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三：祭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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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三：祭祀舞
子民們在跳，祭祀臺上的巫婆婆、巫公公、聖女也在跳，陽光照耀下，人的舉動，無不是生命狂野繁衍的見證。
謝湘遺幾人也加入了這場歡樂，跟著曲調舞蹈，感受這勃勃生機。
一曲歌舞畢，祭臺下的子民們稍作休息，謝湘遺等人坐下。
“巫，巫祝也。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者也。”
巫公公道：
“今日祭祀，我們要選出一位最美麗的女子，為祭祀跳祭祀舞，侍奉神明，祈禱健康，在場最美麗的女子是誰？”
疑問拋出，場下的子民們齊齊投視線給聖女，聖女驕傲的仰頭，她揚著頭，不一會，又感覺子民們的視線望的不是她，聖女低頭，隨著視線望去，子民們都看向了她的身後，那裏坐著一個人——謝湘遺。
謝湘遺的相貌無疑是美的，那融化於山川河流之中的美貌，令眾生傾倒，追求。
“都望著我作什麽？”謝湘遺疑惑的攤開手。
子民們還是看著謝湘遺。
“一位最美麗的女子，我難道符合標準？”謝湘遺再次勸退臺下子民。
“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麽美麗，一定是女的。”
“不知道，沒穿男裝，也沒穿女裝，無法分辨男女。”
“也不一定，隔壁家那小子不是也長得很漂亮嗎？”
…………
祭祀臺下子民討論聲此起彼伏，聖女臉色奇差。
“這跳祭祀舞，應該不止最美麗的女子這一個標準吧，還應該是巫族的子民，畢竟是巫族的祭祀舞，湘遺連你們巫族向哪位神明祈禱都不知道，何談跳這個祭祀舞？”
宣雲湛也盡力阻止謝湘遺去跳這不知會如何的祭祀舞。
“是啊，你們的聖女難道不美麗嗎？”謝湘遺道。
聖女望向巫婆婆和巫公公，眼中的委屈與乞求都要溢出來了。
“她很漂亮，但不夠美。”巫公公一句話，打破了聖女的期望。
“我們巫族侍奉的神明，是山川之神，她能庇護我們，讓我們健康、快樂的生活在這片土地，我們需要一名祭祀跳祭祀舞，溝通天地，傳達我們渴求健康長壽的願望。”
巫婆婆的擡頭仰望天空。
“神明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侍奉的，唯有美麗、威儀、靈動的女子，才有資格跳祭祀舞，足夠的漂亮不夠，跳祭祀舞的女子，應當身帶美感。”
“所以你們就看上了我？我有哪一點符合你們的要求？”謝湘遺嘴角一抽一抽的。
巫族眾人看著謝湘遺，心中不約而同的響起一句話：你有哪一點不符合這些要求？
“純潔、美麗的男子也是可以的。”祭臺下飄出了這句話，這下，謝湘遺可算是看出了，巫族是打定了想要她跳這支舞。
“湘遺，我們走吧，不用待在這裏了。”
宣雲湛橫眉冷視祭臺上下巫族眾人，拉起謝湘遺。
“今日之事，本尊會記住了！”
“逍遙尊者，我們沒有惡意！”
巫婆婆驚訝於宣雲湛的反應，上前。
“只是一個祭祀舞而已，不會對謝公子造成什麽傷害，如果謝公子不想跳，我們也不會強求。”
“不會強求？你們現在的動作，就是在強求！閃開！！”
宣雲湛發怒了，靈氣浩然湧出，橫掃擋在自己面前的巫婆婆，巫婆婆接連後退，她的臉色也很難看。
“祭祀舞可是我族最神聖的舞蹈，跳者可以通神明不說，還可以健康長壽，真是好心沒好報！”
聖女氣鼓鼓的指著宣雲湛眾人。
“要我跳也不是不可以。”
謝湘遺說話了，巫公公和巫婆婆投來熱望的眼神，見到這樣的眼神，謝湘遺對跳這場祭祀舞會有什麽反應，更為好奇了。
宣雲湛滿眼的不讚同，謝湘遺袖子底下的手，握住了宣雲湛的手，謝湘遺挑眉道：
“你們必須要先回答我們的問題，探尋天譴之下秘密的黑衣人與你們巫族有著什麽聯系？你們又為何要探尋天譴之下的秘密？”
祭壇剎那安靜，無人回答謝湘遺的問題，看巫婆婆的神色，她並不想回答。
“既然你們不想回答，那我們走吧，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謝湘遺翻了個白眼，拉起宣雲湛走。
“等等！我們可以回答你！”
巫公公敲這拐杖，叫住謝湘遺，謝湘遺停步，眼中劃過了然。
巫婆婆急忙走到巫公公面前，高高紮起的頭發抵住巫公公的額頭：
“巫公公，這是我族的密辛！”
“可無法證實，那就只是傳說！”巫公公的鼻子抵住巫婆婆的臉。
“我們兩人不就證實了嗎？！長命百歲！！”巫婆婆咆哮。
“我們是如何長命百歲的，你我都清楚。”
巫公公聲量滑低。
“她很美，說不定……真的能喚醒神明，按古籍記載，如果神明不保佑我們，過不了多久，我族將有滅族之災。”
巫婆婆不說話，巫公公和巫婆婆就這樣臉貼臉站著，膠著。
謝湘遺望著巫公公和巫婆婆兩人，看他們的態度，謝湘遺知道今天她可以探尋這裏的秘密了。
廣袖下，謝湘遺握住的手反包裹住她，謝湘遺回首，宣雲湛的態度重新變得溫和：
“湘遺，別去。”
“我必須要去。”謝湘遺道。
“為什麽？”宣雲湛道。
“因為……”
謝湘遺靠近宣雲湛，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宣雲湛面上落下一個吻。
“探尋這個世界的秘密，對於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一吻輕柔，好似那抓不住的雲彩，轉瞬即逝，宣雲湛臉爆紅，謝玉川三人張大嘴巴，轉過身去。
“好！”
巫婆婆下定了決心，驟然轉身，巫婆婆腰間的鈴鐺叮鈴鈴響。
“我族是派人出密林去查天譴異變之事，那是因為我族有一個遙遠的傳說，天譴異變之時，即天地翻轉之刻。”
“天地翻轉？”
謝湘遺臉色凝重，謝湘遺感覺，她好像窺探到了這個世間的冰山一角。
“謝公子，這就是第三個問題了。”
巫婆婆的聲音大又嘶啞。
“這個問題，需要你跳完整個祭祀舞，我才會回答。”
“好，現在開始吧，如何跳？”謝湘遺笑道。
“聖女，帶謝公子去換衣。”巫婆婆道。
“是。”聖女撇了撇嘴，掉頭走人“和我來。”
聖女帶謝湘遺來到了一個木屋，木屋木墻上，一件玄衣，衣裳的形制為交領右衽，廣袖垂落如夜色流淌，衣緣處隱約可見雲雷紋，腰間有一抹朱紅，如凝固的火焰。
“換上這件祭祀服，帶了這個面具就可以了，快一點！”
聖女遞來一個猙獰的面具，面具面龐極度誇張變形，雙目怒凸，鼻梁高聳，鼻翼怒張，巨口咧開，露出獠牙森然，似要吞噬一切邪祟。
聖女丟下面具就要走，謝湘遺接過面具，凝註這個面具，道：“先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祭祀服該怎麽穿。”
“自己研究，你一個男的，我一個女的，難道還要我幫你穿衣服？！”
聖女怒斥謝湘遺。
“聖女，這是巫婆婆的指令，如果我沒有穿好祭祀服，在祭祀結束之前返回祭臺，你猜巫婆婆和巫公公會不會責怪你？”
謝湘遺放面具在桌上，轉身去拿祭祀服。
“沒事的，聖女面對墻就可以了，祭祀服我自己穿，我想聖女留下，就是想著穿不上的時候，有個人問。”
“哼！”聖女轉身面對木墻。
“聖女生氣了？”
謝湘遺穿衣，她的註意力全與聖女的交談上，動作很慢。
“這麽好的機會，還不知道珍稀！你知道每年跳祭祀舞的機會有多麽的寶貴嗎？！”
聖女跺腳指責。
“我努力了十三年，等上一任聖女離世，才選上聖女之位，選上聖女方有機會跳祭祀舞，你倒好，一來就可以跳祭祀舞，還不想跳！”
“跳祭祀舞的機會如此珍貴，跳祭祀舞真的可以獲得健康長壽嗎？”
謝湘遺道。
“當然可以！那可是山川之神！保護大陸的山川之神！” 聖女激動道。
“好，真的可以，不知山川之神身處何處？”謝湘遺道。
“山川之神翺翔仙界，橫行冥界，游遍人界，無所不在。” 聖女道。
“山川之神如此神通廣大，應當侍奉。”
見聖女如此之激動，謝湘遺先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跳祭祀舞侍奉山川之神，總要見到山川之神的樣貌吧？巫族有山川之神的神像嗎？”
“沒有。”聖女激動的情緒一下子低落。
“沒有？”
謝湘遺更感到古怪了。
“連神像都沒有，那你們是如何知道自己見到了神明的？”
“傳聞神像在上一次天地翻轉之時，進入了地下，要等下一次天地翻轉方有現世的可能，不過沒事，我們有神明樣貌的詩歌。”
聖女雙手合十，虔誠的吟唱：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從文貍，辛夷車兮結桂旗…………”
看這位聖女，謝湘遺一下子無語住了，她按壓太陽穴，心想道：
“好的，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接下來我需要全憑想象跳一支舞，讓祭臺下的巫族相信我是在為他們祈福。”
聖女還在吟唱，謝湘遺耐心等待她吟唱結束，記住聖女的吟唱內容，笑著走到門口，推開門：
“多謝聖女，我已穿著妥當，我們走吧。”
謝湘遺緩緩走出，一聲玄衣，仿佛將整片黑夜裁剪披覆於身，腰間的鮮紅，比初湧的鮮血更為亮眼，帶著七分驚心動魄之美。
謝湘遺走出，鼓聲驟起！咚！咚！咚！一聲聲悶響，震得腳下土地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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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歌舞畢，祭臺下的子民們稍作休息，謝湘遺等人坐下。
“巫，巫祝也。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者也。”
巫公公道：
“今日祭祀，我們要選出一位最美麗的女子，為祭祀跳祭祀舞，侍奉神明，祈禱健康，在場最美麗的女子是誰？”
疑問拋出，場下的子民們齊齊投視線給聖女，聖女驕傲的仰頭，她揚著頭，不一會，又感覺子民們的視線望的不是她，聖女低頭，隨著視線望去，子民們都看向了她的身後，那裏坐著一個人——謝湘遺。
謝湘遺的相貌無疑是美的，那融化於山川河流之中的美貌，令眾生傾倒，追求。
“都望著我作什麽？”謝湘遺疑惑的攤開手。
子民們還是看著謝湘遺。
“一位最美麗的女子，我難道符合標準？”謝湘遺再次勸退臺下子民。
“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麽美麗，一定是女的。”
“不知道，沒穿男裝，也沒穿女裝，無法分辨男女。”
“也不一定，隔壁家那小子不是也長得很漂亮嗎？”
…………
祭祀臺下子民討論聲此起彼伏，聖女臉色奇差。
“這跳祭祀舞，應該不止最美麗的女子這一個標準吧，還應該是巫族的子民，畢竟是巫族的祭祀舞，湘遺連你們巫族向哪位神明祈禱都不知道，何談跳這個祭祀舞？”
宣雲湛也盡力阻止謝湘遺去跳這不知會如何的祭祀舞。
“是啊，你們的聖女難道不美麗嗎？”謝湘遺道。
聖女望向巫婆婆和巫公公，眼中的委屈與乞求都要溢出來了。
“她很漂亮，但不夠美。”巫公公一句話，打破了聖女的期望。
“我們巫族侍奉的神明，是山川之神，她能庇護我們，讓我們健康、快樂的生活在這片土地，我們需要一名祭祀跳祭祀舞，溝通天地，傳達我們渴求健康長壽的願望。”
巫婆婆的擡頭仰望天空。
“神明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侍奉的，唯有美麗、威儀、靈動的女子，才有資格跳祭祀舞，足夠的漂亮不夠，跳祭祀舞的女子，應當身帶美感。”
“所以你們就看上了我？我有哪一點符合你們的要求？”謝湘遺嘴角一抽一抽的。
巫族眾人看著謝湘遺，心中不約而同的響起一句話：你有哪一點不符合這些要求？
“純潔、美麗的男子也是可以的。”祭臺下飄出了這句話，這下，謝湘遺可算是看出了，巫族是打定了想要她跳這支舞。
“湘遺，我們走吧，不用待在這裏了。”
宣雲湛橫眉冷視祭臺上下巫族眾人，拉起謝湘遺。
“今日之事，本尊會記住了！”
“逍遙尊者，我們沒有惡意！”
巫婆婆驚訝於宣雲湛的反應，上前。
“只是一個祭祀舞而已，不會對謝公子造成什麽傷害，如果謝公子不想跳，我們也不會強求。”
“不會強求？你們現在的動作，就是在強求！閃開！！”
宣雲湛發怒了，靈氣浩然湧出，橫掃擋在自己面前的巫婆婆，巫婆婆接連後退，她的臉色也很難看。
“祭祀舞可是我族最神聖的舞蹈，跳者可以通神明不說，還可以健康長壽，真是好心沒好報！”
聖女氣鼓鼓的指著宣雲湛眾人。
“要我跳也不是不可以。”
謝湘遺說話了，巫公公和巫婆婆投來熱望的眼神，見到這樣的眼神，謝湘遺對跳這場祭祀舞會有什麽反應，更為好奇了。
宣雲湛滿眼的不讚同，謝湘遺袖子底下的手，握住了宣雲湛的手，謝湘遺挑眉道：
“你們必須要先回答我們的問題，探尋天譴之下秘密的黑衣人與你們巫族有著什麽聯系？你們又為何要探尋天譴之下的秘密？”
祭壇剎那安靜，無人回答謝湘遺的問題，看巫婆婆的神色，她並不想回答。
“既然你們不想回答，那我們走吧，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謝湘遺翻了個白眼，拉起宣雲湛走。
“等等！我們可以回答你！”
巫公公敲這拐杖，叫住謝湘遺，謝湘遺停步，眼中劃過了然。
巫婆婆急忙走到巫公公面前，高高紮起的頭發抵住巫公公的額頭：
“巫公公，這是我族的密辛！”
“可無法證實，那就只是傳說！”巫公公的鼻子抵住巫婆婆的臉。
“我們兩人不就證實了嗎？！長命百歲！！”巫婆婆咆哮。
“我們是如何長命百歲的，你我都清楚。”
巫公公聲量滑低。
“她很美，說不定……真的能喚醒神明，按古籍記載，如果神明不保佑我們，過不了多久，我族將有滅族之災。”
巫婆婆不說話，巫公公和巫婆婆就這樣臉貼臉站著，膠著。
謝湘遺望著巫公公和巫婆婆兩人，看他們的態度，謝湘遺知道今天她可以探尋這裏的秘密了。
廣袖下，謝湘遺握住的手反包裹住她，謝湘遺回首，宣雲湛的態度重新變得溫和：
“湘遺，別去。”
“我必須要去。”謝湘遺道。
“為什麽？”宣雲湛道。
“因為……”
謝湘遺靠近宣雲湛，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宣雲湛面上落下一個吻。
“探尋這個世界的秘密，對於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一吻輕柔，好似那抓不住的雲彩，轉瞬即逝，宣雲湛臉爆紅，謝玉川三人張大嘴巴，轉過身去。
“好！”
巫婆婆下定了決心，驟然轉身，巫婆婆腰間的鈴鐺叮鈴鈴響。
“我族是派人出密林去查天譴異變之事，那是因為我族有一個遙遠的傳說，天譴異變之時，即天地翻轉之刻。”
“天地翻轉？”
謝湘遺臉色凝重，謝湘遺感覺，她好像窺探到了這個世間的冰山一角。
“謝公子，這就是第三個問題了。”
巫婆婆的聲音大又嘶啞。
“這個問題，需要你跳完整個祭祀舞，我才會回答。”
“好，現在開始吧，如何跳？”謝湘遺笑道。
“聖女，帶謝公子去換衣。”巫婆婆道。
“是。”聖女撇了撇嘴，掉頭走人“和我來。”
聖女帶謝湘遺來到了一個木屋，木屋木墻上，一件玄衣，衣裳的形制為交領右衽，廣袖垂落如夜色流淌，衣緣處隱約可見雲雷紋，腰間有一抹朱紅，如凝固的火焰。
“換上這件祭祀服，帶了這個面具就可以了，快一點！”
聖女遞來一個猙獰的面具，面具面龐極度誇張變形，雙目怒凸，鼻梁高聳，鼻翼怒張，巨口咧開，露出獠牙森然，似要吞噬一切邪祟。
聖女丟下面具就要走，謝湘遺接過面具，凝註這個面具，道：“先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祭祀服該怎麽穿。”
“自己研究，你一個男的，我一個女的，難道還要我幫你穿衣服？！”
聖女怒斥謝湘遺。
“聖女，這是巫婆婆的指令，如果我沒有穿好祭祀服，在祭祀結束之前返回祭臺，你猜巫婆婆和巫公公會不會責怪你？”
謝湘遺放面具在桌上，轉身去拿祭祀服。
“沒事的，聖女面對墻就可以了，祭祀服我自己穿，我想聖女留下，就是想著穿不上的時候，有個人問。”
“哼！”聖女轉身面對木墻。
“聖女生氣了？”
謝湘遺穿衣，她的註意力全與聖女的交談上，動作很慢。
“這麽好的機會，還不知道珍稀！你知道每年跳祭祀舞的機會有多麽的寶貴嗎？！”
聖女跺腳指責。
“我努力了十三年，等上一任聖女離世，才選上聖女之位，選上聖女方有機會跳祭祀舞，你倒好，一來就可以跳祭祀舞，還不想跳！”
“跳祭祀舞的機會如此珍貴，跳祭祀舞真的可以獲得健康長壽嗎？”
謝湘遺道。
“當然可以！那可是山川之神！保護大陸的山川之神！” 聖女激動道。
“好，真的可以，不知山川之神身處何處？”謝湘遺道。
“山川之神翺翔仙界，橫行冥界，游遍人界，無所不在。” 聖女道。
“山川之神如此神通廣大，應當侍奉。”
見聖女如此之激動，謝湘遺先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跳祭祀舞侍奉山川之神，總要見到山川之神的樣貌吧？巫族有山川之神的神像嗎？”
“沒有。”聖女激動的情緒一下子低落。
“沒有？”
謝湘遺更感到古怪了。
“連神像都沒有，那你們是如何知道自己見到了神明的？”
“傳聞神像在上一次天地翻轉之時，進入了地下，要等下一次天地翻轉方有現世的可能，不過沒事，我們有神明樣貌的詩歌。”
聖女雙手合十，虔誠的吟唱：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從文貍，辛夷車兮結桂旗…………”
看這位聖女，謝湘遺一下子無語住了，她按壓太陽穴，心想道：
“好的，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接下來我需要全憑想象跳一支舞，讓祭臺下的巫族相信我是在為他們祈福。”
聖女還在吟唱，謝湘遺耐心等待她吟唱結束，記住聖女的吟唱內容，笑著走到門口，推開門：
“多謝聖女，我已穿著妥當，我們走吧。”
謝湘遺緩緩走出，一聲玄衣，仿佛將整片黑夜裁剪披覆於身，腰間的鮮紅，比初湧的鮮血更為亮眼，帶著七分驚心動魄之美。
謝湘遺走出，鼓聲驟起！咚！咚！咚！一聲聲悶響，震得腳下土地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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