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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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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晨光把臥室染成暖橙色時,林硯是被行李箱滾輪的聲響驚醒的。他揉著眼睛坐起身,就看到江馳正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把一條灰色圍巾疊進箱子——那是他去年織的,針腳歪歪扭扭,江馳卻寶貝得不行,說“裹著像你在抱我”。

“怎麽起這麽早?”林硯的聲音還裹著剛睡醒的軟糯,目光掃過床頭櫃,瞬間頓住——一張攤開的機票上,“紐約”“5個月”的字樣格外醒目,邊角被指尖摩挲得發毛。江馳聽到聲音,手忙腳亂地想把機票收起來,卻還是慢了一步。

“本來想等你醒了再告訴你的。”江馳走過來,坐在床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眼底的紅血絲藏不住熬夜的疲憊,“劇組臨時調整行程,要提前走,怕你擔心。”

林硯沒說話,只是伸手拿起機票,指尖輕輕蹭過“5個月”的標註,心裏像被浸了溫水,軟得發慌。他擡頭看向江馳,突然笑了:“那你得答應我,每天吃早餐,不許熬夜改劇本,還有……”他故意頓了頓,伸手捏了捏江馳的臉頰,“不許跟國外的演員走太近,我會查崗的。”

江馳的心瞬間松了口氣,把他拉進懷裏緊緊抱住:“都聽你的,每天等你查崗,絕不偷懶。”他低頭在林硯發頂親了一下,“我去做早餐,給你煎你愛吃的溏心蛋。”

早餐桌上,林硯看著江馳把煎蛋的蛋黃戳破,拌進米飯裏推到自己面前,突然說:“我給你收拾點東西吧,你總丟三落四的。”江馳笑著應下,沒註意到林硯轉身去書房時,悄悄把一張早就買好的、比江馳晚一班的機票塞進了隨身包。

收拾行李時,林硯把兩人的婚禮合照塑封好,放進江馳的錢包夾層;把那枚銀色海豚胸針別在他的西裝內袋,又把一支錄滿日常的錄音筆塞進側兜:“想我的時候就聽聽,裏面有我煎蛋的聲音,還有……我說想你的話。”

江馳接過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裏面立刻傳來林硯的聲音——“江馳,今天草莓降價了,我買了一大盒,等你回來做蛋糕”“江馳,我今天把婚紗店的拍立得拿出來曬了,你說我是不是比婚禮上還好看”“江馳,我等你回來”。他的眼眶瞬間發熱,伸手把林硯圈進懷裏:“我也會想你,每天都想。”

到了機場,江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拿出手機對著登機口拍了張照,編輯動態:“老婆,等你來查崗”,特意艾特了林硯的賬號。剛發布,評論區就熱鬧起來,粉絲們刷著“磕到了”“嫂子記得每天查崗”,林硯湊過來看,笑著說:“快去安檢吧,別誤了飛機。”

江馳點點頭,轉身走進安檢口,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直到再也看不到林硯的身影。林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拿出手機,給江馳的動態點了讚,然後轉身走向下一個值機櫃臺——他手裏握著那張晚一班的機票,心裏滿是期待。

辦理值機時,林硯看著機票上的“紐約”,忍不住笑了。他拿出手機,給江馳發了條消息:“好好拍戲,我會按時查崗的。”然後把手機調至飛行模式,想著等落地後,突然出現在江馳面前,看他驚訝的模樣。

飛機起飛時,林硯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城市,拿出那枚和江馳同款的海豚吊墜握在手裏。他想起江馳剛才抱著自己說“等你查崗”的模樣,想起兩人一起填相冊的日子,心裏滿是甜蜜——他要偷偷去見江馳,把5個月的思念,變成提前到來的重逢。

而此時,剛坐上飛機的江馳還在看著林硯的點讚消息傻笑,完全沒料到,他的“查崗”對象,正坐著下一班飛機,帶著滿心的歡喜,朝他奔赴而來。

飛機穿越雲層時,林硯一直看著窗外。從晨光微亮到暮色四合,手裏的海豚吊墜被體溫焐得發燙,他反覆看著手機裏江馳發的機場動態,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他想象著江馳看到自己時的模樣,會不會驚訝到說不出話,會不會像以前一樣,一把把自己抱進懷裏。

落地紐約時,當地正是清晨。林硯按照提前查好的地址,打車往江馳的劇組駐地趕。路上,他給江馳的助理發了條消息,確認江馳正在片場拍第一場戲,才松了口氣——他想把驚喜留到最後。

片場裏,江馳剛拍完一場戲,坐在休息椅上喝水,手機突然響了,是助理發來的消息:“馳哥,門口有人找你,說是你的‘查崗對象’。”江馳楞了一下,以為是助理開玩笑,笑著起身:“別逗了,他還在國內呢。”

可當他走到片場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手裏的水杯“哐當”一聲落在地上。林硯穿著他去年送的灰色衛衣,手裏提著一個小行李箱,正笑著朝他揮手,眼底盛著晨光:“江馳,你的查崗對象來了,驚不驚喜?”

江馳幾乎是跑著沖過去,一把把林硯抱進懷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骨子裏。他低頭看著林硯的眼睛,聲音帶著顫抖:“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在國內等我嗎?”

“想你了,就來了。”林硯靠在他懷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怕你在國外吃不好,特意來監督你。”

江馳的眼眶瞬間紅了,突然想起什麽,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鏡頭對準兩人相擁的畫面。他把手機舉到面前,聲音裏滿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大家快看!是誰老婆特意飛大半個地球來紐約看他老公啊?”他故意頓了頓,低頭在林硯臉頰上親了一下,笑得像個孩子,“原來是我老婆呀!”

視頻的最後,林硯被他逗得臉紅,伸手想搶手機,卻被江馳牢牢按住。他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聲音溫柔:“老婆,你是不是太想你老公了,才偷偷跑過來的?”

拍完視頻,江馳立刻發了動態,配文是:“老婆你是不是太想你老公了”,後面特意艾特了林硯的賬號。剛發布,評論區就炸了——粉絲們從“驚!是突襲查崗嗎?”刷到“磕瘋了!這是什麽神仙愛情!”,還有人調侃“馳哥別光顧著秀恩愛,記得好好拍戲”。

林硯湊過來看手機,笑著捶了他一下:“你怎麽這麽幼稚。”話裏卻滿是甜蜜。江馳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能讓你特意飛過來,我幼稚點怎麽了?”

助理笑著走過來,遞上兩杯熱咖啡:“就知道馳哥看到林硯哥會激動,早就給你們準備好啦。”江馳接過咖啡,遞給林硯一杯,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國外冷,別凍著了。”

兩人坐在片場的休息區,看著遠處的工作人員忙碌,林硯突然說:“我把那本新相冊帶來了,你拍戲之餘,我們可以一起去拍紐約的風景,填滿它。”江馳點點頭,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好,等我拍完今天的戲,就帶你去吃你想吃的牛排,明天休息,我們去中央公園拍照。”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硯靠在江馳懷裏,手裏握著熱咖啡,心裏滿是溫暖。他知道,這跨洋而來的驚喜,只是他們漫長餘生裏的一小段插曲,未來還有更多的時光,等著他們一起填滿相冊,一起寫滿相思,一起把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甜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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