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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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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人

場景一

冬雨纏纏綿綿,敲打著玻璃,織成一片朦朧的水幕。屋內,燈光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

溫妤安和季近青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裏,身上蓋著同一條厚厚的羊絨毯,面前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一部老電影,但兩人的註意力更多是在手邊的平板和手機上。

“抽卡!抽卡!茜特菈莉!”溫妤安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上《原神》的祈願界面,手指輕點。一道金光閃過!

“啊啊啊!出了!黑曜石奶奶!”她興奮地晃著季近青的胳膊。

季近青笑著看她,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一道金光後,出現的卻是常駐池的……七七。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機屏幕轉向溫妤安,語氣帶著點委屈:“老婆,我歪了。”

溫妤安湊過去一看,噗嗤笑出聲:“沒事沒事,七七也不錯!走,我帶你去開荒,打幾個世界BOSS和周本,攢攢原石下次再戰!”

於是,雨聲成了背景音,兩人並肩靠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時不時交流著打法。

“那邊!跑遠點,不要耽誤我輸出。”

“好了好了,輸出輸出!”

“老婆給我回一口血!”

游戲世界的冒險與協作,也成了他們平淡日常裏的小小調味劑。

場景二

某個周末晚上,門鈴被按得震天響。溫妤安開門,就看到塗令月抱著個枕頭,氣鼓鼓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臉懊惱又不敢上前的林覆北。

“安安!今晚我跟你睡!”塗令月說著就要往裏擠。

季近青聞聲出來,就看到自家老婆對他投來一個無奈又好笑的眼神,然後示意了一下門外像只被拋棄的大狗似的林覆北。

得,今晚的二人世界泡湯了。

最終,塗令月成功入駐主臥,而季近青則被“發配”去客廳,和林覆北大眼瞪小眼。

“哥,我……”

“閉嘴,睡覺。”

第二天,夫妻倆自然成了這對歡喜冤家的調解員。一個冷靜分析,一個(被迫)耐心傾聽,總算把因為“林覆北忘記紀念日還試圖用游戲皮膚蒙混過關”而引發的戰爭平息了下去。

看著塗令月被林覆北小心翼翼哄走的背影,溫妤安和季近青相視一笑,頗有種“為人父母”的錯覺。

場景三

仲夏的夜晚,晚風帶著一絲燥熱。廚房裏卻燈火通明,充滿了香蕉的甜香。

溫妤安系著圍裙,正對著料理臺上的一盆面糊皺眉。她在嘗試研究無糖的香蕉糕餅,這已經是她無數次調整配方了。

“好像……還是不太對。”她用小勺舀了一點面糊嘗了嘗,眉頭蹙起,“口感不夠綿軟,香蕉的甜味也沒有完全激發出來。”

季近青靠在料理臺邊,看著她專註甚至有些懊惱的側臉,伸手抹去她鼻尖沾上的一點面粉:“沒關系,失敗是成功之母。我們安安這麽厲害,下次一定行。”

他拿起一顆新鮮的香蕉,剝開,遞到她嘴邊:“補充點能量,首席研究員。”

溫妤安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雖然這次的烘焙實驗再次以“味道尚可但離完美還有距離”告終,但過程中他的陪伴與鼓勵,比成功的糕點更讓她覺得甜暖。

場景四

夜深人靜,稿費早已在貓窩裏睡得四仰八叉。

溫妤安卻興致勃勃地從衣帽間翻出一套自己搭配的古代貴女服飾,層層疊疊的紗裙,綴著細碎的珍珠,典雅中帶著一絲飄逸。她換上衣服,又對著鏡子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插上一支玉簪。

然後,她走到正靠在床頭看樂譜的季近青面前,將一本硬殼書塞進他手裏,權當是“奏折”,自己則擡起下巴,努力擺出高傲又勾人的神態:

“季公子,夜已深,還在批閱奏章?不如……讓本姑娘來伺候你就寢?”

季近青先是一楞,隨即眼底迅速漫上濃稠的笑意與寵溺。他從善如流地放下“奏折”,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指尖摩挲著她紗衣下纖細的腰肢,聲音壓低,帶著蠱惑:

“姑娘今日……是想如何‘強上’微臣?”

溫妤安被他反問得耳根一紅,但戲癮上頭,強撐著氣勢,手指勾起他的睡袍帶子:“自然是……本宮說了算。”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今夜,沒有鋼琴家與作家,只有“權臣”與“貴女”,在屬於他們的劇本裏,上演著無盡的繾綣與歡愉。

場景五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季近青輕輕推醒枕邊人:“老婆,該起床跑步了。”

溫妤安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再睡五分鐘...”

“昨天是誰說要早起鍛煉的?”季近青把她連人帶被子撈起來,“醫生說了要適當運動。”

她睜開惺忪睡眼,扯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晃:“可是外面好冷...”

看著她難得撒嬌的模樣,季近青心頭柔軟,卻還是堅持原則:“穿那件新買的防風外套,我陪你慢慢跑。”

最終溫妤安不情不願地換上運動服,被季近青牽著手出了門。晨光中,她跑得臉頰通紅,卻始終緊緊跟著他的步伐。

場景六

遠在英國的陶允辭,因為工作回調,來季近青家裏做客,聊起在倫敦的往事時脫口而出:“那時候近青感染新冠,燒得說胡話還在喊...”

話沒說完就被季近青用水果堵住了嘴。

溫妤安握住季近青的手輕聲問:“怎麽從來沒告訴我?”

“都過去了。”他輕描淡寫地帶過。

當晚溫妤安格外黏人,臨睡前突然說:“以後生病一定要告訴我。”

季近青將她摟進懷裏,吻了吻她的發頂:“好,都聽太太的。”

場景七

傍晚散步時經過素心手作館,溫妤安突然想起什麽:“你當初做的杯子呢?”

季近青輕咳一聲:“燒制失敗了。”

“原來我們季先生也有不擅長的事?”她眼睛彎成月牙,“六邊形戰士終於找到短板了?”

“要不要現在去重做一個?”他牽起她的手走進店裏,“這次你教我。”

“我也不會”

“那你嘲笑我?”

暖黃的燈光下,兩雙手共同捏著陶土,做出的杯子歪歪扭扭,卻盛滿了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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