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抄的 試卷和人都是我想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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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抄的 試卷和人都是我想抄的
幾個大人們在裏面討論後續的處罰結果, 小劉警官將他們帶了出來在外面等候。
“為什麽幫我？”尹麗喬仍舊驚魂未定，睫毛上沾染著淚珠。
周允對她實在沒什麽好臉色確實也不想和她再糾纏，索性拿個人情斷的幹凈。
“你也說了, 你天生麗質, 學習好，家境好, 又是女孩子, 總不能在這件事上斷了前程, 好在我和殷豈都沒什麽事，你只要賠償了對梅家的傷害就行。”
沒一會餘道丘帶著幾位家長走了出來, 瞧他的臉色應該是已經談妥了。
“對不起啊，梅叔，讓你們受委屈了。”
“沒事, 我知道的。”梅福田倒是看得開：“他們已經答應賠償了, 那幾個小混混也會受到懲罰，我也連軸轉了好幾年了, 趁機休息休息也不錯。”
尹家父母帶著尹麗喬朝校長幾個表達了感謝之後, 帶著人就要走，周允好心提醒：“誒！你小心著點吧, 他們幾個出去之後，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都是道上混的，周允 清楚劉峰他們幾個脾氣, 關幾天對他們而言壓根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面子大過天。
他們惹不起武白全，打不過周允，處於弱勢群體的女孩子自然是他們最好的報覆對象。
“知道了, 周允，是阿姨錯怪你了，改日阿姨一定帶著麗喬上門給你道歉。”
“不用了。”周允實在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事實如何咱們心裏清楚就行，只要你們賠償梅叔他們家的損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你若是再多此一舉來道歉，難免被有心人盯上。”
尹家走後，梅福田要帶梅安堂去醫院換藥，周允想跟著去看看，被餘道丘一把揪住。
“去什麽去？人家爸爸帶著，你去有個屁用，你是大夫還是護士啊！給我滾回去學習，別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
“對啊，馬上就要月考了，你要是搞不好，我打斷你的狗腿。”江統也跟著搭腔，這次真是給他嚇壞了。
他也沒想到現在大的小孩子家狠起來，下手能這麽狠。
周允：“……”
學校才是真的□□吧？又是斷他手，又是斷他腿的，他都懷疑，高三畢業那年他還能全須全尾的走出校門嗎？
幾人搭著車回了學校，餘道丘冷著臉立馬讓江統通知各年級主任和特尖班班主任來開會。
他以前對學習好的班級總是很放心，很寬容，現在看來，學習好的人除了分數高點，很有可能狗屁都不是！
一中，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周允二人一回到教室就被人圍觀，葉子辰第一個湊上來詢問情況，得知梅安堂被打之後他立馬叫囂著要去幹死尹麗喬和武白全。
“你省省吧，校長已經決定要保下他倆，派出所那邊也沒找到什麽有力證據，你現在去打他們，除了惹一身騷沒有任何作用。”陳寬將他按回椅子上說道。
“不是，憑什麽啊！他們壞事做盡卻一點懲罰都沒受啊！”
“那倒也不是。”殷豈道：“校長自然是會給他們處分的，就是理由不會是教唆傷人這樣嚴重而已。”
學校要臉，他們能擺脫尹麗喬等人的糾纏，也能趁機教訓那些混混一頓，還算是值了。
“那是不是周一的時候就能看到武白全那個白癡上臺檢討了？”
“那你去問校長，我怎麽知道。”殷豈這話氣沖沖的，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周允不明白他怎麽突然這樣，剛想問問他怎麽了上課鈴便響了。物理老師揣著上堂課測驗的試卷走了進來，開始念名字和分數讓人上來領試卷。
【周允：對不起，在警察局我不應該擅自做主攔下你的話，幫尹麗喬開脫。】
【殷豈：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她？】
周允不懂怎麽又和這事扯上關系，卻不影響他手指翻飛，在對話框上打下‘沒有。’兩個字，剛發過去，身邊的人已經起身去拿試卷。
“周允，周允！你聾了？喊你幾遍了，你這試卷是不想要了？”
殷豈拿著自己的試卷下來，沒有幫他拿。
這是真生氣了？
“我真沒有啊！我神經病我喜歡一個要廢我手的女人？”
“那你為什麽幫她？寧願讓你兄弟受委屈都要幫她？”
周允給他解釋，餘道丘和警察都默認了讓劉峰他們背鍋，他們再跳出來反對有什麽用，他不過是賣尹家一個人情，圖個清靜。
而且梅家還挺高興的，剛才梅安堂還打電話感謝他呢，他家那小店已經開了很久了，讓武家和尹家幫忙換個裝修擴大店面，挺好了。
“好，只要你不喜歡她，什麽都好。”
“你倆聊完了嗎？聊完了，給我解釋解釋昨天的試卷怎麽回事？不是正規考試你倆就給我抄是吧？98分，周允你有這個本事考98分嘛你？抄作業都抄不明白。字跡都不是你的，你能不能長點心！”
“老師，是我抄周允的。”殷豈突然開口道：“試卷和人都是我想抄的。”
老師：“……”
這句話咋這麽別扭？
……
很快就到了月考這天，殷豈早早的來到教室幫周允準備著考試用具。
“喏，你的早點。”
周允從書包裏拿出還熱乎的肉包一碗豆腐腦和一杯牛奶遞給了他。
“老大我的呢？”
聽到周允的聲音，葉子辰立馬跑了過來。周允把三個大包子甩到他面前：“大男人這麽愛吃奶黃包，你怎麽不讓你家廚師做！”
“老大，為什麽他有牛奶，我沒有，你偏心！”
葉子辰塞了一口包子噎挺得慌，並盯上了殷豈的牛奶。
“我猜老大肯定會說，人家能考700，你怎麽沒考？”
墨書柏和梅安堂上前拿過自己的包子啃了起來。
周允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雖然他是想罵，‘人家吃屎你怎麽不吃’的，但又覺得不合時宜且惡心。
殷豈吃完包子將他們幾個人的包裝袋收好後又小口小口的吃著豆腐腦，吃了幾口便放下了。
“不合胃口？”
“嗯，有點辣了。”他在北方生活慣了，這油辣子加蔥花香菜的蜀地口味，他還真是適應不來。
“那行，明天給你帶粥吧。”
周允自然而然的接過剩下的豆腐腦，扒拉兩口吃進肚裏。殷豈看見沒提醒他那是他吃過的，手指揉捏著手中的準考證，耳根微紅的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想吃皮蛋瘦肉粥，外加豆漿油條一份。”葉子辰扒拉著手指，想著還有什麽想帶的。
周允拍掉他計數的手指：“屎，你吃不吃？給你帶就不錯了，你還點上菜了？”
“給我帶一份小面和麻薯，外加一份香菇鮮肉粥。”
周允白了墨書柏一眼，無奈應下：“重新點，小面從我家附近帶到學校早就坨了。”
“行吧，那換成小籠包。”
“那你呢，你吃什麽？”周允看向旁邊已經啃完包子梅安堂。
梅安堂一臉受寵若驚：“我也有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他們都帶了，我還能落下你？想吃什麽趕緊的，別浪費老子時間。”
梅安堂點完，陳寬突然插嘴道：“給我也來份灌湯小籠包，小川要一份河粉和燒麥。”
“有你什麽事啊！你自己不會去買嗎？”
“周允同學，那我不要了……”白小川低著頭呢喃著。
“啊行行行！收起你們那可憐模樣，看在殷豈的面上，給你們帶，給你們帶！”
“準考證，文具都準備好了嗎？拿出來我幫你們檢查。”殷豈將周允的東西放好，讓他們把東西也拿出來檢查一遍。
“我都檢查三遍了，又不是高考，這麽謹慎做什麽。”
“誒，此言差矣！這可是關乎我下周會不會被罵的人生大事，再說這也是為你們高考提前做好練習，每年不知道有多好因準考證、身份證、忘記交報名費的人無緣高考。仔細點是對的。”
李芬芳走到臺前將剛才的話有對著全班同學叮囑了一遍。
底下的殷豈也是不厭其煩的跟周允交代著：“平常心對待，你只要把基礎的都答出來，四百分以上不是什麽問題。”
之前各科老師就說過，這次月考是模擬上一年高考的出題模式，減去高三才會涉及的內容，稍微縮小了點難度，總體而言就是檢測一下學生基礎紮不紮實。
第一科考數學，好巧不巧，李芬芳就監考周允他們教室。
她發完試卷，讀完註意事項，開考鈴響後就開始在教室裏轉悠。
她沒意識的好幾次都轉到周允面前，煩得他忍不住舉手：“你能不能上別的地方轉悠，你這樣搞得我壓力好大。”
挨罵權現在掌握在周允手裏，李芬芬不敢再惹他，但還是想給他吃一顆定心丸，悄摸的說：“你放心吧，在校長、主任面前的檢討我已經寫好了，你放心大膽的考，大不了我就是被扣錢而已。”
周允無語：“我真是謝謝您嘞！反向安慰到我了。”
李芬芳走後，周允耐下心來答題。
確實和殷豈所說的那樣，選擇題填空題除了最後兩道最難的，其餘的他都能答出來了，大題最簡單的幾問，他勉強能寫出幾個步驟。
看著他奮筆疾書的樣子，李芬芳心涼了半截：這小子該不會是答不出來，亂寫的吧？
“考怎樣？”考完試，李芬芳收完試卷立馬拉住他詢問情況。
“我覺得我能考一百分以上。”
周允很是自信，但李芬芳不信，“你要是能考一百分，我請你吃你最愛那家蛋糕店的小蛋糕。”
“兩個。”周允比了兩根手指：“殷豈的也要。”
“行。”
只要他們能考好，她請全班同學都行。
……
周五考完理綜最後一科，李芬芳停了他們周六去圖書館做題的要求，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周。
“老大，明天阿姨和你爸是不是都不在家啊？”
“嗯。”
孫自嫻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周成山約了好友去露營，整個周末就只有周允一個人在家。
“那我們明天趣你家玩唄，我有好東西要給你們看，就當是提前慶祝一下咱們考試順利。”
“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
葉子辰賣了個關子：“明天不就知道了，好東西，是每個青少年成年路上必不可少的人生教育禮物。對了叫上陳寬和白小川，他們感覺更需要。”
周六一大早，被葉子辰指使買東西的白小川八點半就敲響了周允家的門。
“葉子辰說把這個先送過來，我……”
白小川彎腰將地上的東西遞給門裏的人，擡頭才發現給他開門的居然是殷豈。
“阿豈？”他往後退了幾步，看清門牌號後問道：“這是302沒錯啊，你怎麽在這？”
殷豈將東西幫他搬進了才說道：“我來給他做早餐，你要來一碗嗎？”
“你們感情真好。”
白小川掃了一眼沒看到周允，問道：“周允同學還沒起嗎？”
“嗯，再讓他睡會。”
殷豈將一碗餛飩遞給他，“家裏就只有這個，你將就吃。”
白小川不客氣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沒一會還是忍不住的找他打聽：“葉子辰說的那個驚喜禮物是什麽，你知道嗎？”
殷豈搖頭，“反正待會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叮”殷豈拿起手機，是他公司的同事發來的信息，讓他去公司看看，幫忙解決一個bug。
“我和你一樣起出去吧，正好我要去附近辦點事，等會我們回來的時候估計他們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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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人們在裏面討論後續的處罰結果, 小劉警官將他們帶了出來在外面等候。
“為什麽幫我？”尹麗喬仍舊驚魂未定，睫毛上沾染著淚珠。
周允對她實在沒什麽好臉色確實也不想和她再糾纏，索性拿個人情斷的幹凈。
“你也說了, 你天生麗質, 學習好，家境好, 又是女孩子, 總不能在這件事上斷了前程, 好在我和殷豈都沒什麽事，你只要賠償了對梅家的傷害就行。”
沒一會餘道丘帶著幾位家長走了出來, 瞧他的臉色應該是已經談妥了。
“對不起啊，梅叔，讓你們受委屈了。”
“沒事, 我知道的。”梅福田倒是看得開：“他們已經答應賠償了, 那幾個小混混也會受到懲罰，我也連軸轉了好幾年了, 趁機休息休息也不錯。”
尹家父母帶著尹麗喬朝校長幾個表達了感謝之後, 帶著人就要走，周允好心提醒：“誒！你小心著點吧, 他們幾個出去之後，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都是道上混的，周允 清楚劉峰他們幾個脾氣, 關幾天對他們而言壓根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面子大過天。
他們惹不起武白全，打不過周允，處於弱勢群體的女孩子自然是他們最好的報覆對象。
“知道了, 周允，是阿姨錯怪你了，改日阿姨一定帶著麗喬上門給你道歉。”
“不用了。”周允實在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事實如何咱們心裏清楚就行，只要你們賠償梅叔他們家的損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你若是再多此一舉來道歉，難免被有心人盯上。”
尹家走後，梅福田要帶梅安堂去醫院換藥，周允想跟著去看看，被餘道丘一把揪住。
“去什麽去？人家爸爸帶著，你去有個屁用，你是大夫還是護士啊！給我滾回去學習，別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
“對啊，馬上就要月考了，你要是搞不好，我打斷你的狗腿。”江統也跟著搭腔，這次真是給他嚇壞了。
他也沒想到現在大的小孩子家狠起來，下手能這麽狠。
周允：“……”
學校才是真的□□吧？又是斷他手，又是斷他腿的，他都懷疑，高三畢業那年他還能全須全尾的走出校門嗎？
幾人搭著車回了學校，餘道丘冷著臉立馬讓江統通知各年級主任和特尖班班主任來開會。
他以前對學習好的班級總是很放心，很寬容，現在看來，學習好的人除了分數高點，很有可能狗屁都不是！
一中，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周允二人一回到教室就被人圍觀，葉子辰第一個湊上來詢問情況，得知梅安堂被打之後他立馬叫囂著要去幹死尹麗喬和武白全。
“你省省吧，校長已經決定要保下他倆，派出所那邊也沒找到什麽有力證據，你現在去打他們，除了惹一身騷沒有任何作用。”陳寬將他按回椅子上說道。
“不是，憑什麽啊！他們壞事做盡卻一點懲罰都沒受啊！”
“那倒也不是。”殷豈道：“校長自然是會給他們處分的，就是理由不會是教唆傷人這樣嚴重而已。”
學校要臉，他們能擺脫尹麗喬等人的糾纏，也能趁機教訓那些混混一頓，還算是值了。
“那是不是周一的時候就能看到武白全那個白癡上臺檢討了？”
“那你去問校長，我怎麽知道。”殷豈這話氣沖沖的，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周允不明白他怎麽突然這樣，剛想問問他怎麽了上課鈴便響了。物理老師揣著上堂課測驗的試卷走了進來，開始念名字和分數讓人上來領試卷。
【周允：對不起，在警察局我不應該擅自做主攔下你的話，幫尹麗喬開脫。】
【殷豈：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她？】
周允不懂怎麽又和這事扯上關系，卻不影響他手指翻飛，在對話框上打下‘沒有。’兩個字，剛發過去，身邊的人已經起身去拿試卷。
“周允，周允！你聾了？喊你幾遍了，你這試卷是不想要了？”
殷豈拿著自己的試卷下來，沒有幫他拿。
這是真生氣了？
“我真沒有啊！我神經病我喜歡一個要廢我手的女人？”
“那你為什麽幫她？寧願讓你兄弟受委屈都要幫她？”
周允給他解釋，餘道丘和警察都默認了讓劉峰他們背鍋，他們再跳出來反對有什麽用，他不過是賣尹家一個人情，圖個清靜。
而且梅家還挺高興的，剛才梅安堂還打電話感謝他呢，他家那小店已經開了很久了，讓武家和尹家幫忙換個裝修擴大店面，挺好了。
“好，只要你不喜歡她，什麽都好。”
“你倆聊完了嗎？聊完了，給我解釋解釋昨天的試卷怎麽回事？不是正規考試你倆就給我抄是吧？98分，周允你有這個本事考98分嘛你？抄作業都抄不明白。字跡都不是你的，你能不能長點心！”
“老師，是我抄周允的。”殷豈突然開口道：“試卷和人都是我想抄的。”
老師：“……”
這句話咋這麽別扭？
……
很快就到了月考這天，殷豈早早的來到教室幫周允準備著考試用具。
“喏，你的早點。”
周允從書包裏拿出還熱乎的肉包一碗豆腐腦和一杯牛奶遞給了他。
“老大我的呢？”
聽到周允的聲音，葉子辰立馬跑了過來。周允把三個大包子甩到他面前：“大男人這麽愛吃奶黃包，你怎麽不讓你家廚師做！”
“老大，為什麽他有牛奶，我沒有，你偏心！”
葉子辰塞了一口包子噎挺得慌，並盯上了殷豈的牛奶。
“我猜老大肯定會說，人家能考700，你怎麽沒考？”
墨書柏和梅安堂上前拿過自己的包子啃了起來。
周允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雖然他是想罵，‘人家吃屎你怎麽不吃’的，但又覺得不合時宜且惡心。
殷豈吃完包子將他們幾個人的包裝袋收好後又小口小口的吃著豆腐腦，吃了幾口便放下了。
“不合胃口？”
“嗯，有點辣了。”他在北方生活慣了，這油辣子加蔥花香菜的蜀地口味，他還真是適應不來。
“那行，明天給你帶粥吧。”
周允自然而然的接過剩下的豆腐腦，扒拉兩口吃進肚裏。殷豈看見沒提醒他那是他吃過的，手指揉捏著手中的準考證，耳根微紅的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想吃皮蛋瘦肉粥，外加豆漿油條一份。”葉子辰扒拉著手指，想著還有什麽想帶的。
周允拍掉他計數的手指：“屎，你吃不吃？給你帶就不錯了，你還點上菜了？”
“給我帶一份小面和麻薯，外加一份香菇鮮肉粥。”
周允白了墨書柏一眼，無奈應下：“重新點，小面從我家附近帶到學校早就坨了。”
“行吧，那換成小籠包。”
“那你呢，你吃什麽？”周允看向旁邊已經啃完包子梅安堂。
梅安堂一臉受寵若驚：“我也有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他們都帶了，我還能落下你？想吃什麽趕緊的，別浪費老子時間。”
梅安堂點完，陳寬突然插嘴道：“給我也來份灌湯小籠包，小川要一份河粉和燒麥。”
“有你什麽事啊！你自己不會去買嗎？”
“周允同學，那我不要了……”白小川低著頭呢喃著。
“啊行行行！收起你們那可憐模樣，看在殷豈的面上，給你們帶，給你們帶！”
“準考證，文具都準備好了嗎？拿出來我幫你們檢查。”殷豈將周允的東西放好，讓他們把東西也拿出來檢查一遍。
“我都檢查三遍了，又不是高考，這麽謹慎做什麽。”
“誒，此言差矣！這可是關乎我下周會不會被罵的人生大事，再說這也是為你們高考提前做好練習，每年不知道有多好因準考證、身份證、忘記交報名費的人無緣高考。仔細點是對的。”
李芬芳走到臺前將剛才的話有對著全班同學叮囑了一遍。
底下的殷豈也是不厭其煩的跟周允交代著：“平常心對待，你只要把基礎的都答出來，四百分以上不是什麽問題。”
之前各科老師就說過，這次月考是模擬上一年高考的出題模式，減去高三才會涉及的內容，稍微縮小了點難度，總體而言就是檢測一下學生基礎紮不紮實。
第一科考數學，好巧不巧，李芬芳就監考周允他們教室。
她發完試卷，讀完註意事項，開考鈴響後就開始在教室裏轉悠。
她沒意識的好幾次都轉到周允面前，煩得他忍不住舉手：“你能不能上別的地方轉悠，你這樣搞得我壓力好大。”
挨罵權現在掌握在周允手裏，李芬芬不敢再惹他，但還是想給他吃一顆定心丸，悄摸的說：“你放心吧，在校長、主任面前的檢討我已經寫好了，你放心大膽的考，大不了我就是被扣錢而已。”
周允無語：“我真是謝謝您嘞！反向安慰到我了。”
李芬芳走後，周允耐下心來答題。
確實和殷豈所說的那樣，選擇題填空題除了最後兩道最難的，其餘的他都能答出來了，大題最簡單的幾問，他勉強能寫出幾個步驟。
看著他奮筆疾書的樣子，李芬芳心涼了半截：這小子該不會是答不出來，亂寫的吧？
“考怎樣？”考完試，李芬芳收完試卷立馬拉住他詢問情況。
“我覺得我能考一百分以上。”
周允很是自信，但李芬芳不信，“你要是能考一百分，我請你吃你最愛那家蛋糕店的小蛋糕。”
“兩個。”周允比了兩根手指：“殷豈的也要。”
“行。”
只要他們能考好，她請全班同學都行。
……
周五考完理綜最後一科，李芬芳停了他們周六去圖書館做題的要求，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周。
“老大，明天阿姨和你爸是不是都不在家啊？”
“嗯。”
孫自嫻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周成山約了好友去露營，整個周末就只有周允一個人在家。
“那我們明天趣你家玩唄，我有好東西要給你們看，就當是提前慶祝一下咱們考試順利。”
“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
葉子辰賣了個關子：“明天不就知道了，好東西，是每個青少年成年路上必不可少的人生教育禮物。對了叫上陳寬和白小川，他們感覺更需要。”
周六一大早，被葉子辰指使買東西的白小川八點半就敲響了周允家的門。
“葉子辰說把這個先送過來，我……”
白小川彎腰將地上的東西遞給門裏的人，擡頭才發現給他開門的居然是殷豈。
“阿豈？”他往後退了幾步，看清門牌號後問道：“這是302沒錯啊，你怎麽在這？”
殷豈將東西幫他搬進了才說道：“我來給他做早餐，你要來一碗嗎？”
“你們感情真好。”
白小川掃了一眼沒看到周允，問道：“周允同學還沒起嗎？”
“嗯，再讓他睡會。”
殷豈將一碗餛飩遞給他，“家裏就只有這個，你將就吃。”
白小川不客氣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沒一會還是忍不住的找他打聽：“葉子辰說的那個驚喜禮物是什麽，你知道嗎？”
殷豈搖頭，“反正待會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叮”殷豈拿起手機，是他公司的同事發來的信息，讓他去公司看看，幫忙解決一個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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