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十萬分之一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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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十萬分之一也不行
年輕的王子垂手閉眼的同時，深深吐出一口氣，身姿定格在水中一動不動，周遭的水汽漸漸冷下來。
紗簾外兩個侍從小心的觀望，雖然不知道殿下的心情怎麽轉變的這麽快，但誰都不想在殿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觸這個黴頭。
但孟圖吩咐拿紙筆，他們又不能不照做。
只不過第二天，王城內開始避開當事人，悄悄流傳一則密辛——神使內芙露大祭司與孟圖殿下吵架了。
消息從孟圖身邊的侍從流出，一路流向王宮各級仆從，出宮采買的馬夫，隨後在整個街道和市場上以不可想見的速度快速傳播，神廟眾祭司得知的時間，幾乎和回信到達鹿瑤手中時一致。
鹿瑤發現今天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怪怪的，每個見她的人都面帶奇異的微笑，又什麽都不說，只是用一種過來人的神情註視她一會兒後搖搖頭離開。
難道，她打算偷鑿神像的事兒被人發現了嗎？不對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去阿蒙神廟求鑿刻指南。
她滿腦子問號的打開回信，看著一大張紙上寥寥幾句話，也沈默了。
“我在忙。”
沒了？鹿瑤不可置信的翻面看了眼，確定背面也沒有。
這不是孟圖平時的風格，雖說他平時寫信也遵循王室禮儀，用語上言簡意賅，但對於她再小的問題都會回應，還會附帶聊聊自己最近在做的事，總之不會這麽冷淡。
如果不是他墨水用完了，就是她無意間惹他生氣了，到底是什麽呢······
“您在這裏啊。”昨天那個漂亮的努比亞人再次出現，冷不丁在鹿瑤身後輕飄飄說道。
見她瞪著眼睛轉過來，他立馬雙手朝身側攤開，“這裏是正殿，這次我可沒走錯。”
鹿瑤嘆了口氣，確實，神廟沒說不讓異邦人進，更何況努比亞與埃及有著一樣的信仰體系，只要不打歪主意就隨他去吧。
她點點頭，準備從這人身側繞道出門去阿蒙神廟，卻被他叫住，“大人，昨天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呢。”
“不用。”她沒回頭徑直往前走。
去年交戰後，埃及同努比亞的關系還談不上好，只能說是相安無事，到了今年那邊忽然派遣使者，她在王宮外不知道宮內是怎麽談論的，神廟擔負著部分政治職能，她還是少跟他們打交道比較好。
她走的飛快，漂亮的努比亞人沒打算追趕，而是大聲喊道，“我可以幫您雕刻神像······”
“你喊什麽！”
鹿瑤飛快的掃視了一圈，還好沒人聽到，快步沖到他面前怒視他，咬著牙小聲斥道，“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要是沒事兒就離開。”
那人被趕也不惱，或者說他體會不到這是驅趕的意思，努比亞部落之間民風剽悍說話更加原始直接，如果不是真的揚起拳頭，他們是不會真的在意對方說了什麽的。
“我叫達卡雷恩。”他展露無害的笑臉，戴著獸骨手環的胳膊抱在胸前，有群追光的鳥掠過他的頭頂飛向南邊，“我覺得您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好，達卡雷恩，我現在知道了。”鹿瑤感到莫名其妙，她為什麽非得知道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不可，“出口在那邊，你自己能找到。”
“您可以陪我走一走嗎？”這個看上去跟孟圖年紀相仿的少年像是來找事的，但偏偏頂著一張真誠的臉，連帶樸實野性的穿著，朝他發火倒顯得像是苛待人一樣。
但這不意味著他提出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滿足。鹿瑤堅定拒絕，她趕著去阿蒙神廟，這人知道她的秘密，不能讓他知道更多。
她不發一言走在前面，出神廟前跟門口的守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把達卡雷恩攔一會兒，否則他總跟在後邊纏著她。
早上找帕內赫西大祭司把書拿上，下午看能不能找機會去趟王宮看看斐菈，雖說她在伊娥王後那裏修養不會差，但好久沒見還挺想念的······
“內芙露大人！”陰魂不散的聲音又跟了過來。
現在鹿瑤完全有了合理理由懷疑他就是有特殊目的，不然為什麽頻繁接近她。
“請等等，您誤會我了。”他跑到鹿瑤面前停下，薄汗順著臉頰流下，看起來剛從守衛那離開就一路跑著來找她了，正彎著腰微微喘息。
鹿瑤警惕的將他看著，餘光瞄著大街的方向，隨時準備呼喚治安官的巡邏隊，“你到底想幹什麽。”
達卡雷恩笑著撓了撓蜷曲的短發，“聽王宮裏的人說，努特神廟是整個王城最不在意身份地位的地方，我的身份特殊，因此······”
“我想請您帶我在王城和附近走一走，熟悉一下我未來的居所。”
“你要住在底比斯？”她抓住這條信息，“為什麽努比亞的使者會常住底比斯？”
“您不知道嗎？”達卡雷恩聳聳肩，明亮的雙眼下壓抑著無奈，“法老答應不繼續推進邊境線的條件，是將我留在埃及學習，至於為什麽是我，您就別問了。”
他說的煞有其事，鹿瑤眉頭越皺越深，這中間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阿斯旺作為第一諾姆最大的采石場，都因為去年那場戰爭經營受挫，這點從輸送給底比斯的石料就能看出來，相比與其相靠的努比亞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不好過，那暫時的求和也很合理。
但是，使者也能充當人質嗎？以後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有誰會在意一個使者的死活呢。
要麽他在撒謊，要麽他真的有什麽特殊的身份。鹿瑤比較傾向於後者，畢竟他是在漂亮的不像話，就算彎彎的碎劉海蓬蓬亂亂，也不妨礙利落的下頜線帶來的清晰感。
她打量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太久，達卡雷恩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說話直來直往沒輕沒重，“大人，您看我看入迷了？”
“看你？”淩厲的聲線倏地將鹿瑤的思緒拉回來，同時肩膀也被籠罩在更寬闊的熱度之下，熟悉的烤鹽粒般的氣息將她包裹，不由分說的奪走她全部目光。
哦，是那個在忙的人。
她心頭湧現出個大膽的想法，但孟圖這會兒註意力好像不在她身上，她打算默默隱身一會兒再說。
“是啊，大人您說，您剛才不是盯著我看了很久嗎？”達卡雷恩沒打算放過她，轉手就把她拖入戰場。
壓力有那麽一瞬間隨著孟圖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鹿瑤呃著笑了一下，確實是看了這點她不能否認，只好沈默以對。
握在肩膀上的手一緊，迫得她不得不開口解釋，“我那是在想事情楞神······”
“聽到了嗎。”孟圖給了達卡雷恩個眼神，但他下巴擱在鹿瑤頭頂，導致她也看不清這人現在是什麽表情，光聽語氣，大概能辨認出是在冷笑。
他一個待在王宮裏的人，有空出來了，還這麽湊巧在阿蒙神廟門口跟她撞見。
想起他的那封回信，原本積壓在心裏的無名火被轉化為歪點子浮現在腦海中。
不能讓他就這麽輕松的扳回一局，鹿瑤嘴角掛起一抹邪笑，“我正忙著呢，殿下有什麽事嗎？”
“你！”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壓制什麽，隨後擡手，跟在馬後的侍衛立馬上前，“送達卡雷恩王子先進神廟等我。”
“遵命。”侍衛的行動極快，臨走前達卡雷恩一直扭著頭朝鹿瑤這邊看，和她視線對上後，搖手和她道別。
“還沒看夠？”慍怒著的人皺眉質問她，腳步微微挪動擋在兩人之間，更有貼近之勢，“漂亮嗎？努比亞的國寶。”
“不錯不錯，國寶天真可愛，有種不被規訓的美。”鹿瑤真誠誇讚著，雖然她根本沒看出來這麽多特質，“怎麽了，尊貴的孟圖殿下不是很忙嗎，怎麽有空關心起這些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孟圖已經明白鹿瑤是在拿那封回信故意氣他，偏偏他還中招了。
他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心裏總有個聲音祟響。萬一她十萬分假意中帶了一分真情呢？
“達卡雷恩在崇尚武力的努比亞是最不受寵的王子，但他有副好皮囊和好腦子，僅此而已。”他背在身後的手讓其餘侍衛離開，自己則步步前進，將鹿瑤後退著引到街道旁的怪柳樹下。
粉白色的花瓣綴在綠枝頭垂下，他撥開她頭頂可能剮蹭到她眼睛的枝條，手臂自然在她面上投下一片陰影，明明是蠻暧昧的姿勢，卻偏要說些冷冰冰的話。
“你現在見到他了，也了解他了，有什麽別的感想嗎？”
她可以有嗎······某人的嘴角都快要拉到地上了。
“還有別的嗎？”她問。
不知哪裏有股著火了的焦黑味兒，“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很多呀，比如······”鹿瑤踮起腳，雙手鎖住他的臉龐，“比如說為什麽大家把國寶誤認成公主害我誤會。”
“還比如說，善良心細的孟圖殿下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跟了我一路？是為了幫我解決神像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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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王子垂手閉眼的同時，深深吐出一口氣，身姿定格在水中一動不動，周遭的水汽漸漸冷下來。
紗簾外兩個侍從小心的觀望，雖然不知道殿下的心情怎麽轉變的這麽快，但誰都不想在殿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觸這個黴頭。
但孟圖吩咐拿紙筆，他們又不能不照做。
只不過第二天，王城內開始避開當事人，悄悄流傳一則密辛——神使內芙露大祭司與孟圖殿下吵架了。
消息從孟圖身邊的侍從流出，一路流向王宮各級仆從，出宮采買的馬夫，隨後在整個街道和市場上以不可想見的速度快速傳播，神廟眾祭司得知的時間，幾乎和回信到達鹿瑤手中時一致。
鹿瑤發現今天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怪怪的，每個見她的人都面帶奇異的微笑，又什麽都不說，只是用一種過來人的神情註視她一會兒後搖搖頭離開。
難道，她打算偷鑿神像的事兒被人發現了嗎？不對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去阿蒙神廟求鑿刻指南。
她滿腦子問號的打開回信，看著一大張紙上寥寥幾句話，也沈默了。
“我在忙。”
沒了？鹿瑤不可置信的翻面看了眼，確定背面也沒有。
這不是孟圖平時的風格，雖說他平時寫信也遵循王室禮儀，用語上言簡意賅，但對於她再小的問題都會回應，還會附帶聊聊自己最近在做的事，總之不會這麽冷淡。
如果不是他墨水用完了，就是她無意間惹他生氣了，到底是什麽呢······
“您在這裏啊。”昨天那個漂亮的努比亞人再次出現，冷不丁在鹿瑤身後輕飄飄說道。
見她瞪著眼睛轉過來，他立馬雙手朝身側攤開，“這裏是正殿，這次我可沒走錯。”
鹿瑤嘆了口氣，確實，神廟沒說不讓異邦人進，更何況努比亞與埃及有著一樣的信仰體系，只要不打歪主意就隨他去吧。
她點點頭，準備從這人身側繞道出門去阿蒙神廟，卻被他叫住，“大人，昨天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呢。”
“不用。”她沒回頭徑直往前走。
去年交戰後，埃及同努比亞的關系還談不上好，只能說是相安無事，到了今年那邊忽然派遣使者，她在王宮外不知道宮內是怎麽談論的，神廟擔負著部分政治職能，她還是少跟他們打交道比較好。
她走的飛快，漂亮的努比亞人沒打算追趕，而是大聲喊道，“我可以幫您雕刻神像······”
“你喊什麽！”
鹿瑤飛快的掃視了一圈，還好沒人聽到，快步沖到他面前怒視他，咬著牙小聲斥道，“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要是沒事兒就離開。”
那人被趕也不惱，或者說他體會不到這是驅趕的意思，努比亞部落之間民風剽悍說話更加原始直接，如果不是真的揚起拳頭，他們是不會真的在意對方說了什麽的。
“我叫達卡雷恩。”他展露無害的笑臉，戴著獸骨手環的胳膊抱在胸前，有群追光的鳥掠過他的頭頂飛向南邊，“我覺得您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好，達卡雷恩，我現在知道了。”鹿瑤感到莫名其妙，她為什麽非得知道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不可，“出口在那邊，你自己能找到。”
“您可以陪我走一走嗎？”這個看上去跟孟圖年紀相仿的少年像是來找事的，但偏偏頂著一張真誠的臉，連帶樸實野性的穿著，朝他發火倒顯得像是苛待人一樣。
但這不意味著他提出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滿足。鹿瑤堅定拒絕，她趕著去阿蒙神廟，這人知道她的秘密，不能讓他知道更多。
她不發一言走在前面，出神廟前跟門口的守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把達卡雷恩攔一會兒，否則他總跟在後邊纏著她。
早上找帕內赫西大祭司把書拿上，下午看能不能找機會去趟王宮看看斐菈，雖說她在伊娥王後那裏修養不會差，但好久沒見還挺想念的······
“內芙露大人！”陰魂不散的聲音又跟了過來。
現在鹿瑤完全有了合理理由懷疑他就是有特殊目的，不然為什麽頻繁接近她。
“請等等，您誤會我了。”他跑到鹿瑤面前停下，薄汗順著臉頰流下，看起來剛從守衛那離開就一路跑著來找她了，正彎著腰微微喘息。
鹿瑤警惕的將他看著，餘光瞄著大街的方向，隨時準備呼喚治安官的巡邏隊，“你到底想幹什麽。”
達卡雷恩笑著撓了撓蜷曲的短發，“聽王宮裏的人說，努特神廟是整個王城最不在意身份地位的地方，我的身份特殊，因此······”
“我想請您帶我在王城和附近走一走，熟悉一下我未來的居所。”
“你要住在底比斯？”她抓住這條信息，“為什麽努比亞的使者會常住底比斯？”
“您不知道嗎？”達卡雷恩聳聳肩，明亮的雙眼下壓抑著無奈，“法老答應不繼續推進邊境線的條件，是將我留在埃及學習，至於為什麽是我，您就別問了。”
他說的煞有其事，鹿瑤眉頭越皺越深，這中間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阿斯旺作為第一諾姆最大的采石場，都因為去年那場戰爭經營受挫，這點從輸送給底比斯的石料就能看出來，相比與其相靠的努比亞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不好過，那暫時的求和也很合理。
但是，使者也能充當人質嗎？以後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有誰會在意一個使者的死活呢。
要麽他在撒謊，要麽他真的有什麽特殊的身份。鹿瑤比較傾向於後者，畢竟他是在漂亮的不像話，就算彎彎的碎劉海蓬蓬亂亂，也不妨礙利落的下頜線帶來的清晰感。
她打量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太久，達卡雷恩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說話直來直往沒輕沒重，“大人，您看我看入迷了？”
“看你？”淩厲的聲線倏地將鹿瑤的思緒拉回來，同時肩膀也被籠罩在更寬闊的熱度之下，熟悉的烤鹽粒般的氣息將她包裹，不由分說的奪走她全部目光。
哦，是那個在忙的人。
她心頭湧現出個大膽的想法，但孟圖這會兒註意力好像不在她身上，她打算默默隱身一會兒再說。
“是啊，大人您說，您剛才不是盯著我看了很久嗎？”達卡雷恩沒打算放過她，轉手就把她拖入戰場。
壓力有那麽一瞬間隨著孟圖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鹿瑤呃著笑了一下，確實是看了這點她不能否認，只好沈默以對。
握在肩膀上的手一緊，迫得她不得不開口解釋，“我那是在想事情楞神······”
“聽到了嗎。”孟圖給了達卡雷恩個眼神，但他下巴擱在鹿瑤頭頂，導致她也看不清這人現在是什麽表情，光聽語氣，大概能辨認出是在冷笑。
他一個待在王宮裏的人，有空出來了，還這麽湊巧在阿蒙神廟門口跟她撞見。
想起他的那封回信，原本積壓在心裏的無名火被轉化為歪點子浮現在腦海中。
不能讓他就這麽輕松的扳回一局，鹿瑤嘴角掛起一抹邪笑，“我正忙著呢，殿下有什麽事嗎？”
“你！”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壓制什麽，隨後擡手，跟在馬後的侍衛立馬上前，“送達卡雷恩王子先進神廟等我。”
“遵命。”侍衛的行動極快，臨走前達卡雷恩一直扭著頭朝鹿瑤這邊看，和她視線對上後，搖手和她道別。
“還沒看夠？”慍怒著的人皺眉質問她，腳步微微挪動擋在兩人之間，更有貼近之勢，“漂亮嗎？努比亞的國寶。”
“不錯不錯，國寶天真可愛，有種不被規訓的美。”鹿瑤真誠誇讚著，雖然她根本沒看出來這麽多特質，“怎麽了，尊貴的孟圖殿下不是很忙嗎，怎麽有空關心起這些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孟圖已經明白鹿瑤是在拿那封回信故意氣他，偏偏他還中招了。
他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心裏總有個聲音祟響。萬一她十萬分假意中帶了一分真情呢？
“達卡雷恩在崇尚武力的努比亞是最不受寵的王子，但他有副好皮囊和好腦子，僅此而已。”他背在身後的手讓其餘侍衛離開，自己則步步前進，將鹿瑤後退著引到街道旁的怪柳樹下。
粉白色的花瓣綴在綠枝頭垂下，他撥開她頭頂可能剮蹭到她眼睛的枝條，手臂自然在她面上投下一片陰影，明明是蠻暧昧的姿勢，卻偏要說些冷冰冰的話。
“你現在見到他了，也了解他了，有什麽別的感想嗎？”
她可以有嗎······某人的嘴角都快要拉到地上了。
“還有別的嗎？”她問。
不知哪裏有股著火了的焦黑味兒，“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很多呀，比如······”鹿瑤踮起腳，雙手鎖住他的臉龐，“比如說為什麽大家把國寶誤認成公主害我誤會。”
“還比如說，善良心細的孟圖殿下為什麽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跟了我一路？是為了幫我解決神像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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