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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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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

時光如琉晶島海岸邊溫柔的海浪,在不經意間,又將溫馨的日子向前推進了數月。高樂樂即將迎來他的四歲生日那,個曾經孱弱得如同易碎琉璃的小人兒,在沈文瑯近乎“喪心病狂”的精細餵養和高途溫柔耐心的陪伴下,終於褪去了不少病氣。雖然依舊比同齡孩子清瘦些,但小胳膊小腿兒有了些肉感,跑跳起來也多了幾分孩童應有的活力。那副藍色的海豚面具依舊是他最親密的夥伴,但摘下面具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露出那張結合了父夫優點、越發精致的小臉。

隨著樂樂的長大和與沈文瑯關系的日益親密,一種新的、甜蜜的“煩惱”開始在這個小家庭裏悄然滋生。

這一晚,如同過去許多個夜晚一樣,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兒童房裏,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滿房間,墻壁上貼著樂樂最喜歡的海洋生物貼紙。高途剛給樂樂洗完澡,小家夥渾身散發著奶香和沐浴露的清新味道,穿著柔軟的珊瑚絨睡衣,像只活潑的小海豚,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不肯乖乖躺下。

“樂樂,該睡覺了哦。”高途坐在床邊,語氣溫柔,手裏拿著今天新講的繪本,準備進行睡前儀式。

這時,沈文瑯處理完最後一份郵件,也走進了兒童房。他剛洗過澡,換上了舒適的深色家居服,頭發還有些微濕,少了些白日的冷峻,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隨意。他自然而然地坐到高途身邊,長臂一伸,便將滾到床角的高樂樂撈了回來,圈進自己懷裏。

“小家夥,還不睡?”沈文瑯低下頭,用下巴上新冒出的、些許青色的胡茬輕輕蹭了蹭高樂樂嫩乎乎的小臉蛋,惹得孩子咯咯直笑,扭動著身子躲避。

“父親壞!”樂樂笑著抗議,小手卻依賴地抓住沈文瑯的衣襟。

玩鬧了一陣,高途拿起繪本:“好了,今天讓父親給你講這個故事好不好?講完就要乖乖睡覺了,”

沈文瑯接過繪本,用他那經過練習、已然熟練不少的“講故事專用聲線”,開始娓娓道來。他的聲音低沈柔和,在安靜的兒童房裏顯得格外有磁性。高樂樂安靜地靠在他懷裏,大眼睛專註地看著繪本上的圖畫,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故事很快講完了。高途俯身,在樂樂額頭上印下一個晚安吻:“寶貝晚安。”

按照往常的流程,接下來高途會陪高樂樂躺下,輕輕拍著他,直到他入睡。然而今天,當高途準備像往常一樣躺下時,樂樂卻忽然伸出小手,緊緊抱住了高途的胳膊,奶聲奶氣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說:“父親走……爸爸陪樂樂睡……”

沈文瑯正準備起身離開的動作瞬間頓住。

高途楞了一下,隨即失笑,柔聲哄道:“樂樂乖,父親也要休息呀。爸爸陪你睡著好不好?”

“不要!”樂樂的小嘴撅了起來,把高途的胳膊抱的更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就要爸爸陪!一直陪!父親自己睡!”

童言無忌,卻像一根小針,輕輕刺了一下沈文瑯那根名為“占有欲”的敏感神經。雖然他極其寵愛樂樂,但這關於高途的“歸屬權”問題上,這位年過三十、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大總裁,內心卻住著一個極其幼稚且毫不講理的“小男孩”。

只見沈文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非但沒有起身離開,反而重新坐穩了身子,手臂依舊圈著樂樂,但目光卻幽幽地轉向了高途,語氣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委屈的控訴:“他這是要獨占你。”

高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孩子氣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文瑯,樂樂還小,他只是習慣了我陪著入睡……”

“我也習慣。”沈文瑯打斷他,理直氣壯,眼神執著地看著高途,仿佛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真理,“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著。”

高途地臉頰微微發熱。這幾個月來,隨著心結打開,兩人的關系日益親密,同床共枕已成自然。沈文瑯起初只是規規矩矩地抱著他睡,後來漸漸……確實變得有些“粘人”。但像現在這樣,直接跟三歲多的兒子“爭風吃醋”,還是頭一遭。

“你……”高途一時語塞,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都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男孩”,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樂樂雖然不太明白父親話裏的深意,但敏銳地感覺到了“競爭”的氣氛,立刻加大了籌碼,把小臉埋在高途胳膊上,帶著哭腔哼哼:“要爸爸……樂樂要爸爸……”

沈文瑯見狀,眼神更深邃了,他索性將高途的另一只手也握住,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蠱惑的意味,又像是在陳述事實:“你昨天答應我,今晚要早點休息的。你最近翻譯工作太累,黑眼圈都出來了。”這話半是真切的關心,半是……別有用心的提醒。

高途看著沈文瑯那雙深邃眼眸裏閃爍的、混合著擔憂、渴望和一絲幼稚倔強的光芒,再低頭看著懷裏這個軟糯撒嬌的小兒子,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簡直像是同時養了兩個兒子!

最終,還是心疼孩子占了上風。高途嘆了口氣,無奈的瞪了沈文瑯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呀……”,然後柔聲對樂樂說:“好,爸爸今晚陪著樂樂睡,父親是大人了,要自己睡,對不對?”

沈文瑯的嘴臉瞬間垮了下去,眼神裏的光暗了暗,像只被主人拒絕的大型犬,渾身都散發著失落的氣息。但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深深地看了高途一眼,那眼神覆雜的讓高途心頭一軟。他緩緩松開手,站起身,悶聲道:“那你哄他睡吧。”說完,轉身走出了兒童房,背影居然透著幾分蕭索。

高途看著他那樣子,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他搖搖頭,專心哄懷裏的“小功臣”。或許是感受到了“勝利”,樂樂很快就在高途輕柔的拍撫和哼唱中,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沈沈睡去了。

確認樂樂熟睡後,高途才小心翼翼地抽出發麻的胳膊,替他掖好被角,又低頭在他恬靜的小臉上親了親,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兒童房。

主臥裏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沈文瑯並沒有睡,他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商業雜志,卻顯然心不在焉,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麽。聽到開門聲,他立刻擡起頭,視線精準地捕捉到高途的身影。

高徒走到床邊,還沒來得及說話,沈文瑯便放下雜志,伸手一把將他拉入懷中,緊緊抱住。力道有些大,帶著一種失而覆得般的急切和不易察覺的委屈。

“哄睡了?”他的聲音悶在高途的頸窩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微癢。

“嗯。”高途應了一聲,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和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焚香氣息,剛剛那點被他幼稚行為激起的小小無奈,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柔軟。他擡手,輕輕回抱住沈文瑯精壯的腰身,指尖無意識地滑到他背部的肌理。

這個回應如同無聲的鼓勵。沈文瑯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高途。幾個月來的精心調養,讓高途的氣色好了太多,原本蒼白的肌膚透出健康的光澤,眉眼間的郁結散去,恢覆了昔日的清俊,甚至因為被愛意滋養,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風致。

沈文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裏面翻滾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深情。他低下頭,試探性的、極其輕柔的吻了吻高途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終於覆上了那兩片他思念了一晚的、柔軟的唇瓣。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廝磨,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但情感的閘門一旦打開,便難以遏制。高途微微仰頭,生澀卻順從地回應著。這個回應如同點燃幹柴的心火,瞬間燎原。

沈文瑯的吻驟然加深,變得急切而熱烈,仿佛要將晚間的“分離”都補償回來。他一手緊緊箍著高途的腰,另一手插入他柔軟的發絲,托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空氣中彌漫開的信息素不再僅僅是安撫,而是帶上了濃郁的、彼此吸引的纏綿意味,清冽的海鹽鼠尾草與沈穩的焚香鳶尾花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衣物不知何時被褪去,肌膚相貼,帶來一陣戰栗。沈文瑯的動作依舊帶著克制,生怕弄疼了高途,但那份積攢的熱情卻洶湧澎湃。他在高途的耳邊落下細碎而滾燙的吻,喘息著低喚他的名字,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占有欲。

高途閉著眼,承受著這份帶著些許急切卻依舊溫柔的愛撫,身體深處那因為標記聯結而始終存在的渴望,被徹底喚醒。他生澀地回應著,指尖插入沈文瑯背後的肌肉,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咽。過去的陰影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只剩下眼前這個愛他入骨的男人,和他帶來的、令人心悸的歡愉。

夜色漸深,主臥內的溫度卻持續升高。低沈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當情潮最終退去,沈文瑯依舊緊緊抱著高途,不肯放手,仿佛要將彼此融為一體。他在高途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個輕柔的吻,聲音沙啞而滿足:“以後……不準陪他睡整晚。”

高途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聽到這話,忍不住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軟糯帶著嗔意:“幼稚鬼……”

沈文瑯低低的笑了,胸腔震動,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窗外,海風輕柔,月色正好。一場幼稚的“爭寵”風波,最終化為了夜色中最深沈繾綣的溫情。對於沈文瑯而言,擁有高途的每一刻,都值得他用最“幼稚”和最“成熟”的方式去捍衛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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