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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互幫互助,傳統美德 拉絲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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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互幫互助,傳統美德 拉絲了嘿嘿嘿……

上一世談幽想迅速幫沈習宴擺脫同門之間的霸淩, 所以將他們一起帶到山下讓他們相處,後來關於沈習宴負面的謠言不攻自破, 其他人自發為沈習宴正名,也就沒有這方面的劇情了。

談幽重生後只想著正派勾結魔族的事情,全然忘了沈習宴這邊的處境。

思及此,談幽看向沈習宴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愧疚。

“統子!SOS!”他緊急呼喚:“沈習宴這樣躺在床上冷靜就好了吧?”

【是這樣的宿主噠噠,您的幾位小徒弟對這種藥不是很懂,所以錯把雙修助興用的合歡散當成普通的瀉藥了,如果放任反派先生自生自滅的話,他可能下半輩子就……您懂得。】

“……”談幽側著臉陷入思索:“你是說, 要麽我幫他解決,要麽讓他自己解決?”

可是沈習宴這神志不清的樣子真不像能自己解決的。

床榻之上, 沈習宴朱紅衣衫滑落肩頭,緋紅色皮膚由於燥熱的原因大片裸露在空氣中。

談幽僅是看了一眼就猛地轉頭, 下頜線繃得死緊, 用力合上了眼簾。

似是屋裏太熱,沈習宴不知道什麽時候脫掉了衣服,只剩下裏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談幽咬咬牙, 下定決心走過去。

不就是幫沈習宴擺脫困境,這只是迫不得已的, 況且自己對他只是師徒之情, 不能見死不救啊,況且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自己幹嘛扭扭捏捏的。

他的指尖無意擦過對方溫熱的掌心,像被火星燙到般猛地縮回手。

空氣霎時黏稠起來,談幽的耳根先一步背叛理智燒成霞色,他慌亂的垂下眼簾, 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他喉結悄悄滾動著,試圖咽下那點失措的悸動——方才觸碰過的皮膚竟殘留著細微的麻,順著血液一路竄上心口,撞得心跳震耳欲聾。

“咳,這很正常。”談幽湊近床邊,抖著手解開沈習宴的褲子,被包裹住的“巨龍”沒有了束縛瞬間彈出來,他沒有防備的被抽到側臉,驚懼的後退好幾步。

這不正常!

【宿主噠噠,上吧,從此節操是路人,嘿嘿嘿~】

談幽驚魂未定,整張臉都因為剛才的觸感紅透,他不好意思看過去,但不看又沒有辦法幫忙,腦中正是天人交戰,沈習宴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好、好吧。”談幽重新湊上去,還不忘了安慰自己:“臭小子,你最好醒來之後什麽都不記得,如果你記得一個字,我就立刻自殺,然後重新開始!”

沈習宴閉著眼抖了一下。

“哎?統統,你看他是不是動了?”談幽道。

【這很正常,反派先生只是失去意識,不是死了。】

“也對。”談幽的註意力重新被“巨龍”吸引,一雙素白的手握住青筋凸起的它不敢用力,虛虛環著就能感受到他不斷在跳動。

“巨龍”高挺聳立,隨著談幽的動作不斷擺動,終於在他拇指不小心剮蹭到前端後,吐出一點獨屬於“巨龍”的“龍焰”。

意識到手上占滿了沈習宴的東西,談幽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收回了手,掐了個手訣讓那些東西消失不見。

“這樣就可以了吧。”談幽不自然的別過頭,扯開被子胡亂蓋在沈習宴身上。

【唔,宿主噠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什麽意思……不會吧。”談幽僵住。

難道說,一次還不夠,非得讓那東西徹底熄了火才行?

可以是一次下來他的手就已經很酸了,而且手心被磨得火辣辣的,再多來幾次他就可以讀檔重開了吧?

【加油啊宿主噠噠,人家開了馬賽克屏蔽,不要不要意思,給足宿主隱私是每個統應該做的事情~】

系統可恥下線,留談幽獨自面對欲求不滿的“巨龍”,臨走前還在系統面板處留下一個賤兮兮的表情。

談幽心情覆雜的坐在床旁,看著面色潮紅的沈習宴又一次心軟了。

都有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也不算什麽吧,這算是為了世界現身,是正義的行為……

這樣想著,談幽顫巍巍掀開方才被自己粗暴對待的被子:“咳,最後一次,愛好不好吧。”

於是他又認命的操勞起來。

談幽的床特意鋪了幾層獸皮的毯子,躺在上面軟軟的很舒服,最下面的獸皮是烈焰獸的皮毛,在有靈氣催供的時候常年發熱,在白殿峰這樣常年飄雪的地方簡直像是一塊不用電的電熱毯。

沈習宴躺在上面不久身體就出現一層薄薄的汗。

太熱了。

像被丟進了什麽火爐中一般。

身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遲鈍的異樣先於意識蘇醒,沈習宴忍不住喘了一聲。

他的眼皮沈重的像被牢牢壓住,幾次掙紮才得以裂開一道縫隙,模糊的燭光來回跳動,帶著他克制不住的心跳一起。

這裏是哪裏?

沈習宴想撐起身子,最好能坐起來看一看,可是這樣的簡單的念頭傳到手臂卻石沈大海,只有指尖無意識的抽動了兩下。

“怎麽都五次了還沒好!?”

是師尊的聲音,他在做什麽?

“難不成還要再來一次,我的手啊……”

沈習宴還沒來得及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感覺到身下的命脈被人攥在手心裏。

對了,他晚上遇見了陳草生,對方想給他下藥,於是他便將計就計,吃了那藥拖著身體跑到師尊這裏來了。

他上一世見過這藥,也知道這藥性的猛烈,如果師尊不替自己疏解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沈習宴勾了勾唇,他賭贏了。

身體逐漸恢覆後,沈習宴坐了起來,裝作茫然的看著談幽:“師尊這是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談幽滾燙的手剛離開那片溫熱的皮膚,世界就凝固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沈習宴驟然擴大的瞳孔,裏面清清楚楚映出談幽來不及撤退的慌張。

談幽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手上那點汙穢甚至還沒來得及清理,他像一尊被當場定格的犯罪雕塑。

血液轟然湧上耳膜,嗡嗡作響。

“師尊是在幫我將餘毒排出體外嗎?”沈習宴跪坐在床上,向前俯了俯身子,用他那張俊朗又無辜的臉說著不堪入耳的話:“多謝師尊相助,不過弟子覺得身下發脹的難受,師尊可以像方才那樣摸一摸嗎?摸一摸會舒服很多。”

此刻談幽寧願自己真的讀檔重來,或者幹脆把沈習宴敲暈,等他醒過來就告訴他那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任何方式都比現在這種情況要好得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沈習宴有沒有相信,談幽尷尬的想要再解釋一下,但沈習宴的氣息忽然近了,像一片溫熱的月光籠罩下來。

談幽看見沈習宴睫毛在微微顫動,鼻尖與他只隔著一線清明,空氣中所有微塵都突然靜止。

“師尊心善,幫幫弟子好不好?”沈習宴的唇一張一合,說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

他的視線落在談幽唇上,燙得談幽指尖發麻。

談幽發覺自己的呼吸正模仿著他的頻率——太慢了,慢得讓人缺氧。

“師尊,可以嗎?”沈習宴停頓在最後一厘米,給談幽留下逃走的餘地,仿佛只要談幽推開自己,他就不會再繼續下去。

談幽所有神經末梢都在叛變,默許這場溫柔的侵略,什麽師徒,什麽黑化值,什麽劇情,都見鬼去吧!

兩瓣唇貼在一起,起初只是唇瓣相貼,沈習宴扶著談幽的脖頸,見人沒有抗拒才逐漸加深,沈習宴稍稍側過頭,更密實地含住他的下唇,如同啜飲一滴搖搖欲墜的露珠。

沈習宴吻的愈發兇,掠奪著談幽口腔中最後一點空氣,談幽不自覺地啟齒,放他的氣息更深入地漫進來。

舌尖相觸的剎那,談幽脊椎竄起一道細小的閃電,令他指節倏然蜷縮,攥皺了衣角。

時間在兩個人的唇齒間凝固,唯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滾燙。

沈習宴捧住談幽臉臉側的掌心燙得驚人,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

“等、等一下啊……”談幽也在沈習宴漸重的喘息裏微微戰栗:“先別,我好像聽見有聲音在外面……”

口唇分開時扯出一縷銀絲,涼意立刻落在發燙的唇上,沈習宴用拇指輕輕將談幽唇上的擦掉幹凈,笑道:“那樣豈不是很刺激?”

談幽大部分理智回籠,雖然有一點不好意思,但他發現自己已經不會再像上一世那般排斥沈習宴的親吻了。

他想,習慣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開玩笑的。”沈習宴看著談幽又無奈又憤怒的表情,忍著要逗一逗的心思起了身:“師尊休息就好,我去外面看一看。”

事實上,沈習宴用不著出去寢殿看一看,一大群自詡正義的修士浩浩蕩蕩趕來白殿峰,圍的談幽寢殿水洩不通。

“諸位,諸位聽我一言。”掌門在試圖勸阻其他人:“魔族覬覦談仙尊許久,對我等門派更是虎視眈眈,大家不能因為仨兩句子虛烏有的挑撥而同室操戈啊!”

“夠了,誰不知道青吾門上下仙尊情同手足,你們所言根本不能作為有力證詞!”不知道哪門哪派的掌門跳出來高呼:“就算他談幽勾結了魔族,你們也會包庇!我們不信你們的一面之詞,我們只相信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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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新改了一下預收文案,球球收藏[親親]《綠茶隊長他又爭又搶》

沙雕毒舌笑面狐貍受×醋王記仇綠茶忠犬攻

宿棄,人贈外號“電競圈笑面狐貍”,某次線下活動黑著臉從商銜卿面前飄過,從此被全網蓋章二人關系勢同水火。

轉會期,宿棄慘遭替補物理超度右手,又被老東家掃地出門賣給了新註冊的“草臺班子”戰隊,結果推門撞見新隊長竟是“死對頭”商銜卿!

宿棄腦內彈幕:

【完了,他不會真以為我把他當死對頭吧?】

【他好帥。】

【以他的人品應該不會搞故意針對吧?】

【他好帥。】

【現在退役還來得及嗎?】

【……他好帥。】

結果商銜卿只是遞給他一杯咖啡,溫柔的說:“我和宿神老東家的管理方式不同,我更偏向以理服人,用愛感化隊友。”

……………………

覆仇戰現場,前隊長攜傷了宿棄右手的替補假惺惺:“小宿,手好了下個轉賽期就回來吧,這裏才是你真正的家。”

宿棄笑瞇瞇:“空氣都被你的話擠沒了,繼續啊,讓我隊長也聽一聽鬼話~”

前隊長剛要發作,就見商銜卿捏扁礦泉水瓶,表演茶藝:“他好壞!換我的話根本舍不得宿宿走,只會幫你買最新的外設……”

宿棄:……這綠茶竟該死的芳香。

………………………

直到某天,宿棄在商銜卿床頭翻出典藏版《宿棄懟人時刻合集》錄像帶,以及床頭櫃第二層《綠茶攻的自我修養》《說話茶藝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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