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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宴二:二度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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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宴二:二度掉馬

謝湘遺又一拉,宣雲湛也是一下子就讓謝湘遺拉得往上移,謝湘遺看宣雲湛這副模樣,太想笑了,謝湘遺的笑語如春日的鈴鐺,不停歇。

“那時我知道我是個女孩,蘭陵城我是怎麽照顧你的,你就要如何照顧我哦!”

“湘遺……好……”宣雲湛捂臉。

“那麽大郎,你睡外面,我睡裏面哦!”謝湘遺俯身,在宣雲湛耳畔細聲細語道。

“好……好……好……”

宣雲湛躺在床上,此時此刻的宣雲湛已經是分不清自己是興奮還是羞澀了,謝湘遺看著宣雲湛的動作,拍被褥,狂笑,笑著笑著,披散的長發亂掃,掃在宣雲湛面上,宣雲湛臉徹底紅成了霞光。

笑夠了,謝湘遺瞧著宣雲湛的臉頰,俯身親了親,這一親,宣雲湛的臉龐,這下,宣雲湛的臉徹底降不了溫了,謝湘遺笑著下床:

“一盤切果少了,我們應該還可以聊好一會,你在床上等著,我去拿兩杯果汁來。”

謝湘遺的身影消失在殿內,忽然,殿大門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敲門聲雜亂,緊隨其後的是謝玉川和宣叫喊:

“逍遙尊者,您休息了嗎!”“逍遙尊者,我們有急事!”“逍遙尊者!”…………

聲音急切而慌亂,宣雲湛剎那撫平自己內心的情感撥動,走至大殿門口,開門。

“什麽事,讓你們如此失態!”宣雲湛道。

“有人聲稱看見邪魔之主朝著芳華殿去了!”謝玉川道。

“他們說謝公子與邪魔之境勾結,不配為芳華劍尊的弟子,要除掉此人!”

宣靜姝道。

宣雲湛臉色鐵青,回首看謝湘遺離開之處,那是殿內,哪怕後門能出去,也與芳華殿的方向截然相反,前往芳華殿要包半個山峰。

“宣靜姝,你留在這裏,等謝公子。”

宣雲湛對謝玉川道:

“走!我和你去看這群人到底想做些什麽!”

芳華殿前喧鬧不已,幾名仙門子弟在芳華殿前大聲討論,芳華殿的侍衛和女官攔著他們。

“我明明看見了邪魔之主進入芳華殿。”

“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我們只是想進去看一眼,如果不是,我們立即向謝公子道歉!”

…………

喧鬧把不少參加論道宴的仙門子弟都吸引了過來。

“事大了,謝玉川和宣靜姝應該見到了逍遙尊者了吧”顧青書和柳長安站在旁側,焦急不已。

“應該見到了,我懷疑謝公子根本沒住在芳華殿。”

柳長安無所謂道:

“九霄尊者和撥雲尊者那裏有人去了嗎?”

“我讓一位師妹去了,師母快要生了,如果師尊是在師母身邊的話,可能一下子接不到消息。”

顧青書道。

“大半夜的,哪個妖魔鬼怪在本尊殿前吵吵嚷嚷的!”

暴躁的責罵蓋過在場所有人的聲音,顧青書和柳長安驚得跳起,兩人回頭看,只見段蜀青扶腰提劍走來,陰晴不定的看著芳華殿前的眾人。

“師母,您來了,您還是回殿休息吧,這裏人多事雜,會打擾到您。”

顧青書手腳並用的來到段蜀青面前,想要扶段蜀青回撥雲殿,顧青書在段蜀青身後看見了他派去的師妹,顧青書向師妹使眼色。

顧青書:師尊呢

師妹:不知道。

顧青書頓感今晚的情況糟糕了,顧青書的手也讓段蜀青推開。

“你,對,就是你,剛才說話最大聲的那個,你說你們在那裏吵些什麽!”

段蜀青手指一名粉色家族服飾的弟子。

“我們看見有邪魔進入芳華殿,想要進去斬妖除魔,一探究竟!”

粉色家族服飾的弟子道。

“他是南家的弟子。”顧青書小聲提醒段蜀青。

“進去且不說沒有主人允許,不得闖他人住宅,芳華殿乃尊者峰重要殿宇,也不是你想闖就能闖的!”

宣雲湛來了,就算有兩名尊者鎮場子,場上依然喧鬧。

“芳華殿取自芳華劍尊,可殿宇中住的根本就不是芳華劍尊!”

“那這算什麽重要殿宇!”

“不是早就有人去收集芳華劍的斷片嗎?”

“我找到了一片!”

…………

有人遞出了一片芳華劍的殘片,看著芳華劍殘片,聽周圍的吵鬧,宣雲湛和段蜀青聽明白了,這是一場不滿者對謝湘遺的圍剿。

“不好了!尊者!尊者!瑯琊山下,有邪魔現身!!”藏青色服飾,瑯琊書齋的弟子跑來通報。

場上嘩然,宣雲湛和段蜀青都感受到了今晚的事情不簡單。

“調仙衛環繞瑯琊山脈,禁止進出,搜查邪魔時候存在。”段蜀青道下達指令。

“遠離芳華殿,柳長安,去請九霄尊者。”宣雲湛道。

柳長安去尋找淩傲天,還沒跑遠,就讓一道邪魔之氣攔住了去路,濃郁的雪青色光芒擋在柳長安面前,讓柳長安直接彈射回去。

“來了!!瑯琊山脈怎麽會有邪魔?!!”

“真的是邪魔!”

“快毀了芳華殿!!!”

…………

場面混亂,柳長安彈回,讓人撞得東倒西歪,眼看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就要推到段蜀青,一道天青色的光影隔開段蜀青和柳長安。

嗡——!

琴聲來,恢弘的靈氣蕩開,升空,包裹整個尊者峰,雪青色的邪魔之氣消散,琴弦射出,憑空抓魔,抓小雞仔似的,峰上幾十只邪魔讓琴弦抓著吊在了樹上。

庭中眾人轉身,又轉身,親眼看見一只又一只邪魔被掛樹上,幾番掙紮無果,痛苦死去,視覺的沖擊令不少人嚇破了膽子,跌到在地。

“看清楚了嗎?琴聲可用,琴弦亦可用,二者用時,都要記住精準二字。”

謝湘遺信步走來,後方宣靜姝抱琴跟隨。

“謝過謝公子。”宣靜姝抱琴行弟子禮。

“謝湘遺,你……當眾……”

南家弟子的叫喚戛然而止,數片花瓣飛出,直接釘男子到了墻上。

“嗚嗚嗚……”

花瓣插在頸兩側,一動即出血,男子哭都不敢哭出來,幾名趁機作亂的子弟,掉頭就要跑,謝湘遺伸手,芳華劍殘片飛空,春華落枝頭,落華插人腦,飛花殺人,血腥無比。

“這麽多年了,還是和錦官時一樣,沒一點長進。”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芳華劍碎片入謝湘遺手,謝湘遺走下臺階,走入芳華殿前的場地。

“左映雪,提他去南蘇荷那裏,問她是自己處理自家的事情,還是本尊親自替她處理了!”

“是。”

左映雪恭敬行禮,去提南家子弟,左映雪的話好像一個開關,眾仙門子弟紛紛行禮。

“是芳華劍尊謝清意!!!”“那位……不可能”“見過……尊者。”“活著的……芳華劍尊?!!”“見過芳華劍尊。”……

謝湘遺經過宣雲湛身側,宣雲湛了然,又不敢相信,宣雲湛在知道謝湘遺是女子時,就已心有猜測,如今猜測成真,喜憂摻半。

謝湘遺並沒有在宣雲湛身側停留,徑直走過,上臺階,來到芳華殿門前,打開大門,沈默兩刻,回首。

“沒事的人都給本尊滾!”謝湘遺道。

“是,是,是……”

仙門眾人縱是再想看芳華殿內有什麽,在芳華劍尊的威壓下,也只能告退,閑雜人等走了,謝湘遺敞開大門,殿內淩亂不堪,東倒西歪的桌椅上,遙遙坐著兩個人,一個雪青色,一個檀褐色。

“二叔!你還活著!……不……不……”

謝玉川還沒從謝湘遺就是芳華劍尊的喜悅中走出,就看見謝清流的身影,謝玉川先是喜悅,後是註意到謝清流身上的邪魔之氣的震驚,謝玉川拔劍往芳華殿內沖。

“傳聞……難道傳聞是真的??!!!”

“回來!站在我後面!!”謝湘遺拉謝玉川回來。

“二叔,你說啊!外面都在傳,是你帶邪魔大軍毀了沅湘,這不是真的是嗎?!!”

謝玉川還想往前沖,他在撕心的呼喊,在乞求謝清流的回答,謝清流側坐在倒下的桌子上,低頭不語。

“二叔!這不是真的對嗎?!!!”

看謝清流的態度,謝玉川幾近絕望,他手握長劍,再次沖了上去,這次謝湘遺沒有攔著謝玉川,而是和謝玉川一同踏入大殿,看著謝玉川把劍架上了謝清流的脖子。

“你回答我,是不是的!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爹娘,害死了爺爺奶奶!”

謝玉川流淚狂吼,劍刃割破謝清流的肌膚,紅血順著劍身流下,好似謝玉川的血淚,謝清流還是未回答謝玉川,他擦去謝玉川面上的淚珠。

“你一定要一個答案嗎?”謝清流道。

“是!”

謝玉川手中的劍顫抖,不用懷疑,只要一個是字出來,謝玉川就會動手。

“不是的,也是的。”

謝清流一手劈暈謝玉川,扶謝玉川在床上躺下,再撕下布料,包紮脖頸。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怎麽會三更半夜出現在我的住處了嗎?”

謝湘遺有些生氣。

“私會?”

“謝師妹,謝師妹,只是談事情。”

淩傲天尬笑,淩傲天的視線瞟見段蜀青走進來了,趕忙去扶段蜀青。

“什麽事情要在我的住處談,還把這攪得稀巴爛?”謝湘遺還是口氣不好。

“關於天譴的事情,沒談攏,打了一架。”

淩傲天回答了謝湘遺的疑問,對段蜀青道:

“蜀青,回去吧,我讓顧青書他們送你,這裏事比較雜,你身體重。”

“什麽重要的事情,讓你們打一架?”

段蜀青看了看一旁扶著她的顧青書和那名師妹。

“至於他們兩送我?還是算了吧,我是懷孕了,不是殘了。”

“師母……”顧青書和那名師妹不好意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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