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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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許清晟聽到熟悉的名字，思索一番，震驚不已，盯著他的眼睛，“你…什麽時候？”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淡定道：“好早之前。”
簡宸睿也挺驚訝，卻沒有表現出來。杜玲悅已經知道，但還是被林宥木的話嚇到。
杜玲悅維持局面，大聲說話讓他們把目光移回來，“好了好了，繼續吧。”
這一次被轉到的是許清晟，杜玲悅問問題。
她左思右想，好像想不到勁爆的問題，在許清晟的催促下，隨口問一句：“在場有沒有喜歡的人？”
他的目光投向在左前方的林明清，毫不遲疑：“有。”
林明清垂下眸子，發呆盯著相紙，迫使讓自己冷靜。喝下一口啤酒，辛辣味沖進口腔。
杜玲悅捂住嘴巴驚呼一聲，笑瞇瞇瞥一眼林明清，又瞥一眼許清晟。
簡宸睿和林宥木表情凝重，又不好說什麽，只好低下頭喝酒，降低存在感。怕杜玲悅發瘋到自己這裏。
被林明清輕捏手，才收回笑意，繼續下一場。
啤酒瓶從快，變得緩慢，最終停在杜玲悅這裏。
“竟然都沒人玩大冒險，那我來大冒險。清清你想要一個吧。”
林明清思考一番，不想為難杜玲悅，“那你在場上找一個異性喝酒，看誰喝的快。輸的做兩個俯臥撐，怎麽樣？”
“可以。”她把酒倒滿，掃視一番三個男人，最終選擇林宥木。
林宥木咽下口水，側頭去看簡宸睿的臉色，見還好，便放松下來。
林明清倒數三個數，兩人立馬喝下去。
最終林宥木以剩一點點酒水輸掉，杜玲悅擦掉掉出的酒水，眼裏只有自豪。
他把杯子放下，找到空地，輕松做完俯臥撐。許清晟、杜玲悅在一邊歡呼。
簡宸睿被轉到，林宥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不當歌手，想做什麽？”
“和愛人安安穩穩過一生。”
又玩了幾把，幾乎每個人都被轉到過兩三次，除了林明清，她幸運的一次也沒轉到過。
杜玲悅一眨不眨盯著林明清，不理解她今天這麽幸運，早知道就讓她就去刮彩票。
林宥木看時間已經淩晨十二點，跟二人道別。和林明清帶著有些微醺的杜玲悅走了。
許清晟和簡宸睿準備走一段路，消消食。
家裏寂然無聲，丁睿林志翔已經睡著了。
林明清洗完澡，讓杜玲悅去洗。
她在房間，坐在躺椅上，端詳起照片裏的每個人。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相冊本，把拍好的照片放進去，撫摸著上面的人。
眼裏的光怎麽都抹不去，察覺有人來，把她擺放到桌子上，和兩個小人在一起。
杜玲悅手裏拿著拍立得，對著林明清拍一張，“清清，咱倆再拍幾張，我覺得好好看。”
林明清托著腮幫子，用另一只手擋著臉，“你別到時候玩膩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把拍立得相機放在林明清桌子上，註意到相冊本，指著相冊本，“我看看。”
得到林明清的允許，才拿起來，認真欣賞起自己的拍照技術。
感嘆一句：“不愧是我，把你們拍的太好看了。”
“得了吧你。”
杜玲悅放下相冊本，跟林明清打鬧起來。
敲門聲制止兩人的吵鬧，林宥木打開門，提醒道：“早點睡，媽說後天除夕夜，讓我們回家，貼對聯什麽的。”
“好的，哥。”
“耶，我也要幫忙。”
林宥木覺得她越來越吵，看著林明清，無聲的跟她交流一會，關上門，回房間睡覺去了。
吵鬧過後，杜玲悅喝過酒，又感覺到疲憊，眼睛半瞇著，打了個哈欠，躺進被窩閉上眼睛，“晚安，我先睡了。”
“嗯，晚安。”林明清替她撚好被子，幫她把手機充上電，上床，關上燈，睜著眼睛睡不著。
……
拉開窗簾，向遠處望去，樓層隱秘在天空中，樹上的幾片枯黃的葉子搖搖欲墜，人們已經起來為過年忙活。
林明清把還在睡覺的杜玲悅拉起來，她的頭發淩亂地亂搭在臉上，眼睛睜不開，一臉懵地坐著。
“快收拾收拾，我們要回老家了。要早點去貼對聯，裝飾一下。”林明清的袖子被卷起來，頭發也紮成低丸子，呼吸有點重。
杜玲悅往門外看去，四個行李箱整齊地擺在外面，青青守在一旁，朝她“嗷嗚”幾聲，催促著她起床。
她揉把臉，促使自己清醒。擡頭對著林明清傻笑，連忙爬起來，走到門口，看到她的眼色，又倒退，把被子疊好。
丁睿坐在沙發上休息，瞥見杜玲悅，“起來了，快去洗漱，然後吃早餐，等下涼了。”
“好的，阿姨。”杜玲悅不好意思地回答她，快步走到洗手間。
準備好一切，一行人往黔水的方向，在那裏他們有一個小家，還有果園。
黔水離西崗很近，不出幾個小時到門口。
林志翔下車，一同抱著青青，他嘆息地望向眼前的房子，“好久沒回來看了，想念。”
“不是你前幾天還回來了，怎麽就好久沒回來了？你快過來提東西，別感慨了。”丁睿揪著他的耳朵，不悅道。
他把青青放下來，輕拉著丁睿的手，想讓她輕點，“痛痛痛，輕點，老婆。”
見到這幅場景，大家都見怪不怪，繼續幹著手上的活。
吃過午飯，休息沒多久，林明清拽著林宥木去大門口貼對聯，杜玲悅則在屋內貼裝飾品。
林明清讓他欣賞一番她買的對聯。
上聯：福滿門庭春氣暖
下聯：源清流遠歲華新
橫批：喜迎新春
他在心中默念一邊對聯，認可的上下輕晃腦袋，“挺好的。快貼上吧，等下去幫爸媽。”
“嗯。”
青青在他們之間來回轉，轉累了，躺進準備好的籠子裏睡覺。
丁睿在林志翔身邊打下手，兩人默契十足。等林明清與林宥木貼完對聯，想去幫忙，他們已經把手中的活幹完了。
所以事情完成，一家人齊齊倒在沙發上，林宥木在每人面前放好一杯水。
屋內也從一開始的淡雅，變得喜慶。
丁睿把煙花搬出來，雙手叉腰，眼中藏著笑容，“明天就除夕夜了，今天晚上要守歲，我跟你爸買了煙花回來，你們晚上可以去放。“
杜淩悅神色飛揚，從沙發上跳下來，“好耶，阿姨萬歲！”
天黑得快，等吃完晚飯，天色變得純黑。煙花聲、爆竹聲一同響起，夾帶著小孩的嘻笑聲。
所有人洗完澡，換上新的睡衣。
林宥術提著一手的煙花跟在她們身後，走到一處空地。
他把煙花擺好放在邊上，讓她們任意挑選喜歡的煙花，囑咐著她們玩的時候要小心。
火機點燃煙花，引火線一點點沒入黑暗。
隨即停了幾秒，煙火向空地旁邊炸去，又停幾秒，又跳出煙火。反覆幾次，最後消失不見。
杜玲悅意猶未盡，拿上一個盆栽樣子的煙花，眼神暗示林明清用手機拍視頻，林宥木站在離她們不遠處，笑著望向她們。
她點完，大步朝林明清跑去。
煙花瞬間綻放，像一棵樹瘋狂生長，下面像樹根一樣壯大，在枯萎落下。
杜玲悅拉著她的手臂，眉眼帶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清清，拍下來了嗎？好好看啊。”
“拍下來了，等會發給你。”林明清把剛拍下來的視頻重新播放一遍，視頻裏有煙花聲、笑聲。
林宥木今天也出奇地走上前，在她們旁邊湊熱鬧，“我看看。”
林明清把手機裏的視頻播放給他看，再一次感受到煙花的絢麗。
“給我也放一份。”說完這句話，咳嗽一聲，眼神亂飄。
杜玲悅立馬上前八卦，“木木哥，不簡單哦。給南初看的？”
說到謝南初的名字，他老臉一紅，“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嘁嘁嘁。”
煙花很快放完，把垃圾收拾完，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也有聚在一起打麻將、打牌的叔叔阿姨，老人家八卦的聲音。
回到家，丁睿正和林志翔一起看春晚，看到孩子們回來了，叫他們過來一起看春晚。
林明清的手機震動，通知著要她要回信息，她找要上廁所的借口，去門外回信息。
許清晟話語句句遺憾：“挺好看的，我們這裏放不了煙花，少了很多樂趣。”
林明清：沒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過來玩，到時候可以帶你去玩。
許清晟：“行，說好了。”
林明清：嗯。
又隨口聊了幾句，見時間差不多，她才把手機揣進兜裏，準備回去，懷著喜悅的心情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杜玲悅湊到她面前，對著她小聲嘴欠道：“哎呦呦，這是回誰的消息，需要找借口去廁所呀？還這麽久才回來。”
林明清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講話。放下手，眼眸直勾勾盯著她，“某人難道沒有嗎？”
她轉過頭不在說話，一副心虛的模樣。
時間飛速跳到十二點整，外面的煙花連綿不斷，像一場盛大的宴會。
客廳的人剎時間少一半，只剩下兩個能熬夜的年輕人，和一只睡飽的小狗。
林明清抱著青青，摸著它黑色的毛發，“還不睡？不怕長黑眼圈。”
杜玲悅毫不在意地擺著手，“姐天生麗質，你不睡，我才不睡。”
“行了行了，走吧，睡覺去。”她關上電視，把客廳的燈關上。與杜玲悅和青青一起回房間。
躺上床，煙花還沒中斷。
聽著煙花有序的聲音，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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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玲悅維持局面，大聲說話讓他們把目光移回來，“好了好了，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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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她把酒倒滿，掃視一番三個男人，最終選擇林宥木。
林宥木咽下口水，側頭去看簡宸睿的臉色，見還好，便放松下來。
林明清倒數三個數，兩人立馬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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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宸睿被轉到，林宥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不當歌手，想做什麽？”
“和愛人安安穩穩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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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清洗完澡，讓杜玲悅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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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玲悅手裏拿著拍立得，對著林明清拍一張，“清清，咱倆再拍幾張，我覺得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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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鬧過後，杜玲悅喝過酒，又感覺到疲憊，眼睛半瞇著，打了個哈欠，躺進被窩閉上眼睛，“晚安，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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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收拾收拾，我們要回老家了。要早點去貼對聯，裝飾一下。”林明清的袖子被卷起來，頭發也紮成低丸子，呼吸有點重。
杜玲悅往門外看去，四個行李箱整齊地擺在外面，青青守在一旁，朝她“嗷嗚”幾聲，催促著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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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阿姨。”杜玲悅不好意思地回答她，快步走到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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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水離西崗很近，不出幾個小時到門口。
林志翔下車，一同抱著青青，他嘆息地望向眼前的房子，“好久沒回來看了，想念。”
“不是你前幾天還回來了，怎麽就好久沒回來了？你快過來提東西，別感慨了。”丁睿揪著他的耳朵，不悅道。
他把青青放下來，輕拉著丁睿的手，想讓她輕點，“痛痛痛，輕點，老婆。”
見到這幅場景，大家都見怪不怪，繼續幹著手上的活。
吃過午飯，休息沒多久，林明清拽著林宥木去大門口貼對聯，杜玲悅則在屋內貼裝飾品。
林明清讓他欣賞一番她買的對聯。
上聯：福滿門庭春氣暖
下聯：源清流遠歲華新
橫批：喜迎新春
他在心中默念一邊對聯，認可的上下輕晃腦袋，“挺好的。快貼上吧，等下去幫爸媽。”
“嗯。”
青青在他們之間來回轉，轉累了，躺進準備好的籠子裏睡覺。
丁睿在林志翔身邊打下手，兩人默契十足。等林明清與林宥木貼完對聯，想去幫忙，他們已經把手中的活幹完了。
所以事情完成，一家人齊齊倒在沙發上，林宥木在每人面前放好一杯水。
屋內也從一開始的淡雅，變得喜慶。
丁睿把煙花搬出來，雙手叉腰，眼中藏著笑容，“明天就除夕夜了，今天晚上要守歲，我跟你爸買了煙花回來，你們晚上可以去放。“
杜淩悅神色飛揚，從沙發上跳下來，“好耶，阿姨萬歲！”
天黑得快，等吃完晚飯，天色變得純黑。煙花聲、爆竹聲一同響起，夾帶著小孩的嘻笑聲。
所有人洗完澡，換上新的睡衣。
林宥術提著一手的煙花跟在她們身後，走到一處空地。
他把煙花擺好放在邊上，讓她們任意挑選喜歡的煙花，囑咐著她們玩的時候要小心。
火機點燃煙花，引火線一點點沒入黑暗。
隨即停了幾秒，煙火向空地旁邊炸去，又停幾秒，又跳出煙火。反覆幾次，最後消失不見。
杜玲悅意猶未盡，拿上一個盆栽樣子的煙花，眼神暗示林明清用手機拍視頻，林宥木站在離她們不遠處，笑著望向她們。
她點完，大步朝林明清跑去。
煙花瞬間綻放，像一棵樹瘋狂生長，下面像樹根一樣壯大，在枯萎落下。
杜玲悅拉著她的手臂，眉眼帶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清清，拍下來了嗎？好好看啊。”
“拍下來了，等會發給你。”林明清把剛拍下來的視頻重新播放一遍，視頻裏有煙花聲、笑聲。
林宥木今天也出奇地走上前，在她們旁邊湊熱鬧，“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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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也放一份。”說完這句話，咳嗽一聲，眼神亂飄。
杜玲悅立馬上前八卦，“木木哥，不簡單哦。給南初看的？”
說到謝南初的名字，他老臉一紅，“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嘁嘁嘁。”
煙花很快放完，把垃圾收拾完，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也有聚在一起打麻將、打牌的叔叔阿姨，老人家八卦的聲音。
回到家，丁睿正和林志翔一起看春晚，看到孩子們回來了，叫他們過來一起看春晚。
林明清的手機震動，通知著要她要回信息，她找要上廁所的借口，去門外回信息。
許清晟話語句句遺憾：“挺好看的，我們這裏放不了煙花，少了很多樂趣。”
林明清：沒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過來玩，到時候可以帶你去玩。
許清晟：“行，說好了。”
林明清：嗯。
又隨口聊了幾句，見時間差不多，她才把手機揣進兜裏，準備回去，懷著喜悅的心情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杜玲悅湊到她面前，對著她小聲嘴欠道：“哎呦呦，這是回誰的消息，需要找借口去廁所呀？還這麽久才回來。”
林明清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講話。放下手，眼眸直勾勾盯著她，“某人難道沒有嗎？”
她轉過頭不在說話，一副心虛的模樣。
時間飛速跳到十二點整，外面的煙花連綿不斷，像一場盛大的宴會。
客廳的人剎時間少一半，只剩下兩個能熬夜的年輕人，和一只睡飽的小狗。
林明清抱著青青，摸著它黑色的毛發，“還不睡？不怕長黑眼圈。”
杜玲悅毫不在意地擺著手，“姐天生麗質，你不睡，我才不睡。”
“行了行了，走吧，睡覺去。”她關上電視，把客廳的燈關上。與杜玲悅和青青一起回房間。
躺上床，煙花還沒中斷。
聽著煙花有序的聲音，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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