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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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唱歌一行人裏的隊長，聽完觀眾唱的歌，帶領著觀眾一同為他的勇氣和歌聲鼓掌、吶喊。
站在旁邊，聽完三四首歌，青青有點按奈不住，用自己的爪子去引起林明清的註意。
林明清感受到褲子的扯動感，低下頭，青青正用著滿臉期待地眼神。
“青青，你很無聊吧。”林明清蹲下來，撫摸青青的腦袋。
青青像是聽得懂她說話，點了點腦袋，頭靠在林明清膝蓋上，尾巴不停搖著。
許清晟看向蹲著的女人，往後退幾步，跟青青保持安全距離後，才跟著她一起蹲下來，“它無聊了？”
“對，我們走吧。”
“好。”他站起身，走在前面給林明清開通了一條路。
她把青青抱起來，跟著許清晟走到沒什麽人的地方，才把青青放下來。
許清晟忽然看到救命稻草，眼神一下子亮起來，不好的情緒一掃而空。
“林老師，你看那像不象簡宸睿。”他指向前方向他們揮手，帶著口罩的男人。
林明清順著看過去，讚成地點頭，停下腳步，等著簡宸睿。
他慢悠悠地走著，像是散步散過來，碰巧遇到的。
“好巧啊，你也來這散步。”許清晟呵呵一笑，拍著他的肩膀。
他拉開許清晟的手，嫌棄地拍著被他摸的地方，“嗯，老遠就看到你倆了。”
林明清向他身後瞄了一眼，疑惑道：“淩悅沒跟你一起嗎？”
“她最近可忙了。忙著畫漫畫，沒時間陪我。”說到這，他的語氣不自覺變得委屈，突然想到還有正經事要幹，垂眸盯著乖乖趴著的小狗，
“這是青青吧，林老師。我經常聽玲悅提起，我想帶它去玩一會，可以嗎？”
青青聽到“玩”這個字，突然坐得板正，尾巴一直在搖晃。
它如今被林明清養得特別好，從一開始小小的團子，長成跟別的狗狗一樣中等形態，碰到人都不害怕，還會主動打招呼。
“可以的。”她把牽引繩給簡宸睿，蹲下身子對青青囑咐道：“你要乖一點哦。”
林明清跟許清晟目送簡宸睿帶著青青走，許清晟的表情很是開心。
她一瞬間就發現不同，雙手抱胸，一臉審視地盯著許清晟，“你看起來很開心。”
“沒有，走吧。”他聽完林明清的話，笑臉馬上消失。
散步轉了幾圈之後，許清晟打電話給簡宸睿，讓他把青青送回來，準備回家。
等簡宸睿把青青帶回來，許清晟提議要把林明清送回家，被她拒絕。
林明清抱著微微喘息的青青，對著他們解釋：“不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我還要去幫我爸媽買點東西，先走了。”
許清晟叮囑一句：“好，那你註意安全。”凝望林明清的背影逐漸消失，他才跟簡宸睿講話，“謝了兄弟。”
簡宸睿回想青青乖巧可愛的模樣，覺得許清晟有點太莫名其妙，“沒事，你們家青青挺乖的，你還怕？我先走了。”
“好。沒辦法，小時候的陰影抹不去。拜拜。”他聳肩，揮手告別簡宸睿。
“好吧，拜拜。”簡宸睿往另一條隱秘的路走去，沒轉過身，跟許清晟揮了下手。
……
二月，這個看似和暖的天氣，實則很容易感冒。
學生們不想讓感冒耽擱學習，每個人都帶上口罩，老師也不例外。
林明清卻不怎麽幸運，不知是冷到，還是被傳染，她帶著口罩，咳嗽聲不止。
趙佳看到林明清這個樣子，都忍不住說出讓她休息一下。
“沒事，這點小病而已。”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整個人昏昏沈沈的，眼裏都帶著疲憊，“佳姐不跟你說了，我的課。”
還是不由得出聲，擔心地提醒林明清，“好。實在不舒服，就請假。別讓你媽擔心。”
林明清當下不想講話，輕輕點頭。
課也是正常上完，大部分學生發現林明清狀態不太對，圍在她身邊關心著。
“老師沒事，你們小心點，別被我傳染了，快回座位吧。”
學生們都乖巧地回到座位上，回心開始學習。
許清川去到廁所，跟許清晟講了這件事。半天沒等到信息，只好把手機收回口袋，回到教室。
林明清回到辦公室，感覺有股熱流，加上肚子的疼痛感。她來不及作出反應，拿上自己的東西，和趙佳說了一聲。
打開手機跟校長說明情況，校長回覆完她的信息。她才翻找到杜玲悅的信息，打視頻過去。
“嘟嘟”兩聲，杜玲悅的整個身體出現在畫面當中。
杜玲坐在房間裏的榻榻米上面，把手機放在圓桌上，“清清，怎麽了？你臉色有點不對。”
她整個人蹲在地上，抱緊肚子，疼痛讓林明清說不出話，“玲悅你現在有時間嗎？來學校接我，去你家，我來月經了。”
“清清，你等我噢，馬上到。”她焦急地拿著手機跑出房門，把視頻掛斷。
林明清跟她說完，用了全身最大的勁，把手機收回到包裏，等著杜玲悅。
她家離學校也不算遠，片刻，杜玲悅就到學校門口，把林明清接回家。
車子停好，杜玲悅扶著林明清回到自己的家，讓她先躺在沙發上。
杜玲悅出門時，暖氣沒有關，進門，林明清身體一下子暖起來。她把鑰匙放好，換上拖鞋。
先是從房間櫃子裏拿出毯子，又拿上一包衛生巾和一套睡衣，下樓放到林明清懷裏。
杜玲悅思考一番，把要準備的東西在心裏想一遍，囑咐道：“你先去換下衣服，我去給你拿止痛藥。”步伐沒停過，焦急找著要用的東西。
林明清捂著肚子，垂下眼眸，輕微的點頭。她忍著痛，快速收拾幹凈，換好衣服等。
走到沙發，蓋著毯子，抱住膝蓋倒在沙發上，減少痛感。
杜玲悅把事先準備好的藥和水，餵給林明清。
吃下藥的瞬間，才減輕痛感。
“清清，好點了嗎？”她把熱水袋放到林明清肚子下，讓她暖暖肚子。
林明清捂住肚子，感受熱水袋的溫度，“好多了。”
杜玲悅坐到邊上，幫她揉著肚子，顧及地東問西問：“清清你要不要吃點感冒藥？肚子還痛嗎？”
她擺著手，聲音微微顫抖，“不用，感冒不是很嚴重。好多了，你別擔心。”
“好好好，那你睡一會。我就不打擾你了。”杜玲悅不在叨嘮林明清，坐在邊上安靜的畫漫畫，時不時望向她。
林明清沒在回應她，身體蜷縮在一起，慢慢被痛睡過去。
再醒來，林明清是被細微的說話聲吵醒，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林明清撐著沙發坐起來，看向廚房唯一光亮的地方。
“玲悅？”林明清朝著那邊叫了一句，她的聲音沙啞且小聲，但在這安靜的環境下，跟他們的交談聲，顯得格格不入。
一陣稀稀疏疏地腳步聲朝她走來，燈被打開，她有點不適應地瞇著眼睛，想用手擋住，被另一雙大手空出空間遮住眼睛。
等林明清適宜好之後，許清晟把手拉開，眼中滿是擔憂，睫毛不自覺地顫動，“你怎麽樣了？”
她剛睡醒，帶著困倦的眼神，拿起桌子上的溫水喝一口，嗓子才好一點了，“好多了，你怎麽來了？”
許清晟剛想說話，被走來的杜玲悅打斷，“清清，你餓了吧？”她端著一碗白粥，舀起一勺，把粥吹冷，餵給林明清吃。
林明清吃下一口，從她手裏把碗拿過來，自己舀起一勺，“我又不是小孩，自己能吃的。”
杜玲悅坐到她身邊，把拖鞋一踢，盤腿坐在沙發上，身子左右搖擺，“我跟丁姨說了你在我這裏，然後說你睡著了才沒跟她講的。我沒跟丁姨說其他的喲。”
“嗯，謝了。”她把粥喝完，想起身把碗放到廚房，被許清晟攔截。
“我來吧。”許清晟直截了當把碗拿過，要去洗碗。
她拉住許清晟的衣服，把他往自己這邊扯了一點，“我等下再跟你說。”
許清晟本還在郁悶的心情，瞬間被林明清一句話哄好，嘴角怎麽也壓不下去，“好。”端著碗，步子輕巧地走去廚房。
杜玲悅在一旁看戲，嘲笑許清晟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清清，你看他，笑死我了。”
“好了。”林明清輕輕敲她的腦袋，露出警告的表情。
“我先回房間了，你們倆自己看著來哦。”她頂著天花板，吹著口哨回房間。
林明清回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杜玲悅帶著平板回到房間。
許清晟把碗洗好，回到客廳，此時只有他們兩人。
她蓋著毯子，手裏拿著一杯熱騰騰的水，林明清吹著，抿了一口，“那個，你坐把。剛剛我問你的話被打斷了，繼續說吧。”
林明清臉上沒什麽表情，安安靜靜地，本就清冷的臉蛋，如今更加冷，讓人不敢接近，眼眸裏一泓清水。
他坐到邊上，低著頭，眉頭緊促著，“我給你發信息，你沒有回我。我擔心你，就去問簡宸睿，讓他幫我問一下杜玲悅，所以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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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一行人裏的隊長，聽完觀眾唱的歌，帶領著觀眾一同為他的勇氣和歌聲鼓掌、吶喊。
站在旁邊，聽完三四首歌，青青有點按奈不住，用自己的爪子去引起林明清的註意。
林明清感受到褲子的扯動感，低下頭，青青正用著滿臉期待地眼神。
“青青，你很無聊吧。”林明清蹲下來，撫摸青青的腦袋。
青青像是聽得懂她說話，點了點腦袋，頭靠在林明清膝蓋上，尾巴不停搖著。
許清晟看向蹲著的女人，往後退幾步，跟青青保持安全距離後，才跟著她一起蹲下來，“它無聊了？”
“對，我們走吧。”
“好。”他站起身，走在前面給林明清開通了一條路。
她把青青抱起來，跟著許清晟走到沒什麽人的地方，才把青青放下來。
許清晟忽然看到救命稻草，眼神一下子亮起來，不好的情緒一掃而空。
“林老師，你看那像不象簡宸睿。”他指向前方向他們揮手，帶著口罩的男人。
林明清順著看過去，讚成地點頭，停下腳步，等著簡宸睿。
他慢悠悠地走著，像是散步散過來，碰巧遇到的。
“好巧啊，你也來這散步。”許清晟呵呵一笑，拍著他的肩膀。
他拉開許清晟的手，嫌棄地拍著被他摸的地方，“嗯，老遠就看到你倆了。”
林明清向他身後瞄了一眼，疑惑道：“淩悅沒跟你一起嗎？”
“她最近可忙了。忙著畫漫畫，沒時間陪我。”說到這，他的語氣不自覺變得委屈，突然想到還有正經事要幹，垂眸盯著乖乖趴著的小狗，
“這是青青吧，林老師。我經常聽玲悅提起，我想帶它去玩一會，可以嗎？”
青青聽到“玩”這個字，突然坐得板正，尾巴一直在搖晃。
它如今被林明清養得特別好，從一開始小小的團子，長成跟別的狗狗一樣中等形態，碰到人都不害怕，還會主動打招呼。
“可以的。”她把牽引繩給簡宸睿，蹲下身子對青青囑咐道：“你要乖一點哦。”
林明清跟許清晟目送簡宸睿帶著青青走，許清晟的表情很是開心。
她一瞬間就發現不同，雙手抱胸，一臉審視地盯著許清晟，“你看起來很開心。”
“沒有，走吧。”他聽完林明清的話，笑臉馬上消失。
散步轉了幾圈之後，許清晟打電話給簡宸睿，讓他把青青送回來，準備回家。
等簡宸睿把青青帶回來，許清晟提議要把林明清送回家，被她拒絕。
林明清抱著微微喘息的青青，對著他們解釋：“不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我還要去幫我爸媽買點東西，先走了。”
許清晟叮囑一句：“好，那你註意安全。”凝望林明清的背影逐漸消失，他才跟簡宸睿講話，“謝了兄弟。”
簡宸睿回想青青乖巧可愛的模樣，覺得許清晟有點太莫名其妙，“沒事，你們家青青挺乖的，你還怕？我先走了。”
“好。沒辦法，小時候的陰影抹不去。拜拜。”他聳肩，揮手告別簡宸睿。
“好吧，拜拜。”簡宸睿往另一條隱秘的路走去，沒轉過身，跟許清晟揮了下手。
……
二月，這個看似和暖的天氣，實則很容易感冒。
學生們不想讓感冒耽擱學習，每個人都帶上口罩，老師也不例外。
林明清卻不怎麽幸運，不知是冷到，還是被傳染，她帶著口罩，咳嗽聲不止。
趙佳看到林明清這個樣子，都忍不住說出讓她休息一下。
“沒事，這點小病而已。”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整個人昏昏沈沈的，眼裏都帶著疲憊，“佳姐不跟你說了，我的課。”
還是不由得出聲，擔心地提醒林明清，“好。實在不舒服，就請假。別讓你媽擔心。”
林明清當下不想講話，輕輕點頭。
課也是正常上完，大部分學生發現林明清狀態不太對，圍在她身邊關心著。
“老師沒事，你們小心點，別被我傳染了，快回座位吧。”
學生們都乖巧地回到座位上，回心開始學習。
許清川去到廁所，跟許清晟講了這件事。半天沒等到信息，只好把手機收回口袋，回到教室。
林明清回到辦公室，感覺有股熱流，加上肚子的疼痛感。她來不及作出反應，拿上自己的東西，和趙佳說了一聲。
打開手機跟校長說明情況，校長回覆完她的信息。她才翻找到杜玲悅的信息，打視頻過去。
“嘟嘟”兩聲，杜玲悅的整個身體出現在畫面當中。
杜玲坐在房間裏的榻榻米上面，把手機放在圓桌上，“清清，怎麽了？你臉色有點不對。”
她整個人蹲在地上，抱緊肚子，疼痛讓林明清說不出話，“玲悅你現在有時間嗎？來學校接我，去你家，我來月經了。”
“清清，你等我噢，馬上到。”她焦急地拿著手機跑出房門，把視頻掛斷。
林明清跟她說完，用了全身最大的勁，把手機收回到包裏，等著杜玲悅。
她家離學校也不算遠，片刻，杜玲悅就到學校門口，把林明清接回家。
車子停好，杜玲悅扶著林明清回到自己的家，讓她先躺在沙發上。
杜玲悅出門時，暖氣沒有關，進門，林明清身體一下子暖起來。她把鑰匙放好，換上拖鞋。
先是從房間櫃子裏拿出毯子，又拿上一包衛生巾和一套睡衣，下樓放到林明清懷裏。
杜玲悅思考一番，把要準備的東西在心裏想一遍，囑咐道：“你先去換下衣服，我去給你拿止痛藥。”步伐沒停過，焦急找著要用的東西。
林明清捂著肚子，垂下眼眸，輕微的點頭。她忍著痛，快速收拾幹凈，換好衣服等。
走到沙發，蓋著毯子，抱住膝蓋倒在沙發上，減少痛感。
杜玲悅把事先準備好的藥和水，餵給林明清。
吃下藥的瞬間，才減輕痛感。
“清清，好點了嗎？”她把熱水袋放到林明清肚子下，讓她暖暖肚子。
林明清捂住肚子，感受熱水袋的溫度，“好多了。”
杜玲悅坐到邊上，幫她揉著肚子，顧及地東問西問：“清清你要不要吃點感冒藥？肚子還痛嗎？”
她擺著手，聲音微微顫抖，“不用，感冒不是很嚴重。好多了，你別擔心。”
“好好好，那你睡一會。我就不打擾你了。”杜玲悅不在叨嘮林明清，坐在邊上安靜的畫漫畫，時不時望向她。
林明清沒在回應她，身體蜷縮在一起，慢慢被痛睡過去。
再醒來，林明清是被細微的說話聲吵醒，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林明清撐著沙發坐起來，看向廚房唯一光亮的地方。
“玲悅？”林明清朝著那邊叫了一句，她的聲音沙啞且小聲，但在這安靜的環境下，跟他們的交談聲，顯得格格不入。
一陣稀稀疏疏地腳步聲朝她走來，燈被打開，她有點不適應地瞇著眼睛，想用手擋住，被另一雙大手空出空間遮住眼睛。
等林明清適宜好之後，許清晟把手拉開，眼中滿是擔憂，睫毛不自覺地顫動，“你怎麽樣了？”
她剛睡醒，帶著困倦的眼神，拿起桌子上的溫水喝一口，嗓子才好一點了，“好多了，你怎麽來了？”
許清晟剛想說話，被走來的杜玲悅打斷，“清清，你餓了吧？”她端著一碗白粥，舀起一勺，把粥吹冷，餵給林明清吃。
林明清吃下一口，從她手裏把碗拿過來，自己舀起一勺，“我又不是小孩，自己能吃的。”
杜玲悅坐到她身邊，把拖鞋一踢，盤腿坐在沙發上，身子左右搖擺，“我跟丁姨說了你在我這裏，然後說你睡著了才沒跟她講的。我沒跟丁姨說其他的喲。”
“嗯，謝了。”她把粥喝完，想起身把碗放到廚房，被許清晟攔截。
“我來吧。”許清晟直截了當把碗拿過，要去洗碗。
她拉住許清晟的衣服，把他往自己這邊扯了一點，“我等下再跟你說。”
許清晟本還在郁悶的心情，瞬間被林明清一句話哄好，嘴角怎麽也壓不下去，“好。”端著碗，步子輕巧地走去廚房。
杜玲悅在一旁看戲，嘲笑許清晟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清清，你看他，笑死我了。”
“好了。”林明清輕輕敲她的腦袋，露出警告的表情。
“我先回房間了，你們倆自己看著來哦。”她頂著天花板，吹著口哨回房間。
林明清回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杜玲悅帶著平板回到房間。
許清晟把碗洗好，回到客廳，此時只有他們兩人。
她蓋著毯子，手裏拿著一杯熱騰騰的水，林明清吹著，抿了一口，“那個，你坐把。剛剛我問你的話被打斷了，繼續說吧。”
林明清臉上沒什麽表情，安安靜靜地，本就清冷的臉蛋，如今更加冷，讓人不敢接近，眼眸裏一泓清水。
他坐到邊上，低著頭，眉頭緊促著，“我給你發信息，你沒有回我。我擔心你，就去問簡宸睿，讓他幫我問一下杜玲悅，所以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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