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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尊者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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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尊者之戰

可心動也就在一瞬間,下一刻,淩雲尊者擡手遮住謝湘遺的臉,在謝湘遺耳畔道:

“那晚妝飾了的模樣,才是你真實的模樣,對嗎?”

啪!

謝湘遺一巴掌拍上淩雲尊者的面頰,淩雲尊者面頰泛紅,謝湘遺正欲張口,忽然,上方石頭的細碎聲出現,謝湘遺僵住了,淩雲尊者笑了笑,撫摸著謝湘遺的面孔,擡頭,望上方來人。

“哥哥,何事?”輕柔的聲音帶著愉悅。

“打擾了,你們繼續。”嚴肅的聲音夾雜著碎石聲,消失不見。

“我是師尊小兒子的未婚妻,師尊不覺得荒唐嗎?”謝湘遺的話很重。

“有什麽荒唐的,我們又不是真父子。”淩雲尊者道。

“你不是說,你和他就是一個人嗎?他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難道我還不是你未來的兒媳婦?”

謝湘遺語言拖延時間,手上用力去推淩雲尊者,卻發現,很輕的一個人,此時有千斤重,怎麽推也推不動。

“世俗上的一個人,實際的兩個人,有些歡愉感受,不是另一個人能替代感受的。”

淩雲尊者低頭,吻上謝湘遺的面頰,在那顆痣的位置,久久親吻。

“我想見你真實的模樣。”

“見我真實的模樣?”謝湘遺與淩雲尊者瞳孔對瞳孔,相望。

“是。”淩雲尊者道。

“等下輩子吧!”

謝湘遺找到了縫隙,側推淩雲尊者,從左側滑出,也不看淩雲尊者一眼,提劍跑路。

謝湘遺這一跑路,就跑得很遠了,三日後,謝湘遺跟著段蜀青,帶領弟子前往天譴和瑯琊書齋輪換。

“師姐,你這次出來……沒事嗎?淩雲尊者……”

段蜀青望前方,樹林中,魔狼前,謝湘遺手持芳華軟劍,一劍殺死眼前的魔狼,那精準度,那傷口的撕裂程度,明眼人都知道,持劍者在洩憤。

“怎麽會有事呢,我們已經走到瑯琊地界了,很快就能到瑯琊山脈,這幾天了,淩雲閣都沒有發出追回的消息,不是嗎?”

謝湘遺拿手帕擦凈劍身的血跡,丟下手帕,軟劍歸鞘,擡手。

“收拾了。”

“是。”弟子們上前收拾局面。

“段師弟,聽聞你已經殺進繼承人之爭的前三了,想必這次輪換回去,我就能看見段師弟取得淩雲閣繼承人的位置。”

謝湘遺轉身,溫柔的笑著,走向段蜀青。

“這……我覺得,我是打不過師姐的,淩雲尊者也更認可師姐,這繼承人的位置,還是師姐來吧。”

段蜀青道。

“他那不是認可我。”

謝湘遺口上說著,心中暗罵道:

“他那是瞅見了同類,不想分離。”

“不是認可?可淩雲閣的祭祀服飾……”段蜀青道。

“不是認可,至少不是那種……對繼承人的認可。”

謝湘遺截住段蜀青的話。

“好了,好好比試,段師弟,你在繼承人比試當中贏了,我相信,你是能夠繼承淩雲閣的。”

“……謝謝謝師姐鼓勵。”段蜀青表情寫著不相信三個大字。

收拾了魔狼,段蜀青和謝湘遺一行接著前行,很快,前方探路的弟子來報:

“大師姐,段小公子,前方到瑯琊山脈了!”

“走!我們上瑯琊書齋!”

段蜀青拔劍,帶著眾人禦劍上山,瑯琊書齋門口,瑯琊書齋這一任主人宣雲湛在門口等候。

“段小公子,謝大師姐。”“宣掌門。”謝湘遺與段蜀青禦劍來到,幾人面對面行見面禮。

“到輪換的時候了,我記得這次與段家一同值守天譴與瑯琊書齋的,是李家與劉家兩個家族,他們帶人來了嗎?”

段蜀青環視在場。

“沒有。”

宣雲湛道:

“兩家傳信,各自地界邪魔猖獗,家族危在旦夕,實在無力派遣弟子外出值守。”

段蜀青的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我傳信淩雲尊者,商討對這兩個家族的處理,天譴輪換之事,耽擱不得,我們繼續前進吧。”

謝湘遺招來身側弟子,弟子拿出鴿子,飛鴿傳書。

“出發。”

留下部分弟子,段蜀青、謝湘遺禦劍前往天譴,抵達天,譴她們在這裏見到了平家少主平淩,與另外兩個家族的領隊者。

“段小公子,謝大師姐,怎麽回事?只有你們來了,還有兩個家族的人呢?”

平淩上前迎接。

“說是各自地界邪魔猖獗,家族危在旦夕,無力派遣弟子外出值守,我們已經就此事稟報淩雲尊者了。”

段蜀青道。

“可……可只有一家值守,天譴……” 平淩道。

“無事,我們守得住,只要別真出了事,援助都沒一個就好了。”

謝湘遺走至天譴邊緣,前方霞光屏障還在,但較走時暗淡了不少,天譴對岸的邪魔之地,暗黑的天空,枯萎的樹木,無邪魔的身影,也無安穩之象。

“天譴值守不是一家之事,這樣不行,我們都留下來,幫助你們值守天譴。”

平淩握拳道。

“可是……平少主,我們已經不眠不休值守了七日,要休息了。”

“平少主,我們堅持不下去了。”

“平少主帶人留下吧,我們要走了。”

…………

平淩這樣想,旁人可不是這樣想的,聽見弟子群中出現的異樣的聲音,段蜀青的手放在了雙劍上,平淩直接揮動板斧,朝著那幾名弟子的方向砸下去,一名弟子砸倒在地,周圍安靜。

“才七日,你們就堅持不住了,現在可是大陸生死危關之際,你們還在這裏貪圖享受,你們的血性呢!都到哪裏去了!!”

平淩氣得,身上肌肉在顫動。

謝湘遺回頭,望向平淩,又望向那群弟子,弟子們有憤慨的,有低頭的,有躲避的,什麽樣神情的都有。

“好了,定下的規矩,是七日一輪換,我們已經來了,要走的,可以走了,我絕不怪罪。”

謝湘遺道。

謝湘遺此話一出,立即有人松了一口氣,看著四周,一會,就有一個家族的弟子陸續走了。

“謝大師姐,這樣做……”平淩著急的向前。

“這些遇事肯定會逃的,就讓他們走吧,強行留下來,還會在緊要關頭散了士氣。”

謝湘遺微笑,安撫道:

“放心,有我們在呢。”

“是啊,我們可是淩雲尊者的弟子,不會有事的。”段蜀青拍上平淩的肩膀。

“可……”

平淩看著段蜀青那張白得滲人,還帶著兩分郁氣的小臉,轉頭,看見謝湘遺那張溫柔的面孔,還是不放心。

“誰!!!”

遽然,謝湘遺感到一絲威脅,拔劍轉身,望向天譴對岸,天譴對岸無一物,段蜀青和平淩迅速拿起武器應對,他們也沒看見任何動靜,許久,還是如此。

“據說天譴的懸崖會跳動,會不會是懸崖發出的聲音?”平淩望俯身望天譴。

“我下過懸崖,懸崖的聲音和我剛才聽到的聲音不一樣。”

謝湘遺握劍走至懸崖側,笑容溫柔的望著對岸。

“樹枝折斷了?段師弟。”

“師姐。”段蜀青上前。

“飛劍至天譴上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緋紅色的身影騰空起,穿過霞光屏障,芳華破空出,一劍,千萬瓣花瓣憑空出現,一場盛大的花瓣雨開啟。

轟!

不知名的物體撕裂開來,黑血憑空迸濺,溫柔無害的粉色花瓣如刀劍,插入半空中,瞬間,黑血湧流如柱。

“是障眼法!空中有邪魔!弟子們!拿出你們的武器!”

平淩和段蜀青高喊,眾弟子就位,面向對岸,板斧、長劍升空,攻擊對岸。

“不急。”

謝湘遺落在撥雲劍上,握住飛回的芳華劍,再次揮劍,芳華出,萬花落,花瓣跟隨長劍,以最無害的姿態,殺向面前的未知的邪魔。

轟隆!

未知的物體斷成兩半,黑血洗刷整個崖岸,勾勒出邪魔的模樣,這是一個隱形的巨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邪魔之境四大護境巨人之一的……”平淩吃驚道。

“既然已經死了,那就沒必要再追究它到底是哪一個了。”段蜀青笑道。

“不知是哪位尊者降臨天譴。”

對岸傳來嘶啞的鬼聲,謝湘遺挑眉,瞧見遠方飛來了一具披麻戴孝的屍體,段蜀青和平淩握緊手上的武器。

“尊者?我只不過是一無名無姓之輩罷了,何談尊者。”

謝湘遺溫溫柔柔的笑,笑容溫柔無害,可揚起這樣笑容之人,腳下踩著一只斷裂的巨人,巨人軲轆滾下懸崖,黑血飛濺,天譴哀鳴。

“說說看,讓一只隱蔽身形的巨人站在這裏,是想要做什麽?”

“巡視邊界罷了,還請尊者見諒,敢問尊者大名?”披麻戴孝的屍體行禮道。

“不想好好回答?那你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了。”

謝湘遺揮劍,芳華劍再起,一劍,崖岸崩裂,枯樹生花,成批量邪魔出現,即憑空折成兩半,一劍蕩邪魔!!!

“尊者!這位尊者!您難道想挑起戰爭嗎?!” 披麻戴孝的屍體噴血飛遠,也不忘在空中呼喚。

“你都喊我尊者了,還想和我講道理?”

謝湘遺又一次揮劍,眼見謝湘遺手中的芳華劍要再次殺來,披麻戴孝的屍體急忙飛到謝湘遺面前。

“不,這位尊者,這是我們的錯,我們立即退兵三裏,不打擾您的清靜。”

這具披麻戴孝的屍體哪怕全身帶著黑血,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哦?還想要交換條件?真是賊心不死啊,那你就徹底死了吧。”

謝湘遺揮手,眨眼間,芳華劍刺穿這具披麻戴孝的屍體。

“尊者……”

披麻戴孝的屍體看著刺穿胸口的長劍,難以置信的擡頭,眼中就寫了三個字——我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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