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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談戀愛嗎 早戀違反校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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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談戀愛嗎 早戀違反校規

乘水觀, 南淮唯一的一所道觀。

道觀香火不旺,平日裏就只有幾個道士清修。觀裏不通車路,若要上山只有一條山路可行。

“阿西吧!我踏馬有病, 大周末的不在家睡覺, 陪你來爬這破山!”

周允氣喘籲籲的躺在山道臺階上,殷豈坐在旁邊給他遞來一瓶水:“實在累的話, 咱們下山去吧。”

“瞧不起誰呢!”一口灌下去半瓶水, 周允翻身坐起將水扔還給他, 然後眺望著遠方大吼一聲。

休息完畢身心舒坦,周允朝殷豈伸出手將他拉起來:“下次團建咱們就來這爬山吧, 聽聽老道士講經洗滌靈魂順便還能減個肥。”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建議不錯,特別適合葉子辰,那家夥最近真的朝著橫向發展的越來越快了。

兩人一路向上遇上不少來登山鍛煉的大爺大媽, 難得瞧見年輕人起這麽早來鍛煉, 還這麽帥氣嘴甜,獨得寵愛的周允一路嘴就沒停過, 對於大爺大媽分享的食物來者不拒。

早上就喝了一碗胡辣湯的周允, 到達道觀門口的時候已經撐得不停的打嗝。

裏面的道士似乎和殷豈很熟,已經有人等在門口。小道士看著周允有點擔心問是不是有哪裏不適:“沒事, 他撐得,休息休息消化一下就好。”

小道士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們這山說高不高, 說矮也不矮, 哪一個上來的人不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餓得頭暈眼花的,像周允這樣撐到走不動道的算是頭一個。

“讓你少吃點,現在知道難受了吧?”殷豈扶著他走了進去。

“長輩賜不可辭,再說了他們一口一個貢品沾染了神仙的靈氣, 不吃有損福氣,我能拒絕得了嗎?”

殷豈將貢品擺在神像面前,誠心叩拜,小道士站在一旁對周允道:“施主不拜一拜嗎?咱們道觀很靈的。”

周允提起點興趣問道:“求財也靈嗎?”

小道士點頭,周允“啪”的一聲跪在了蒲團上,嘴裏念念有詞:“佛祖,不是,神仙在上,求神仙保佑!保佑我一夜暴富,錢來,錢從四面八方來……”

一個個錢字砸進耳朵裏,直接給殷豈逗笑了。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來都來了,磕一個又沒壞處,再說了,神仙要是能保佑我一夜暴富,別說磕一個了,從山腳磕到山頂,頭磕破了我都給他磕。”

“咱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這樣迷信不好吧?”

周允看著一臉虔誠的燒香參拜上貢品的殷豈,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心無旁騖的指責自己迷信的?

他也跟著殷豈上了幾炷香,一直跟著他們的小道士這次啊開口:“施主,觀主已經在等了。”

小道士不讓周允跟著,將他交給了旁邊銀杏樹下掃地的一個道士。

銀杏樹下擺了個攤子,這道士主業掃地,兼職算卦。

眼下朝陽剛升,還沒有香客。道士見他無聊,放下掃把坐在攤前,問他要不要算一卦。

“來嗎?不靈不要錢。”

周允腿酸,毫不客氣的坐下。

“在下道號塵一,敢問施主尊姓大名?”

“周允。”

“好名字!”

塵一:“施主想算什麽?”

周允猶豫半天,他有好多想算的,財運、氣運、身體康健、前程……

“算姻緣吧,我想你這個年紀情竇初開,應該會對這個感興趣。”

“修道之人也懂感情?”

塵一嗤笑一聲:“我也是媽生爹養的,又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怎麽沒有感情呢?”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無情的那是機器人,我們修太上忘情,不是滅情,而是以清凈執念承載人間溫情,情未斷卻不被情縛,心有念……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他停下傳教的念頭,拿過旁邊攤子上的簽筒遞給周允,“來吧,求一卦,你我有緣,今日定然給你算得明明白白的。”

周允接過簽筒,搖晃半天終於落下一簽,“中簽,怎麽解?”

塵一從攤位上去取出對應的簽文,捏著簽文起身來回在樹下走動著,然後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搖晃著二郎腿將簽文商的內容念了出來:“霧裏看花意未明,緣如細水漸流清,耐心靜候東風至,佳偶天成笑語盈。”

周允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實在不敢相信他能給自己算出什麽來。

“手給我,幫你看看手相。”

周允無聊配合著他打發時間。

塵一握著他的手捏了半天,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命,但也算一生順遂。”

“你不是算姻緣嗎?”

塵一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哈,算歪了。”

他又看了一會,有些欲言又止。

周允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心裏有些犯怵,他這輩子不會沒有姻緣要孤獨終老吧?

“看到什麽趕快說!”

“施主這是打算不走尋常路?要不,回頭是岸?”

塵一將簽文遞還給他:“簽文中也說了,你年紀尚小還有些迷茫,看不清前路,或許可以慎重選擇一下?”

“如果我現在按照心裏的選擇走下去會怎樣?”

“斷子絕孫。”

周允一噎:“能換個委婉一點的說法嗎?”

“無所謂啦,反正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就算是想走下去,你這姻緣也很不順。”

“怎麽不順?”聽到這話,周允急了,他都斷子絕孫了還能有多不順啊!

塵一送了他一首歌:“陳奕迅的《十年》你就照著歌詞過,十年之後緣深緣淺就看你們的心是否依舊了。”

為什麽是十年,那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允接連發問,塵一就只回了一句:天機不可洩露。

不管周允怎麽問,塵一都沒再說一句話。

“師弟?你在幹什麽?”

觀主走了出來,看到自己攤子上的簽文被動過,對著身旁的小道士嗔怪道:“不是讓你看著你師叔嗎?怎的讓他亂來!”

小道士連忙上前扶著塵一下去,觀主走上前來一臉歉意的對著周允道:“抱歉施主,使我們沒管好師弟,他說的什麽你都別在意。”

他指了指腦子:“我師弟幼年受過傷,這,有些問題。”

周允:“……”

合著他在這問了半天,問了個空氣。

“施主要是信得過貧道,貧道道士可以給你免費算算。”

“不了。”周允擺手拒絕,便宜沒好貨,而且他現在對著道觀信譽已經為零了。

“對了,我朋友呢?他怎麽沒出來?”

“睡著了。”

“啊?”周允看向他們進去的那間廂房:“剛才那小道士說他是進去聽你講經,他這樣心不誠,你不怪他?”

“沒事,能治病,讓他睡一會,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觀主整理著攤子上的經文符咒,自顧自的說著:“我們都把他當預備役了,等他了卻塵緣,就讓他來道觀當一名看門的道士,這顏值肯定能吸引不少香客。也算是師祖保佑咱們財源廣進了。”

“等會。”周允疾步走到他面前:“你剛才說殷豈有病,什麽病?”

“你不知道他有睡眠障礙?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實在忍不住了才會到觀裏來,聽上幾段經文方能睡上片刻。”

“可是我看他睡得挺好的呀,有時候還打呼嚕來著。”

他們兩一起睡的時候,殷豈都睡得很香。

“那我不清楚,每一種病癥都有其相生相克的解決之法,說不定施主就是殷施主的解藥呢,氣味、聲音、睡眠環境都能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

中午用過齋飯,塵一端著哈密瓜躺椅上享受下午茶,還給周允也拖來了一張椅子。

“你學習怎麽樣?能考上大學嗎?”

“擦邊過吧。”周允從容的應著,沒把他當病人看。

“殷施主成績那麽好,怎麽看上你?我就說他眼神有問題,你還是把學習搞上去吧,成績那麽差怎麽給人家保障一個未來!”

周允真不知道觀主為何說這人腦子有問題,這不是條理清晰,還能陰陽人嗎?

“為什麽就不能是他給我保障?”

塵一冷哼一聲,嘲笑意味撲面而來:“哼!沒出息。”

周允走的時候和塵一要了本經書。塵一將他帶到自己的房間,從角落裏搬出一摞滿是灰塵的經書:“全都拿走,慢慢看啊,不用還,不會的字微信問我啊。”

回去的路上周允沒忍住問他:“你真的晚上睡不著?”

殷豈點頭。

“可是,你到我那邊去睡的時候不是睡得挺好的嗎?裝睡啊你?”

“沒裝睡,我是真睡著 了。”

生怕周允說自己裝睡想借機去他那邊睡的殷豈趕忙補充道:“可能是家裏太壓抑了,壓抑著就睡不著了誒。”

“那怎麽想到來道觀聽經?”

“就是有一次看到你聽課聽的迷迷糊糊打瞌睡的樣子,靈感爆發,就想著說不定我也能找到一個讓我昏昏欲睡的東西,找了好久,發現經文效果不錯,周末偶爾來添點香火錢,睡一覺。”

周允無語,不知道該無語他在自己身上找靈感,還是說他對神仙大不敬。

人家普世救人的經文在他那裏就是一個催眠曲?

……

周一,周允桌上放了四五個大盒子,打開一看全是糕點,不看都知道,墨書柏又拿他們來清存貨了。

“老大吃不完的話,拿回家給阿姨他們那些朋友分享。”

“我媽和她朋友是飯桶嗎?每個月都得來這麽一次。”

他沒好氣的塞了幾塊當早點,桌上有一瓶水,拿起來就喝。

一瓶水見底,上完廁所的梅安堂沒見到瓶子,上躥下跳的找。

“找什麽?”周允咽下最後一塊綠豆糕問道。

“我放在這裏的水了呢?”

“我喝了。”

“那是我的水,你怎麽能喝呢?”梅安堂神色焦急,有一種想要伸手扣周允嗓子將水給摳出來。

“不是,咱倆感情淡成這樣了嗎?喝你口水都不行了?”

“我下藥了。”

周允:“啊??”

梅安堂皺著眉,有點擔憂的說:“打蟲藥,可能有點瀉藥成分,你給全喝了?”

這回周允真摳嗓子了。

他邊扣邊吼:“你不是說你家魚生沒有寄生蟲的嗎?你吃什打蟲藥啊!”

“嗯,對外是這麽說的,但我爸每年都讓我打蟲。”

周允聞言停下動作,想了想,他每年好像吃的也不少,打一打也沒什麽的吧。

下午,學校食堂。

拉倒虛脫的周允趴在餐桌上,看著桌上的飯菜嘴裏只犯苦。他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梅安堂:“我要是拉死了,你家能給我做一口極好的棺材嗎?”

“老大,現在喪葬改革,不讓土葬了。”

旁邊殷豈火上澆油趁機占便宜:“死不了,我可以給你做人工呼吸,給你救回來。”

“算了吧,你就給我披麻戴孝好了。你以為你那口氣是仙氣啊,能起死回生?”

“同志們!幹什麽呢?這麽沒精打采的,,我這有個勁爆消息要不要聽?”

江策一巴掌拍在周允肩膀上,差點給他竄稀的屎拍出來。周允緊了緊肛、門將屎憋回去,沒好氣的說:“離我遠一點,不然待會讓你吃屎。”

江策以為他嫌棄自己,往旁邊坐了點:“你們知道嗎?隔壁學校有個女生跳樓了,五樓跳下來,血肉模糊的沒得救了。”

“不是吧!”韓卉驚呼:“論學習壓力,那個學校能比得過我們,我們都沒跳呢。”

“和學習無關。”江策撈起周允餐盤上的雞腿咬了一口繼續道:“好像是被男同學給騙了,一個垃圾,利用人家女生的愛慕之心,又是補課又是送水送飯送禮物,平時幫抄作業,開始幫作弊,各種親親抱抱,拉手手舉高高都做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倆是一對,哪知那男的當著另一個白富美和吃瓜群眾的面說對她只是玩玩,人女孩受不住,一下子就精神崩潰跑上五樓,說跳就跳。”

聽完八卦的周允和殷豈互相看了一眼,故事有點耳熟。

補課,送飯,送禮物,親親抱抱拉手每一個都占了的周允有點心虛。

殷豈眼神帶著點懷疑?他不會出軌的吧?

“你也是這樣想的?”他直接問出口。

“我沒有,我不會!我可是個責任感爆棚的男人!”

葉子辰也跟著認證很周允人品:“老大當然不可能是這種渣男,他連談戀愛都不會。”

墨書柏附和:“我也覺得,實在不敢想象老大和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樣子。”

眾人順著他的話想,只覺得一陣惡寒。

“不是!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我怎麽就不會戀愛了,我又不是和尚,總有一天要結婚的吧?”

“那你談一個?”江策道。

“早戀違反校規。”

“切!這理由,你也是個人才!”韓卉道。

“學霸談過嗎?”韓卉將目標轉向殷豈。

“沒有。”

“他怎麽可能談過,一天天的就知道學習,恐怕連喜歡都不知道為何物。”葉子辰道。

知道真相的陳寬和江策,心裏暗自蛐蛐:他知道,他不僅知道,他還悶騷玩暗戀!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嗯?有情況哦。”韓卉嗅到八卦的味道,拿著筷子逼著殷豈的脖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老實交代!”

“算了,他不喜歡我,嫌棄我,我只能默默喜歡他。”

殷豈一臉落寞傷心的神情給在坐的氣壞了。

“什麽玩意啊!”葉子辰憤憤不平地道:“你這張臉,你拿來玩暗戀,然後人家還嫌棄你,不是,那女的到底想找個什麽樣?連你都看不上,我看你就別追了。她不是好人!她就想吊著你,享受被你追求的快感,死渣女!”

被好兄弟定義為非好人,死渣男的周允:請蒼天辨忠奸!他什麽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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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允:我不是死渣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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