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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遙仙隱(一) “可想好要和我住一間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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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遙仙隱(一) “可想好要和我住一間仙……

棠溪冉越過血瀑布, 佇立在破血陣中心,身後的血瀑布感受到新鮮的靈力, 鮮血流淌的速度逐漸加快,宛如吸血魔鬼。

藏在血瀑布裏面的仙友紛紛吐出鮮血,發來嘶聲裂肺地吶喊。

棠溪冉耳垂的海棠耳飾在雪中搖曳,她單薄的身子在顫抖,眼底透著畏懼。

伶舟詡來到她身邊,輕扯她的袖角拉扯到身旁,面不改色道:“還有我呢。”

少年的聲音在她心底泛起漣漪, 棠溪冉起伏不定的心跳逐漸平穩。

與他並肩而戰,垂下的手拉著他寬大的袖擺。

咻——

靈光掠過,血瀑布停滯, 破血陣中心點燃星光。

棠溪冉與伶舟詡肩並肩而站, 寒霜肆意拍打著發絲。

雙指合十, 施展靈力, 破血陣吸收旺盛的靈力。

伶舟詡瞥了眼棠溪冉,見她唇色發白, 淺眉染上雪屑,他的眉頭不自禁地蹙起。

手腕翻轉, 將自身更多靈力灌輸破血陣, 沈聲道:“堅持不了就說一聲,別強撐。”

棠溪冉緊鎖眉頭, 額間冒上淅淅瀝瀝的冷汗,他居然用自身靈力灌輸, 只為幫她緩解破血陣吸收的靈力。

再這樣下去他的靈力會大損,棠溪冉悶聲道:“我的靈力足夠破除破血陣,別擔心。”

破血陣猛吸靈力, 金光匯聚血瀑布,暗黑鮮血漸漸化解為透明泉水。

白虞見棠溪冉的靈力愈發淺,雙指緊張地捏著襖裙,看向池羨驚慌道:“徹底清理血瀑布會消耗冉冉和伶師弟的眾多靈力。”

言罷,白虞伸出掌心召喚鳳舞劍,轉眼,鳳舞劍憑空浮現在她的掌心。

劍柄的鳳凰標志栩栩如生,白虞捏緊劍柄,劍身鑲嵌著靈力,朝著破血陣刺去。

砰——

劍光與金光沖撞破血陣,陣中央金光凝聚,而鳳舞劍徑直插在陣中央。

金光拂過,劍鋒散寒。

棠溪冉掌心的靈力反彈,將她沖退至破血陣邊緣,下意識擡手,寬袖遮住雙眸。

伶舟詡那雙大掌攬住她瘦小的肩頭,將她包裹在懷中。

擡手輕撫她那頭淩亂的發絲,似是在安撫。

他溫聲道:“血瀑布的暗血消散了。”

棠溪冉在他懷中遲疑許久,方仰頭遙望,血瀑布恢覆昔日的清澈,她的唇角漾起欣喜。

暗血回歸本體,仙友們唇色瞬間紅潤,擺手原地轉個圈,活力滿滿。

面面相覷後哈哈大笑,笑得肆意張揚。

白虞伸出掌心收回鳳舞劍,鳳舞劍在掌心停留幾秒,她攥緊掌心,鳳舞劍憑空消失。

眨眼間,白虞擡手揪住心口,措不及防地吐出鮮血,唇色染上血紅,心口仿佛堵著雪塊。

池羨那雙寒眸暗沈,攬住她的肩接入懷中,伸手撫摸她冰涼的額頭。

他“嘶”了一聲,額間的溫度宛如冰天雪地裏霜凍千年的冰錐,這絕非正常人能接受的寒冷。

棠溪冉見狀忙沖出陣眼,擡手觸摸白虞的額頭,臉色瞬間慘白。

池羨解下披在身上的黑襖,鋪蓋在她單薄的身子,將她打橫輕抱,緊緊擁入懷。

剎那間,破血陣再現金光,金光掠過,包裹著池羨和白虞,強大的力量帶領兩人來到陣眼。

破血陣“滋”地一聲,憑空浮現結界,進不去亦出不來。

白虞眼睫輕顫,在光影中微微睜開雙眸,擡手攬住池羨的脖頸,往他懷裏蹭了蹭,似是在取暖。

“別怕。”

池羨將她擁得更緊,伸掌釋放靈力擊打結界,卻毫無作用。

“不是說破血陣沒有反噬麽?”

棠溪冉提著裙裾,踏著雪堆來到血瀑布前,仰頭質問道:“可為何會將人困於此陣!”

“這……”

仙友們來回踱步,支著下頜思考許久才驚慌道:“不好!我曾經在經冊見過破血陣,陣法由施陣者開啟,若施陣者逝世,那麽陣法將進行混亂。”

伶舟詡瞳孔微驟,捏緊拳頭表達內心的氣憤,咬牙道:“為何不早說!”

仙友神色慘白,緊咬下舌無從言論,深嘆口氣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訛詐你們,若陣法未解除,眾仙友依舊困於此地,亦無路可逃。”

眾人陷入死寂,只聽見雪壁懸掛的冰霜墜落在地,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白虞闔眼緊鎖眉頭,忽而想到《墮魔》中,的確發生陣眼混亂,但並未傷害到她,斷斷續續的記憶因寒冷掐滅。

懷中人輕咳兩聲,眼睫染上冰霜,白虞往他胸脯貼,呢喃道:“好冷……”

池羨那雙黑眸盛滿無措,像極了當年阿娘離他遠去時,他無力可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家人離去。

他攬著白虞的腰,下頜劃過她的發梢,緊緊地擁住她,似是要將她嵌入骨肉。

破血陣閃過靈光,結界呈現暗紅,遮住眾人視線。

只見一抹暗紅沖破天際,與雪洞外的皓雪相融合,白皚皚的天空染上赤紅。

棠溪冉睜大雙瞳,遠望天際,耳邊傳來“哢擦”聲,結界破碎。

脆響拉回眾人的視線,寒意席卷脊背,回頭看破血陣,白虞和池羨的身影消失在陣法。

棠溪冉焦急地提著襖裙跑到破血陣前,伸手觸摸破血陣,指尖陷入,指縫染上暗紅。

她環顧四周,嗓音焦急吶喊:“白姐姐!池師兄!”

伶舟詡見師兄身影消散,邁步瀑布前,慍怒道:“他們人去哪了!”

仙友臉色鐵青,半晌,怯聲道:“陣法混亂,恐怕已去到另一個時空。”

什麽!另一個時空!

伶舟詡和棠溪冉同時怔住,若真去往另一個時空,他們這輩子還能再見到兩人嗎?

*

遺仙族,遙仙隱。

雲霧繚繞,炊煙四起,靈鶴翺翔,碧水流淌,各式各樣的靈獸聚集此地,交談甚歡,清新的露水味撲鼻而來。

雜吵聲吵醒池羨,他猛然睜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雲霧繚繞的仙境,路過的仙派弟子用著異樣的眼神投向池羨。

他那雙冷淡的黑眸閃爍著警惕,睨了眼門派弟子。

門派弟子薄唇斜挑,指節鉆進耳蝸撓動,涼薄的眸色回瞪池羨。

狠重地拍了拍身旁弟子的肩頭,不屑譏笑:“哎呀,別看了,兩個怪人真是礙眼。”

池羨耳垂搖動,掀起怒動的寒眸盯著他們,眸底的怒火似是要將他們灼傷。

池羨蜷縮指節,捏緊掌心抱著纖細的腰肢。可以說他是怪人,但絕不能說白鸞曦。

耳畔傳來“嘶”聲,白虞感受到腰間刺痛,伸手攬住池羨的後背,無意識在他後頸劃出一道紅痕。

池羨悶哼一聲,儼然忘卻他懷中還抱著白虞,許是方才捏掌弄疼她了。

池羨調整位置,半俯身將她放下,按住她圓潤的肩頭,探頭輕問:“還冷麽?”

白虞額間冒上熱汗,全身的寒意瞬間消散,她顫抖著眼睫,昏厥的圓頭貼近他心口,聲音輕小:“你掐疼我了……”

她半睜眼,帶著點倦意,擡手輕撫池羨後頸的紅痕,溫聲道:“你這紅了,以疼抵疼,這次不與你計較。”

白虞推開池羨,踉踉蹌蹌,險些摔倒,好在池羨及時攙扶住她。

她微瞇眼環顧四周,隱約瞧見雲霧包裹著她,身後是一座仙境,她雙瞳放大,帶著不可思議。

白虞張開薄唇,對眼前的景象感到驚奇,回拽池羨的手問道:“這是哪兒?”

池羨輕微搖頭,解釋道:“在丘欲雪陣法混亂,我們回到了一百年前的遙仙隱。”

白虞明眸微沈,恍然回憶《墮魔》中遙仙隱是遺仙族的居住地,此地設有焰瑯秘境,這秘境裏關押著……

“在想什麽?”

池羨雙手環扣,眸底盛滿探疑,清潤的嗓音打斷白虞的記憶。

她微怔,一百年前?這裏是過去式,池羨不過活了二十三年,怎會了解到百年前的遙仙族?

白虞訥訥問:“你是如何知道這裏是遙仙隱?”

池羨神色格外平淡,指著遠方的門派牌號,輕歪頭含笑打量她。

白虞轉過身遙望,雲霧撥開,“遙仙隱”閃爍著靈光,照映白虞眸底。

他神色自若,眉梢微挑:“在神書中聽說過。”

“……”

神書當真記載如此詳細?白虞櫻唇翕動,卻欲言又止。

“阿羨師兄,阿曦師妹!”

青年溫潤夾著些急迫的聲音浮在耳邊,白虞驀然回首,撞上青年帶笑的俊容。

青年迎著雲霧邁步而來,青色錦袍在雲霧中飄揚,宛若天仙。

一名青年手中捏著把折扇,手腕反轉,青年輕飄飄地玩弄著折扇,額前碎發拂動。

另一名青年綰發高束馬尾,劍眉星目,手持利劍,踏霧而來,清廉正直。

手執折扇的那名青年眼底含笑,擡手輕拍池羨的肩膀,肆意張揚地笑道:“你這小子,這麽迫不及待地來到遙仙隱,還把我們阿曦師妹帶走,太不講道義了!”

池羨“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拍掉他的手,冷眼睨他。

白虞唇角的笑容僵住,當下身處百年前的遙仙族,所有的身份都是百年前的人物,只是據她看,眼前兩名青年該是修仙門派,且是她的師兄。

白虞藏在身後的手捏了捏池羨的袖角,示意他切勿胡言亂語。

她眼中閃過為難,半帶試探喚道:“師兄?”

眼前的兩名師兄來自寒潭派,手執折扇的那位青年名為聞泓,是二師兄;手持利劍的那位青年名為扶逸,是三師兄。

而這大師兄,則是池羨。

聞泓笑著輕撫白虞的頭,又幫忙梳理吹亂的發絲,溫聲道:“阿曦師妹,你放心吧,師兄誓死都會馴服兩頭千古神獸,是為你我,亦是為了寒潭派的榮譽。”

池羨面無表情地乜眼看他,見他拍撫她的頭,眼底的憤怒浮現。

薄唇微張,卻被白虞捏掌阻止。

他雙手環扣,冷眼俯視青年。

真是手多,才打發掉秦豐,如今又蹦出兩位師兄。

白虞微微蹙眉,問:“我們來到遙仙隱是為了馴服兩頭千古神獸?”

“是啊,阿曦師妹你莫非全忘了?”扶逸狐疑,“這兩頭千古神獸啊,體內可有……”

青年的話忽然被打斷。

耳邊響起一陣蒼老的咳嗽聲,拂動整座遙仙隱:“咳咳,歡迎各位仙派弟子來到遙仙隱,來者還請入座仙殿。”

扶逸擺手招呼:“走啦走啦。”

白虞乖巧點頭。

兩名青年甩動的發尾,腳步穩健地走在仙殿路上。

白虞和池羨則走在最後,她斂眸低喃道:“千古神獸體內究竟有什麽?為何會召集眾多仙派來此?”

池羨擡手重新理動她的發梢,拍拍發頂沾染的野灰塵,有些許不滿:“進去瞧瞧才知。”

……

遙仙隱,仙殿。

仙氣繚繞,佳肴美酒盛滿仙桌,高階之上擺放著仙椅,椅旁站著一名身著淡粉霓裳的仙子,慈眉善目,面露微笑。

沂雲仙老拖著衣擺走進仙殿,緩步邁上高階,轉身落座仙椅。

他拂動唇邊蒼白的胡須,慢條斯理道:“今日喚十大仙派弟子來我遙仙隱,便是為了馴服兩頭千古神獸,勝者……”

高階下傳來弟子們嘰嘰喳喳地雜碎聲:“這裏不少於千人,千人共同馴服兩頭千古神獸,幾率也太小了。”

“是啊,早知道就不來。”

“夠了。”

站在椅旁的仙子溫聲開口阻止,伸出掌心浮現出一面鏡像,鏡像顯現出兩頭千古神獸趴在草叢歇息。

她道:“此為金焰神鷹,另一只為冰羽鳳凰,他們體內擁有無極仙丹與九花玉露丹,為上古神丹,若這千人裏有能夠馴服兩頭神獸的弟子,這兩顆仙丹便歸此人,可好?”

無極仙丹蘊含著極為精純的能量,對修仙者的修為提升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而九花玉露丹具有補神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這兩顆上古神丹放在整個修真界極其罕見,機會更是難得一見。

各仙派弟子眼中煥光,激揚道:“如何前往馴服?”

喻茜仙子輕笑道:“明日眾弟子進入焰瑯秘境,需經歷四輪仙陣,每一輪有不同的需求,你們需按照要求尋找,且每一輪會篩掉未過關的弟子。”

這兩顆上古神丹居然在兩頭千古神獸體內……

白虞撚著糕點的手忽然顫抖,糕點碎渣散落在地,沾上她白皙的指腹,黏糊糊的。

池羨見狀,圈住她的手環,提著白凈的袖角給她認真擦拭,糕點碎渣沾上他的白袍,染上汙漬。

平日裏他不是最討厭白袍弄臟麽,為何還要親自弄臟?莫非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白虞指節蜷縮,顫巍縮手,訥訥道:“多謝。”

松手倒挺快,池羨輕哼一聲,眸底的不滿再次升起。

身披金羽衣,頭戴鳳簪的女仙人提著厚重的裙裾邁上高階,鳳簪搖晃,產生悅耳的鈴鐺聲。

喻茜仙子躬身福禮:“恭迎松瀾天仙。”

松瀾天仙面色肅然,擺手俯瞰眾生,乜了她一眼:“免禮。”

松瀾天仙為遺仙族的女主人,斜坐在仙椅上的便是遺仙族的創始人沂雲仙老,而喻茜仙子則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松瀾天仙扯下腰間掛墜的鳳鳴玉佩,遞到喻茜仙子眼前,平靜道:“明日你與眾弟子共同前往焰瑯秘境。”

喻茜手僵在半空,輕扯笑道:“謝天仙賞賜。”

“喻茜仙子居然和我們一同前往,那幾率可不是更小了?”

“嘖,到底安得什麽心啊!”

“肅靜。”

松瀾天仙噤聲,纖長的細指抵在唇前,睨眼看向沂雲仙老道:“眾弟子趕來遙仙隱定舟車勞頓,今日於暮仙閣暫作歇息可好?”

眾人面面相覷後紛紛點頭。

散場後,十大門派的弟子不約而同地趕往暮仙閣歇息。

在回暮仙閣的路上,耳邊傳來雜碎聲,聊得熱火朝天,涼薄的目光紛紛投向白虞四人。

弟子們拉幫結派,口中嘀咕著:“真不知道他們寒潭派來遙仙隱幹嘛!”

“來出醜的,哈哈哈哈。”

仙派弟子們似乎都瞧不起寒潭派,並且據白虞一番觀察後,發現來場的仙派弟子眾多,唯有寒潭派只有她們四人。

白虞擡手扯住聞泓的袖角,眉頭微微蹙起,納悶道:“聞泓師兄,為何我們只有四人?”

兩名青年紛紛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饒頭彎眸笑道:“阿曦師妹今日是怎麽了?”

白虞“嘶”了聲,按住太陽穴裝疼,低聲道:“近日怕是染了風寒,有點頭疼,不過並無大礙。”

兩名青年眼底升起擔憂,揮手指著天邊飄翔的雲霧道:“寒潭派,身居隱仙之外的小村莊,因位置偏僻,仙派不過百來人,能達到上級仙階的弟子……只有我們四人。”

“……”

白虞雙瞳放大深吸暖氣,半笑不笑道:“額…只有四人?”

扶逸甩動額前的碎發,拔出利劍守衛,語氣堅定道:“阿曦師妹別怕,雖只有四人,不過我們三個師兄定會保護好你。”

聞泓嗤笑一聲,擡足踢動扶逸的臀部,甩動折扇遮臉笑道:“阿曦師妹,雖說寒潭派畢業率較低,不過咱們師父還是很厲害的!”

白虞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突然感到不知所措,瞥眸看向池羨。

池羨眼尾微斜,淡漠的眸色似是對此從不感趣,他邁步走向暮仙閣,白虞示意兩位師兄緊跟其後。

……

暮仙閣。

日暮時分,黃昏初現,雲霧籠罩著暮仙閣,擡手便可觸摸迷雲。

白虞提著淺粉色裙裾邁上高階,仙侍輕輕推開門扉,淡淡的木棉香灌入鼻腔。

眼前有一扇開窗,透著緋紅的晚霞折射在她那雙明眸,拂過星光。

仙侍掌心捧著書冊,冊上記有十大仙派的仙居數量。

仙侍指著旁邊的客房叮囑道:“松瀾天仙為寒潭派準備兩間仙居,還請自行分配。”

白虞擡眸看向池羨,又瞥了眼兩位師兄,連忙喚住離開的仙侍道:“我看各大仙派都是一人一間,為何寒潭派是兩人一間?”

仙侍面不改色地關上手中的書冊,不以為然道:“寒潭派在眾仙派中排名最後,都說寒潭派位居村落,想必村落也只能擠著睡,你們曾經難道不是擠在一間睡的?”

聞泓攥緊成拳,關節捏得咯咯響,咬牙怫然道:“我們寒潭派雖位居村落,但居住環境也不比暮仙閣差,你少在這羞辱人!”

仙侍瞪了他一眼,撇嘴不耐煩道:“這是松瀾天仙安排的,且放你們寒潭派弟子參加此次仙會已是仁慈,別再挑三揀四。”

“你!”

聞泓和扶逸咬緊牙關,惱羞成怒錘手在壁,骨節紅暈。

初來遙仙隱,且還未參加明日的焰瑯大會,關鍵時刻可千萬不能招惹是非。

白虞意識到情況的危機,她的臉色鐵青,擡手輕搖兩位師兄的袖角,抿唇安撫道:“師兄我沒事,當下最重要的是贏得上古神丹。”

“可你……”

“我和大師兄一間吧。”

白虞阻斷聞泓的話語,眨巴著清澈的明眸。

當下她與池羨為穿越而來的異世者,且仙侍譏諷的話語中透露著不可反駁,怕是只能暫且如此定下。

池羨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目光緊鎖白虞。

聞泓輕輕嘆息,捏著折扇指向池羨,叮囑道:“大師兄,你可要好好照顧師妹。”

池羨斂眸喃喃道:“廢話。”

聞泓雖為二師兄,可行事做派,言語談論之間皆彰顯出一副大師兄教導師弟的姿態。

待聞泓和扶逸離去後,池羨半倚在門扉前,忽然動身。

他眼底的笑意浮動,意味深長地試探她:“嘶,阿曦師妹?”

他半帶輕笑道:“你可想好了,要和我住一間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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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魔犬池羨:好意外好驚喜,她說要和我“睡”一間房,不對,是住一間房[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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