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傷口還疼嗎？ 疼，需要人親親呼呼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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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傷口還疼嗎？ 疼，需要人親親呼呼才會……
警察很快出警，將他們一車全拉進了警局。
被打到鼻青臉腫的小混混們一見到警察就倒打一耙，直接舉報周允搶劫並且重傷了他們。
周允指著自己：“我？搶劫你們？”
“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剛從學校下晚自習回來，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小區門外，對六七個聚眾紮堆的混混臨時起意搶劫了你們，然後還一打七，重傷了你們？”
他說完，突然想起殷豈做錯事面對老師責問時委屈巴巴的表情。他有樣學樣立馬扒在欄桿上，看向審問的警察，側重露出臉上的傷，伸出手無辜的不行：“警察叔叔，您聽聽這合理嗎？”
對面的警察也是老熟人了，沒搭理周允，一拍桌子對著那群混混呵斥道：“都別給我耍小心思！你們什麽德行我還能不清楚，我勸你們趕緊交代清楚，還能早些出去。”
周允：呵，白表演了！
“我都說了，就是他欺負的我們。”
幾個混混統一口徑，那裏可是他們找的風水寶地，少有人路過，沒有監控，他們受傷也是事實，咬死這點，那還不是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有證據。”
周允掏出手機直接播放了剛才他們在自己的拳頭震懾下承認受人雇傭來收拾自己的罪行。
“知道你們不懷好意，我還能毫無準備？”
“你……你不講武德！”
幾個混混指著周允大罵。
都是混混，不該武鬥嗎？耍心機算什麽混混！
真給混混丟臉！
警察拿了錄音後又問了其他基礎情況，讓人去現場調查後就讓他們等著通知家屬來領人。
很快，孫自嫻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只是她的情況並沒有必周允這個被人圍攻的好上多少。
頭發亂糟糟的，衣裳也出現了好多被撕扯的破洞，嘴角甚至還有意思沒抹幹凈的血跡。
“媽！”周允急的直拍欄桿：“誰弄的？”
接待她的民警自然也瞧出了她的上忙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沒事，沒事，就是擺攤的時候路滑，沒反應過來摔了一跤。”
“孫姨，您不用害怕，我們肯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孫自嫻婉拒了他的好意，並不想在這時候因自己的事給人添麻煩：“謝謝你小劉，阿姨真沒事，你還是跟我說我兒子到底怎麽回事吧。”
小劉邊交代著周允的情況邊給周允打開門將他帶了出來：“情況呢就是這麽個情況，他們交代的地方我同事也去看過，城中村好多地方都沒有監控，他們手上也沒有轉賬記錄，很難查到是誰主使的。”
……
殷豈回來看到門口壞掉的餐車著急的給孫自嫻打電話，沒人接又打周允的。
門衛大爺看他半天不回家，就在餐車旁打轉神色還很慌張，關心的上前：“殷豈同學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
殷豈指著餐車問他是不是知道孫自嫻的情況。
大爺感嘆一聲：“這母子倆，慘啊！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同一天被人找麻煩，特別是那小子，被打得喲！那叫一個慘！”
他指了指門口拐角周允和混混發生沖突的地方：“我見警察都來了，那小子估計的進去，看起來周允有挑事被報覆，那孩子還真是讓人不省……”
“謝謝大爺，我先走了。”
殷豈著急忙慌趕到派出所，正好看到憔悴的母子倆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知道是誰做的嗎？”
“沒事。”孫自嫻笑著將應付劉警官的說辭和殷豈說了一遍：“就是一些混混鬧事，警察都教訓過他們了以後不會有人再來找我們麻煩。”
“是周成山，對嗎？”
“不是！”孫自嫻極力否認。
兒子最近很是上進，她實在不想殷豈還有周允和周成山那個爛人沾上關系，這件事到這裏為止就很好。
但殷豈一看兩人的態度心裏有了猜測，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周成山在背後指使。
周允雖說一打七贏了，但他身上也沒好到哪裏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樣去學校實在有礙觀瞻，孫自嫻便打電話和李芬芳說明了情況請了一天假。
殷豈又開始獨自一人去上學。
周允沒來學校，一早上他剛睜開眼就被微信群消息轟炸。就連遠在特尖班隔著兩層樓的武白全都向他投來了問候，只不過不是什麽好話罷了。
他轉發來一張照片，是他被警察帶上車的照片。像素很差，但一眼能看出是周允。
【武白全：聽說你被抓了？因為什麽？打架鬥毆？抽煙喝酒？該不會是殺人吧！我的天哪！周允，我就說你早晚有這麽一天！誒！有了你打頭陣，葉子辰他們幾個估計也快進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周允沒理他，拍了一段自己在家吃早飯的視頻發在班級大群裏，證明了一下自己在家沒在局子裏。
然後將武白全剛剛發過來的對話截圖發到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群”裏。
【周允：哥幾個不忙的話，幫忙去給這貨洗洗嘴？】
【葉子辰：好嘞！老大，在我這就去。】
【墨書柏：嗯。】
【梅安堂：已到達戰場。】
【陳寬：離上課還有五分鐘，我去湊個熱鬧。】
【白小川：需要舒膚佳嗎？我用來洗手的。】
殷豈沒有跟著下去，臉色陰沈的摸著書包裏的板磚，給周允發去私信【殷豈：傷口還疼嗎？】
【周允：疼，嗚嗚嗚，需要人呼呼才會不痛哦。】
殷豈：“……”
【殷豈：你，發燒了？】
周允發來一個嫌棄的表情包。
【周允：你真是一點幽默都不懂，算了，放學後趕緊回家，我媽給你包了新的餛飩餃子，記得過來拿，我不然我家冰箱放不下。】
【殷豈：好。】
周允吃完飯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殷豈的消息再次發來。
【殷豈：回去給你呼呼，乖乖的，不痛哦。】
周允：“……”
逗你玩還當真了？還有這語氣，哄小孩呢？
放學後，夜深人靜的小道上。
殷豈撥通和葉子辰要來的號碼：“到了嗎？”
“阿豈，我到了，但是沒有人啊，你和施意在哪呢？”
“別急，我們很快就到。”
殷豈在一個廢棄游樂場外下了車，送他來的出租車司機好心提醒他：“同學，這邊荒廢很久了，路燈十點後就會關閉，到時候黑漆麻烏的很危險，要不你還是和我原路返回？”
“不用了。”殷豈從後備箱拿下自己的自行車將車費遞給他：“我親戚夾就在附近，我走幾步就到了。”
出租車走過後，殷豈看向眼前漆黑一片的荒地滿意的笑了笑。
要的就是它的荒涼，越荒越好，就算是人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周成山餵了半晚的蚊子，終於看到了等待已久的手機電筒的光亮。
“施意呢？她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是不是你找人找孫自嫻他們母子的麻煩？”
殷豈直接開門見山：“為什麽？他們一個是你的結發妻子，一個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麽能下這樣的狠手？”
“是我又怎麽樣？”周成山沈默了一會，直接承認了。
施意沒來，他用不著掩藏自己。而且施意也說過這小子和她感情不好，他也不怕他去和施意告狀。
“他們向局裏舉報，害我被通報批評，年底升職的事情也泡湯了，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兒子他們就這麽不希望我過得好，那我豈能讓他們好過！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過！”
殷豈終究是施意的孩子，周成山沒舍得對他說狠話：“你若是因為這件事來的，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教訓已經給過，你回去讓他們給我老實點。”
“知道了。”得到答案，殷豈語氣淡定：“我會向他們轉達，讓他們離你遠遠的，但有個前提……”
“什麽？”
殷豈勾了勾手指讓周成山湊近些，待人離自己足夠近之後，他眼中寒光一閃，一個板磚倏然出現在他手中，毫無預警的朝周成山拍了下去。
“前提是……你給我先消失！”
……
殷豈回去的時候，周允已經在客廳等了好久，聽到腳步聲感激開門沖了出去。
“你怎麽回來的那麽晚？”
殷豈眼中閃過驚喜：“你，你一直在等我回家？”
“不然呢。”
他重新返回客廳，從冰櫃裏拿出早就凍好的一大袋餛飩：“趕緊拿著，我媽給你料放的足足的，生怕你明早上沒有飯吃。”
“謝謝。”
“謝什麽呀？要付錢的。”他走進了幾步，鬼鬼祟祟的在殷豈耳邊說：“當然了，你要是願意把錢給我的話，看在咱們同桌的份上，我給你打八折。”
“那我還是親自把錢給孫姨吧，她要是對不上賬，我怕她把你打骨折。”
他拿著餛飩打開房門，卻在關門的那一刻對著還未進家門的周允說：“阿允，謝謝你願意等我。”
說完，未等周允反應直接關上了門。
“神經！大晚上的，含情脈脈的做什麽？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半夜，一陣敲門聲響起。
周允夢中驚醒，懵一會繼續倒頭大睡。但敲門聲還在繼續，他煩躁的起床打算去看看。
“怎麽回事？”
越接近大門他心裏越加難受，總有一種煩悶感縈繞在胸口，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他打開門的瞬間，對面的敲門聲也停了下來。
“劉警官？怎麽回事？”周允看對面收拾齊全準備跟著劉警官走的殷豈，趕緊沖了上去將人擋在身後。
“小劉？”孫自嫻也跟著出來，同樣擋在了殷豈前面：“你們怎麽能隨便抓人呢？”
“孫姨，他打傷了人，人家報警了，我們只是按程序帶他回去審問。”
“不可能！阿豈多善良的一孩子，他怎麽可能傷人！”
面對他們的糾纏，小劉警官並沒有並可有表現出不耐煩，反而嘴角帶著點笑對孫自嫻和周允說：“他打傷了周成山，既然你倆也是受害者家屬，就收拾收拾一並同我回所裏看看情況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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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指著自己：“我？搶劫你們？”
“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剛從學校下晚自習回來，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小區門外，對六七個聚眾紮堆的混混臨時起意搶劫了你們，然後還一打七，重傷了你們？”
他說完，突然想起殷豈做錯事面對老師責問時委屈巴巴的表情。他有樣學樣立馬扒在欄桿上，看向審問的警察，側重露出臉上的傷，伸出手無辜的不行：“警察叔叔，您聽聽這合理嗎？”
對面的警察也是老熟人了，沒搭理周允，一拍桌子對著那群混混呵斥道：“都別給我耍小心思！你們什麽德行我還能不清楚，我勸你們趕緊交代清楚，還能早些出去。”
周允：呵，白表演了！
“我都說了，就是他欺負的我們。”
幾個混混統一口徑，那裏可是他們找的風水寶地，少有人路過，沒有監控，他們受傷也是事實，咬死這點，那還不是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有證據。”
周允掏出手機直接播放了剛才他們在自己的拳頭震懾下承認受人雇傭來收拾自己的罪行。
“知道你們不懷好意，我還能毫無準備？”
“你……你不講武德！”
幾個混混指著周允大罵。
都是混混，不該武鬥嗎？耍心機算什麽混混！
真給混混丟臉！
警察拿了錄音後又問了其他基礎情況，讓人去現場調查後就讓他們等著通知家屬來領人。
很快，孫自嫻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只是她的情況並沒有必周允這個被人圍攻的好上多少。
頭發亂糟糟的，衣裳也出現了好多被撕扯的破洞，嘴角甚至還有意思沒抹幹凈的血跡。
“媽！”周允急的直拍欄桿：“誰弄的？”
接待她的民警自然也瞧出了她的上忙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沒事，沒事，就是擺攤的時候路滑，沒反應過來摔了一跤。”
“孫姨，您不用害怕，我們肯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孫自嫻婉拒了他的好意，並不想在這時候因自己的事給人添麻煩：“謝謝你小劉，阿姨真沒事，你還是跟我說我兒子到底怎麽回事吧。”
小劉邊交代著周允的情況邊給周允打開門將他帶了出來：“情況呢就是這麽個情況，他們交代的地方我同事也去看過，城中村好多地方都沒有監控，他們手上也沒有轉賬記錄，很難查到是誰主使的。”
……
殷豈回來看到門口壞掉的餐車著急的給孫自嫻打電話，沒人接又打周允的。
門衛大爺看他半天不回家，就在餐車旁打轉神色還很慌張，關心的上前：“殷豈同學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
殷豈指著餐車問他是不是知道孫自嫻的情況。
大爺感嘆一聲：“這母子倆，慘啊！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同一天被人找麻煩，特別是那小子，被打得喲！那叫一個慘！”
他指了指門口拐角周允和混混發生沖突的地方：“我見警察都來了，那小子估計的進去，看起來周允有挑事被報覆，那孩子還真是讓人不省……”
“謝謝大爺，我先走了。”
殷豈著急忙慌趕到派出所，正好看到憔悴的母子倆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知道是誰做的嗎？”
“沒事。”孫自嫻笑著將應付劉警官的說辭和殷豈說了一遍：“就是一些混混鬧事，警察都教訓過他們了以後不會有人再來找我們麻煩。”
“是周成山，對嗎？”
“不是！”孫自嫻極力否認。
兒子最近很是上進，她實在不想殷豈還有周允和周成山那個爛人沾上關系，這件事到這裏為止就很好。
但殷豈一看兩人的態度心裏有了猜測，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周成山在背後指使。
周允雖說一打七贏了，但他身上也沒好到哪裏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樣去學校實在有礙觀瞻，孫自嫻便打電話和李芬芳說明了情況請了一天假。
殷豈又開始獨自一人去上學。
周允沒來學校，一早上他剛睜開眼就被微信群消息轟炸。就連遠在特尖班隔著兩層樓的武白全都向他投來了問候，只不過不是什麽好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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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白全：聽說你被抓了？因為什麽？打架鬥毆？抽煙喝酒？該不會是殺人吧！我的天哪！周允，我就說你早晚有這麽一天！誒！有了你打頭陣，葉子辰他們幾個估計也快進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周允沒理他，拍了一段自己在家吃早飯的視頻發在班級大群裏，證明了一下自己在家沒在局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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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川：需要舒膚佳嗎？我用來洗手的。】
殷豈沒有跟著下去，臉色陰沈的摸著書包裏的板磚，給周允發去私信【殷豈：傷口還疼嗎？】
【周允：疼，嗚嗚嗚，需要人呼呼才會不痛哦。】
殷豈：“……”
【殷豈：你，發燒了？】
周允發來一個嫌棄的表情包。
【周允：你真是一點幽默都不懂，算了，放學後趕緊回家，我媽給你包了新的餛飩餃子，記得過來拿，我不然我家冰箱放不下。】
【殷豈：好。】
周允吃完飯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殷豈的消息再次發來。
【殷豈：回去給你呼呼，乖乖的，不痛哦。】
周允：“……”
逗你玩還當真了？還有這語氣，哄小孩呢？
放學後，夜深人靜的小道上。
殷豈撥通和葉子辰要來的號碼：“到了嗎？”
“阿豈，我到了，但是沒有人啊，你和施意在哪呢？”
“別急，我們很快就到。”
殷豈在一個廢棄游樂場外下了車，送他來的出租車司機好心提醒他：“同學，這邊荒廢很久了，路燈十點後就會關閉，到時候黑漆麻烏的很危險，要不你還是和我原路返回？”
“不用了。”殷豈從後備箱拿下自己的自行車將車費遞給他：“我親戚夾就在附近，我走幾步就到了。”
出租車走過後，殷豈看向眼前漆黑一片的荒地滿意的笑了笑。
要的就是它的荒涼，越荒越好，就算是人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周成山餵了半晚的蚊子，終於看到了等待已久的手機電筒的光亮。
“施意呢？她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是不是你找人找孫自嫻他們母子的麻煩？”
殷豈直接開門見山：“為什麽？他們一個是你的結發妻子，一個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麽能下這樣的狠手？”
“是我又怎麽樣？”周成山沈默了一會，直接承認了。
施意沒來，他用不著掩藏自己。而且施意也說過這小子和她感情不好，他也不怕他去和施意告狀。
“他們向局裏舉報，害我被通報批評，年底升職的事情也泡湯了，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兒子他們就這麽不希望我過得好，那我豈能讓他們好過！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過！”
殷豈終究是施意的孩子，周成山沒舍得對他說狠話：“你若是因為這件事來的，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教訓已經給過，你回去讓他們給我老實點。”
“知道了。”得到答案，殷豈語氣淡定：“我會向他們轉達，讓他們離你遠遠的，但有個前提……”
“什麽？”
殷豈勾了勾手指讓周成山湊近些，待人離自己足夠近之後，他眼中寒光一閃，一個板磚倏然出現在他手中，毫無預警的朝周成山拍了下去。
“前提是……你給我先消失！”
……
殷豈回去的時候，周允已經在客廳等了好久，聽到腳步聲感激開門沖了出去。
“你怎麽回來的那麽晚？”
殷豈眼中閃過驚喜：“你，你一直在等我回家？”
“不然呢。”
他重新返回客廳，從冰櫃裏拿出早就凍好的一大袋餛飩：“趕緊拿著，我媽給你料放的足足的，生怕你明早上沒有飯吃。”
“謝謝。”
“謝什麽呀？要付錢的。”他走進了幾步，鬼鬼祟祟的在殷豈耳邊說：“當然了，你要是願意把錢給我的話，看在咱們同桌的份上，我給你打八折。”
“那我還是親自把錢給孫姨吧，她要是對不上賬，我怕她把你打骨折。”
他拿著餛飩打開房門，卻在關門的那一刻對著還未進家門的周允說：“阿允，謝謝你願意等我。”
說完，未等周允反應直接關上了門。
“神經！大晚上的，含情脈脈的做什麽？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半夜，一陣敲門聲響起。
周允夢中驚醒，懵一會繼續倒頭大睡。但敲門聲還在繼續，他煩躁的起床打算去看看。
“怎麽回事？”
越接近大門他心裏越加難受，總有一種煩悶感縈繞在胸口，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他打開門的瞬間，對面的敲門聲也停了下來。
“劉警官？怎麽回事？”周允看對面收拾齊全準備跟著劉警官走的殷豈，趕緊沖了上去將人擋在身後。
“小劉？”孫自嫻也跟著出來，同樣擋在了殷豈前面：“你們怎麽能隨便抓人呢？”
“孫姨，他打傷了人，人家報警了，我們只是按程序帶他回去審問。”
“不可能！阿豈多善良的一孩子，他怎麽可能傷人！”
面對他們的糾纏，小劉警官並沒有並可有表現出不耐煩，反而嘴角帶著點笑對孫自嫻和周允說：“他打傷了周成山，既然你倆也是受害者家屬，就收拾收拾一並同我回所裏看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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