我爺爺都要去寺廟給他供一盞長明燈了 ,不為別的,就為他把我這個學渣從倒數拽到了重點大學。

你們知道嗎?當年我數學考 20 分,我爸媽都準備送我去國外混個文憑了,是阿豈每天放學拉著我在教室做題,我聽不懂他就一遍一遍講,講到我會為止。

他拿板磚?誰還沒個興趣愛好,況且校外那些人經常找他麻煩,總要有個東西傍身,對我們,他哪舍得動我們一根手指頭?不然我們也不可能跟他做這麽多年兄弟。他是個極好的人,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

說到最後,葉子辰的語氣嚴肅起來,“那些造謠的人,麻煩你們摸摸自己的良心,別為了流量就顛倒黑白!”

墨書柏的視頻則顯得更沈穩些。

“我和阿豈是高中同學,也是同桌。當年班裏很多人都怕他,覺得他不好接近,但只有我們知道,他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有一次我被校外的混混堵了,是阿豈沖過來救了我,他自己還受了傷,卻從來沒跟別人提過。至於督促我們學習,那更是常事。他從來不會強迫我們,只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幫我們,比如誰考差了,他會默默把錯題整理好,標上解析給對方;誰不想學習,他會‘威脅’說要打我們一頓,說到底也沒有真的動過手。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校園霸淩者?”

梅安堂的視頻則多了幾分江湖氣。他坐在自家的店裏,喝了一口茶吐了一口茶沫才開口:“我跟阿豈認識十幾年了,他是什麽人我最清楚。當年學校附近的混混總來收保護費,是阿豈帶頭跟他們對抗,保護了不少同學。他拿板磚?混混帶了刀,不拿東西自衛,我們又不是傻逼。至於說他霸淩同學,純屬放屁!要是他真霸淩我們,我能現在還跟他稱兄道弟?我只是學習不好又不是傻子,誰對我好不好我還能不知道!”

隨著這些澄清視頻的發布,網上的輿論徹底反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為殷豈發聲,甚至有不少當年的同學站出來爆料。

也有人提到了殷豈上學時經常和校外混混打架的事,可很快就有知情人站出來澄清:“那些混混是來學校找事的,不是殷豈主動惹的他們!有次我親眼看到,幾個混混堵著一個女生要錢,是殷豈沖上去把人救下來,然後跟混混打了起來。”

還有人曬出了當年的視頻,視頻裏的殷豈穿著校服,一臉淡然卻十分耐心的在給同學講題,有分寸卻不失禮貌。

周允看見那些澄清視頻的時候笑著問殷豈:“你真天天拿板磚威脅他們學習啊?”

說到這裏他心裏還是有太多的遺憾,要不是他離開,他也能夠享受這些愛意的威脅。

“嗯,我怕他們缺席和你的約定,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去京都上大學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最後缺席的會是周允。

“對不起啊,我當時就想著躲個清靜,但我以後一定一定會記得和你的每一個約定的。”周允半跪在他腳邊捧著他的手道歉道。

“那你得補償我。”

“好。”周允欣然點頭:“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殷豈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伸腳抵著周允的胸膛將人輕輕推開,用腳趾撤開周允的睡衣,在周允胸口處流連暧昧勾引,然後舔了舔嘴角:“那就罰你今晚用力點。”

周允嘴角堆笑輕歪著頭親吻他的腳背,一寸寸親上去,腳背到喉結再在鎖骨處留下一連串紅印,然後突然欺身而上堵住了殷豈的嘴巴將人打橫抱起直奔臥室。

“今晚你就別睡了吧,陪我畫畫。”

“畫畫?”殷豈不解。

“你這身上白嫩的,當畫紙最好了,放心,我那根畫筆,畫工一流保證你滿意。”

……

眼見著校園霸淩的謠言不攻自破,事情朝著對殷豈有利的方向發展,殷清坐在酒店房間裏,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擡手,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碎片四濺,酒水灑了一地。就這樣他還是家覺得氣不順,起身又將房裏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廢物!都是廢物!” 他怒吼著,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憤怒。他費了這麽大的勁,好不容易造出的熱度,竟然就這麽被輕易壓下來了!

“憑什麽!!憑什麽所有人都在幫他!一個心眼壞透的雜種,為什麽所有人都愛他!這不公平!”

就在他瀕臨崩潰時,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影,殷至明。

對!殷至明!至少在殷至明哪裏,他得到的愛遠多於殷豈。而且殷至明手段那麽厲害,他肯定知道怎麽對付殷豈!

殷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一把抓起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撥通了殷至明的電話。他就不信,有了殷至明的幫助,還找不到能徹底搞垮殷豈的證據!

只要能讓殷豈身敗名裂,他付出什麽都願意!

殷清攥著衣角站在殷至明書房門口時,手擡起又落下,半天沒敢敲開門。躊躇了半天,他深吸一口氣擡手敲門推門一氣呵成。

濃烈的雪茄味撲面而來,殷至明正坐在紅木書桌後,指尖夾著煙,目光沈沈地落在文件上,連頭都沒擡。

“爸,我有件事問你。” 殷清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他幾步走到書桌前,腰桿卻下意識地彎了彎即便滿心不願,在殷至明面前,他仍習慣性地帶著怯懦。

殷至明終於擡眼,眼神冷得像冰:“什麽事?”

“殷豈…… 他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 殷清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卻難掩興奮,“只要能拿捏住這個人,還愁殷豈不聽話?除掉他,到時候李家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說不定……”

話沒說完,殷至明突然“哼”了一聲,他將手中的雪茄按在煙灰缸裏,火星濺起,嚇得殷清猛地後退一步。“誰讓你偷偷來南淮的?” 殷至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怒火,“誰給你的膽子插手這些事?”

殷清被訓得臉色一白,卻又梗著脖子反駁:“我為什麽不能來?殷豈憑什麽能光明正大進李家,當李家少爺,還得李承秀捧著?我也是你的兒子,憑什麽我就得躲在外面,像只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揮舞著,眼底滿是嫉妒的紅血絲,“都是私生子,憑什麽他就能風光無限,我就得看人臉色?甚至連李承秀那個賤人都不承認我!”

“憑什麽?” 殷至明冷笑一聲,指節叩了叩桌面,“你先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頭發染得五顏六色跟個鬼畫符一樣,整日吊兒郎當,除了喝酒賭錢,還會做什麽?”

他站起身,走到殷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殷豈就算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裏,也能憑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自己開公司賺錢憑自己的演技拿影帝,受萬人追捧。你呢?這些年除了玩女人、闖禍,讓我給你錢花,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你還做過一件正經事嗎?”

殷至明吼完閉著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去,顯然氣得不輕。他在殷清的身上投入的精力金錢是殷豈的百倍,結果呢,就培養出這麽一個廢物來!

“我……” 殷清被懟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褲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他不甘心,明明都是殷家的孩子,憑什麽殷豈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而他只能活在陰影裏?

“那你為什麽還要讓我回來?” 他猛地擡頭,眼神裏滿是質問,“既然我這麽沒用,你不如直接不認我!”

殷至明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笑了,笑聲裏滿是嘲諷:“你是不如殷豈,但你有個最大的優點,是他一輩子沒有的。”

殷清眼底湧出一絲光亮。

“至少你,喜歡女人。” 他拍了拍殷清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殷清的身上,“至少你能給我殷家留後,不至於讓我殷家斷子絕孫。除此之外,你於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廢物不可怕,只要能生出兒子就行,只要有孫子,很多的孫子,他不信他的孫子還是同性戀或者全是廢物,只要一個出眾的,他殷家就能一代一代永遠的傳下去。

“廢物?” 殷清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睛瞪得滾圓,胸口劇烈起伏著,“你竟然說我是廢物?好,好得很!” 他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往門口走,手剛碰到門把手,又猛地回頭,“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看看,我比殷豈強!”

說罷,他 “砰” 的一聲摔門而去,書房裏的擺件都被震得晃了晃。

出了殷家別墅,殷清坐在車裏,越想越氣,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朱厭的電話,語氣帶著命令:“朱秘書,殷豈喜歡的男人到底是誰,我要他所有的資料,立刻!馬上!”

朱厭厭惡的看了眼手機,掏了掏被他吼得發麻的耳朵,不耐煩的答了聲“是。”

沒過多久,朱厭就把周允的信息發了過來 ,年齡、職業、家庭住址,甚至連醫院的辦公室在那個房間都寫得一清二楚。

殷清看著手機屏幕上 “周允” 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殷豈,我弄不死你,我還弄不了一個普通人嗎?這次我看你還怎麽護著他!”

他立刻撥通了手下的電話,低聲吩咐著:“趕緊的,召集人手,咱們幹一票大的去。”

而另一邊,朱厭將資料發給殷清後立馬撥通了殷豈的電話,將殷清到南淮而且要找周允麻煩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殷豈。

殷豈:“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別以為我在幫你,只是比起你,我更討厭殷清而已。”朱厭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一個兩個全是老板的累贅,互相殘殺最好,全死了就幹凈了,她就再也不用浪費時間來處理這些私生子小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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