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了摸又硬了幾分的腹肌 板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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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摸了摸又硬了幾分的腹肌 板磚哥……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
隨手按掉最後一個鬧鐘倒頭就睡的周允距離升旗儀式開始還剩20分鐘。
7:50，葉子辰盯著學校大門口精神抖擻的秋刀魚，手上不停地確認著兄弟們的情況。確認其他人都已經安全到達後他趕緊給周允去打電話。
“老大，什麽情況？還有十分鐘，全校已經在操場集結完畢了，你再不來，秋刀魚就要大開殺戒了！”
周允：“起晚了，十分鐘到不了，你幫我打個掩護。”
葉子辰：“哥，不是兄弟不仗義，真幫不了，我剛看他那眼神就是沖我們來的，要不你從後門那裏進？”
周允蹬著自行車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行，我去老地方躲著，結束了叫我。”
升旗儀式結束會有一段讓學生去食堂用餐的世間，他就能趁著這段時間摸進去。
通風報信結束後，葉子辰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門口走去，在路過餘道丘的時候特意揚了揚脖子，為了迎接餘道丘出院他昨晚特意去剪了個寸頭，校服也穿的板板正正的，保證檢查不出來一點錯處。
“站住！”葉子辰一抖，立馬剎住了腳步。
葉子辰一出現，餘道丘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光亮，他等了一大早了，終於等到了正主。
他將葉子辰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不論衣著還是頭發都很符合要求。他失落的‘嘖’了一聲，繞著葉子辰又檢查了一遍。
“誒！”找到一點瑕疵的餘道丘，渾濁的眼睛瞬間有了光彩，他立馬板著臉，朝著葉子辰伸手：“脖子上掛的是什麽？拿出來，學校不讓戴飾品你不知道嗎？”
葉子辰沈默了兩秒，捏著脖子上的項鏈不肯松手：“昨天我生日，我太奶送的。”
餘道丘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朝他再次伸出了手：“你生日不是五月份嗎？這都九月了，還有，你太奶都死了十年了。”
“快點的，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我自己來吧。”葉子辰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銀色項鏈遞到了餘道丘的手中。
“放學了找你們班主任拿，以後別帶來了。”餘道丘朝著葉子辰的背影吼。
周允騎著車一路從前門繞到後門，後門被幾個警衛大爺嚴防死守。他沒敢以身犯險，他和幾位大爺的交情還沒深到能讓他們在周一大早上頂著校長的威壓放他進去。
一中除了前後兩個門還有一個小西門。
小西門不是給人走的，是歷屆學長學姐們給學校的流浪狗流浪貓設下的自由出入的洞扣，也是住校生們與外界交易必經道路，俗稱‘人形狗洞’。
周允看著小腿高的狗洞，轉身就走。
他堂堂一中混混頭子，才不會作鉆狗洞這總有失身份的事情。
狗洞旁邊有兩棵相近的歪脖子樹，一棵是槐樹另一棵也是槐樹。
左手邊的老槐樹斜伸著枝椏，他伸手攀上樹幹，身形驟然騰起，一個借力精準踩住右邊槐樹的樹瘤，借勢向上一躥的同時，腰腹猛地收緊，整個人便像片柳葉翻上墻頭。
周允的校服拉鏈拉頭在墻頭與快要掉落的水泥碰出清脆聲響。落地時卻只碾出一聲極輕的響動，鞋尖已穩穩踏在校園的青石板上。
周允拍拍手弄掉手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兩米高的圍墻，很是得意的笑了聲：“小小墻頭，拿下。”
“厲害！厲害！”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
周允立馬轉身，只見粗壯的大樹後面走出一個手持抄網的瘦老頭。
失算了！
他光想著躲避秋刀魚卻忘了學校裏還有滅絕這一高手的存在。
江統不知從那尋來的抄網，調轉了方向，竹竿子比在周允脖頸出：“本想在那狗洞處捉你，沒想到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周允起身朝著他臉上的蚊子包看了兩眼：大概是一大早就蹲在這守著了，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江統生怕他跑了，握著抄網抵在他腰間一路跟在押著他往大門口的方向走。
餘道丘戰果累累，門口已經抓了一排慣犯。見江統帶著頭號犯人過來，很是放心的將現場交給了他。
周允大喇喇的走過去，虛虛的瞄了一眼，都是熟人啊，那自己丟人也沒丟到哪去。
有幾個膽大的朝他吹了幾聲口哨，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了。
周允點頭回應，一副領導視察領地的校長模樣：“來的挺早啊，哥幾個。”
“沒您趕巧。”
“聊得挺開心哈？”江統舉著抄網在周允小腿肚上輕敲了一棍，指著隊伍末端的地方讓他站進去：“要不要我給你們單開一桌，直接開個茶話會得了！”
江統吼完人走到最前方的同學面前低聲問著什麽。周允旁邊的孫正剛低頭瞟了一眼對著周允說：“新人啊，沒見過。”
“殷豈同學？你怎麽也來晚了？”
殷豈？板磚哥？
聽到這個名字周允臉上終於有了點變化，也跟著歪頭看過去。看到殷豈那張沒什麽情緒很是欠揍的臉，周允暗自為他捏了把汗。
這家夥剛來可能還沒摸清滅絕的路數，滅絕最討厭被人擺臭臉，這樣的人沒罪他都要給你弄出三分錯來。
殷豈：“剛搬來，不太熟悉路。”
孫正剛幸災樂禍：“完嘍！這借口真爛，滅絕肯定要生氣。”
下一秒，江統和顏悅色宛如安慰小孩的聲音響起：“沒事沒事，多走兩天就熟悉了，下一次可不能遲到了啊。”
孫正剛氣急敗壞轉過頭對周允嘀咕：“這套路不對啊！我高一的時候也用了這借口，滅絕罰我一千字檢討，而且我是真的對路不熟！”
周允沒理會他的義憤填膺，一千字而已啦，灑灑水啦，他現在都是三千字起底的，他驕傲了嗎？
“但是，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江統盯著殷豈，祈禱著他的答案不要讓自己失望。他真的不想再多對付一個調皮學生了。
“附近學校的學生搶我的飯錢，被欺負了。”
周允聞言回憶了一下，如果嘴皮破了點皮，臉上青了兩塊叫被欺負，那板磚敲頭叫什麽？
“誰？哪個學校的？告訴我，老子要平了他們學校！”
一聽到自己的狀元苗子差點被欺負，江統聲音一下高了好幾個度，將天底下的混混祖宗十八代變著法委婉的罵了好幾遍。
此時他眼前的這一排，準混混苗子：“……”
周允此刻真有點希望殷豈被敲壞腦子失憶了，不要把對方信息告知江統，不然真查起來，他們反搶錢的事就藏不住了，到時候那可不是兩三千檢討就能擺平的，估摸著得五千。
“不知道。”
周允松了口氣。
“那行吧，以後你躲著點走，他們要是再欺負你，你來告訴我，老師幫你出頭。”江統拍著胸脯和他保證。
“謝謝老師。”
周允暗罵一句雙標。他打架的時候滅絕怎麽是要找他拼命來著？和滅絕認識兩年了，他是一點來自師長的愛意都沒感受到！
“好了，你走吧，升完國旗去找你們班主任報道去。”
見他輕而易舉就被放走，一點懲罰都沒有，有人不服氣叫嚷著不公平！
江統哼冷一聲徑直走到那個同學面前：“你要是能像他一樣給我考700分，我每天淩晨三點親自駕車去接你上學，你要不要？”
江統成功將那同學的聲音按滅下去之後，站在他們中間輕咳了一聲：“來！俯臥撐準備！”
江統懲罰學生沒啥特點就喜歡體罰，男生五十個俯臥撐起底，女生五十個深蹲。在南淮一中讀書，別的不說，三年訓練下來，身體素質杠杠滴。
接受完體罰，周允摸了摸可能又硬了幾分的腹肌在全校師生的註目禮下挪到了自己班隊伍尾巴站好。
老墨以為他是餓了，從懷裏掏出一張蔥油大餅給他。這是他的最愛，吃完一股大蔥味。然後回班級用他那幾千塊一小撮的茶葉泡水清新口氣。
周允不想吃，看向葉子辰：“我那三個大肉包呢？”
葉子辰擺擺手：“張大爺沒來擺攤，我都餓著呢。”
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從老墨嘴邊搶到了半張大餅。一分為二進行了分贓。
周允沒老墨那麽講究，嚼吧嚼吧幾口，正打算咽下去呢，身後就被拍了幾下：“這是你吃東西的時候嗎？給我註意點。”
“來點？”周允好心分享自己的早餐。
李芬芳盯著他手指縫裏夾著的指甲蓋大小碎餅一陣頭疼，這是要賄賂自己還是要給自己塞牙縫？
李芬芳手動將他的頭扭了過去，力氣大的，他都要懷疑李芬芳是不是要將他扭脖幹掉。
“好好站著，好好聽，別給我整這些幺蛾子！”
李芬芳走到前方隊伍去視察，葉子辰才敢開口：“小李子是吃火藥了還是更年期提前了？我總感覺她今天有點暴躁。”
老墨：“這不是正常的嗎？每周一都要被領導罵一次，誰能心情好？”
李芬芳將自己班檢查了一遍，然後有氣無力又站回了隊伍末尾。一到周一她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剛才校長和主任抓的好幾個都是他們班的，真不知道待會年級大會上她又要怎樣被挨批了。
“老師。”
“嗯，你去站他旁邊吧。”看到來人，李芬芳頭疼好了一點，漂亮的分數果然包治百病。
殷豈按照指定站到了周允旁邊的空位上。周允撇了一眼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嗝。接收到對方嫌棄的表情後周允奸計得逞的一本正經開始看向主席臺上的餘道丘發呆。
“原來你分到我們班了啊，幸會幸會啊。以後……”葉子辰這大嘴巴，隔著兩三排都恨不得貼到殷豈耳邊去。
李芬芳上前站在他身邊皮笑肉不笑的說：“喜歡講是吧？要不要我給你申請一下，讓你去臺上講個夠？”
“這就不用麻煩了。”葉子辰在嘴邊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縮了回去。
升完國旗，就是每周的固定項目。上周嚴重違紀的同學上去挨個檢討。李芬芳頭疼又稍微減輕了一點，上周周允只是逃課被抓了幾次，沒犯什麽大錯輪不到他上去丟人現眼。
檢討完，餘道丘就開始了他關於每一周工作安排的激情演講。
“都給我好好看看，記住了，以後不要再犯，別的同學也要引以為戒……”
引以為戒四個字一出，周允就跟被人點了睡穴一般，張著嘴打了個哈欠。
“你以後能不能別吃這麽有味道的食物了？”
“對不起……”周允困得有些木訥的轉頭，但看到殷豈捏著鼻子嫌棄的樣子，他突然不想道歉了：“那你給我憋著！”
這家夥被特尖班那些人排擠大概率就是他自己的原因。周圍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吃東西，小李子都只隨便說了他一句而已。
這人怎麽就光盯著他一個人嫌棄？
想打架直說，一大早的小爺陪他練練筋骨。
“你就不能長點記性！你是沒長耳朵還是聾了？說了多少次了！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別老是把沒錢這句話當借口處處禍害人啊！”
每逢周一，總有人比李芬芳還暴躁，這橫飛的唾沫星子順風飛到13班，周允將臉一抹，剛起的要和新同學劍拔弩張的氣勢被這一聲聲怒罵打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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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按掉最後一個鬧鐘倒頭就睡的周允距離升旗儀式開始還剩20分鐘。
7:50，葉子辰盯著學校大門口精神抖擻的秋刀魚，手上不停地確認著兄弟們的情況。確認其他人都已經安全到達後他趕緊給周允去打電話。
“老大，什麽情況？還有十分鐘，全校已經在操場集結完畢了，你再不來，秋刀魚就要大開殺戒了！”
周允：“起晚了，十分鐘到不了，你幫我打個掩護。”
葉子辰：“哥，不是兄弟不仗義，真幫不了，我剛看他那眼神就是沖我們來的，要不你從後門那裏進？”
周允蹬著自行車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行，我去老地方躲著，結束了叫我。”
升旗儀式結束會有一段讓學生去食堂用餐的世間，他就能趁著這段時間摸進去。
通風報信結束後，葉子辰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門口走去，在路過餘道丘的時候特意揚了揚脖子，為了迎接餘道丘出院他昨晚特意去剪了個寸頭，校服也穿的板板正正的，保證檢查不出來一點錯處。
“站住！”葉子辰一抖，立馬剎住了腳步。
葉子辰一出現，餘道丘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光亮，他等了一大早了，終於等到了正主。
他將葉子辰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不論衣著還是頭發都很符合要求。他失落的‘嘖’了一聲，繞著葉子辰又檢查了一遍。
“誒！”找到一點瑕疵的餘道丘，渾濁的眼睛瞬間有了光彩，他立馬板著臉，朝著葉子辰伸手：“脖子上掛的是什麽？拿出來，學校不讓戴飾品你不知道嗎？”
葉子辰沈默了兩秒，捏著脖子上的項鏈不肯松手：“昨天我生日，我太奶送的。”
餘道丘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朝他再次伸出了手：“你生日不是五月份嗎？這都九月了，還有，你太奶都死了十年了。”
“快點的，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我自己來吧。”葉子辰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銀色項鏈遞到了餘道丘的手中。
“放學了找你們班主任拿，以後別帶來了。”餘道丘朝著葉子辰的背影吼。
周允騎著車一路從前門繞到後門，後門被幾個警衛大爺嚴防死守。他沒敢以身犯險，他和幾位大爺的交情還沒深到能讓他們在周一大早上頂著校長的威壓放他進去。
一中除了前後兩個門還有一個小西門。
小西門不是給人走的，是歷屆學長學姐們給學校的流浪狗流浪貓設下的自由出入的洞扣，也是住校生們與外界交易必經道路，俗稱‘人形狗洞’。
周允看著小腿高的狗洞，轉身就走。
他堂堂一中混混頭子，才不會作鉆狗洞這總有失身份的事情。
狗洞旁邊有兩棵相近的歪脖子樹，一棵是槐樹另一棵也是槐樹。
左手邊的老槐樹斜伸著枝椏，他伸手攀上樹幹，身形驟然騰起，一個借力精準踩住右邊槐樹的樹瘤，借勢向上一躥的同時，腰腹猛地收緊，整個人便像片柳葉翻上墻頭。
周允的校服拉鏈拉頭在墻頭與快要掉落的水泥碰出清脆聲響。落地時卻只碾出一聲極輕的響動，鞋尖已穩穩踏在校園的青石板上。
周允拍拍手弄掉手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兩米高的圍墻，很是得意的笑了聲：“小小墻頭，拿下。”
“厲害！厲害！”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
周允立馬轉身，只見粗壯的大樹後面走出一個手持抄網的瘦老頭。
失算了！
他光想著躲避秋刀魚卻忘了學校裏還有滅絕這一高手的存在。
江統不知從那尋來的抄網，調轉了方向，竹竿子比在周允脖頸出：“本想在那狗洞處捉你，沒想到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周允起身朝著他臉上的蚊子包看了兩眼：大概是一大早就蹲在這守著了，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江統生怕他跑了，握著抄網抵在他腰間一路跟在押著他往大門口的方向走。
餘道丘戰果累累，門口已經抓了一排慣犯。見江統帶著頭號犯人過來，很是放心的將現場交給了他。
周允大喇喇的走過去，虛虛的瞄了一眼，都是熟人啊，那自己丟人也沒丟到哪去。
有幾個膽大的朝他吹了幾聲口哨，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了。
周允點頭回應，一副領導視察領地的校長模樣：“來的挺早啊，哥幾個。”
“沒您趕巧。”
“聊得挺開心哈？”江統舉著抄網在周允小腿肚上輕敲了一棍，指著隊伍末端的地方讓他站進去：“要不要我給你們單開一桌，直接開個茶話會得了！”
江統吼完人走到最前方的同學面前低聲問著什麽。周允旁邊的孫正剛低頭瞟了一眼對著周允說：“新人啊，沒見過。”
“殷豈同學？你怎麽也來晚了？”
殷豈？板磚哥？
聽到這個名字周允臉上終於有了點變化，也跟著歪頭看過去。看到殷豈那張沒什麽情緒很是欠揍的臉，周允暗自為他捏了把汗。
這家夥剛來可能還沒摸清滅絕的路數，滅絕最討厭被人擺臭臉，這樣的人沒罪他都要給你弄出三分錯來。
殷豈：“剛搬來，不太熟悉路。”
孫正剛幸災樂禍：“完嘍！這借口真爛，滅絕肯定要生氣。”
下一秒，江統和顏悅色宛如安慰小孩的聲音響起：“沒事沒事，多走兩天就熟悉了，下一次可不能遲到了啊。”
孫正剛氣急敗壞轉過頭對周允嘀咕：“這套路不對啊！我高一的時候也用了這借口，滅絕罰我一千字檢討，而且我是真的對路不熟！”
周允沒理會他的義憤填膺，一千字而已啦，灑灑水啦，他現在都是三千字起底的，他驕傲了嗎？
“但是，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江統盯著殷豈，祈禱著他的答案不要讓自己失望。他真的不想再多對付一個調皮學生了。
“附近學校的學生搶我的飯錢，被欺負了。”
周允聞言回憶了一下，如果嘴皮破了點皮，臉上青了兩塊叫被欺負，那板磚敲頭叫什麽？
“誰？哪個學校的？告訴我，老子要平了他們學校！”
一聽到自己的狀元苗子差點被欺負，江統聲音一下高了好幾個度，將天底下的混混祖宗十八代變著法委婉的罵了好幾遍。
此時他眼前的這一排，準混混苗子：“……”
周允此刻真有點希望殷豈被敲壞腦子失憶了，不要把對方信息告知江統，不然真查起來，他們反搶錢的事就藏不住了，到時候那可不是兩三千檢討就能擺平的，估摸著得五千。
“不知道。”
周允松了口氣。
“那行吧，以後你躲著點走，他們要是再欺負你，你來告訴我，老師幫你出頭。”江統拍著胸脯和他保證。
“謝謝老師。”
周允暗罵一句雙標。他打架的時候滅絕怎麽是要找他拼命來著？和滅絕認識兩年了，他是一點來自師長的愛意都沒感受到！
“好了，你走吧，升完國旗去找你們班主任報道去。”
見他輕而易舉就被放走，一點懲罰都沒有，有人不服氣叫嚷著不公平！
江統哼冷一聲徑直走到那個同學面前：“你要是能像他一樣給我考700分，我每天淩晨三點親自駕車去接你上學，你要不要？”
江統成功將那同學的聲音按滅下去之後，站在他們中間輕咳了一聲：“來！俯臥撐準備！”
江統懲罰學生沒啥特點就喜歡體罰，男生五十個俯臥撐起底，女生五十個深蹲。在南淮一中讀書，別的不說，三年訓練下來，身體素質杠杠滴。
接受完體罰，周允摸了摸可能又硬了幾分的腹肌在全校師生的註目禮下挪到了自己班隊伍尾巴站好。
老墨以為他是餓了，從懷裏掏出一張蔥油大餅給他。這是他的最愛，吃完一股大蔥味。然後回班級用他那幾千塊一小撮的茶葉泡水清新口氣。
周允不想吃，看向葉子辰：“我那三個大肉包呢？”
葉子辰擺擺手：“張大爺沒來擺攤，我都餓著呢。”
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從老墨嘴邊搶到了半張大餅。一分為二進行了分贓。
周允沒老墨那麽講究，嚼吧嚼吧幾口，正打算咽下去呢，身後就被拍了幾下：“這是你吃東西的時候嗎？給我註意點。”
“來點？”周允好心分享自己的早餐。
李芬芳盯著他手指縫裏夾著的指甲蓋大小碎餅一陣頭疼，這是要賄賂自己還是要給自己塞牙縫？
李芬芳手動將他的頭扭了過去，力氣大的，他都要懷疑李芬芳是不是要將他扭脖幹掉。
“好好站著，好好聽，別給我整這些幺蛾子！”
李芬芳走到前方隊伍去視察，葉子辰才敢開口：“小李子是吃火藥了還是更年期提前了？我總感覺她今天有點暴躁。”
老墨：“這不是正常的嗎？每周一都要被領導罵一次，誰能心情好？”
李芬芳將自己班檢查了一遍，然後有氣無力又站回了隊伍末尾。一到周一她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剛才校長和主任抓的好幾個都是他們班的，真不知道待會年級大會上她又要怎樣被挨批了。
“老師。”
“嗯，你去站他旁邊吧。”看到來人，李芬芳頭疼好了一點，漂亮的分數果然包治百病。
殷豈按照指定站到了周允旁邊的空位上。周允撇了一眼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嗝。接收到對方嫌棄的表情後周允奸計得逞的一本正經開始看向主席臺上的餘道丘發呆。
“原來你分到我們班了啊，幸會幸會啊。以後……”葉子辰這大嘴巴，隔著兩三排都恨不得貼到殷豈耳邊去。
李芬芳上前站在他身邊皮笑肉不笑的說：“喜歡講是吧？要不要我給你申請一下，讓你去臺上講個夠？”
“這就不用麻煩了。”葉子辰在嘴邊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縮了回去。
升完國旗，就是每周的固定項目。上周嚴重違紀的同學上去挨個檢討。李芬芳頭疼又稍微減輕了一點，上周周允只是逃課被抓了幾次，沒犯什麽大錯輪不到他上去丟人現眼。
檢討完，餘道丘就開始了他關於每一周工作安排的激情演講。
“都給我好好看看，記住了，以後不要再犯，別的同學也要引以為戒……”
引以為戒四個字一出，周允就跟被人點了睡穴一般，張著嘴打了個哈欠。
“你以後能不能別吃這麽有味道的食物了？”
“對不起……”周允困得有些木訥的轉頭，但看到殷豈捏著鼻子嫌棄的樣子，他突然不想道歉了：“那你給我憋著！”
這家夥被特尖班那些人排擠大概率就是他自己的原因。周圍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吃東西，小李子都只隨便說了他一句而已。
這人怎麽就光盯著他一個人嫌棄？
想打架直說，一大早的小爺陪他練練筋骨。
“你就不能長點記性！你是沒長耳朵還是聾了？說了多少次了！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別老是把沒錢這句話當借口處處禍害人啊！”
每逢周一，總有人比李芬芳還暴躁，這橫飛的唾沫星子順風飛到13班，周允將臉一抹，剛起的要和新同學劍拔弩張的氣勢被這一聲聲怒罵打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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