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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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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子

後半夜入睡,這一睡,就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睡過一覺的原因,謝湘遺醒得比較早,她醒的時候,宣雲湛還未醒來。

謝湘遺是側睡的,背對墻,面對宣雲湛,宣雲湛是正睡的,十分的規矩、板正。

謝湘遺看見睡著時的宣雲湛,莫名想到了“沈睡的美男子”這六個字,按照謝湘遺穿越前世界流傳的童話,她應該去吻醒他。

謝湘遺是這麽想的,也想這麽做,她悄咪咪直起身體,看著宣雲湛的唇瓣,盯著看。

“謝公子!逍遙尊者!”

“難道我們找錯地方了”

“逍遙尊者!謝公子!您們還在客棧嗎?”

“應該不會的,路上的人說,這幾天有兩名長相俊美的公子出現在了這家客棧。”

…………

謝湘遺轉頭看門,此時宣雲湛此時也醒了,宣雲湛看見謝湘遺撐著身體,先是驚了一下,隨後順著謝湘遺的目光看向門口。

“謝家主來了。”宣雲湛道。

“他們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間屋子,我們還是起來吧。”

謝湘遺道。

謝湘遺和宣雲湛起床,整理衣裳,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門口就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逍遙尊者,謝公子,請問您們住在這一間房嗎?”

是謝玉川的聲音,謝湘遺還有條腰帶沒系,宣雲湛走到門口,回頭,確認謝湘遺系上腰帶了,開門。

“逍遙尊者!”謝玉川道。

“見過逍遙尊者。” “見過逍遙尊者。”另有兩道聲音出現在門外。

“謝家主,柳長安,顧青書?”宣雲湛道。

來了三個人?

聽見門外的聲音,謝湘遺不急著露面了。

“師尊,這是我抄好的規矩。”

柳長安頂著一對死魚眼,送上厚厚的一堆紙張,宣雲湛接下這一堆紙,翻看。

“認真抄了,回瑯琊書齋上課吧。”宣雲湛道。

“上幾天課,昆侖神宮會來人來與你對接。”謝湘遺走出,笑看柳長安。

“是,謝公子。”連續抄書數日,柳長安怨氣沖天。

“謝公子。”謝玉川對謝湘遺行禮。

“柳師弟可以進入昆侖神宮了?恭喜!”

聽見了一道靈巧的聲音,謝湘遺望去,柳長安和謝玉川身後,那裏站了一名身穿藏青色服飾的清瘦少年,顴骨微微凸起,臉頰微陷,一雙眼睛,閃爍著遮不住的精明。

少年看見謝湘遺望向他,擡手行禮道:“顧青書見過謝公子。”

“這位是淩師弟的弟子,名為顧青書,淩師弟對我說,他撿到的這位弟子,聰明伶俐,他取名為顧青書,宗門內送外號‘小靈通’。”

宣雲湛笑著介紹。

“小靈通?”謝湘遺開扇。

“消息靈通。”宣雲湛笑道:“問他什麽,知道什麽。”

“哦,那你們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謝湘遺笑問。

“謝玉川說,謝公子和逍遙尊者乘坐一架青簾馬車離開瑯琊山脈的,山上沿馬車痕跡尋找方向,失去馬車痕跡後,順著方向尋著馬車痕,和樹枝折斷的痕跡。沿途路過村莊,挨個詢問,經過姑蘇城時,知道姑蘇城最近來了兩位展現俊美,飄然如仙的公子,留下探尋,尋了過來。”

顧青書恭敬回答:

“只是一些探聽和追蹤的手段,令謝公子見笑了。”

“你們三人真是各懷本領,瑯琊書齋這一輩的弟子,好般厲害。”

謝湘遺讚嘆道。

“謝公子說笑了,我們再厲害,哪裏有您們來得傳奇。”顧青書道。

“顧青書,你們找來,可有什麽要事”宣雲湛道。

“九霄尊者說我們成天呆在山上看書,沒有實戰,修為提升終究有限,叫我們下山來斬妖除魔,為民除害。”

謝玉川道:

“我們想到了逍遙尊者和謝公子,想在為二位打下手,就一路尋了過來,逍遙尊者,謝公子,我們可以跟著您們走一程嗎?”

“我們接下來要前往沅湘地界邊境的密林,傳聞密林巫蠱橫行,真遇上了,我們可能顧不上你們,你們敢去嗎?”

謝湘遺笑道。

“敢,怎麽不敢去!”柳長安眼睛亮了。

“柳長安,我沒有問你。”謝湘遺嘴角一抽。“昆侖神宮不想入了”

柳長安的頭歪了又低,蔫了。

“湘遺,讓柳長安去吧,他在這方面有所涉及,說不定能幫上忙。”

宣雲湛笑道:

“昆侖神宮的事情,如果不急的話,柳長安的修為提升了,昆侖神宮也不用特意訓練了。”

“是,是啊。”柳長安拼命點頭。

“好,我們出發吧。”謝湘遺一想也是,折扇一合,轉身下樓,上了馬車。

青簾馬車行駛在道路上,阡陌間,謝湘遺和宣雲湛坐在車內,謝玉川與顧青書坐在車轅,柳長安坐在馬上。

“哎,玉川,師尊哪裏有說這些話,分明就是嫌我們太吵,趕我們下山的。”

顧青書在謝玉川耳畔說悄悄話。

“不這樣說,難道還說我們不小心把山整塌了,石塊砸到了撥雲殿,撥雲尊者出來揍了我們一頓吧?”

謝玉川小聲回答。

“實力太強,一個照面就掛樹上了。”

顧青書哀嘆,謝湘遺和宣雲湛聽見了這段對話,相視而笑。

顧青書想到了什麽,道:

“聽聞撥雲尊者最近脾氣不好,是因為我們這位王後懷孕了”

聞言,謝湘遺睜大了眼睛,宣雲湛微笑。

“這消息你都有哪裏聽來的”謝玉川一把拉住顧青書,表情震驚。

“去討傷藥的時候,聽見書齋的醫者在與尊者峰的醫者討論孕婦嘔吐不止,能不能用藥。”

顧青書道。

“小靈通,不愧是小靈通。”謝玉川對顧青書豎起來大拇指。

“唉,別說小靈通了,師尊本就不好說話,又把師母得罪了,以後該怎麽辦啊。”

顧青書唉聲嘆氣。

“看來,我要當姨母了”謝湘遺折扇扇風,邊笑邊說。

“我們這幾人,她們二人最先成婚,等孩子出來了,我們可要給這位子侄輩準備一份大禮。”

宣雲湛笑道。

“送什麽?”謝湘遺問道。

“一個天石玉雕,湘遺覺得如何?”宣雲湛道。

“好,明年是虎年,如果真的懷上了,那就是一只小老虎了。”

謝湘遺從袖中拿出一小塊天石。

“一起雕?”

“好。”

宣雲湛接過天石,拿出小刀,謝湘遺從塌下拿出一個桌板,兩人坐在馬車中雕刻虎雕。

“這裏這裏雕一個爪子。”謝湘遺道。

“雕一個臥虎?”宣雲湛一刀一刀的刻。

“嗯,這裏鉆一個孔,我給它上一根紅繩,打一個如意結。”

謝湘遺說什麽就做什麽,翻出紅繩,比劃長度,打結,車內平和。

轟!

陡然,馬車搖晃,停下,謝湘遺和宣雲湛的動作停住,保持警惕。

“那是什麽?邪魔?人?”

“像是一只猴子。”

“不管是什麽了,打了再說!”

…………

馬車外,謝玉川、顧青書、柳長安的聲音依次傳來,謝湘遺撩開青簾,發現他們來到了一片森林,茂林只餘枯槁的骨架,參天大樹只留直挺挺的枝幹,如同骨指伸向灰暗的天空,發出最後的求救。

“看來我們來到了別人的地盤。”宣雲湛道。

“這人還想要我們留下買命財。”

謝湘遺用折扇敲擊車廂,篤篤篤,馬車自動駛出陷入的淺坑,換一個方向,窗口面對大樹,方便謝湘遺和宣雲湛二人觀戰。

“猴子在樹上,打它下來,叫它放我們出去!”

柳長安順著樹幹向上爬,樹上的六臂黑猴嚎叫,四處爬動,捶打胸膛,對三人展現力量。

“這只猴好聰明,不行,我要去幫忙。”

謝玉川提劍躍樹枝,顧青書跟上,三人在樹幹上與黑猴打鬥,格外引人註意的,謝玉川一出劍,黑猴就躲,謝玉川一靠近,黑猴就藏,最後變成了謝玉川追黑猴跑,顧青書與柳長安在一旁旁觀。

“哈哈哈哈……”

謝湘遺大笑,她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八成是謝清流對下面的邪魔交代了什麽,使得邪魔看見謝玉川就掉頭走。

“謝家主身上是帶了什麽可以驅魔的靈器嗎?”宣雲湛道。

“是,這個靈器名為‘愧疚’,是芳華劍尊和謝二公子謝清流給謝家主的,使得旁等邪魔不敢輕易靠近謝家主。”

謝湘遺道。

森林空曠無人,謝湘遺說話沒有掩蓋聲音,柳長安與顧青書也聽見了,顧青書道:

“謝玉川,你不要再追魔猴了,我們來。”

謝玉川不甘心的停步,凝視枝幹那頭的魔猴,魔猴一驚,躲到樹幹,柳長安與顧青書趁機拔劍圍攻,把魔猴逼到角落。

魔猴吱吱大叫,不想就這樣圍殺而亡,六只手齊出擊,幾拳打中柳長安和顧青書的長劍,劍身嗡嗡作響,震得二人倒退。

空中虛影,樹上黑霧,局面陷入僵持,在三人未曾察覺間,灰沈沈的樹幹之上,更多的樹枝長出,宛如一個個手骨伸出,摸索。

“他們可有發現樹的變化再不發現,就玩完了。”謝湘遺道。

“這棵樹,和樹上的猴子,應該是整片森林枯萎的罪魁禍首,我們該出手了。”

宣雲湛拿出玉笛,生意盎然的笛聲飄出,飄遍大地,灰霧緩緩散去。

折扇在謝湘遺手腕上轉圈,謝湘遺瞧著樹上的謝玉川、柳長安、顧青書三人,考慮要不要動手。

“逍遙尊者出手了,我們再不能除掉這只魔猴,就輪不到我們三人動手了。”

謝玉川握緊手中長劍:

“如此表現,謝公子和逍遙尊者不可能讓我們跟下去。”

“我們要尋找到這只魔猴的突破點。”顧青書道:“打了這麽久,這只猴怎麽不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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