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 愛你如初，至死不渝……
關燈
小
中
大
第144章 第 144 章 愛你如初，至死不渝……
“曲聆韻, 《別枝驚鵲》從來都是我想著你寫的，主角除你之外，不作他想, 你聽見了嗎？”
霍棲遲捧著曲聆韻泛著緋色的臉頰，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可女人聽完這句話後，只是擡頭, 看了霍棲遲一眼。
在幽靜沈寂的夜色裏, 在昏暗朦朧的燈光下。
那情深欲滴的眼神穿透種種一切, 極柔極軟地落在霍棲遲臉上。
她眉尖輕揚，似有萬語千言。
可終究, 不發一言。
只是輕輕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微笑。
“好。”
她黯然收回目光。
“我知道了。”
……
霍棲遲不確定此時的曲聆韻有幾分清醒。
即使她向曲聆韻解釋了《別枝驚鵲》的主角從未變過, 也不可能改變，雲蔚只是出演少年鴻影, 曲聆韻還是那副沈郁寡歡的模樣。
到底是醉酒導致意識模糊, 還是另有心結尚未解開？
霍棲遲既怕她喝醉酒不舒服，又怕她沒聽清解釋, 只好在開車回酒店的途中反覆剖明心意，只盼她能聽進一句半句。
“你還記得五年前, 我們籌備《別枝驚鵲》時一直苦惱的是什麽嗎？是找不到飾演少年鴻影的小演員。所以，我就想讓雲蔚來演。”
“《別枝驚鵲》的核心是你，如果你不出演鴻影的話，那《別枝驚鵲》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也許《蠻荒》是我花時間最多的電影, 可《別枝驚鵲》才是我嘔心瀝血, 真真正正把靈魂掏出來創作的作品，而我寫《別枝驚鵲》的時候，腦子裏全想著你。”
“聆韻, 鴻影只能是你，我人生的女主角也只能是你。”
她連著說了一長串話，曲聆韻都沒有什麽反應。
紅燈的時候，霍棲遲解開安全帶，湊近曲聆韻。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表達有問題，不然曲聆韻怎麽理都不理她？
“聆韻，你因為什麽誤會《別枝驚鵲》換角？是我給t你的安全感不夠嗎？《別枝驚鵲》的主角是你，你才是我的繆斯女神，你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
“棲遲……”曲聆韻終於說了兩個字，然而語調又低下去，顯得更為繚怨，“……可我已經……”
老了。
棲遲湊得太近，近得曲聆韻能看見那雙澄澈的淺灰色瞳孔裏倒映的自己——
有歲月的痕跡。
她說不下去了，幹脆閉起眼睛，掩藏起其中悲傷自棄的情緒。
霍棲遲瞬也不瞬地盯著她，見她閉眼，目光下移，瞧見她唇瓣上和自己相同的顏色。
不再是甘醇的葡萄酒，因為脫妝，反而像枯竭的玫瑰。
霍棲遲心裏隱隱約約浮現一個念頭。
她沒多言，在曲聆韻唇上吻了一下。
看見自己鮮艷的口紅顏色覆蓋住原本的枯萎，她彎了下唇。
覆又貼上去，輾轉廝磨，為曲聆韻補妝。
得加快速度回酒店，她想。
不能再讓曲聆韻傷心了。
……
被霍棲遲強拉到浴室鏡子前的那一刻，曲聆韻是抗拒的。
更別說這人還在熟稔地解她的衣服扣子。
“棲遲，我沒興趣……”曲聆韻垂眼不去看鏡子，神色懨懨，推開她的手。
霍棲遲將頭抵在曲聆韻頸間，緊緊盯著鏡中交頸相靡的二人。
成熟女人的臉上，憂郁又朦朧，帶著一股既輕且濃的艷色，仿佛要將她推開，又將她抓得死死的。
忽然間，霍棲遲就有了那麽點兒，意亂情迷的情動。
本欲給曲聆韻洗完澡，醒完酒，再好好把話說開，可現在，她突然有了另一種念頭。
霍棲遲深吸一口氣，依言住手，摟住女人的腰喟嘆：“聆韻，你不知道我有多為你著迷。”
“著迷”二字，其音沈靡，竟是數不盡的纏綿入骨。
曲聆韻怔了一下，回首望她，眼瞳中彼此倒影搖曳。
“看鏡子。”霍棲遲柔聲哄她，與此同時，伸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曲聆韻看向鏡子。
她的臉上浮現出醉酒之人特有的酡紅。
但更紅的，是她的唇。
被棲遲吻過的，沾染了棲遲唇彩的顏色。
在不自知的時刻，將她的面容修飾得惑人。
她好像被某種神奇的物質環抱。
將她裹得光彩照人。
是棲遲的愛。
只要棲遲還愛她，她就永遠迷人。
“好美，”情欲深重的吻落在她後頸，棲遲為她的魅力所傾倒，眼裏是執迷不悟的癡嗔，“永遠是最美的。”
曲聆韻因這句話心旌搖曳，可還是嘴硬道：“哪有？我年紀大了……”
霍棲遲身子往下塌了一點兒，讓懷中人感受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可我們不同床共枕的時候，我會做我和你的春.夢……我很容易就……”
曲聆韻的嫵媚和風情，曲聆韻的成熟和豐饒……
光是想象，就把她拋到了雲端。
曲聆韻就是這樣的人，光是存在，就能點燃讓她癡迷成狂的火把。
“我不是重欲的人，”霍棲遲散出來的氣息好燙，落在曲聆韻耳畔，幾乎要把她灼傷，“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有這種欲望。”
指尖觸到一絲濕潤。
曲聆韻的血液猛然泵上大腦，熟悉的悸動從心口一路迸濺，火樹銀花瞬間綻開。
啪！
燈關了。
……
墨綠窗簾後，密不透光的遮光簾將明媚的陽光盡數遮蔽在外，繁錦重華的室內不見一絲光亮，空調冷風中飄散著柑橘香調和另一種甜膩的氣味。
曲聆韻半瞑著眼，伸手按下床邊的遙控按鈕，窗簾緩緩拉開。
借著透進室內的陽光，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霍棲遲以一種半側半趴的睡姿睡在她身邊，雙手揪著枕頭邊，臉頰被枕頭擠出一些圓潤的弧度，看著倒是比平日裏生動得多。
被子嚴嚴實實蓋住了棲遲的肩膀和脖子，連口鼻都藏在被子下面，睡得這麽沈，倒是少見。
曲聆韻怕她呼吸不暢，滿心愛憐地為她扯了扯被子，不料卻見——
棲遲的身上，吻痕、抓痕、咬痕密布，肩膀甚至有一個血淋淋的牙印，連被子上沾染了血跡，戰況之慘烈用“狼藉”都不足以形容，非得用“暴虐”才能勉強概括。
“棲遲！”曲聆韻生怕她死了，慌得連連拍打她的臉頰，連自己小腹的極度酸澀都顧不上，“你還活著嗎？”
霍棲遲被打得迷迷瞪瞪睜開眼，還以為曲聆韻沒脫去昨晚的野勁，氣若游絲求饒道：“讓我歇歇，真……要死了……”
“棲遲！你到底怎麽了？醫生！我給你找醫生！”
曲聆韻這一刻發現，什麽老不老，演不演的，真是日子過得太舒服閑的！
只要棲遲和她都活著，健健康康在一起，比什麽都強！
霍棲遲稍稍清醒了些，瞇著眼打量曲聆韻：“你……又斷片了？”
“斷片？”曲聆韻楞住了，“什麽斷片？”
“啊！”霍棲遲捂住臉，仰天哀嚎，“饒了我吧！”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曲聆韻心急如焚。
霍棲遲哀嚎過後面色戚戚，認命般躺平道：“首先，《別枝驚鵲》主角沒有換人，雲蔚出演少年鴻影，你出演成年鴻影。你當時只聽了一半，誤會了。”
“真的？”曲聆韻難以置信。
霍棲遲看見她這反應，就知道是真斷片了。
因為昨晚，這句話說了不下十次。
霍棲遲繼續道：“我說給雲蔚改劇本，是少年鴻影18歲，雲蔚21歲，從高中生改成大學生。叫裁縫給雲蔚量身定制旗袍，也是因為你的尺寸，我最清楚，早早告訴了裁縫，根本不需要裁縫再替你量一遍。”
“我的尺寸？”曲聆韻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身體，雖然沒有棲遲那麽慘烈，但也是滿身紅痕。
裁縫需要測量的部位……棲遲確實已經摸透了。
她臉一紅，連忙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都……都是我，我做的嗎？”
“是啊！”霍棲遲大大方方掀開被子，讓曲聆韻欣賞她自己的手筆，“我們這次破紀錄了，18個小時23分，不算睡眠時間。”
曲聆韻：！
她滿眼震驚：“怎麽會這麽長？”
霍棲遲面帶微笑：“聆韻，寶貝，親愛的，因為你斷片了。你每斷片一次，我都要從頭來過。”
從解釋《別枝驚鵲》換角的誤會，到安撫曲聆韻對衰老的恐懼，再到用行動證明自己對曲聆韻的愛.欲……
曲聆韻第一次斷片，霍棲遲耐心重覆一遍流程。
曲聆韻第二次斷片，霍棲遲隱隱察覺不對勁，但還是做了第三次。
曲聆韻第四次斷片，霍棲遲已經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裝的！想騙她的甜言蜜語！
可是……就算曲聆韻是裝斷片又怎麽樣呢？
霍棲遲愛她愛到不可自拔，當然願意陪她再演一遍。
於是反反覆覆，無數次……
18個小時23分鐘。
沒想到曲聆韻醒來，真斷片了。
聽完解釋，曲聆韻滿臉擔憂，給霍棲遲的手按摩：“那你的手還好嗎？”
霍棲遲把她按摩的手移到自己腰間。
曲聆韻詫異：“我主動的？”
可是她的手不酸啊，她彈鋼琴練出來了嗎？
霍棲遲伸手，從床頭花瓶裏扯下兩朵花，花芯對花芯，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用力廝磨。
曲聆韻：“……”
“哼！”霍棲遲仿佛回到了18歲那年，看曲聆韻的眼神熾熱又濃稠，放肆又囂張，“曲聆韻，我告訴你，這些話雖然我18歲就說過，昨晚也說了不下十遍，但是我還可以說一輩子，你必須聽，也必須信！”
“第一，我愛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九死不悔！這一點神明來了也改變不了！你更不要妄想改變！”
“第二，你很年輕，不許反駁！我是傻子嗎？你是突然比我大14歲的嗎？我愛你愛得要死！想你想得發狂！你一個眼神就把我迷得神魂顛倒，輕輕松松破了18個小時的記錄！”
“第三，我終其一生也不會比你年長，所以不準用年齡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更要相信……”
霍棲遲說到這，突然熱淚盈眶。
“再過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直到我們合葬……我也會愛你如初，至死不渝。”
-----------------------
作者有話說：韻[托腮]：“我老了……”
小早[憤怒]：“老什麽老！18個小時23分鐘！說出去都沒人信！”
韻[爆哭]：“我老了就吸引不了棲遲了……”
小早[憤怒]：“這個女人，我從18歲說到25歲還不信我！只要我愛你，你就不可能失去吸引力！你的邏輯錯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曲聆韻, 《別枝驚鵲》從來都是我想著你寫的，主角除你之外，不作他想, 你聽見了嗎？”
霍棲遲捧著曲聆韻泛著緋色的臉頰，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可女人聽完這句話後，只是擡頭, 看了霍棲遲一眼。
在幽靜沈寂的夜色裏, 在昏暗朦朧的燈光下。
那情深欲滴的眼神穿透種種一切, 極柔極軟地落在霍棲遲臉上。
她眉尖輕揚，似有萬語千言。
可終究, 不發一言。
只是輕輕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微笑。
“好。”
她黯然收回目光。
“我知道了。”
……
霍棲遲不確定此時的曲聆韻有幾分清醒。
即使她向曲聆韻解釋了《別枝驚鵲》的主角從未變過, 也不可能改變，雲蔚只是出演少年鴻影, 曲聆韻還是那副沈郁寡歡的模樣。
到底是醉酒導致意識模糊, 還是另有心結尚未解開？
霍棲遲既怕她喝醉酒不舒服，又怕她沒聽清解釋, 只好在開車回酒店的途中反覆剖明心意，只盼她能聽進一句半句。
“你還記得五年前, 我們籌備《別枝驚鵲》時一直苦惱的是什麽嗎？是找不到飾演少年鴻影的小演員。所以，我就想讓雲蔚來演。”
“《別枝驚鵲》的核心是你，如果你不出演鴻影的話，那《別枝驚鵲》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也許《蠻荒》是我花時間最多的電影, 可《別枝驚鵲》才是我嘔心瀝血, 真真正正把靈魂掏出來創作的作品，而我寫《別枝驚鵲》的時候，腦子裏全想著你。”
“聆韻, 鴻影只能是你，我人生的女主角也只能是你。”
她連著說了一長串話，曲聆韻都沒有什麽反應。
紅燈的時候，霍棲遲解開安全帶，湊近曲聆韻。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表達有問題，不然曲聆韻怎麽理都不理她？
“聆韻，你因為什麽誤會《別枝驚鵲》換角？是我給t你的安全感不夠嗎？《別枝驚鵲》的主角是你，你才是我的繆斯女神，你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
“棲遲……”曲聆韻終於說了兩個字，然而語調又低下去，顯得更為繚怨，“……可我已經……”
老了。
棲遲湊得太近，近得曲聆韻能看見那雙澄澈的淺灰色瞳孔裏倒映的自己——
有歲月的痕跡。
她說不下去了，幹脆閉起眼睛，掩藏起其中悲傷自棄的情緒。
霍棲遲瞬也不瞬地盯著她，見她閉眼，目光下移，瞧見她唇瓣上和自己相同的顏色。
不再是甘醇的葡萄酒，因為脫妝，反而像枯竭的玫瑰。
霍棲遲心裏隱隱約約浮現一個念頭。
她沒多言，在曲聆韻唇上吻了一下。
看見自己鮮艷的口紅顏色覆蓋住原本的枯萎，她彎了下唇。
覆又貼上去，輾轉廝磨，為曲聆韻補妝。
得加快速度回酒店，她想。
不能再讓曲聆韻傷心了。
……
被霍棲遲強拉到浴室鏡子前的那一刻，曲聆韻是抗拒的。
更別說這人還在熟稔地解她的衣服扣子。
“棲遲，我沒興趣……”曲聆韻垂眼不去看鏡子，神色懨懨，推開她的手。
霍棲遲將頭抵在曲聆韻頸間，緊緊盯著鏡中交頸相靡的二人。
成熟女人的臉上，憂郁又朦朧，帶著一股既輕且濃的艷色，仿佛要將她推開，又將她抓得死死的。
忽然間，霍棲遲就有了那麽點兒，意亂情迷的情動。
本欲給曲聆韻洗完澡，醒完酒，再好好把話說開，可現在，她突然有了另一種念頭。
霍棲遲深吸一口氣，依言住手，摟住女人的腰喟嘆：“聆韻，你不知道我有多為你著迷。”
“著迷”二字，其音沈靡，竟是數不盡的纏綿入骨。
曲聆韻怔了一下，回首望她，眼瞳中彼此倒影搖曳。
“看鏡子。”霍棲遲柔聲哄她，與此同時，伸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曲聆韻看向鏡子。
她的臉上浮現出醉酒之人特有的酡紅。
但更紅的，是她的唇。
被棲遲吻過的，沾染了棲遲唇彩的顏色。
在不自知的時刻，將她的面容修飾得惑人。
她好像被某種神奇的物質環抱。
將她裹得光彩照人。
是棲遲的愛。
只要棲遲還愛她，她就永遠迷人。
“好美，”情欲深重的吻落在她後頸，棲遲為她的魅力所傾倒，眼裏是執迷不悟的癡嗔，“永遠是最美的。”
曲聆韻因這句話心旌搖曳，可還是嘴硬道：“哪有？我年紀大了……”
霍棲遲身子往下塌了一點兒，讓懷中人感受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可我們不同床共枕的時候，我會做我和你的春.夢……我很容易就……”
曲聆韻的嫵媚和風情，曲聆韻的成熟和豐饒……
光是想象，就把她拋到了雲端。
曲聆韻就是這樣的人，光是存在，就能點燃讓她癡迷成狂的火把。
“我不是重欲的人，”霍棲遲散出來的氣息好燙，落在曲聆韻耳畔，幾乎要把她灼傷，“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有這種欲望。”
指尖觸到一絲濕潤。
曲聆韻的血液猛然泵上大腦，熟悉的悸動從心口一路迸濺，火樹銀花瞬間綻開。
啪！
燈關了。
……
墨綠窗簾後，密不透光的遮光簾將明媚的陽光盡數遮蔽在外，繁錦重華的室內不見一絲光亮，空調冷風中飄散著柑橘香調和另一種甜膩的氣味。
曲聆韻半瞑著眼，伸手按下床邊的遙控按鈕，窗簾緩緩拉開。
借著透進室內的陽光，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霍棲遲以一種半側半趴的睡姿睡在她身邊，雙手揪著枕頭邊，臉頰被枕頭擠出一些圓潤的弧度，看著倒是比平日裏生動得多。
被子嚴嚴實實蓋住了棲遲的肩膀和脖子，連口鼻都藏在被子下面，睡得這麽沈，倒是少見。
曲聆韻怕她呼吸不暢，滿心愛憐地為她扯了扯被子，不料卻見——
棲遲的身上，吻痕、抓痕、咬痕密布，肩膀甚至有一個血淋淋的牙印，連被子上沾染了血跡，戰況之慘烈用“狼藉”都不足以形容，非得用“暴虐”才能勉強概括。
“棲遲！”曲聆韻生怕她死了，慌得連連拍打她的臉頰，連自己小腹的極度酸澀都顧不上，“你還活著嗎？”
霍棲遲被打得迷迷瞪瞪睜開眼，還以為曲聆韻沒脫去昨晚的野勁，氣若游絲求饒道：“讓我歇歇，真……要死了……”
“棲遲！你到底怎麽了？醫生！我給你找醫生！”
曲聆韻這一刻發現，什麽老不老，演不演的，真是日子過得太舒服閑的！
只要棲遲和她都活著，健健康康在一起，比什麽都強！
霍棲遲稍稍清醒了些，瞇著眼打量曲聆韻：“你……又斷片了？”
“斷片？”曲聆韻楞住了，“什麽斷片？”
“啊！”霍棲遲捂住臉，仰天哀嚎，“饒了我吧！”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曲聆韻心急如焚。
霍棲遲哀嚎過後面色戚戚，認命般躺平道：“首先，《別枝驚鵲》主角沒有換人，雲蔚出演少年鴻影，你出演成年鴻影。你當時只聽了一半，誤會了。”
“真的？”曲聆韻難以置信。
霍棲遲看見她這反應，就知道是真斷片了。
因為昨晚，這句話說了不下十次。
霍棲遲繼續道：“我說給雲蔚改劇本，是少年鴻影18歲，雲蔚21歲，從高中生改成大學生。叫裁縫給雲蔚量身定制旗袍，也是因為你的尺寸，我最清楚，早早告訴了裁縫，根本不需要裁縫再替你量一遍。”
“我的尺寸？”曲聆韻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身體，雖然沒有棲遲那麽慘烈，但也是滿身紅痕。
裁縫需要測量的部位……棲遲確實已經摸透了。
她臉一紅，連忙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都……都是我，我做的嗎？”
“是啊！”霍棲遲大大方方掀開被子，讓曲聆韻欣賞她自己的手筆，“我們這次破紀錄了，18個小時23分，不算睡眠時間。”
曲聆韻：！
她滿眼震驚：“怎麽會這麽長？”
霍棲遲面帶微笑：“聆韻，寶貝，親愛的，因為你斷片了。你每斷片一次，我都要從頭來過。”
從解釋《別枝驚鵲》換角的誤會，到安撫曲聆韻對衰老的恐懼，再到用行動證明自己對曲聆韻的愛.欲……
曲聆韻第一次斷片，霍棲遲耐心重覆一遍流程。
曲聆韻第二次斷片，霍棲遲隱隱察覺不對勁，但還是做了第三次。
曲聆韻第四次斷片，霍棲遲已經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裝的！想騙她的甜言蜜語！
可是……就算曲聆韻是裝斷片又怎麽樣呢？
霍棲遲愛她愛到不可自拔，當然願意陪她再演一遍。
於是反反覆覆，無數次……
18個小時23分鐘。
沒想到曲聆韻醒來，真斷片了。
聽完解釋，曲聆韻滿臉擔憂，給霍棲遲的手按摩：“那你的手還好嗎？”
霍棲遲把她按摩的手移到自己腰間。
曲聆韻詫異：“我主動的？”
可是她的手不酸啊，她彈鋼琴練出來了嗎？
霍棲遲伸手，從床頭花瓶裏扯下兩朵花，花芯對花芯，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用力廝磨。
曲聆韻：“……”
“哼！”霍棲遲仿佛回到了18歲那年，看曲聆韻的眼神熾熱又濃稠，放肆又囂張，“曲聆韻，我告訴你，這些話雖然我18歲就說過，昨晚也說了不下十遍，但是我還可以說一輩子，你必須聽，也必須信！”
“第一，我愛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九死不悔！這一點神明來了也改變不了！你更不要妄想改變！”
“第二，你很年輕，不許反駁！我是傻子嗎？你是突然比我大14歲的嗎？我愛你愛得要死！想你想得發狂！你一個眼神就把我迷得神魂顛倒，輕輕松松破了18個小時的記錄！”
“第三，我終其一生也不會比你年長，所以不準用年齡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更要相信……”
霍棲遲說到這，突然熱淚盈眶。
“再過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直到我們合葬……我也會愛你如初，至死不渝。”
-----------------------
作者有話說：韻[托腮]：“我老了……”
小早[憤怒]：“老什麽老！18個小時23分鐘！說出去都沒人信！”
韻[爆哭]：“我老了就吸引不了棲遲了……”
小早[憤怒]：“這個女人，我從18歲說到25歲還不信我！只要我愛你，你就不可能失去吸引力！你的邏輯錯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