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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師尊身邊自瀆是什麽體驗? 師尊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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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師尊身邊自瀆是什麽體驗? 師尊愛我……

清脆的叮當聲響撞擊在談幽的心臟上, 隨著律動的心跳,不斷訴說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荒唐。

沈習宴那雙只會執劍的雙手此刻撫弄著發絲。

隨著收音符的開啟, 獨屬於古琴沈重的聲音響起,沈習宴揚起唇一言不發,扯了個椅子給談幽。

曲子的前奏琴音泠泠,清越悠遠,僅僅是幾個音節曲子名稱便呼之欲出——驚鴻曲。

被迫坐在椅子上的談幽眉心一跳,迅速想明白沈習宴為什麽今晚如此反常,大概是因為白日他的那番說教,導致沈習宴只聽到自己想聽的, 所以才做此裝扮來見自己。

說起來還是他的不對了。

沈習宴已經開始隨著音樂舒展身體,平時舞劍賞心悅目的姿勢變成驚鴻舞, 有一種別樣的美感,雖是男子, 卻翾風回雪, 觀者沈醉其中。

等到最後一個收尾的動作結束,沈習宴借勢坐在談幽懷中,攬著勾著他的脖子笑眼盈盈:“師尊, 好看嗎?”

一曲千人醉,一舞落驚鴻。

這是談幽能想到的。

但是他沒有說, 他覺得沈習宴早些年被差別對待感受不到愛, 自己突然對他釋放善意,導致他分不清感激還是愛,隨意對自己過分親近乃至想要大逆不道,這是正常的,不過自己已經是活了兩輩子的大人,不該不懂這些道理。

他應該在沈習宴悸動的萌芽中離離得遠遠的才對。

談幽這樣想著, 手指不自覺收緊。

“師尊,為什麽不回答我?是我跳的……太辣眼睛?”畢竟是現學的,跳的不好的地方還是有的,況且對上談幽,沈習宴更不自信,甚至可以說是忐忑。

“不不不,好看的,好看的。”談幽的手搭在沈習宴的胳膊上,兩人離得極近,仿佛再近一些就能看清對方眼底中,自己的倒影。

這絕對不是師徒之間該有的距離。

“你、你先起來。”談幽伸手推了推沈習宴,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結果一雙纖纖玉手朝外推了推,觸碰到的是溫熱的觸感。

什麽東西?

談幽順著手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自己沒什麽溫度的雙手停留在對方的身前,那一點點還在手心不遠處。

沈默,又是震耳欲聾的沈默。

短短十幾秒,談幽已經想好了該怎麽扛著馬車逃離外太空,或者直接埋了吧,這種如影隨形的尷尬還有必要存活於世嗎?還是埋了省心。

“……”沈習宴萬萬沒想到自家師尊如此開放,喜歡的居然直接上手摸了,不過也正中他的下懷。

下午挑選衣服之前他也想過,師尊說“那些不在意你的人,哪怕你脫光了在他們面前跳驚鴻舞,他們也只會無動於衷”,所以他特意脫掉褻褲準備練舞。

驚鴻舞中間有幾個甩出去的動作,沈習宴未著絲縷的身體,在做這樣動作的時候總是將身體某個部位甩出去,實在有違雅觀,不成體統,這才不情願穿了褲子。

談幽默不作聲,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收回手,在袖子下握緊了拳頭。

他真想穿越回去給剛才的自己邦邦兩拳!

不過沈習宴看著清瘦,這段時日卻已經被談幽養的開始長肌肉了,還能算的上是欣慰吧。

談幽換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推開沈習宴,看著這具年輕的身體,在自己的註視下頂起一頂小、帳、篷,更加無語。

“夜深了,回去睡吧。”談幽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理智,繃著臉直截了當的說:“今夜的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

沈習宴臉沈了沈,這不是他想聽到的話,明明師尊在碎玉幻境中還答應他,等出來之後就接受他,為什麽現在變了卦!

“師尊,我不。”他不甘心:“你明明答應過我的,還是說……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談幽僵住。

沈習宴幼時孤苦無依,總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放棄的那個,本以為有了師尊自己就會被堅定地選擇,可是現在他才意識到,他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

談幽也許不會選擇他,但是沒關系,他永遠都會堅定地選擇談幽,無論發生什麽。

“師尊可以不要放棄我嗎?我很乖,也願意聽話,只要師尊選擇我,只要師尊愛我。”沈習宴抱住談幽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師尊不愛我,那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才虛虛松開,垂著眸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談幽最見不得沈習宴這副樣子,可愛的不得了,其中又帶著一點倔強,如果這份倔強中沒有他自己就更好了。

他說:“習宴,你只見過一個春天,便覺得春天是最好的,可是你還沒見識過夏天的月光,沒看見秋天的果實,沒體會過冬天的白雪,你只是被虛假的愛束縛住……”

“不”!不是這樣的!沈習宴不想聽,幹脆吼著打斷了他:“師尊,你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我,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我了解你就夠了,師尊,我們今晚一起住好不好,就我和你,別再拒絕我了。”

一味的拒絕,換來的不會是沈習宴的放棄,而是他更加固執的執念。

繾倦的燭火搖曳,心事高懸。

談幽腦中天人交戰,想著既然自己明天都去閉關了,而且是為期十年的閉關,今晚讓沈習宴留下來也沒有什麽吧?

只是睡在同一間寢室裏而已,沒什麽的,就當是一種欺騙後的補償吧。

於是,談幽點了下頭,同意了沈習宴的請求。

兩人迅速鋪好了床,同榻而臥。

“晚安。”談幽閉著眼不大一會就開始犯迷糊,沒等到沈習宴對自己說晚安,就已經均勻了呼吸。

月色入戶,沈習宴側著身,一雙眼睛滿是溫柔看著談幽小聲問:“師尊?睡了嗎?”

談幽這會已經和周公在游樂場玩旋轉木馬了,當然不會回覆沈習宴這句小心翼翼的問題。

得知對方已經睡熟,沈習宴才敢握住他的手,淺淺的摩挲著他的指尖。

“師尊不乖,真是好不聽話啊。”沈習宴一雙細長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談幽色臉越發沈醉,他聲音十分輕柔,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隨著夜風散開。

“談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接受我呢?還是說,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嗎?”就僅僅是假設,沈習宴便已經感到不可抑制的憤怒不斷翻湧:“不可以,除了我,師尊不要喜歡別人,師尊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師尊別怕我,我不會傷害師尊,但如果師尊執意要和別人在一起,我也不介意讓鴉九殺了他……”沈習宴扯著嘴角輕快的說:“師尊愛我吧,再過腐朽的愛也會在細心呵護中得到永生的。”

他當然得不到談幽的承諾,就像他無法確定談幽心裏到底有沒有自己,就只能在無盡的猜疑中嘆息。

他看著談幽的睡顏,視線落在談幽松開的胸口處,他眸光暗沈,呢喃的話語戛然而止,一片雪白的肌膚極其刺眼,將他的理智一並燃燒殆盡。

那雙含情的眼中滿是道不清的欲·念,無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沈習宴的指尖拂過談幽緊閉的雙眼,側身靠近他,然後低頭吻在了他的眼角:“抱歉,師尊。”

說完這句話,他慢慢收回手,像是怕將人吵醒一般小心,他的眼睛沒有離開談幽的臉頰一息,珍重的將人刻在心中。

雖說著抱歉,沈習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因為下身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即便不是貼著談幽,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斷的熱源。

不斷沖擊著他本就一片混沌的大腦,慢慢蠶食著他的理智,終於,沖動占據了上風,沈習宴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被中,隔開褻褲,瘋狂的發散著不可言說的欲·望。

在談幽身邊這樣做還是第一次,他就在身邊,均勻地呼吸,睫毛微顫,般般入畫,海棠醉目,沈習宴的呼吸聲隨之加重,平時在自己房間中要弄很久才出來的東西,現在只需看著談幽的臉,便能很快抒發。

最後一聲無法控制的悶哼後,沈習宴釋放了。

片刻,他沒驚動身邊人,悄悄起身去沖洗身下的腌臜汙穢——他褻瀆了他的神靈。

……

晨光微熹,夜色悄然退去,驟雪將停,白殿峰迎來了第二個沒有雪的白天。

談幽清醒後,身邊的床位早已沒有了餘溫,想來是要去上早課,怕來不及所以早早離開了。

這樣也好,省的離別傷感。

談幽像往常一樣給自己收拾穿戴整齊,然後留下一道留音符,說明他自己閉關十年,這段時間白殿峰內外大小事物都教育沈習宴和王角意做決定。

等挑選好靈氣最為充沛的地方後,他準備留下封印,為之後的劇情做準備,走進封印之前,沈習宴好奇的問系統:“親愛的統子,反派先生的黑化值有多少了?”

【親愛的宿主噠噠,很高興您終於重新想起這個嚴肅的問題了,在反派先生還沒有看到您留下的傳音符時,他的黑化值只有50%】

談幽聽出來言外之意,忙問:“那知道我要來閉關之後呢?”

【哈,當然是瞬間飆升到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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