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官城事件三：兄妹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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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官城事件三：兄妹籌謀
“這件事……不是件小事，不是我能做主的，還需能夠做主之人帶領監察小隊查清此事，還請大師姐、大公子、小公子做主。”
管事弟子道。
“我正好負責此事，我帶人查清就可以了。”段蜀風。
“大公子，你作為涉事者，應當避嫌吧？”謝湘遺道。
“難不成你查！我看此事就是你在搗鬼！”段蜀風罵道。
“大公子，我還有先遣使的事要辦，先遣使很快就要出發了，要我查，我還沒時間查呢！”
謝湘遺捂嘴笑道。
“大師姐，你恐怕忘了，他根本沒入先遣使呢！”段蜀青道。
謝湘遺和段蜀青一唱一和，活生生把段蜀風氣上天，指著謝湘遺和段蜀青說不出話來：
“你們兩……！”
“小公子，大公子，大師姐。”
此時，一名的老侍女走入，老侍女劉海左梳，簡直是段夫人的翻版。
“宣長公子，謝二公子。”
“知語，你怎麽來了，是夫人有什麽事情嗎？”段蜀青道。
“夫人言，此事牽扯到段家的奴仆，與夫人有關，此事就歸理事屋管事查，查出犯事的奴仆，乃至犯事的公子……”
知語深深看了段蜀風一眼。
“嚴懲不貸！”
段蜀風一個激靈，後退，謝湘遺和段蜀青點頭，理事屋管事弟子見狀，只得行禮道：
“是。”
事定下，出理事屋，謝湘遺上樓，打算回住所，段蜀青跟上。
“大師姐，請留步。”
有人喊謝湘遺，謝湘遺回頭，發現是侍女知語。
“知語姑姑，有什麽事情嗎？”謝湘遺道。
“夫人想見大師姐一面，商討您的及笄的事宜和後期婚嫁之事。”知語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段蜀青道。
“這個時辰，小公子還需要練習劍法，只是一點瑣事，很快就好了。”
知語道。
“無事，只是一些瑣事，段師弟去練習劍法吧。”
謝湘遺笑道：
“知語姑姑帶路。”
“大師姐請隨我來。”
知語向謝湘遺行禮，向前帶路，謝湘遺和謝清流交換眼神，謝湘遺轉身，跟上知語的步伐。
經過幾個庭院，謝湘遺走過的石磚，石頭縫中還帶著血跡，謝湘遺走進了段夫人居住的院落，院中無春意，大紅燈籠高掛樹枝，莫名的詭異爬上謝湘遺後背。
踏入屋子，謝湘遺驚然發現，段夫人的住所放眼望去全是紅色，緋紅的窗簾，緋紅的桌布，緋紅的屏風，一切都是那樣的喜慶，可又無喜慶之感。
“大師姐來了。”
段夫人的聲音傳來，謝湘遺轉身段夫人正手端茶杯，高坐堂上。
段夫人有下馬威之意，謝湘遺溫柔一笑，直接走到客座坐下，對上段夫人包含怒氣的眼神。
“段夫人有什麽事情嗎？”
“能有什麽事，敢問我淩雲閣大師姐，你想在什麽時候辦及笄禮？蜀青派人來說是從天譴回來辦，大師姐不提前辦了再去天譴？！”
段夫人強壓怒氣。
“段夫人那麽急做什麽，還怕先遣使的隊伍回不來不成？”
謝湘遺的話語，與她溫柔的形象南轅北轍。
“及笄可是女子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大事，現在準備，一月後再辦也不遲，謝家，可是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謝家準備的這麽好了，那你在我段家辦作什麽！你幹脆回你的謝家算了！”
段夫人道。
“段夫人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可是師尊親自挖來段家的弟子，淩雲閣的大師姐，段夫人這是要趕我回謝家？”
謝湘遺笑道。
“你……”段夫人氣不打一處來，要摔杯子。
“段夫人坐好，還有婚假未商量呢，段夫人繼續說吧。”
謝湘遺道。
“需要商量什麽，蜀青比你要小，離及冠還有這麽多年，你給我等著吧！”
段夫人站起，食指指甲蓋指著謝湘遺。
“好，我等著，我走了，段夫人再見，不用送。”
謝湘遺幹脆利落的起身，走出屋子，屋內瓷器碎地聲接連而起，謝湘遺走至庭院門口，回頭一笑，消失在庭院。
謝湘遺離開庭院後沒有回住所，她走出段宅，左拐，入了第一家酒樓，上樓，推開一扇門，謝清流赫然坐在其中，謝湘遺關門，靠椅坐下，嘆氣。
“這段宅事情真多，我觀段夫人的模樣，她好像不知道段蜀青的情況。”
謝湘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茶水。
“小點聲，這棟酒樓雖是謝家的家產，但隔墻有耳。”
謝清流見謝湘遺一口氣喝完了一杯水，又給她滿上，謝湘遺連喝三杯茶水，方停止。
“謝了，哥。”謝湘遺道。
“怎麽連喝三杯水？壓驚？段夫人的院落有問題？”謝清流道。
“進院落，大紅燈籠高掛，那屋子，和新娘的洞房差不多，那種感覺……”
謝湘遺雙手撫過手臂，她感覺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談完趕快跑。”
“活死人的感覺？不知道段蜀青的情況？可能是精神有問題，也可能另有隱情。”
謝清流搖頭感嘆：
“母親說段夫人未嫁前，是世家中數一數二的貴女，大方爽利，一家有女百家求，各大世家都想求娶這位段夫人，娶回去當家族主持中饋的當家主母，現在……”
“也就只有這位段夫人能耐主持這個段家了，換我，早就掀桌子了。”
謝湘遺道。
“掀桌子？湘遺，你可以掀桌子，可這位段夫人……她身後的李家，是錦官錦官地界的家族，段夫人本身……”
謝清流的手握上了腰間的玉佩：
“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說點別的吧，那個柳四是你找來的人？”
“是，怎麽看出來的？堂哥？”謝湘遺撐著下巴望謝清流。
“這件事鬧出來，看似最後受利的是得以借此清掃段宅的段夫人，但，段家名聲受損，段夫人實際也受到了影響。”
謝清流滿眼笑意的，把面前的一旁花生推到謝湘遺面前。
“我思來想去，想到了你這個剛入淩雲閣的大師姐，你，可是真正的靠此次事件，撬開了淩雲閣，乃至段家的權力口子，不用要等淩雲尊者下達任務，你才能借機調動了。”
“堂哥不愧是最聰明的存在。”
謝湘遺捏起一粒花生，拋入口中。
“在這裏錦官城生活，需要看清這個地界，有所依仗，我昨天知道的城內工匠不見的事，這件事來的正好，一路查下去，沒想到它給了我一個這樣大的驚喜。”
吃了花生，喝茶，謝湘遺端起茶杯。
“這件事進行到這裏，看各方的表現，其實已經明了了，段大公子借辦事貪汙，段家哪位公子、小姐借機給這位大公子設局，到時候從天譴回來就知道結果嘍。”
“也有可能是下面的人做的，或者是段家的仇敵找人下的手。”
謝清流亦拿起一粒花生，放入嘴中。
“天譴……湘遺，從天譴回來，也到你的及笄禮了，段家給你辦嗎？”
“段家不想給我辦，也得給我辦，誰叫我是淩雲閣大師姐呢！”
謝湘遺吃著盤中的花生，一顆，兩顆，三顆，忽然，謝湘遺記起了一件事，對謝清流道：
“……覆盤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情，我發現我忽略了淩傲天，這個世界的男主角。”
“得知淩傲天是男主角，我就派人通知了謝家各地的產業，見到此人立即匯報。”
謝清流道：
“淩傲天離開錦官之後，回了一趟瑯琊書齋，然後就打著器宗宗主的名頭，行走天下，除邪魔，收弟子，南家那個表妹在他旁側，我們這位男主角的生活好般瀟灑！”
“嗯，堂哥，我想起，淩傲天在離開段家之前夜探了淩雲閣，只不過爬到第二層就被我打下去了，按開頭看見的情節，淩傲天每到一處，不可能沒有……”
謝湘遺道。
“等等，湘遺，淩傲天夜探淩雲閣，進了你的房間！”謝清流剎那起身，聲音拔高。
“堂哥，沒事，我把他一腳踢下樓了，他沒再上來。”
謝湘遺按謝清流坐下。
“聽我說完，聽我說完，淩傲天每到一處，不可能既沒有寶物，也沒有美人。”
“你懷疑淩雲閣三層以上藏有什麽東西？”謝清流臉是黑的。
“是，我打算這幾天抽個時間，查探淩雲閣。”謝湘遺道。
“淩雲閣是淩雲尊者的修行處，若有什麽秘密，那事情絕對不會小，現在，各處的傳信閣正在建設……”
謝清流說到這裏，再次站起，面露猶豫色。
“傳信閣對謝家，對各地的家族而言，會削弱地方家族對地方的控制力，加強中央集權，這對謝家是件壞事，但對這個世界來說，是件好事。”
謝湘遺看著謝清流的眼睛。
“這個世界走到了歷史發展的節點，諸侯林立過後，就是大一統，淩雲尊主的手段，如果世道安穩，大概率能成功，可是……邪魔可能要來了……”
謝清流和謝湘遺對視，兩人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動蕩過後就是重生。”
謝湘遺道：
“探查淩雲閣一事推遲，有時機再探，我先在段家混一段時間，我們……”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謝湘遺和謝清流異口同聲定下目標。
一直到前往天譴前，謝湘遺和謝清流的生活都很簡單，謝湘遺在淩雲閣作大師姐，面對送到眼前的金銀珠寶，天石靈器，來者不拒，偶爾收一兩個手下；
謝清流在先遣使作他的謝家二公子，每日先遣使訓練過後，表面出門玩樂，實則與謝家聯絡，收謝湘遺轉送出來的金銀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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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你作為涉事者，應當避嫌吧？”謝湘遺道。
“難不成你查！我看此事就是你在搗鬼！”段蜀風罵道。
“大公子，我還有先遣使的事要辦，先遣使很快就要出發了，要我查，我還沒時間查呢！”
謝湘遺捂嘴笑道。
“大師姐，你恐怕忘了，他根本沒入先遣使呢！”段蜀青道。
謝湘遺和段蜀青一唱一和，活生生把段蜀風氣上天，指著謝湘遺和段蜀青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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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大公子，大師姐。”
此時，一名的老侍女走入，老侍女劉海左梳，簡直是段夫人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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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語，你怎麽來了，是夫人有什麽事情嗎？”段蜀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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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語深深看了段蜀風一眼。
“嚴懲不貸！”
段蜀風一個激靈，後退，謝湘遺和段蜀青點頭，理事屋管事弟子見狀，只得行禮道：
“是。”
事定下，出理事屋，謝湘遺上樓，打算回住所，段蜀青跟上。
“大師姐，請留步。”
有人喊謝湘遺，謝湘遺回頭，發現是侍女知語。
“知語姑姑，有什麽事情嗎？”謝湘遺道。
“夫人想見大師姐一面，商討您的及笄的事宜和後期婚嫁之事。”知語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段蜀青道。
“這個時辰，小公子還需要練習劍法，只是一點瑣事，很快就好了。”
知語道。
“無事，只是一些瑣事，段師弟去練習劍法吧。”
謝湘遺笑道：
“知語姑姑帶路。”
“大師姐請隨我來。”
知語向謝湘遺行禮，向前帶路，謝湘遺和謝清流交換眼神，謝湘遺轉身，跟上知語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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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屋子，謝湘遺驚然發現，段夫人的住所放眼望去全是紅色，緋紅的窗簾，緋紅的桌布，緋紅的屏風，一切都是那樣的喜慶，可又無喜慶之感。
“大師姐來了。”
段夫人的聲音傳來，謝湘遺轉身段夫人正手端茶杯，高坐堂上。
段夫人有下馬威之意，謝湘遺溫柔一笑，直接走到客座坐下，對上段夫人包含怒氣的眼神。
“段夫人有什麽事情嗎？”
“能有什麽事，敢問我淩雲閣大師姐，你想在什麽時候辦及笄禮？蜀青派人來說是從天譴回來辦，大師姐不提前辦了再去天譴？！”
段夫人強壓怒氣。
“段夫人那麽急做什麽，還怕先遣使的隊伍回不來不成？”
謝湘遺的話語，與她溫柔的形象南轅北轍。
“及笄可是女子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大事，現在準備，一月後再辦也不遲，謝家，可是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謝家準備的這麽好了，那你在我段家辦作什麽！你幹脆回你的謝家算了！”
段夫人道。
“段夫人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可是師尊親自挖來段家的弟子，淩雲閣的大師姐，段夫人這是要趕我回謝家？”
謝湘遺笑道。
“你……”段夫人氣不打一處來，要摔杯子。
“段夫人坐好，還有婚假未商量呢，段夫人繼續說吧。”
謝湘遺道。
“需要商量什麽，蜀青比你要小，離及冠還有這麽多年，你給我等著吧！”
段夫人站起，食指指甲蓋指著謝湘遺。
“好，我等著，我走了，段夫人再見，不用送。”
謝湘遺幹脆利落的起身，走出屋子，屋內瓷器碎地聲接連而起，謝湘遺走至庭院門口，回頭一笑，消失在庭院。
謝湘遺離開庭院後沒有回住所，她走出段宅，左拐，入了第一家酒樓，上樓，推開一扇門，謝清流赫然坐在其中，謝湘遺關門，靠椅坐下，嘆氣。
“這段宅事情真多，我觀段夫人的模樣，她好像不知道段蜀青的情況。”
謝湘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茶水。
“小點聲，這棟酒樓雖是謝家的家產，但隔墻有耳。”
謝清流見謝湘遺一口氣喝完了一杯水，又給她滿上，謝湘遺連喝三杯茶水，方停止。
“謝了，哥。”謝湘遺道。
“怎麽連喝三杯水？壓驚？段夫人的院落有問題？”謝清流道。
“進院落，大紅燈籠高掛，那屋子，和新娘的洞房差不多，那種感覺……”
謝湘遺雙手撫過手臂，她感覺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談完趕快跑。”
“活死人的感覺？不知道段蜀青的情況？可能是精神有問題，也可能另有隱情。”
謝清流搖頭感嘆：
“母親說段夫人未嫁前，是世家中數一數二的貴女，大方爽利，一家有女百家求，各大世家都想求娶這位段夫人，娶回去當家族主持中饋的當家主母，現在……”
“也就只有這位段夫人能耐主持這個段家了，換我，早就掀桌子了。”
謝湘遺道。
“掀桌子？湘遺，你可以掀桌子，可這位段夫人……她身後的李家，是錦官錦官地界的家族，段夫人本身……”
謝清流的手握上了腰間的玉佩：
“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說點別的吧，那個柳四是你找來的人？”
“是，怎麽看出來的？堂哥？”謝湘遺撐著下巴望謝清流。
“這件事鬧出來，看似最後受利的是得以借此清掃段宅的段夫人，但，段家名聲受損，段夫人實際也受到了影響。”
謝清流滿眼笑意的，把面前的一旁花生推到謝湘遺面前。
“我思來想去，想到了你這個剛入淩雲閣的大師姐，你，可是真正的靠此次事件，撬開了淩雲閣，乃至段家的權力口子，不用要等淩雲尊者下達任務，你才能借機調動了。”
“堂哥不愧是最聰明的存在。”
謝湘遺捏起一粒花生，拋入口中。
“在這裏錦官城生活，需要看清這個地界，有所依仗，我昨天知道的城內工匠不見的事，這件事來的正好，一路查下去，沒想到它給了我一個這樣大的驚喜。”
吃了花生，喝茶，謝湘遺端起茶杯。
“這件事進行到這裏，看各方的表現，其實已經明了了，段大公子借辦事貪汙，段家哪位公子、小姐借機給這位大公子設局，到時候從天譴回來就知道結果嘍。”
“也有可能是下面的人做的，或者是段家的仇敵找人下的手。”
謝清流亦拿起一粒花生，放入嘴中。
“天譴……湘遺，從天譴回來，也到你的及笄禮了，段家給你辦嗎？”
“段家不想給我辦，也得給我辦，誰叫我是淩雲閣大師姐呢！”
謝湘遺吃著盤中的花生，一顆，兩顆，三顆，忽然，謝湘遺記起了一件事，對謝清流道：
“……覆盤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情，我發現我忽略了淩傲天，這個世界的男主角。”
“得知淩傲天是男主角，我就派人通知了謝家各地的產業，見到此人立即匯報。”
謝清流道：
“淩傲天離開錦官之後，回了一趟瑯琊書齋，然後就打著器宗宗主的名頭，行走天下，除邪魔，收弟子，南家那個表妹在他旁側，我們這位男主角的生活好般瀟灑！”
“嗯，堂哥，我想起，淩傲天在離開段家之前夜探了淩雲閣，只不過爬到第二層就被我打下去了，按開頭看見的情節，淩傲天每到一處，不可能沒有……”
謝湘遺道。
“等等，湘遺，淩傲天夜探淩雲閣，進了你的房間！”謝清流剎那起身，聲音拔高。
“堂哥，沒事，我把他一腳踢下樓了，他沒再上來。”
謝湘遺按謝清流坐下。
“聽我說完，聽我說完，淩傲天每到一處，不可能既沒有寶物，也沒有美人。”
“你懷疑淩雲閣三層以上藏有什麽東西？”謝清流臉是黑的。
“是，我打算這幾天抽個時間，查探淩雲閣。”謝湘遺道。
“淩雲閣是淩雲尊者的修行處，若有什麽秘密，那事情絕對不會小，現在，各處的傳信閣正在建設……”
謝清流說到這裏，再次站起，面露猶豫色。
“傳信閣對謝家，對各地的家族而言，會削弱地方家族對地方的控制力，加強中央集權，這對謝家是件壞事，但對這個世界來說，是件好事。”
謝湘遺看著謝清流的眼睛。
“這個世界走到了歷史發展的節點，諸侯林立過後，就是大一統，淩雲尊主的手段，如果世道安穩，大概率能成功，可是……邪魔可能要來了……”
謝清流和謝湘遺對視，兩人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動蕩過後就是重生。”
謝湘遺道：
“探查淩雲閣一事推遲，有時機再探，我先在段家混一段時間，我們……”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謝湘遺和謝清流異口同聲定下目標。
一直到前往天譴前，謝湘遺和謝清流的生活都很簡單，謝湘遺在淩雲閣作大師姐，面對送到眼前的金銀珠寶，天石靈器，來者不拒，偶爾收一兩個手下；
謝清流在先遣使作他的謝家二公子，每日先遣使訓練過後，表面出門玩樂，實則與謝家聯絡，收謝湘遺轉送出來的金銀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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