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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二: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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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二:情事

門外的呼喊印證了謝湘遺的猜測,謝湘遺深吸一口氣,走到房屋門口,往外看,亭臺樓閣高處建,滿城烽煙半城灰。

謝湘遺一只腳要跨出門檻,前方有一道隱形的屏障攔住了謝湘遺,令她怎麽也出不去。

“看來,我是要在這裏等待了。”謝湘遺轉身返回床榻。

黑夜降臨,滿城寂靜,城主府外邪魔亂竄,謝湘遺坐在床上,一把大刀在手,左擦右擦,轉移註意,抵抗迷藥帶來的影響。

啪!吱呀!

忽然,房門開關不止,謝湘遺眼睛一亮,提著大刀走向門口,還未走到門口,謝湘遺看見地上出現一道黑影,拉長,再拉長,謝湘遺轉身躲到門後,緊盯地上的黑影,待黑影入屋,謝湘遺揮刀,對著黑影就是一刀。

啊——!

虛影慘叫,城主府震動,大量邪魔在靠近,謝湘遺瞳孔收縮,翻窗出屋子,頭暈沒站穩,一個搖晃,扶墻找出口。

黑黢黢的城主府,邪魔以各種形態出現,有蛇,有黑影,還有飛蟲子,邪魔鉆來鉆去,謝湘遺靠墻走,吃力的躲避這層出不窮的邪魔。

“該死的,沒有靈力,以凡人之軀面對邪魔,還是太勉強了,連城主府都出不了,更別提找出口了。”

謝湘遺揮刀斬斷空中飛過的邪魔,鉆入一間屋子,屋子雜草堆放,看樣子是個雜物間,謝湘遺瞧瞧關上門,往雜草堆後鉆。

“怎麽感覺頭暈得更厲害了?這麽久了,藥效還再次起來了不成?”

謝湘遺刨開一堆雜草,看見前面陰影裏好像有個人影,謝湘遺手一頓,就在她作出反應的半刻,人影瞬間移動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

“不準出聲!”男聲低低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謝湘遺點頭,她能感受到,男子的手火熱,這人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謝湘遺不說話,過了半響,男子就也不捂謝湘遺的嘴了,坐下,往旁邊挪一挪,低頭,臉放在手臂上,像是在強忍什麽。

謝湘遺靠墻坐著歇神,謝湘遺這一放松,暈感更甚,有要昏迷過去的架勢,謝湘遺頓感不妙,撿起地上的雜草桿,當作折扇用,刮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月光都照不到的狹小角落,兩人在這裏坐著,各自解決各自的問題。

夜色悄然濃了,若不是旁邊有個人,謝湘遺感覺自己都要暈睡過去了,謝湘遺擡眸,瞅了對面人一眼,黑衣紅飾,是個侍衛,陡然,侍衛擡頭望謝湘遺。

猩紅的雙眼,咬緊的牙關,謝湘遺深深懷疑,這個侍衛會暴起宰了自己,謝湘遺想要收折扇到腰間,和這名侍衛好好聊聊,最起碼要能保全自己,腿上刺痛,謝湘遺低頭,才反應過來手上沒有折扇,草桿戳著疼。

低頭擡頭間,對面的侍衛忽的到了眼前,謝湘遺沈默擡手,想用什麽辦法宰了對方,手擡到侍衛脖頸,就聽見了兩個字:

“湘遺。”

會這麽叫謝湘遺的不多,會很久的說不出一句話,只會叫謝湘遺名字的,更是只有一個。

“雲湛。”謝湘遺放手,輕聲道。

“我好熱。”宣雲湛道。

“你中了什麽計?”謝湘遺道。

“剛才侍女讓我和一位夫人……拜堂、喝酒,拒絕的話,懷疑又要重來……走不出這個地方……對不起……”

宣雲湛在謝湘遺耳畔說道,他說得小聲,又斷斷續續的,謝湘遺莫名聽出了委屈的意思。

“你看我扮演的是誰?”謝湘遺拉底宣雲湛,宣雲湛看著謝湘遺,撫摸謝湘遺的面頰。

“夫人?”宣雲湛道。

“歪打正著。”謝湘遺輕笑。

“夫人。”宣雲湛道。

“嗯?”謝湘遺道。

“我好熱。”宣雲湛道。

“忍一忍,這裏雜草堆。”謝湘遺親了親宣雲湛火熱的面頰。

“嗯。”

宣雲湛還真就坐在謝湘遺身邊,臉放手臂上,咬手臂,忍者。

謝湘遺笑著看著身側的宣雲湛,看他能忍多久,約莫過了一刻鐘,宣雲湛委屈的聲音再起:“湘遺。”

“嗯。”謝湘遺捂嘴憋笑。

“我好熱。”宣雲湛這回直接抱住了謝湘遺,很明顯,他忍不住了。

“這裏雜草堆,你還沒聽出我的意思?”謝湘遺笑道。

“……換一個地方……換不了地方……”

宣雲湛斷斷續續給出回答:

“我現在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對不起。”

“好吧,反正……是幻境。”

謝湘遺的話像是個開關,話落,宣雲湛就撲向謝湘遺,兩人倒在草堆之中,幹柴烈火,一點就燃。

“疼嗎?”

宣雲湛嘴上詢問,手上卻是直接解開了兩人的衣裳,親吻謝湘遺的肌膚,在上面留下痕跡,什麽扶風宣家的君子之道,宣雲湛此刻通通不記得了。

他只是滾滾紅塵之中,渴望情欲得到滿足的萬千大眾之一,渴望之人就在身側,他早就忍不住了,也早就忍不下去了,他要她成為他的人,他們永遠不分離。

“我們仙姿玉態的逍遙尊者,也食色啊!”謝湘遺感覺他要讓宣雲湛的做法磨瘋了。

“食色,人之性也。”宣雲湛拉過謝湘遺,一頂。

“宣……嗚……!”嘴巴讓人堵住,叫不出來,謝湘遺後悔了。

“我在。”宣雲湛道。

場面混亂,甜膩味翻滾,做到最後,謝湘遺感覺她已經讓人折騰哭了,可宣雲湛這又猛又不讓人出聲的,謝湘遺真想一腳踹飛他,讓他滾遠點。

次日,謝湘遺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枕在軟綿綿的東西身上,身下睡的,也是舒服的,就是腰酸背痛,不太舒服。

“湘遺,對不起,我不該……我不該……”

這是謝湘遺睜眼後聽見的第一句話,睜眼,謝湘遺就知道自己睡在哪裏了,睡在宣雲湛懷裏,身下墊著宣雲湛的衣裳,頭枕著宣雲湛的腿。

“拜了天地,我也同意了,況且這只是幻境,應該不會有事的。”

謝湘遺偏頭,就聞到了一股清爽的香氣,嗯,人形香爐。

“我回去,就向沅湘謝家下聘,向昆侖神宮下聘。”宣雲湛道。

“兩份聘禮,讓我們的逍遙尊者破財了。”謝湘遺道。

“是我,讓湘遺受委屈了。”宣雲湛道。

“不委屈,不委屈,睡了一個風清明朗的長公子,怎麽是委屈了!”

謝湘遺在心中是這樣砸吧的,嘴上又是另一個說法:

“哦,那我們的長公子要如何補償我”

“湘遺……湘遺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宣雲湛道。

“好一句承諾,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啊呀,疼!”

謝湘遺要起身,點宣雲湛的嘴,和宣雲湛玩鬧,卻起來一半,就扶著腰,怎麽也起不來了。

“那換一個,換一個,湘遺,去年栽種在公子臺種下的藥草應該長成了,我一個一個的給湘遺摘來。”

宣雲湛抱住謝湘遺,讓謝湘遺靠他身上。

“一個一個摘給我,這個是你說的!長公子!”謝湘遺道。

“我說的。”宣雲湛道。

啪!

謝湘遺和宣雲湛還在聊著,猝然,門開了幾名侍女和侍衛走了進來,宣雲湛面色一變,眼疾手快的拿衣裳蓋住了謝湘遺。

“你說這該怎麽辦啊!城主跑了,丟下一群夫人和我們幾個。”

“怎麽到這裏了,還能聞見城主屋中的氣味。”

“我們不可能帶著拿幾個嬌嬌弱弱的夫人跑吧!”

“是啊,逃跑還要當奴婢的!直接跑吧。”

“跑,現在城內邪魔肆意,出城門就好了!”

…………

進來的幾人起初並未註意到草堆後面,角落中的宣雲湛和謝湘遺,可那麽大兩個人在那裏,沒註意到也只是一時半會。

“李侍衛,你在這裏做什麽?!旁邊那人是誰??”

“和哪個侍女私通!!”

“紅衣?他是在和昨日新來的夫人私通!!”

…………

侍衛和侍女發現了宣雲湛和謝湘遺,謝湘遺讓衣裳蓋著,看不見,可宣雲湛就坐在那裏,可不就讓人看見了。

宣雲湛沒說話,面頰紅紅的,起身,三兩下,打暈了幾名侍衛和侍女。

“湘遺。”宣雲湛話語中的不好意思快要湧出來了。

謝湘遺披著紅嫁衣起身,走到暈倒的幾人面前看宣雲湛的神色,笑道:

“別害羞,他們也沒看見不說,我們現在頂著的,也不是自己的臉。”

“湘遺!”不提還好,一提,宣雲湛臉紅得要爆炸了。

“好好好,不說了,我穿好衣,等會我們看能不能從小門跑出去。”

謝湘遺整理好衣裳,宣雲湛拉起謝湘遺,往小門跑去,來到小門門口,伸出一只手,見能出去,二人立即出了城主府。

“我們要找到這個幻境的出口,可能是回到河邊的閣樓?”宣雲湛道。

“聽侍衛侍女們的談話,也有可能是出城。”謝湘遺道。

“閣樓距離城主府近,城門口遠,我們先去閣樓,再去城門。”宣雲湛道。

“我們走!”謝湘遺與宣雲湛手牽著手跑。

侍衛拉著新婚夫人打扮的女人在街上跑,放在以往,那是要有多麽吸引人的目光,就有多麽吸引人的目光。

可現在不同,經歷過一日戰火的城鎮,焦黑的房梁斜插在瓦礫上,瘦骨嶙峋的野狗拖著瘸腿在廢墟上嗅探,咬出一個肩膀,都看不見幾個活人,更別提目光了。

謝湘遺跑得磕絆,宣雲湛一把扛起謝湘遺,飛步往前跑,閣樓就在眼前,宣雲湛閣樓窗上的陰暗變化,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謝湘遺趴在宣雲湛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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