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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不是楊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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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不是楊冬湖?

楊家大門緊閉,王杜娟心裏半分疑惑也沒有,滿心裏全是等會兒楊冬湖身敗名裂的暢意。

她開門前隔著門縫仔細聽,隱約有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不過聲音很小,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香嬸子他們幾人絮絮叨叨的沒留心,可王杜娟就是奔著這聲音來的,自然敏感。

事成她心下大喜,樂呵呵的一邊開門一邊嘴上還有心情跟香嬸子絮叨今年的麥子收成不錯。

門一打開的瞬間,那陣聲音就越發的清晰,幾人原本鬧哄哄說著話還聽不清楚,越朝院裏走聲音就越大。

香嬸子顯然也聽見了,院裏站的都是成了親的婦人,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麽動靜,面上有些尷尬,打斷了王杜娟的話:“杜鵑,你家裏還有別人啊?這青天白日的真是……”

另外兩個嬸子羞得臉色通紅,轉過身就要走。

王杜娟心裏樂的都要開花了,面上卻裝成氣憤不已的模樣:“好啊,這小賤蹄子,我讓他來瞧奶奶的,竟然敢背著人幹這樣見不得人的事兒,我今兒非打死他不可。”

說著她開始四處找棍子,好像真的是被這裏頭的人氣昏了頭。

香嬸子拉住她:“杜鵑,你說什麽呢?什麽瞧奶奶,這裏頭是誰啊?”

另外兩個嬸子說是羞得厲害要走,卻只是走到門口還伸著頭往裏看。

村裏人大多都淳樸,就算是幹這事兒也不是白日裏就弄,且聽王杜娟的話這裏頭的事兒才不簡單,這樣的熱鬧可難得呢,她倆才不舍得走。

“他嬸子你不知道,我家那斷了親的小哥兒今兒過來瞧他奶奶,我看老太太實在想念人想念的緊,這才讓人進了屋裏,沒想到我就一會兒不在,他就能幹出來這事兒,我真是,你別攔我,這丟人的東西一天也留不得了。”

香嬸子被王杜娟說的一楞,看她真的找了個長棍子趕緊把人攔住:“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那裏頭真是冬湖嗎?那另一個男的是誰?莫不是你兒子……”

這裏頭的人說是楊冬湖香嬸子是不信的,楊家的漢子除了楊大力就是楊耀光,他們都是有血脈的親人,誰能幹出來這樣足以沈塘的爛事,說是楊耀光帶了姑娘回來還有些可信。

“我呸,”王杜娟回過身惡狠狠的盯著她:“別給我兒子身上潑臟水,我兒子清白著呢,現在他在李公子手底下做事兒,很是得臉,用得著幹這下三濫的事兒?除了那小賤人沒別人,昨兒李公子歇在了我家,怕不是那不要臉的小哥兒想踹了他家那糙漢子想攀高枝呢。”

真的惹了楊耀光一身騷,王杜娟的憤怒不似作假,看那架勢香嬸子要是再多說一句她就要上來找香嬸子算賬了。

王杜娟家裏有未嫁的姑娘,居然能讓一個外姓的漢子半夜宿在自己家,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麽。

門口那嗓門大的婦人心裏唾棄著王杜娟拎不清,嘴上喊道:“你怎麽好讓外人住在家裏,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春雪的名聲不要了?”

王杜娟怒道:“我讓外人住家裏怎麽了?我們行得正站得直,我可沒讓那小賤人光天化日的就偷人,關我春雪什麽事兒,我現在就去把那爛貨打死,還能落得個門風嚴謹的好名聲。”

她說著就要掙脫香嬸子,沖著那扇門走去。

楊春曉聽見動靜,從屋裏跑出來,畏縮的喊了句娘。

王杜娟手上的棍子還沒打到門上,先落在了楊春曉身上,邊打邊罵:“你是怎麽看家的,就看出來這樣的事兒,今兒我就連你一塊打死得了。”

楊春曉疼的直往香嬸子身後躲,一邊躲一邊大喊:“娘別打了,疼,我攔不住,我攔不住他們。”

香嬸子把楊春曉護在身後:“杜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王杜娟打了幾下沒打到人,氣的把棍子往地上一撇,怒氣沖沖的去拍那扇緊鎖的房門:“開門,小賤人,趕緊開門,幹出這麽丟臉的事兒還好意思躲著,趕緊開門。”

“娘,你別敲了,這門要是開了,裏頭的人還怎麽做人啊,她就沒法活了。”楊春曉上去抱住王杜娟把她往後拖,趁著混亂把早就買好的藥塞在王杜娟的衣裳裏。

王杜娟奮力掙脫她的束縛,惡狠狠的把她往後一推:“沒臉做人就去死,臟了我的地兒他不死我都得幫他一把,滾,你什麽東西也敢攔我。”

屋外的動靜太大,楊老太太從沈睡中被吵醒,聽著屋外似乎有什麽大事兒發生,她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從屋裏頭出來。

連喝了幾天的藥她也能慢慢的在院裏走動走動。

“杜鵑,你這是在吵什麽?”

王杜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還記恨著老太太幫著楊冬湖跟她斷親的事兒。

“娘,還不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哥兒,光天化日的竟然在家裏勾引野漢子,你說這讓我怎麽活兒,讓我的孩子們可怎麽活啊。”

她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天抹淚的叫嚷著。

老太太氣的面色通紅,怒道:“你胡說什麽,冬湖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你當娘的怎麽能這麽編排自己孩子。”

老太太氣的幾乎站不穩,還是香嬸子把人扶到了旁邊坐著:“老嬸子你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

“我胡說?除了他家裏沒別人,你自己聽聽,外頭這麽大的動靜裏頭都不停,真是賤的沒邊了。”

從地裏忙活了一晌午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聽著楊家院裏吵鬧的熱鬧,在屋外圍了好些看笑話的人。

王杜娟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去找了砍刀,三兩下把鎖從門上劈落。

楊春曉擋在她面前,死活不肯讓開,直叫她給裏頭的人留些面子。

屋門大敞四開,衣裳散落一地,王杜娟氣頭上沒看出來這衣裳並不是楊冬湖穿的那件,進不去站在門口叫喊:“小賤人趕緊出來。”

外頭圍的人多了,院裏也往前湊了不少的婦人,一看這場景都不好意思的拿手遮了眼睛。

“這裏頭真是冬湖?嘖,看不出來他玩的挺花啊。”

“還沒瞧見人呢,你怎麽就知道是人家,沒看見別瞎說。”

“我怎麽瞎說了,你看杜鵑氣的那個樣子,不是他還能有誰?”

外頭的漢子光看著衣裳腦子裏就浮想聯翩,有些不正混的湊在一起嘴裏不幹不凈的說著不堪入耳的混賬話。

院裏院外鬧成一團,楊冬湖由張蘭珍攙扶著慢慢從人群後頭穿過來,這時有眼尖的婦人看見了大喊:“別瞎說了,人冬湖不是在那兒嗎,裏頭怎麽可能是他。”

老太太一見楊冬湖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怎麽看不出來這是王杜娟的算計,如今看人好好的現在自己面前,哽咽的叫了一聲:“冬湖。”

楊冬湖穿過人群,慢慢蹲下身子覆上老太太的膝蓋,抹去她的眼淚:“奶奶,我在這兒呢。”

王杜娟的表情僵硬在臉上,看見楊冬湖猶如見了鬼了一般,大叫:“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

她猛然轉過頭:“那屋裏頭的人是誰?”

楊春曉仿佛被嚇壞了一樣,這會兒也不攔了,抽抽搭搭的縮在一旁。

“裏頭是二妹,是春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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