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番外16 if線之如果葦妘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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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番外16 if線之如果葦妘活著
她的女兒不對勁。
這是葦妘審慎觀察棲遲一周之後得出的結論。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 她完全可以行使母親對未成年孩子的監護權力，詢問脆弱可愛又迷茫的小未成年棲遲怎麽了，可是現在棲遲是大人。
18歲的棲遲都和她分家了——其實是搬到她對面的莊園去住, 那是她送給棲遲的成年禮物，比弗利山莊價值3900萬美元的豪宅。
順帶一提，那宅子本該便宜一些, 但因為鄰居是好萊塢最閃耀的明星葦妘, 所以有溢價。
價格無所謂, 葦妘想著女兒離她近一些就好。
即使棲遲成年，有私人空間, 她也要每天看看她，親親她。
“棲遲, 寶貝，親一下媽媽！”
葦妘對走進客廳的高挑少女張開雙臂, 一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水光盈盈, 看起來尤為惹人憐。
“媽媽，”棲遲看著她, 紅潤嘴唇一張一合，半是無奈半是請求：“我成年了, 別把我當小孩整天親來親去……”
“你小時候需要我，每天我都會親親你，”葦妘故作委屈，奧斯卡三座小金人的含金量在此刻顯露無遺, “現在我需要你了, 你卻不願意親親我。”
棲遲閉嘴了，奧斯卡+金球+歐三大大滿貫影後媽媽是這樣的。
平素成熟幹練，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萬種；私下幼稚黏人, 稍不順意便動用演技博取她的同情心。
“我回來拿東西，”棲遲果斷轉移話題，“我的U盤落在這邊了。”
“你今晚在那邊睡？”葦妘聽出言外之意。
“嗯。”
這一個月，她都在自己的莊園裏過夜。
葦妘目送她上樓，心裏逐漸有了猜想：棲遲，她的女兒，戀愛了。
所以才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要知道在棲遲成年以前，這孩子從不吝嗇給予她美麗的母親臉頰吻。
而且對方極有可能是年長的成熟女性，不然她這個媽媽不會在保持距離的範圍裏。
那個女人可能會拜訪她女兒的莊園，甚至留宿，和棲遲同床共枕。
完美解釋了棲遲為什麽一個月不回家。
更進一步，她們也許已經發生關系，更過分的是已經同居……
葦妘這麽想著，突然感到一陣久違的梗塞從心臟生發。
她的女兒才18歲又一個月，幾十天前還孩子氣地每天提醒她“媽媽，還剩30天”“媽媽，還剩15天”“媽媽，還剩7天”“媽媽，還剩3天”“媽媽，還剩24小時”“媽媽，最後1小時，你確定不說出口嗎？”
不說出口什麽？
葦妘當時沒想太多，離棲遲的18歲生日派對只剩1小時，天大的事都要往後挪。
現在更是不會多想了，她滿心擔憂的，是她的棲遲寶貝是不是真和女朋友同居了。
“媽媽，我走啦！”
棲遲的背影像一只青春活潑的愛情鳥，迫不及待奔向另一t個女人熱情的懷抱。
葦妘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地跟了過去。
“我和你一起！”
棲遲沒有拒絕。
好消息，至少說明那個女人此刻不在她的新家。
“聆韻，你也在棲遲這兒啊。”
葦妘毫不驚奇在棲遲家裏看見自己最心愛的學生，其實也是最心愛的人，對方穿著溫溫柔柔的白色紗裙，拎著同色的噴壺，正在門口澆花。
“老師，”曲聆韻先朝她笑了一下，接著望向她女兒，眼神過分明亮，“棲遲。”
“姐姐。”棲遲唇角上翹，叫人的時候很乖。
對於兩人的和諧，葦妘樂見其成。
她們關系很好，老師的學生與老師的女兒，同輩，雖然年齡差了14歲，但棲遲的早熟很好彌補了這一點。
“棲遲，你種花了？”葦妘看著門口燦爛的香水百合挑了挑眉，“我以為你不會花時間在花花草草上，還是說你撒嬌求聆韻幫你打理？”
她太清楚女兒的性子，仗著自己有睡眠少基因就無法無天，一天學習工作超過18個小時的卷王，哪裏有空種花種草？
曲聆韻擋在棲遲前面，唇角噙著笑意：“這是我種的花，自然是我來打理，棲遲忙她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喜歡的。”
葦妘壓下心中詭異的違和感，她的學生說這話時像房子主人，而護著棲遲的語氣比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親昵。
“對，姐姐喜歡的！”棲遲伸手攬住曲聆韻盈盈一握的腰，輕輕推了一把，“進去吧。”
不知怎的，葦妘從棲遲天真的笑靨中看出幾分不該屬於她們的暧昧。
成人的暧昧。
……
聆韻比她熟悉這個家。
占地一英畝的莊園，只買了一個月，作為客人的聆韻卻和作為主人的棲遲一樣熟悉這裏。
“聆韻，你在這裏留過宿嗎？”
葦妘不過隨口一問，但曲聆韻給她倒茶的手顫了顫，溢出幾滴茶水在桌上。
“留過，”棲遲很鎮靜，一手接過茶壺，一手按著聆韻坐下，“你不也是？”
“嘿，小孩，我是你媽，住住你家怎麽了？這裏還是我送給你的呢！”
葦妘想用笑罵證明自己才是棲遲這個臭屁小孩的媽，但棲遲理都不理她，蹙眉垂眼只顧為聆韻擦手，讓葦妘像在自說自話。
“嘖。”她不爽地嘖了一聲。
“老師，”曲聆韻及時轉移她的註意力，“我公司的編劇之前為您寫了一部劇本，您看了感覺怎麽樣？”
“哦，那部啊，我喜歡它的人物塑造，但劇情方面……”葦妘侃侃而談，自信又明媚的模樣簡直閃閃發光。
她和聆韻不單單是師生關系。
一個亞洲人，想成為好萊塢“一姐”，沒有資本的助力是不可能的，而聆韻和她的家族，正是葦妘背後最大的力量。
換種說法，她們是合作與扶持的關系。
這也是葦妘拖著遲遲沒有向聆韻告白的原因之一。
她喜歡聆韻多少年了？
十多年。
從低如草介的小劇場演員到星光熠熠的好萊塢巨星，地位變了，但她膽小的本質沒變。
最開始，她們是師生，她害怕聆韻介意她結過婚，有一個孩子。
可是聆韻很喜歡小小的棲遲，整天抱著棲遲不撒手，還開玩笑讓棲遲叫她媽媽。
後來，她們是扶持與被扶持的關系，她見識過聆韻家族的力量，害怕她們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
可是聆韻從未讓她體會到那些差距，仍舊用一雙仰慕又崇拜的眼睛望著她，喚她老師。
現在，她們好像平等了，要……開口嗎？
十多年的膽怯好像成了慣性，葦妘還在猶豫。
“我去打個電話。”棲遲晃了晃手機，起身去了露臺。
葦妘聽見她說話的語氣很輕柔，在哄對方似的，心臟突突直跳。
“聆韻！”她抓住她最心愛的學生的手。
曲聆韻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躲，但最終沒動，只是瞪圓一雙眼：“老、老師？”
葦妘深深地望向她，深深的。
“棲遲，是不是在和女朋友打電話？”
曲聆韻：“……”
“不是！”她的學生回得很果斷，似乎還有些郁悶……抑或煩躁。
“可你聽棲遲那口氣，”葦妘都有些嫉妒了，“她從沒用過那麽溫柔的語氣和我們說話。”
曲聆韻幽幽轉頭，瞧了棲遲背影一眼。
不知從何而來，葦妘聞見一股酸味。
“那是棲遲剛剛發現的‘希望之星’，一個叫Eli的女孩，”莫名其妙，她的學生說起話來咬牙切齒的，“棲遲邀請她來演戲，但那女孩不願意，棲遲就天天給她打電話。”
“那女孩會願意的，”葦妘笑瞇瞇的，對女兒很有信心，“愛情就是這樣，一方熱情似火地追，另一方慌不擇路地跑，但是結局……”
“老師！”聆韻的臉色難看到了一種程度，一字一句道，“那女孩和棲遲之間沒有愛情！”
葦妘哈哈大笑：“可藝術家總會愛上她的繆斯，你看著棲遲長大，什麽時候見她對一個小演員上過心？”
葦妘很放心。
她不是想阻止女兒戀愛，只是不想女兒過早地和對象發生關系，甚至同居。
盡管已經入籍，且美國青少年的平均初夜年齡在17歲，但一位母親總是期望她的女兒以成熟的年齡，在安全的時間，與合適的伴侶，擁有這種美妙的體驗。
還停留在打電話追人的純情階段可太好了！
……
比弗利山莊的夕陽很美，像是精心調配的塗料，專門用來鍍亮那些本已足夠閃亮的東西。
豪宅、泳池、棕櫚樹。
還有閃亮的她們。
葦妘和她最愛的兩個人在夕陽下共進晚餐。
拜解決心頭大患所賜，她胃口大開，除了廚師烹飪的盛宴之外，棲遲和聆韻還親手烤了小蛋糕。
她的女兒居然願意花時間進廚房，真是難得。
“棲遲寶貝，媽媽要回去運動啦！”葦妘摸摸揉揉捏捏女兒的臉，萬般寵愛，“你自己乖乖的，嗯？”
“明天見，媽媽。”
“明天見，老師。”
她們送葦妘離開。
全世界還有這樣好的日子嗎？
直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葦妘還沈浸在幸福中。
噢，等等，她的手機呢？
太幸福了，以至於手機都顯得不重要，一下午加一晚上，她居然沒發覺手機不見了。
沒手機可不行，明早還要發ins炫耀她女明星的美貌呢。
葦妘從床上爬起來，抓抓頭發，回憶一番後確定手機應該在棲遲家。
這麽晚了，她還是自己去取吧，悄悄的，別打擾棲遲睡覺。
輕車熟路回到那個白天盛滿她們歡聲笑語的庭院，葦妘在露臺撿回了自己的手機。
可這時，她聽見一陣極其輕微的呻.吟。
屬於成熟女性的，因為難以克制的愛欲，從胸腔中爆發而出的嬌媚呻.吟。
她渾身冰涼，心底發寒，呆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可細細聽了一陣，她越發覺得這聲音熟悉。
像是聆韻……
可是聆韻怎麽會在棲遲的家……和人……
聆韻不會那麽荒唐，除非……與她交歡的人，正是屋子的主人。
冷汗自葦妘的頭頂跌入幹澀的眼眶，刺痛在她的眼底激起一陣水霧。
她靜悄悄繞過去，看見露臺沙發上兩個糾纏的身影。
衣衫半褪。
她們的唇舌忘情地繞在一起，她們共享兩情相悅的極致歡愉。
棲遲和聆韻。
女兒和學生。
她最愛的人和最愛的人。
……
葦妘躺在她的大床上，突然明白棲遲18歲生日之前天天提醒她的倒計時含義。
她的女兒，她的棲遲。
她的學生，她的聆韻。
她們都給過她機會。
可膽小的她沒有抓住。
到底，失之我命。
睡覺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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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葦妘活著，那小早和韻應該是簡單模式，本來擋在她們中間的是往事、輩分、年齡、地位，葦妘活著，那就只有年齡和地位了[吃瓜]
年齡好說，小早早熟；地位更好說，作為國內一流導演之女的小早都敢追韻，更別說是作為好萊塢一姐、世女一之女的小早了[狗頭叼玫瑰]
至於母女都愛韻的這個問題……[眼鏡]
混□□：韻的前半生給葦妘，葦妘死了，韻的後半生再給小早。
純情黨：如本篇番外。以葦妘的人設，她過幾天就想開了，然後故意裝糊塗逗小早和韻，自己當金光閃閃大明星[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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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兒不對勁。
這是葦妘審慎觀察棲遲一周之後得出的結論。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 她完全可以行使母親對未成年孩子的監護權力，詢問脆弱可愛又迷茫的小未成年棲遲怎麽了，可是現在棲遲是大人。
18歲的棲遲都和她分家了——其實是搬到她對面的莊園去住, 那是她送給棲遲的成年禮物，比弗利山莊價值3900萬美元的豪宅。
順帶一提，那宅子本該便宜一些, 但因為鄰居是好萊塢最閃耀的明星葦妘, 所以有溢價。
價格無所謂, 葦妘想著女兒離她近一些就好。
即使棲遲成年，有私人空間, 她也要每天看看她，親親她。
“棲遲, 寶貝，親一下媽媽！”
葦妘對走進客廳的高挑少女張開雙臂, 一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水光盈盈, 看起來尤為惹人憐。
“媽媽，”棲遲看著她, 紅潤嘴唇一張一合，半是無奈半是請求：“我成年了, 別把我當小孩整天親來親去……”
“你小時候需要我，每天我都會親親你，”葦妘故作委屈，奧斯卡三座小金人的含金量在此刻顯露無遺, “現在我需要你了, 你卻不願意親親我。”
棲遲閉嘴了，奧斯卡+金球+歐三大大滿貫影後媽媽是這樣的。
平素成熟幹練，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萬種；私下幼稚黏人, 稍不順意便動用演技博取她的同情心。
“我回來拿東西，”棲遲果斷轉移話題，“我的U盤落在這邊了。”
“你今晚在那邊睡？”葦妘聽出言外之意。
“嗯。”
這一個月，她都在自己的莊園裏過夜。
葦妘目送她上樓，心裏逐漸有了猜想：棲遲，她的女兒，戀愛了。
所以才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要知道在棲遲成年以前，這孩子從不吝嗇給予她美麗的母親臉頰吻。
而且對方極有可能是年長的成熟女性，不然她這個媽媽不會在保持距離的範圍裏。
那個女人可能會拜訪她女兒的莊園，甚至留宿，和棲遲同床共枕。
完美解釋了棲遲為什麽一個月不回家。
更進一步，她們也許已經發生關系，更過分的是已經同居……
葦妘這麽想著，突然感到一陣久違的梗塞從心臟生發。
她的女兒才18歲又一個月，幾十天前還孩子氣地每天提醒她“媽媽，還剩30天”“媽媽，還剩15天”“媽媽，還剩7天”“媽媽，還剩3天”“媽媽，還剩24小時”“媽媽，最後1小時，你確定不說出口嗎？”
不說出口什麽？
葦妘當時沒想太多，離棲遲的18歲生日派對只剩1小時，天大的事都要往後挪。
現在更是不會多想了，她滿心擔憂的，是她的棲遲寶貝是不是真和女朋友同居了。
“媽媽，我走啦！”
棲遲的背影像一只青春活潑的愛情鳥，迫不及待奔向另一t個女人熱情的懷抱。
葦妘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地跟了過去。
“我和你一起！”
棲遲沒有拒絕。
好消息，至少說明那個女人此刻不在她的新家。
“聆韻，你也在棲遲這兒啊。”
葦妘毫不驚奇在棲遲家裏看見自己最心愛的學生，其實也是最心愛的人，對方穿著溫溫柔柔的白色紗裙，拎著同色的噴壺，正在門口澆花。
“老師，”曲聆韻先朝她笑了一下，接著望向她女兒，眼神過分明亮，“棲遲。”
“姐姐。”棲遲唇角上翹，叫人的時候很乖。
對於兩人的和諧，葦妘樂見其成。
她們關系很好，老師的學生與老師的女兒，同輩，雖然年齡差了14歲，但棲遲的早熟很好彌補了這一點。
“棲遲，你種花了？”葦妘看著門口燦爛的香水百合挑了挑眉，“我以為你不會花時間在花花草草上，還是說你撒嬌求聆韻幫你打理？”
她太清楚女兒的性子，仗著自己有睡眠少基因就無法無天，一天學習工作超過18個小時的卷王，哪裏有空種花種草？
曲聆韻擋在棲遲前面，唇角噙著笑意：“這是我種的花，自然是我來打理，棲遲忙她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喜歡的。”
葦妘壓下心中詭異的違和感，她的學生說這話時像房子主人，而護著棲遲的語氣比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親昵。
“對，姐姐喜歡的！”棲遲伸手攬住曲聆韻盈盈一握的腰，輕輕推了一把，“進去吧。”
不知怎的，葦妘從棲遲天真的笑靨中看出幾分不該屬於她們的暧昧。
成人的暧昧。
……
聆韻比她熟悉這個家。
占地一英畝的莊園，只買了一個月，作為客人的聆韻卻和作為主人的棲遲一樣熟悉這裏。
“聆韻，你在這裏留過宿嗎？”
葦妘不過隨口一問，但曲聆韻給她倒茶的手顫了顫，溢出幾滴茶水在桌上。
“留過，”棲遲很鎮靜，一手接過茶壺，一手按著聆韻坐下，“你不也是？”
“嘿，小孩，我是你媽，住住你家怎麽了？這裏還是我送給你的呢！”
葦妘想用笑罵證明自己才是棲遲這個臭屁小孩的媽，但棲遲理都不理她，蹙眉垂眼只顧為聆韻擦手，讓葦妘像在自說自話。
“嘖。”她不爽地嘖了一聲。
“老師，”曲聆韻及時轉移她的註意力，“我公司的編劇之前為您寫了一部劇本，您看了感覺怎麽樣？”
“哦，那部啊，我喜歡它的人物塑造，但劇情方面……”葦妘侃侃而談，自信又明媚的模樣簡直閃閃發光。
她和聆韻不單單是師生關系。
一個亞洲人，想成為好萊塢“一姐”，沒有資本的助力是不可能的，而聆韻和她的家族，正是葦妘背後最大的力量。
換種說法，她們是合作與扶持的關系。
這也是葦妘拖著遲遲沒有向聆韻告白的原因之一。
她喜歡聆韻多少年了？
十多年。
從低如草介的小劇場演員到星光熠熠的好萊塢巨星，地位變了，但她膽小的本質沒變。
最開始，她們是師生，她害怕聆韻介意她結過婚，有一個孩子。
可是聆韻很喜歡小小的棲遲，整天抱著棲遲不撒手，還開玩笑讓棲遲叫她媽媽。
後來，她們是扶持與被扶持的關系，她見識過聆韻家族的力量，害怕她們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
可是聆韻從未讓她體會到那些差距，仍舊用一雙仰慕又崇拜的眼睛望著她，喚她老師。
現在，她們好像平等了，要……開口嗎？
十多年的膽怯好像成了慣性，葦妘還在猶豫。
“我去打個電話。”棲遲晃了晃手機，起身去了露臺。
葦妘聽見她說話的語氣很輕柔，在哄對方似的，心臟突突直跳。
“聆韻！”她抓住她最心愛的學生的手。
曲聆韻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躲，但最終沒動，只是瞪圓一雙眼：“老、老師？”
葦妘深深地望向她，深深的。
“棲遲，是不是在和女朋友打電話？”
曲聆韻：“……”
“不是！”她的學生回得很果斷，似乎還有些郁悶……抑或煩躁。
“可你聽棲遲那口氣，”葦妘都有些嫉妒了，“她從沒用過那麽溫柔的語氣和我們說話。”
曲聆韻幽幽轉頭，瞧了棲遲背影一眼。
不知從何而來，葦妘聞見一股酸味。
“那是棲遲剛剛發現的‘希望之星’，一個叫Eli的女孩，”莫名其妙，她的學生說起話來咬牙切齒的，“棲遲邀請她來演戲，但那女孩不願意，棲遲就天天給她打電話。”
“那女孩會願意的，”葦妘笑瞇瞇的，對女兒很有信心，“愛情就是這樣，一方熱情似火地追，另一方慌不擇路地跑，但是結局……”
“老師！”聆韻的臉色難看到了一種程度，一字一句道，“那女孩和棲遲之間沒有愛情！”
葦妘哈哈大笑：“可藝術家總會愛上她的繆斯，你看著棲遲長大，什麽時候見她對一個小演員上過心？”
葦妘很放心。
她不是想阻止女兒戀愛，只是不想女兒過早地和對象發生關系，甚至同居。
盡管已經入籍，且美國青少年的平均初夜年齡在17歲，但一位母親總是期望她的女兒以成熟的年齡，在安全的時間，與合適的伴侶，擁有這種美妙的體驗。
還停留在打電話追人的純情階段可太好了！
……
比弗利山莊的夕陽很美，像是精心調配的塗料，專門用來鍍亮那些本已足夠閃亮的東西。
豪宅、泳池、棕櫚樹。
還有閃亮的她們。
葦妘和她最愛的兩個人在夕陽下共進晚餐。
拜解決心頭大患所賜，她胃口大開，除了廚師烹飪的盛宴之外，棲遲和聆韻還親手烤了小蛋糕。
她的女兒居然願意花時間進廚房，真是難得。
“棲遲寶貝，媽媽要回去運動啦！”葦妘摸摸揉揉捏捏女兒的臉，萬般寵愛，“你自己乖乖的，嗯？”
“明天見，媽媽。”
“明天見，老師。”
她們送葦妘離開。
全世界還有這樣好的日子嗎？
直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葦妘還沈浸在幸福中。
噢，等等，她的手機呢？
太幸福了，以至於手機都顯得不重要，一下午加一晚上，她居然沒發覺手機不見了。
沒手機可不行，明早還要發ins炫耀她女明星的美貌呢。
葦妘從床上爬起來，抓抓頭發，回憶一番後確定手機應該在棲遲家。
這麽晚了，她還是自己去取吧，悄悄的，別打擾棲遲睡覺。
輕車熟路回到那個白天盛滿她們歡聲笑語的庭院，葦妘在露臺撿回了自己的手機。
可這時，她聽見一陣極其輕微的呻.吟。
屬於成熟女性的，因為難以克制的愛欲，從胸腔中爆發而出的嬌媚呻.吟。
她渾身冰涼，心底發寒，呆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可細細聽了一陣，她越發覺得這聲音熟悉。
像是聆韻……
可是聆韻怎麽會在棲遲的家……和人……
聆韻不會那麽荒唐，除非……與她交歡的人，正是屋子的主人。
冷汗自葦妘的頭頂跌入幹澀的眼眶，刺痛在她的眼底激起一陣水霧。
她靜悄悄繞過去，看見露臺沙發上兩個糾纏的身影。
衣衫半褪。
她們的唇舌忘情地繞在一起，她們共享兩情相悅的極致歡愉。
棲遲和聆韻。
女兒和學生。
她最愛的人和最愛的人。
……
葦妘躺在她的大床上，突然明白棲遲18歲生日之前天天提醒她的倒計時含義。
她的女兒，她的棲遲。
她的學生，她的聆韻。
她們都給過她機會。
可膽小的她沒有抓住。
到底，失之我命。
睡覺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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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葦妘活著，那小早和韻應該是簡單模式，本來擋在她們中間的是往事、輩分、年齡、地位，葦妘活著，那就只有年齡和地位了[吃瓜]
年齡好說，小早早熟；地位更好說，作為國內一流導演之女的小早都敢追韻，更別說是作為好萊塢一姐、世女一之女的小早了[狗頭叼玫瑰]
至於母女都愛韻的這個問題……[眼鏡]
混□□：韻的前半生給葦妘，葦妘死了，韻的後半生再給小早。
純情黨：如本篇番外。以葦妘的人設，她過幾天就想開了，然後故意裝糊塗逗小早和韻，自己當金光閃閃大明星[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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