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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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
自那次跟林宥木談話完，林明清的生活變得跟之前一樣平常，她找到時間，把青青接回來住。
日歷一面一面翻著，學校決定再跨年這天放兩天假。
她躺在沙發上，笑呵呵地看著電視的搞笑情節。林宥木坐在林明清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發消息給公司的人，核對合同信息。
青青搖著尾巴，舌頭吐在外面，坐的板正在林明清懷裏。
丁睿跟林志翔一起出門買東西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林明清覺得光看電視沒意思，把青青抱到邊上。從沙發起來，拿上兩個蘋果和一袋子草莓去廚房。
她把蘋果的削掉，切到盤子裏，又洗好一袋子草莓，放到另一個盤子裏。
端著兩個盤子放到客廳的桌子上，林明清又去自己房間拿一包薯片，和青青吃的小零食到客廳。
先是給青青撕開狗狗零食包裝，餵給它吃後，自己才吃水果。
見林宥木還在忙於事情中，她把他愛吃的草莓遞過去，在林宥木面前晃悠，嘴角上揚，“哥，還這麽忙，休息一下，吃點草莓。”
林宥木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手接過草莓。
每一顆草莓都沾滿水珠，艷麗的紅色中帶著黑色的籽，有一些是奇形怪狀的。
望著林明清的笑容和草莓，這一刻，林宥木覺得自己的妹妹更可愛了。
他把盤子推向林明清那邊，“好。你也吃。”
手機在這時響起，她拿起手機接聽。
“餵，玲悅，怎麽了？”
“清清，今天是十二月最後一天，要過年了！我們晚上一起跨年吧。”她的聲音很雀躍，帶著期待。
“好。晚上見。”
林宥木等掛斷電話，問詢是不是杜玲悅。
“嗯，她晚上約我出去。你去嗎？”她用手從盤裏拿了一塊蘋果吃。
“不了，你們好好玩。”林宥木擺手拒絕，拿起一顆草莓，往嘴裏放。
林明清頓然問出口，“哥，你有沒有想過找女朋友？”
他眼神飄忽，思考一會，決定說出來，林宥木不想又騙自家妹妹一次，“其實我有女朋友了。”
“國外的？”她並不震驚，咬著蘋果，端詳著林宥木。
青青學著媽媽的樣子，嘴裏叼著零食，坐在地上。
“不是，她跟我一樣，而且你也認識。”說到她，眼神變得很溫柔。隨後去摸青青的腦袋，忐忑地瞅一眼林明清。
“我認識？”吃完最後一口，手撐著下巴，認真思索，“南初？”
“嗯。”他低下頭，不敢再看林明清。
她的語氣裏沒有被隱瞞的氣憤，而是好奇加遲疑，“哥，你們…什麽時候的事？”
林宥木有些意外，沒想到林明清沒生氣，也沒有質問，而是單純好奇，“啊？就七八月的事情。”
“行，那你對她好點，別欺負南初。要是我知道了，就算你是我哥也沒用。”林明清警告幾句，不過多問，真心祝福。
“嗯，我會的。”他抱起青青，語氣認真，雙眸滿是對未來的想法。
林明清其實沒有太多的感觸，只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
“清清，這裏這裏。”杜玲悅興致勃勃向在遠處的林明清揮著手。
杜玲悅穿著白色的羊毛大衣，袖子上圍著一圈白色絨毛，下身是一條紗裙，畫著精致的妝容，頭發被紮成麻花辮，搭在左邊。
林明清打量一番她的穿著，發自內心說出：“好看。”
林明清也聽從杜玲悅要給她出片的話，特意打扮一番。
上身穿著卡其色妮子，袖子上同樣圍著一圈白色絨毛，絨毛中間是褐色的布。
一條長裙，在旁邊點有豎著一條的白色絨毛，絨毛上有兩個蝴蝶結。
圍著同色系的圍巾，帶著一個貝雷帽，化了一個淡妝。
“謝謝誇獎。清清，你也很好看喲，我今天要拍很多好看的照片。”她和林明清抓在一起，幻想著。
“好，走了。我聽說今天會有好多好玩的。”林明清拉著還在幻想的杜玲悅往人多的的地方走著。
“行。”杜玲悅興奮地大跳，拿出手機，趁著她不註意，對著自己和林明清拍了一張合照。
畫面定格在那一瞬間。
林明清扶額，還是有點不習慣她的操作，“醜不醜啊？我看看。”伸手去拿她的手機，趁機把照片刪掉。
杜玲悅躲開，拿起手機，欣賞一番拍的林明清，“不醜的，你怎麽天生麗質。”
廣場上，煙花綻放在夜空中，為天空畫上一朵絢麗的花朵，人來人往。
她們找到一個光線好，人不多的地方，拍了好多的照片。
杜玲悅趁時間還早，坐在長椅上，抓緊時間P圖。林明清在她旁邊百般無聊地看著路人，盯著路面發呆。
一雙鞋子出現在林明清眼前，她擡頭望著眼前的人，感覺特別不真實。
“林老師，好巧啊，一起嗎？還有你今天很漂亮。”他笑吟吟地看著林明清，說出讚語，兩個小虎牙隨著笑容露出來。
林明清含蓄一笑，強忍著眼裏的光芒，“謝謝，我問一下。”
杜玲悅制止她想說的話，“好了，不用多說，人多熱鬧。”
她走在他們前面，許清晟叫住杜玲悅在後面說悄悄話。
“你要去嗎？”他拿起手機給杜玲悅看，她看到手機裏的內容，杜玲悅眼神被裏面的光照的閃閃的，點著頭。
她越過許清晟，走到林明清一旁，手放在前面拉在一起，像個犯錯的孩子，“清清，今年可能陪不了你了。”
林明清往後看許清晟，猜到什麽，“沒事，去吧。註意安全。”
“好，知道了，玩得開心喲。”她蹦蹦跳跳往反方向，回頭對著林明清揮手。
杜玲悅一走，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許清晟插兜，走到她邊上，低頭望向女人，“青青最近怎麽樣了？”
林明清擡眸，手背在身後，“挺好的，有時間我帶它出來看看你？”
“行。”絞盡腦汁想出一個約林明清的理由，“對了，你明天有時間嗎？帶青青去檢查一下。”
“有的。”
得到林明清的同意，他心裏的小人像打勝仗一樣，歡呼雀躍，“那就這麽決定了，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好。”
兩人一問一答。許清晟喋喋不休地跟林明清講話，他們圍著廣場邊界散步，中間熱鬧非凡，外頭寂靜，只有極少的人。
走到一半，他讓林明清等自己一會，她站在原地等著，無聊到用腳尖踢石頭。
“給。”許清晟手裏拿著兩三根仙女棒，他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解釋著：“我不抽煙，剛買的。”
“嗯？沒事。”她被許清晟這句話弄得有些呆，拿過仙女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
仙女棒的火光在黑夜裏跳動，向四面八方跳開，形成一場只有兩人獨自看的煙火，這場煙火只有短短五十秒的時間。
煙火在兩人眼中閃耀著，這根放完，把剩下的都點了，最後只剩下燒完的鐵棍，它們被人丟棄在地面。
林明清眉眼帶笑，拍下一段仙女棒的視頻，分享給家人、朋友看。
“真好看。”林明清把地上的鐵棍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註視著許清晟，笑得很甜，眼裏還有仙女棒殘留下的光。
許清晟被他的笑容迷住，紅暈不自覺爬上他的耳朵，黑夜蓋住他耳朵上的紅色，讓人看不見。
主動拉住許清晟的手腕，“走吧，馬上就要倒計時了，去找個好位置。”
“好。”
站在廣場的中央，高樓大廈的顯示屏，倒數著時間，人們都開始往中間聚集。
林明清拿出手機對著上面拍照，拍好，她找到聯系人，一個個發過去。
隨著數字變成10，人的心中不自覺期待起來，不知誰開的頭，大家一起開始大聲倒數。
喊到0，煙花逐然綻放，渲染整個天空，每個人隨著煙花，向自己心愛的人、家人、朋友、陌生人說出新年快樂。
她望著許清晟，拉著他的棉服往下扯，在他的耳旁道：“新年快樂，許清晟。”
許清晟望著她，眉眼彎彎，“新年快樂，林老師。”
‘對著煙花許願，許下對你永不遺忘的誓言。’
這是今天與你看得第二場煙花。
……
回到家，林宥木還沒睡，正欣賞杜玲悅發的朋友圈。
“哥，你還沒睡？也是，今天跨年你要跟南初打電話才對。”她自問自答，坐到他旁邊，才註意到林宥木正在看杜玲悅偷拍自己的那張。
杜玲悅發的是九宮格，中間是兩人的合照，林明清沒看鏡頭，呆呆地望著前方，她在旁邊比耶。
圍著合照的就是林明清和杜玲悅的單人照。
林明清覺得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拿他的手機，被林宥木躲過，“你還看這些嗎？”
“我們家清清好看的。”
“謝謝哥的誇獎了。我覺得煙花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嗯。喜歡看嗎？”
“還好。不說了，我去換睡衣了。”她不在去管林宥木，準備把自己這一身換成睡衣，好好睡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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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跟林宥木談話完，林明清的生活變得跟之前一樣平常，她找到時間，把青青接回來住。
日歷一面一面翻著，學校決定再跨年這天放兩天假。
她躺在沙發上，笑呵呵地看著電視的搞笑情節。林宥木坐在林明清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發消息給公司的人，核對合同信息。
青青搖著尾巴，舌頭吐在外面，坐的板正在林明清懷裏。
丁睿跟林志翔一起出門買東西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林明清覺得光看電視沒意思，把青青抱到邊上。從沙發起來，拿上兩個蘋果和一袋子草莓去廚房。
她把蘋果的削掉，切到盤子裏，又洗好一袋子草莓，放到另一個盤子裏。
端著兩個盤子放到客廳的桌子上，林明清又去自己房間拿一包薯片，和青青吃的小零食到客廳。
先是給青青撕開狗狗零食包裝，餵給它吃後，自己才吃水果。
見林宥木還在忙於事情中，她把他愛吃的草莓遞過去，在林宥木面前晃悠，嘴角上揚，“哥，還這麽忙，休息一下，吃點草莓。”
林宥木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手接過草莓。
每一顆草莓都沾滿水珠，艷麗的紅色中帶著黑色的籽，有一些是奇形怪狀的。
望著林明清的笑容和草莓，這一刻，林宥木覺得自己的妹妹更可愛了。
他把盤子推向林明清那邊，“好。你也吃。”
手機在這時響起，她拿起手機接聽。
“餵，玲悅，怎麽了？”
“清清，今天是十二月最後一天，要過年了！我們晚上一起跨年吧。”她的聲音很雀躍，帶著期待。
“好。晚上見。”
林宥木等掛斷電話，問詢是不是杜玲悅。
“嗯，她晚上約我出去。你去嗎？”她用手從盤裏拿了一塊蘋果吃。
“不了，你們好好玩。”林宥木擺手拒絕，拿起一顆草莓，往嘴裏放。
林明清頓然問出口，“哥，你有沒有想過找女朋友？”
他眼神飄忽，思考一會，決定說出來，林宥木不想又騙自家妹妹一次，“其實我有女朋友了。”
“國外的？”她並不震驚，咬著蘋果，端詳著林宥木。
青青學著媽媽的樣子，嘴裏叼著零食，坐在地上。
“不是，她跟我一樣，而且你也認識。”說到她，眼神變得很溫柔。隨後去摸青青的腦袋，忐忑地瞅一眼林明清。
“我認識？”吃完最後一口，手撐著下巴，認真思索，“南初？”
“嗯。”他低下頭，不敢再看林明清。
她的語氣裏沒有被隱瞞的氣憤，而是好奇加遲疑，“哥，你們…什麽時候的事？”
林宥木有些意外，沒想到林明清沒生氣，也沒有質問，而是單純好奇，“啊？就七八月的事情。”
“行，那你對她好點，別欺負南初。要是我知道了，就算你是我哥也沒用。”林明清警告幾句，不過多問，真心祝福。
“嗯，我會的。”他抱起青青，語氣認真，雙眸滿是對未來的想法。
林明清其實沒有太多的感觸，只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
“清清，這裏這裏。”杜玲悅興致勃勃向在遠處的林明清揮著手。
杜玲悅穿著白色的羊毛大衣，袖子上圍著一圈白色絨毛，下身是一條紗裙，畫著精致的妝容，頭發被紮成麻花辮，搭在左邊。
林明清打量一番她的穿著，發自內心說出：“好看。”
林明清也聽從杜玲悅要給她出片的話，特意打扮一番。
上身穿著卡其色妮子，袖子上同樣圍著一圈白色絨毛，絨毛中間是褐色的布。
一條長裙，在旁邊點有豎著一條的白色絨毛，絨毛上有兩個蝴蝶結。
圍著同色系的圍巾，帶著一個貝雷帽，化了一個淡妝。
“謝謝誇獎。清清，你也很好看喲，我今天要拍很多好看的照片。”她和林明清抓在一起，幻想著。
“好，走了。我聽說今天會有好多好玩的。”林明清拉著還在幻想的杜玲悅往人多的的地方走著。
“行。”杜玲悅興奮地大跳，拿出手機，趁著她不註意，對著自己和林明清拍了一張合照。
畫面定格在那一瞬間。
林明清扶額，還是有點不習慣她的操作，“醜不醜啊？我看看。”伸手去拿她的手機，趁機把照片刪掉。
杜玲悅躲開，拿起手機，欣賞一番拍的林明清，“不醜的，你怎麽天生麗質。”
廣場上，煙花綻放在夜空中，為天空畫上一朵絢麗的花朵，人來人往。
她們找到一個光線好，人不多的地方，拍了好多的照片。
杜玲悅趁時間還早，坐在長椅上，抓緊時間P圖。林明清在她旁邊百般無聊地看著路人，盯著路面發呆。
一雙鞋子出現在林明清眼前，她擡頭望著眼前的人，感覺特別不真實。
“林老師，好巧啊，一起嗎？還有你今天很漂亮。”他笑吟吟地看著林明清，說出讚語，兩個小虎牙隨著笑容露出來。
林明清含蓄一笑，強忍著眼裏的光芒，“謝謝，我問一下。”
杜玲悅制止她想說的話，“好了，不用多說，人多熱鬧。”
她走在他們前面，許清晟叫住杜玲悅在後面說悄悄話。
“你要去嗎？”他拿起手機給杜玲悅看，她看到手機裏的內容，杜玲悅眼神被裏面的光照的閃閃的，點著頭。
她越過許清晟，走到林明清一旁，手放在前面拉在一起，像個犯錯的孩子，“清清，今年可能陪不了你了。”
林明清往後看許清晟，猜到什麽，“沒事，去吧。註意安全。”
“好，知道了，玩得開心喲。”她蹦蹦跳跳往反方向，回頭對著林明清揮手。
杜玲悅一走，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許清晟插兜，走到她邊上，低頭望向女人，“青青最近怎麽樣了？”
林明清擡眸，手背在身後，“挺好的，有時間我帶它出來看看你？”
“行。”絞盡腦汁想出一個約林明清的理由，“對了，你明天有時間嗎？帶青青去檢查一下。”
“有的。”
得到林明清的同意，他心裏的小人像打勝仗一樣，歡呼雀躍，“那就這麽決定了，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好。”
兩人一問一答。許清晟喋喋不休地跟林明清講話，他們圍著廣場邊界散步，中間熱鬧非凡，外頭寂靜，只有極少的人。
走到一半，他讓林明清等自己一會，她站在原地等著，無聊到用腳尖踢石頭。
“給。”許清晟手裏拿著兩三根仙女棒，他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解釋著：“我不抽煙，剛買的。”
“嗯？沒事。”她被許清晟這句話弄得有些呆，拿過仙女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
仙女棒的火光在黑夜裏跳動，向四面八方跳開，形成一場只有兩人獨自看的煙火，這場煙火只有短短五十秒的時間。
煙火在兩人眼中閃耀著，這根放完，把剩下的都點了，最後只剩下燒完的鐵棍，它們被人丟棄在地面。
林明清眉眼帶笑，拍下一段仙女棒的視頻，分享給家人、朋友看。
“真好看。”林明清把地上的鐵棍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註視著許清晟，笑得很甜，眼裏還有仙女棒殘留下的光。
許清晟被他的笑容迷住，紅暈不自覺爬上他的耳朵，黑夜蓋住他耳朵上的紅色，讓人看不見。
主動拉住許清晟的手腕，“走吧，馬上就要倒計時了，去找個好位置。”
“好。”
站在廣場的中央，高樓大廈的顯示屏，倒數著時間，人們都開始往中間聚集。
林明清拿出手機對著上面拍照，拍好，她找到聯系人，一個個發過去。
隨著數字變成10，人的心中不自覺期待起來，不知誰開的頭，大家一起開始大聲倒數。
喊到0，煙花逐然綻放，渲染整個天空，每個人隨著煙花，向自己心愛的人、家人、朋友、陌生人說出新年快樂。
她望著許清晟，拉著他的棉服往下扯，在他的耳旁道：“新年快樂，許清晟。”
許清晟望著她，眉眼彎彎，“新年快樂，林老師。”
‘對著煙花許願，許下對你永不遺忘的誓言。’
這是今天與你看得第二場煙花。
……
回到家，林宥木還沒睡，正欣賞杜玲悅發的朋友圈。
“哥，你還沒睡？也是，今天跨年你要跟南初打電話才對。”她自問自答，坐到他旁邊，才註意到林宥木正在看杜玲悅偷拍自己的那張。
杜玲悅發的是九宮格，中間是兩人的合照，林明清沒看鏡頭，呆呆地望著前方，她在旁邊比耶。
圍著合照的就是林明清和杜玲悅的單人照。
林明清覺得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拿他的手機，被林宥木躲過，“你還看這些嗎？”
“我們家清清好看的。”
“謝謝哥的誇獎了。我覺得煙花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嗯。喜歡看嗎？”
“還好。不說了，我去換睡衣了。”她不在去管林宥木，準備把自己這一身換成睡衣，好好睡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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