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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比試二: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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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比試二:戲弄

宣雲湛無意識的走入樹林,走近,再走近,走到樹下,直到一串海棠花正中腦袋,方清醒。

“宣公子,是迷路了嗎?”謝湘遺捂嘴輕笑道。

“是……迷路了。”宣雲湛仰頭傻笑。

“宣公子可需要指路?”謝湘遺道。

“不……不不,需要。”宣雲湛道。

“不需要,還是需要。”謝湘遺道。

“需要。”宣雲湛道。

“原路返回就可以了。”謝湘遺道。

“謝小姐,謝師妹,在和我開玩笑呢。”宣雲湛笑道。

“可不是開玩笑。”

謝湘遺躍下樹幹,停在宣雲湛身側,在宣雲湛想要伸手扶她之際,轉身去了樹後,露出半張臉,瞅著眼前的宣雲湛。

“我看見一只金黃金黃的呆鵝,呆鵝進了樹林,就只會往前沖了。”

知道謝湘遺是在戲弄他,宣雲湛也不生氣,連連告饒:

“謝師妹,別說了,別說了,饒過大師兄吧。”

“饒過你?”

謝湘遺道:

“我的好大師兄,你可還記得你在書齋說過的話?借兩本書給我,書呢?”

“書在落腳處。”宣雲湛道。

“叫什麽名……”謝湘遺道。

轟!

猝不及防的,塵土襲來,樹林炸毀,宣雲湛拔劍轉身,玄黃劍阻擋,一劍斬紛亂,海棠樹,和海棠樹後的謝湘遺沒有受到分毫侵擾。

宣雲湛看向轟炸的位置,那裏有三個人打起來了,淩傲天和段蜀青對著段蜀風出手,段蜀風飛到宣雲湛腳下,謝湘遺探出一個頭,瞅兩眼段蜀風,無趣的收回頭,躲在樹後。

“這樣一個人,說實在的,若不是他是淩雲尊者的兒子,早該下線了!”

謝湘遺在心中翻白眼吐糟。

“你們兩給我等著,我會告訴我父親的!”段蜀風爬起,帶著人離開。

“打擾宣長公子了。”淩傲天擡手行禮。

“宣長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段蜀青走近,瞧見樹後有一抹天青色的衣袂,瞬間看宣雲湛不爽了。

“我知道了,定然是外頭太陽太曬,進樹林乘涼了。”

“不,我是來樹林看有沒有第二條路可走,畢竟前方堵住了。”宣雲湛反駁。

聽見段蜀青暗含擠兌的話,淩傲天有些奇怪的望向段蜀青,然後,他也看見了天青色的衣角,淩傲天立即大步來到宣雲湛身側,拍打宣雲湛的肩膀。

“原來是我們擋住了宣長公子的路,為了表達歉意,我送宣家一段路。”

淩傲天道。

“不必,我們走吧。”

宣雲湛在兩人夾擊前向前走,防止來者看見樹後的謝湘遺,雖然,這兩人還是看見了衣角。

三人轉身離開,又迎面遇上了謝清河與謝清流,幾人打招呼寒暄,分開,幾人一分開,謝清流就來到了海棠樹旁,拉出還在那躲著的謝湘遺。

“謝湘遺,你往前走,就來這幽會了,你要知道,這不是我們原來所在的世界,你這種行為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

謝清流後槽牙癢癢的,強行維持淡然,可他腰間的幽蘭玉佩左右搖晃。

“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湘遺乖乖的跟著謝清流,兩人走到謝清河面前。

“是他主動走過來的!”

“我還不知道你,你沒扔什麽東西出去,吸引他的註意力?”謝清流道。

“好了,好了,清流,看來宣長公子很喜歡清意。”謝清河笑道。

“喜歡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謝清流道:

“大哥,清流剛才看了段家、淩公子獵取的獵物數量,和我們的不分上下,看來我們只有獵取更多的獵物,才有可能獲取勝利。”

“走吧,我們去獵取獵物。”謝清河點頭,帶領謝家前行。

整整一個下午,平雲山獵取方結束,參與比試的眾人返回淩雲閣,淩雲閣的弟子在淩雲格外清點獵物。

淩雲閣內,眾人閑坐等待,經過一個下午的全力狩獵,謝湘遺累得眼皮子都在打架,她端坐位上,垂頭小憩。

“淩雲尊者到!”

通報聲起,謝湘遺眼睛都未睜開,就被謝清流拉起來行禮。

“坐吧。”淩雲尊者道。

禮畢坐下,謝湘遺方才蘇醒,整個人都處在放空狀態,雲裏霧裏的好似要睡著了。

“誰贏了?”淩雲尊者道。

“回尊者,獵取的獵物數量……有四支隊伍獵物獵物的兇險程度與數量不分上下,難以分辨誰勝誰負。”

屬下道。

“哦,哪四支?”淩雲尊者一下子來了興趣。

“段大公子段蜀風的隊伍,段小公子段蜀青的隊伍,還有謝家的隊伍,和宣家的隊伍。”

屬下道。

“可以啊,難以分辨高下。”

淩雲尊者道:

“那就打吧,一對一,生死不論,各個隊伍派出一人,來一決勝負。”

生死不論,話裏話外就是想看見血的意思,原本就安靜的紅蓮大廳更安靜了。

“我們隊伍先來,鬼蛇,上!”

段蜀風神氣十足的站出,一個揮手,背後出來了一個手持倒刺長鞭,紅布裹身的男子,兩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按在紅布上,不似活人。

“段家獸場的守場人,名字不知,外號鬼蛇,段家兩大將之一。”謝清流報出此人的來歷。

“獸場?”謝湘遺迷糊問道。

“就是一個蛇窟,以前邪魔入侵的時候造成的,由段家先代家主收入段家,這麽做的原意是防止有人誤入致死,現在……”

謝清流道:

“不要睡了,在這裏打鬥,小心誤傷。”

“嗯。”謝湘遺努力睜大眼睛。

鬼蛇是上來了,可在座都無人再上場,場面陷入僵持。

“怎麽,沒有人敢上來嗎?那就早點認輸吧!賞賜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段蜀風道。

“我上來!”

段蜀青拍拍衣裳,站上場,緋紅的衣裳耀眼。

“鬼蛇,來吧,和我打!”

“蜀青!”臺上的段夫人花容失色,撐桌站起。

“段小公子,屬下認輸。”鬼蛇恭敬行禮。

“段蜀青你……!”段蜀風氣得要打人。

“父親,孩兒贏了,可否獲得賞賜?”段蜀青對著上方的淩雲尊者行禮。

“你這種勝利……呵,可以獲得獎勵,你站一邊去,其餘人繼續比試,獲勝者,可獲得同樣的賞賜。”

淩雲尊者揮手道。

聽聞淩雲尊者的話,謝湘遺和謝清流、謝清河轉頭,眼神詢問謝藍田與南生煙,謝藍田唇瓣開合,未有一語,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

“我來。”淩傲天提刀走出。

“…………我……”段蜀風猶豫,又不死心站起。

“我來。”

宣雲湛搶先一步,他手持玄黃劍,走至淩傲天面前。

“淩師弟,請指教。”

“好,大師兄請指教。”淩傲天微笑道。

九霄與玄黃,褐與黃,刀與劍,一場君子之間的較量,一刀一劍,不見血光,但見力量與刀劍的極致碰撞。

淩雲尊者瞧著下方的宣雲湛和淩傲天,聽見二人對對方的稱呼,淩雲尊者瞇起了眼睛,再看兩人的較量,淩雲尊者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

這場較量很快分出了勝負,淩傲天的刀,較宣雲湛的劍快一瞬來到對方脖頸側,淩傲天勝利。

“大師兄,這次是我勝了。”淩傲天對宣雲湛行抱拳禮。

“是淩師弟勝了,我認輸,我們下次再戰。”宣雲湛回禮,下場。

“下次再戰。”

淩傲天遠望臺上的淩雲尊者,與淩雲尊者的視線對上,淩傲天眼神的意思很明顯——我贏了。

氣氛凝固了半刻,淩雲尊者看著臺下的淩傲天,笑道:

“好,有賞賜,段蜀青,你先說你要的賞賜吧。”

“我要良田萬畝,在天凝建府,還要段謝兩家的聯姻落在我的頭上。”

段蜀青道。

聽見段蜀青所言,謝湘遺詫然轉頭望向她,段蜀青回頭,對著謝湘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可以,但繼承人定下之前,你不能分家建府,聯姻商議到哪裏來了?”

淩雲尊者對段夫人發問。

“謝家大小姐謝清意和段家聯姻,原本考慮的聯姻對象是段蜀風,但……兩人合不來,要換人,妾與謝夫人尚在商議。”

段夫人強行扯出一抹笑容。

“就謝湘遺和段蜀青吧,謝家主,你認為如何?”淩雲尊者望向下座的謝藍田。

“這……”

謝藍田站起,勉強維持著儒雅,不失態,謝藍田對謝湘遺投去詢問的眼神。

婚事敲定就在眼前,宣雲湛的視線在段蜀青和謝湘遺之間徘徊,宣雲湛手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說什麽,卻在看見謝湘遺對著謝藍田點頭的剎那,洩了氣,呆坐在座位上。

段蜀風嗖的一下起來,面部表情明寫著不甘心三個大字,段蜀風指尖指了指段蜀青,又移向淩傲天。

“不行,不行,我要和他……我要和他比一場!”

“你嗎?可以,馬上開始吧。”淩傲天掄起大刀。

“我……”

淩傲天回答的幹脆,段蜀風卻猶豫了,他看見淩傲天手上那柄煞氣十足的九霄,反射性後退一步。

瞧段蜀風這幅窩囊樣,場上賓客忍不住低嘲,這聲聲嘲笑,就更刺似的,刺激著段蜀風的神經,難以想象的,段蜀風大肚子調動,一躍而起,道:

“我和鬼蛇!”

“二對一?”淩傲天道。

“你還可以再叫個人來!”段蜀風道。

宣雲湛聞言就要起身幫忙,卻被人拉住袖子扯回,宣雲湛回頭,發現是宣墨玉,宣雲湛不敢相信是自己的父親扯的自己。

此時,謝湘遺衣裳慢整,端莊的移動身體。看見身側的謝湘遺想要動手,謝清流擡頭望謝湘遺。

“有把握嗎?”

謝清流話語間,前座的謝清河、謝藍田、南生煙望過來,眼神一致的不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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