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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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師尊，清意走了，清意過幾日再來。”謝湘遺轉身，走到石門。
“什麽事情，這麽忙？”淩雲尊者道。
“最近的兩件事，是處理錦官地界的邪魔，和淩雲閣繼承人選拔。”謝湘遺關上了石門。
淩雲閣繼承人選拔開始了，繼承人在段家子弟中選拔，選拔地點選在淩雲閣外的比武場，比武場上，兩名弟子正在比試拳腳，周圍傳來賀彩聲。
謝湘遺來到比武場，走上旁側的觀臺，尋找一處陰涼的位置觀試，謝湘遺的到了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力，謝湘遺經過之處，無不問好。
“大師姐。”
“大師姐。”
“才午後，今日的邪魔處理完了？太快了……”
“聽說大師姐安全從天譴回來了，天譴是什麽地方，邪魔和天譴相比，算得了什麽？”
…………
謝湘遺上座，侍女端來點心與茶水，謝湘遺微笑點頭。
“今日比試，進行到哪裏了？”謝湘遺看著下方比試。
“回大師姐，百名弟子參與選拔，已淘汰十人。” 侍女道。
“小公子的比試什麽時候開始？”謝湘遺道。
“小公子……”侍女面露猶豫。
“說，發生了什麽事情？”謝湘遺端茶，輕抿，分出一個眼神瞥侍女。
“小公子的比試原本是在一刻鐘後開始，可……淩雲閣傳來消息，小公子為段家哪位子弟帶隊前往瑯琊書齋一事，與一名公子發生了沖突，可能推遲來到。”
侍女道。
“發生了沖突？我去看看。”
謝湘遺起身，要走下觀臺，驟然，兩道身影射入比武場，緋紅與緋紅相撞，轟！一道身影直接被打下臺，激烈的戰鬥剛剛開始，就迎來了結束，留在臺上之人，正是段蜀青。
“你還要和我比嗎？”
段蜀青收起雙劍，額前劉海遮住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可從她的話語中可聽出，濃重的灰暗在翻滾。
“呵，是我輸了，撥雲雙劍，嫡子的資源就是好！”臺下，跌坐在地上的弟子道。
“輸了就是輸了，還在這裏說嫡庶，說資源。”
段蜀青的眼裏充滿了不屑。
“還有誰要來與我比試嗎？爭下月前往瑯琊書齋的的領隊權！”
場下無人回應，無人能與其爭鋒，段蜀青環視場下，嗤笑。
“段師弟。”
溫柔的聲音飄入耳中，段蜀青驚喜回頭，看見謝湘遺正站在觀臺上，緋紅的衣裳，午後炎熱的太陽，都蓋不住謝湘遺的溫柔、美麗。
“師姐！”
段蜀青跑上觀戰臺，來到謝湘遺面前，和謝湘遺面對面坐下。
“師姐來比武場了！是來看我比試的嗎！”
“是的，來看師弟的英姿。”謝湘遺笑道：“看來，段家的繼承人，歸師弟莫屬了。”
“師姐別說，還沒到最後，誰也不知道。”
段蜀青捧著臉道：
“邪魔之事繁忙，師姐百忙之間抽時間來看師弟比試，實在是過意不去，師姐，今日來師弟這玩嗎？這幾日換季，宅邸送來了幾件新衣裳，都很好看的。”
“來師姐的住處吧，師姐的及笄禮服制作好了，聽說已經送到淩雲閣，你來幫師姐看看，好看嗎？”謝湘遺笑道。
“好！師姐，我們走！”段蜀青拉著謝湘遺跑向淩雲閣。
淩雲閣二樓，謝湘遺推開大門，帶著段蜀青進入她的住處，轉身，把門鎖好，帶著段蜀青來到屏風後，一件掛起的華服吸引了二人的目光，謝湘遺走近，拉動華服查看。
及笄華服有幾層，大袖襦，中單，羅裙，蔽膝懸腰，大帶，緋紅的顏色布上染，金色紋路衣上繡，若燭下融金，若空中赤雲，若暮時霞漪。
“哇，師姐，好漂亮！”
段蜀青拿著大袖襦，不想松手：
“師姐穿上試試，師姐穿這件華服去參加及笄禮，想必過了及笄，師姐就不僅是世家貴女之首了，還是大陸第一美人。”
“……師弟，你可真會說，這大陸第一美人，可不是我呢。”
謝湘遺翻動華服的動作暫停，面上的笑容亦消散，她放下華服，不再看。
“那是誰？在哪裏？”段蜀青道。
“就在段家，你說是誰。”謝湘遺笑著望向段蜀青。
“你……”
段蜀青面露驚恐，捂住謝湘遺的嘴，拉著謝湘遺坐在床上。
“師姐，你瘋了！這麽多年，我這個作子嗣的，都不敢看尊者，誰人敢議論尊者的樣貌！這裏還是淩雲閣！”
“安啦，不會有事的。”
謝湘遺走至屏風後，拿來一件天青色的衣裳，這是一件文武袖，寬袖拂動，若碧水凝煙，窄袖緊縮，若晨霞散霧。
“你覺得這件衣裳好看嗎？”
“也好看。”段蜀青道。
“好看就好，我叫人繡了件緋紅色的，送給你。”
謝湘遺又拿出一件文武袖，緋衣晃動，如烈日融金。
“祝你繼承人比試一路順利！”
“謝謝師姐！”段蜀青開心的接過衣裳，開心的轉了幾圈。
“換上看看，我也換上這件衣，我們穿的相似，兄弟姐妹裝！”
“我喜歡這一件。”
“好看嗎？”
“好看！”
…………
謝湘遺和段蜀青在屋子換了好幾件衣裳，玩鬧了一個下午，晚上，和段蜀青在屋門口揮手告別，謝湘遺回到屋子，走到及笄華服面前，擡手，隨意一拉，蔽膝斷裂，華服四散。
“這後宅陷害的手段，也不知道高級一點，謝清意可是有著溫柔端莊，刺繡一絕的名聲的，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謝湘遺頗為無語的看著地上散落的華服。
“也有可能是想要惡心、折騰人吧，畢竟退換，追究原因會很浪費時間，想讓我離段蜀青遠一點？不想讓我繼續管理錦官地界的邪魔處理事宜？段夫人娘家就在錦官地界，接手應該能拿到不少好處？”
“嘿呀……”
謝湘遺丟下手中衣裳，來到床邊，坐下。
“確實挺惡心人的，可是啊，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作，後宅如何，全看前宅人的一張嘴啊。”
“來人！”謝湘遺朗聲道。
“大師姐。”門外侍女走入。
“叫一名弟子來。”謝湘遺道。
“是。”
侍女走出，很快，一名弟子走入，對謝湘遺行禮。
“大師姐。”
“錦官地界的邪魔處理，有做記錄嗎？”
謝湘遺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中陌生的面容，拿起桌上眉筆，修飾，描繪。
“有的，大師姐。”弟子道。
“整理了，送到頂樓大門口，附帶一句話，錦官地界邪魔處理進度緩慢，多個家族聚集地難以推進，弟子無言面見師尊，還請師尊責罰。”
謝湘遺說得風輕雲淡。
“是。”弟子退下。
黑夜來到，第三個夜晚，寧靜又空曠的高塔，高塔心臟位置，石蓮王座之上，淩雲尊者身躺石蓮，手持竹簡，月光照亮竹簡，淩雲尊者也露出了笑容。
石頭移動的細碎聲，淩雲尊者知，這是他那好弟子來了，轉頭看石墻，只一眼，淩雲尊者怔住。
天青色的文武袖著身，飄然若山河，那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面容，說淡，淡然若煙雨，說濃，眼下小痣，眼中笑意，深深印在觀者腦海中，怎麽忘，也忘不掉。
水一般的容貌，風流體態，過目難忘
“清意，今日……怎麽妝飾了？”淩雲尊者的嘴唇微顫。
“過不了幾天，就是及笄禮了，化個妝試試看，師尊，好看嗎？”
謝湘遺笑著走近。
“好看，怎麽不好看，我這弟子，可是大陸第一美人。”
淩雲尊者一反平時散漫之態，坐起來，坐正了，捏緊竹簡，看向謝湘遺。
“今天師弟也和我說，及笄禮一辦，我就就可以坐上大陸第一美人的位置了。”
謝湘遺撫摸臉頰，和淩雲尊者說道：
“我說，我哪裏是大陸第一美人，論第一，都應該是師尊才對。”
“比不上你，比不上你……”
淩雲尊者轉過臉，不去看謝湘遺。
“清意，誇你的這位師弟是……”
“段小公子，段蜀青。”謝湘遺笑道。
“你提到她，挺開心的，他就是你那個未婚夫吧，你覺得這個孩子怎麽樣？要不要換一個？”
淩雲尊者道。
“她很不錯，她是段家少有的，像二位師尊之人。”
謝湘遺笑道：
“我還沒問過師尊，您的孩子，是哪幾個？”
“不都是嗎？”
淩雲尊者的手，反覆摩挲竹簡。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
“兩人是一個人，師尊，您這樣回答，那我的及笄禮，是你來，還是我的那位好師尊來？”
謝湘遺故作不開心道。
淩雲尊者沒有回答，見狀，謝湘遺不再說這件事，垂眸，看淩雲尊者手中的竹簡。
“啊呀，這不是我上表的，錦官境內邪魔處理情況嗎？師尊，這件事由你來處理啊？”
“讓我來看一眼，需不需要我親自出馬處理，我這一看……”
淩雲尊者轉頭，重新笑著看向謝湘遺，拿起竹簡敲了一下謝湘遺的頭，謝湘遺吃疼捂頭，淩雲尊者撫摸剛才敲打的地方。
“處理得很好，唯一的問題是小家族不聽話，清意交這東西，是來告狀的。”
“可不是要告狀，他們動手都動到我的及笄禮上……”
石頭移動的聲音自上方響起，謝湘遺頓住，向上望，陡然，一只手搭上謝湘遺的肩膀，猝不及防的，謝湘遺給這只手塞到了石蓮王座底部，待謝湘遺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塞進去了，和眼前的石蓮花瓣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為什麽要躲起來！！我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人嗎？？！！！他們二人都是我的師尊！！！！”
謝湘遺在心中吶喊：
“就算要躲起來，也不應該躲在這裏吧！！躲在石蓮王座底下！！這樣做好像有人來了躲進床底下，有沒有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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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
“大師姐。”
“才午後，今日的邪魔處理完了？太快了……”
“聽說大師姐安全從天譴回來了，天譴是什麽地方，邪魔和天譴相比，算得了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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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比試，進行到哪裏了？”謝湘遺看著下方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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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的比試什麽時候開始？”謝湘遺道。
“小公子……”侍女面露猶豫。
“說，發生了什麽事情？”謝湘遺端茶，輕抿，分出一個眼神瞥侍女。
“小公子的比試原本是在一刻鐘後開始，可……淩雲閣傳來消息，小公子為段家哪位子弟帶隊前往瑯琊書齋一事，與一名公子發生了沖突，可能推遲來到。”
侍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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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和我比嗎？”
段蜀青收起雙劍，額前劉海遮住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可從她的話語中可聽出，濃重的灰暗在翻滾。
“呵，是我輸了，撥雲雙劍，嫡子的資源就是好！”臺下，跌坐在地上的弟子道。
“輸了就是輸了，還在這裏說嫡庶，說資源。”
段蜀青的眼裏充滿了不屑。
“還有誰要來與我比試嗎？爭下月前往瑯琊書齋的的領隊權！”
場下無人回應，無人能與其爭鋒，段蜀青環視場下，嗤笑。
“段師弟。”
溫柔的聲音飄入耳中，段蜀青驚喜回頭，看見謝湘遺正站在觀臺上，緋紅的衣裳，午後炎熱的太陽，都蓋不住謝湘遺的溫柔、美麗。
“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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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來看師弟的英姿。”謝湘遺笑道：“看來，段家的繼承人，歸師弟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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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師姐的住處吧，師姐的及笄禮服制作好了，聽說已經送到淩雲閣，你來幫師姐看看，好看嗎？”謝湘遺笑道。
“好！師姐，我們走！”段蜀青拉著謝湘遺跑向淩雲閣。
淩雲閣二樓，謝湘遺推開大門，帶著段蜀青進入她的住處，轉身，把門鎖好，帶著段蜀青來到屏風後，一件掛起的華服吸引了二人的目光，謝湘遺走近，拉動華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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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師姐，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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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穿上試試，師姐穿這件華服去參加及笄禮，想必過了及笄，師姐就不僅是世家貴女之首了，還是大陸第一美人。”
“……師弟，你可真會說，這大陸第一美人，可不是我呢。”
謝湘遺翻動華服的動作暫停，面上的笑容亦消散，她放下華服，不再看。
“那是誰？在哪裏？”段蜀青道。
“就在段家，你說是誰。”謝湘遺笑著望向段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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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件衣裳好看嗎？”
“也好看。”段蜀青道。
“好看就好，我叫人繡了件緋紅色的，送給你。”
謝湘遺又拿出一件文武袖，緋衣晃動，如烈日融金。
“祝你繼承人比試一路順利！”
“謝謝師姐！”段蜀青開心的接過衣裳，開心的轉了幾圈。
“換上看看，我也換上這件衣，我們穿的相似，兄弟姐妹裝！”
“我喜歡這一件。”
“好看嗎？”
“好看！”
…………
謝湘遺和段蜀青在屋子換了好幾件衣裳，玩鬧了一個下午，晚上，和段蜀青在屋門口揮手告別，謝湘遺回到屋子，走到及笄華服面前，擡手，隨意一拉，蔽膝斷裂，華服四散。
“這後宅陷害的手段，也不知道高級一點，謝清意可是有著溫柔端莊，刺繡一絕的名聲的，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謝湘遺頗為無語的看著地上散落的華服。
“也有可能是想要惡心、折騰人吧，畢竟退換，追究原因會很浪費時間，想讓我離段蜀青遠一點？不想讓我繼續管理錦官地界的邪魔處理事宜？段夫人娘家就在錦官地界，接手應該能拿到不少好處？”
“嘿呀……”
謝湘遺丟下手中衣裳，來到床邊，坐下。
“確實挺惡心人的，可是啊，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作，後宅如何，全看前宅人的一張嘴啊。”
“來人！”謝湘遺朗聲道。
“大師姐。”門外侍女走入。
“叫一名弟子來。”謝湘遺道。
“是。”
侍女走出，很快，一名弟子走入，對謝湘遺行禮。
“大師姐。”
“錦官地界的邪魔處理，有做記錄嗎？”
謝湘遺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中陌生的面容，拿起桌上眉筆，修飾，描繪。
“有的，大師姐。”弟子道。
“整理了，送到頂樓大門口，附帶一句話，錦官地界邪魔處理進度緩慢，多個家族聚集地難以推進，弟子無言面見師尊，還請師尊責罰。”
謝湘遺說得風輕雲淡。
“是。”弟子退下。
黑夜來到，第三個夜晚，寧靜又空曠的高塔，高塔心臟位置，石蓮王座之上，淩雲尊者身躺石蓮，手持竹簡，月光照亮竹簡，淩雲尊者也露出了笑容。
石頭移動的細碎聲，淩雲尊者知，這是他那好弟子來了，轉頭看石墻，只一眼，淩雲尊者怔住。
天青色的文武袖著身，飄然若山河，那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面容，說淡，淡然若煙雨，說濃，眼下小痣，眼中笑意，深深印在觀者腦海中，怎麽忘，也忘不掉。
水一般的容貌，風流體態，過目難忘
“清意，今日……怎麽妝飾了？”淩雲尊者的嘴唇微顫。
“過不了幾天，就是及笄禮了，化個妝試試看，師尊，好看嗎？”
謝湘遺笑著走近。
“好看，怎麽不好看，我這弟子，可是大陸第一美人。”
淩雲尊者一反平時散漫之態，坐起來，坐正了，捏緊竹簡，看向謝湘遺。
“今天師弟也和我說，及笄禮一辦，我就就可以坐上大陸第一美人的位置了。”
謝湘遺撫摸臉頰，和淩雲尊者說道：
“我說，我哪裏是大陸第一美人，論第一，都應該是師尊才對。”
“比不上你，比不上你……”
淩雲尊者轉過臉，不去看謝湘遺。
“清意，誇你的這位師弟是……”
“段小公子，段蜀青。”謝湘遺笑道。
“你提到她，挺開心的，他就是你那個未婚夫吧，你覺得這個孩子怎麽樣？要不要換一個？”
淩雲尊者道。
“她很不錯，她是段家少有的，像二位師尊之人。”
謝湘遺笑道：
“我還沒問過師尊，您的孩子，是哪幾個？”
“不都是嗎？”
淩雲尊者的手，反覆摩挲竹簡。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
“兩人是一個人，師尊，您這樣回答，那我的及笄禮，是你來，還是我的那位好師尊來？”
謝湘遺故作不開心道。
淩雲尊者沒有回答，見狀，謝湘遺不再說這件事，垂眸，看淩雲尊者手中的竹簡。
“啊呀，這不是我上表的，錦官境內邪魔處理情況嗎？師尊，這件事由你來處理啊？”
“讓我來看一眼，需不需要我親自出馬處理，我這一看……”
淩雲尊者轉頭，重新笑著看向謝湘遺，拿起竹簡敲了一下謝湘遺的頭，謝湘遺吃疼捂頭，淩雲尊者撫摸剛才敲打的地方。
“處理得很好，唯一的問題是小家族不聽話，清意交這東西，是來告狀的。”
“可不是要告狀，他們動手都動到我的及笄禮上……”
石頭移動的聲音自上方響起，謝湘遺頓住，向上望，陡然，一只手搭上謝湘遺的肩膀，猝不及防的，謝湘遺給這只手塞到了石蓮王座底部，待謝湘遺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塞進去了，和眼前的石蓮花瓣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為什麽要躲起來！！我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人嗎？？！！！他們二人都是我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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